次日清晨,旭日東升霞光萬道,紅雲滿天,紅日照射下的海麵, 波光粼粼,海水衝刷岸邊的礁石,發出“唰,,,唰!”的響聲。

    林翼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習慣性的抓了抓零亂的發絲,右手撓了撓左肩!這一撓,使他原本睡眼朦朧的迷糊徹底清醒過來。

    離他與蚩武相遇已過去月餘,至從上次八蚩武掩埋之後,他便開始苦修《戰魔心經》,由於蚩武臨死前把周身的鮮血提煉,化為一滴蚩尤本原之血,致使林翼這月餘時間都在融合此血。

    雖本身修為並無多大的增長,但肉體的強大卻比之前提升十倍有餘。

    此時的林翼身體修長,天庭飽滿,氣息深遠厚重。疾走如飛,一跳可躍起數丈。儼然已是煉肉入筋大圓滿之境。

    隻待發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拳意後,就可更進一步進入融煉骨髒之境。

    再加融合了一個武道聖者用盡全身氣血提煉出的本原蚩尤之血,雖然才融合了微乎其微的一點,卻也讓其周身氣血旺盛,遠超一般的武者。

    而一旦到達融煉骨髒之境,放到外麵也算是一個一流的高手了。再加上其傳至太古的強大發決,足可讓其在戰鬥中占據優勢。

    一月來,林翼除了熟悉體內的強大氣血真氣運用外,就是站在海邊遙望苦思,領悟拳意,可令其失望的是,至今他還是什麽也沒發掘出來。

    抬頭望了望朝陽,林翼再次歎了口氣,起身朝不遠處的小土包走去。

    這一月來他每天醒來必做之事,就是到義父蚩武的墳前祭拜。

    可今天林翼祭拜候,卻沒有如往常一般立即離開,而是蹲下一棵棵的清除墳邊的雜草。

    隻聽其悠悠的歎了口氣道:“義父,孩兒資質愚鈍,一直發覺不了體內的氣血拳意。孩兒決定今日出海,行走大千世界。以後不能常來陪義父,請義父原諒孩兒,若孩兒有幸神通有成,定查清陰謀害死義父之人,為義父報仇雪恨!”

    說完林翼搖了搖頭,取走掛於石碑之上的錦袋放入懷中,揮手拉起墳墓旁邊的一個樹皮繩索,一個由六七根三人粗的樹幹捆綁而成的木筏便被其拉出。

    林翼上前雙手抓住一根樹幹的倆個叉枝,倆腳張開,口中大喝一聲,手臂上筋骨隆起,木筏被生生舉起。

    林翼右腳一蹬,身形向前橫跨數丈,片刻間便已將木筏抬至海邊。

    趁色清晨海水退潮之際,林翼將手中木筏猛地向前拋去,木筏如離弦之箭,乘風破浪般超前疾駛而去。

    林翼迴頭望了望孤島,提氣踏的波浪,幾下便已穩穩站在木筏之上。雖不是第一次出海,可這次的出海,讓林翼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連原本多日來因發覺不到氣血拳意而壓抑已久的胸中悶氣,也終於唿了出來。

    迎著朝陽,吹著海風,林翼霎時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如釋重負,周身氣血流動暢快。念頭也通達順暢。體內的真氣也仿佛提升了許多,無限接近融煉骨髒之境。

    木筏疾駛了會,速度開始漸漸緩慢下來,到最後任由海水推動漂流。

    對此,林翼卻不在乎,他本就沒有地方可去,飄到任何地方對他來說都一樣!

    見其拍怕了懷中的錦袋,從中取出一隻兔腿,悠哉的吃起來。

    錦袋是蚩武留給他的唯一一樣寶物,裏麵空間約數十丈大小,可東西卻除了一套衣衫外幾本破書,一把黑色斷刀和一粒不知名的火紅色珠子外別無他物,,想來也是其被追殺數月耗光所致!

    不過此時這個錦袋卻被林翼用來裝清水的食物,用十幾隻也牛皮製成的儲水袋,夠他在海上生活數月了。

    不覺林翼已在海上漂蕩數日,卻依然沒見到任何過路船隻與島嶼。

    雖過去數日,林翼卻沒有絲毫煩悶,反而休閑的拿著根魚竿緊閉著雙眼,邊運轉真氣熟悉凝聚拳意,邊釣魚。

    從上次釣魚中意外感覺到體內的一絲拳意浮現後,這已成他每日必做之事了。

    何總有一些不識相的要來打擾他的清靜。

    筏下遊動的一隻張著一雙青翅的鋸齒狀怪魚徘徊不前,顯然是把木筏上的林翼當作美味的食物了。

    這種事對林翼來說早已不是第一迴了,幾天的海上漂泊,他自己也不知這是第幾隻不長眼的了。

    起先與其爭鬥,第一次出手的林翼還被迫的手忙腳亂的,差點葬身魚腹,可現在他卻連管懶得去管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揮手間便可斬殺此鯊!

    可林翼不想理,不代表那隻怪魚會放棄這可口的美味。

    在林翼有魚上鉤而提起魚竿之時,那在木筏底下來迴遊動的怪魚,突然發難,一道腿粗的水柱至海中射出,直襲其麵門。一隻碩大的怪魚從木筏後麵越出海麵,從背後張著巨口朝林翼當頭咬下。

    林翼雖早有準備,卻還是被這怪魚的舉動震撼到,腦子裏第一個反應就是此怪魚難道已有靈智了??。

    翼微微皺了皺眉頭,口中大喝一聲道:“好,,好一隻孽畜!”

    見林翼左手向前一揮,一道氣浪奔出,擋住襲來的水柱。身子則朝右一閃,避過怪魚的巨口,右手中魚竿一甩,魚竿前方的絲線纏住怪魚的尾鰭。

    隨即魚竿往後一甩,怪魚原已入水一半的魚身,被生生從海中提出,落在的木筏之上。

    木筏猛地向下一沉,又向上浮起,掀起丈餘高的浪花。

    怪魚龐大的身子在下落之時砸斷了半隻魚鰭,鮮血順著木筏流入海中。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林翼聞此,暗道不好:“也不知這是什麽怪,血液競帶有這麽重的血腥之味,早年陪老船頭跑船便知,海中行走最忌諱血腥味,海中兇獸,魚怪,大多噬血,一旦聞到血腥味,都會前來掙食。要是來得要是些許小蝦米倒無所謂,但來得要是荒獸或兇獸,那他就是逃都隻怕沒有機會。

    翼暗罵自己大意,可現在也隻能先殺此獸再逃了。

    當即不敢遲疑,一拍懷中的錦袋,一把黑色斷刀便出現在其手中,運轉體內真氣,縱身持刀朝青翅怪魚頭部斬下

    一道寒光閃過,怪魚的巨大魚頭隨著刀光落下,掉落一旁,可隨著魚頭的落下,一股濃重至極,令人發嘔的血腥瞬間彌漫開來。

    林翼見此更是搖頭苦笑,一腳便將魚頭與魚身踢入水中。翻掌擊起一道海水衝刷了下木筏,拿斷刀作漿,飛快地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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