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陳璐和孫小敏這話,我一下子就呆住了,但立刻。一直緊揪著的心猛的就放鬆了,連忙問她們:“你們說真的?臧世樂真的沒死?”

    “真的真的,”陳璐使勁點著頭說:“我們也是剛知道的。剛剛有人通知了我爸,所以啊,我和小敏都沒被問什麽,就出來了。”

    “那······我是不是也沒事了?”我連忙又問陳璐和孫小敏。

    不過她倆趕緊看向了陳璐父親。這時候才聽陳璐他爸說:“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嘛。所以璐璐,還有小敏。你們倆趕緊迴家吧,你們的這個同學應該也不會有事的。”

    因為也確實很晚了。又聽說臧世樂沒死,陳璐和孫小敏就都放心了,跟我說了句“別怕”。就出了警局。

    不過陳璐她爸並沒有走,而是對押著我的警察說了句:“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警察立馬答了一聲是。然後就把我給帶走了,而我卻總感覺陳璐她爸的話裏。好像還有話的意思。

    我被帶進了一個挺昏暗的屋子裏。兩名警察端坐在裏麵。他們對麵擺了一張椅子,我一坐進去,就把我鎖在裏麵,根本動不了。

    我一下子就緊張了,不是說沒事了嗎,怎麽還這樣對待我?

    我從電視電影裏可是看過的,一般對待嫌疑犯審訊才會這樣。

    我趕緊就對那倆警察說:“警察叔叔,我是自首,而且那個臧世樂不是沒事了嗎?怎麽還······”

    “老實點兒,”其中一個年輕些的警察突然特嚴厲的對我嗬斥了一句:“到這裏,隻有我們問,你答,沒有你提問的權力。”

    我被嚇了一跳,心裏直打鼓,立馬閉著嘴,特別害怕的不敢出聲了。

    不過另一個中年警察卻對那個年輕的說了句:“別這麽大聲,畢竟還是孩子,別嚇到了。”

    年輕的警察點了下頭,那個中年警察就看起來挺和氣的對我說:“陸野,是吧?”

    我點了下頭,沒敢出聲,可年輕警察立馬又喝了一聲:“迴答問話。”

    我嚇得一激靈,趕緊說:“是。”

    中年警察又笑嗬嗬的對我說:“陸野,別害怕,咱們呢就是問些很簡單的事情,你隻要把事情的經過跟我們說一遍,說實話,說的要仔細,好不好?”

    我又點了點頭,不過看年輕警察又瞪了我一眼,趕緊迴答:“好的。”

    然後

    中年警察就問了我一些姓名,性別,年齡一類的問題,我都老老實實的迴答了,那個年輕警察在旁邊記錄。

    等這些簡單問題都問過了,中年警察就說:“好,現在你把事情的經過跟我們說一遍,要具體,比如說你們和那個臧世樂為什麽發生衝突,你們又是怎麽動的手,段奇峰是怎麽打的人,所有過程,一點不許保留,都給我說一遍。”

    因為我和陳璐孫小敏早就商量好的,而且這件事情,我肯定不能把姐姐給扯進來,就隻從在李曉莫家飯店幫忙,然後和臧世樂他們發生了衝突,我因為挨了打,心裏不服氣,就去找臧世樂報複,結果反被他們給打了,大鼻涕突然出現救了我的經過說了一遍。

    估計在審訊我之前,警察一定也問過杆子他們那些實驗的學生了,所以我說完了以後,兩個警察並沒有太懷疑的樣子,那個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年輕警察筆錄,又對我笑著說:“很好,你說的都是實話,這就對了,我再問你,那個段奇峰把臧世樂打了以後,你們又去了哪裏?”

    我趕緊又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說陳璐和孫小敏害怕,就先走了,我和大鼻涕跑出去以後,大鼻涕不讓我跟著他,自己也跑了,但是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因為害怕,自己在街上繞了半天,最後才決定自首。

    我本來以為我說完了以後,警察也會相信的,可哪想到中年警察突然眉頭就皺起來了,緊接著年輕警察又對我厲聲喝了一句:“陸野,老實點,說實話,段奇峰到底去了哪兒?你怎麽會不知道?是不是想蒙混過關?”

    我趕緊搖頭說,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真不知道大鼻涕去哪了。

    中年警察一聽,臉色也不好看了,但語氣還是比較平和的說:“陸野,雖然你還是個學生,但你也是名高中生了,最起碼的一點法律你還是應該懂些吧?你該知道,要是隱瞞不報,可也是犯罪,更何況這個事情還是因你而起的,雖然不是你打的人,但也有連帶責任,要是不說實話,對不起,我們可幫不了你。”

    我一聽,心裏就直犯嘀咕,陳璐和孫小敏不是說臧世樂沒死嗎?

    那要是沒死的話,別說是我了,連大鼻涕也應該不會有啥大事,可眼前這倆警察的架勢,卻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反而看起來還挺嚴重的,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我琢磨來琢磨去,也想不通,但我卻知道一點,不管臧世樂到底死沒死,我都絕對不能把大鼻涕給出賣了。

    所以我就搖著頭說:“警察叔叔

    ,我真的不知道,大鼻涕······哦,不是,是段奇峰他真的不讓我跟著他,還說我要跟著他,就打我,我太害怕了,就沒敢跟著,而且我這不是自首嗎?再說人也不是我打的,我是挨打的呀,你們為啥對我這樣?”

    “說過了,是我們問你,你沒有提問的權力!”我的話剛說完了,年輕警察立馬又對著我喊了一嗓子,我趕緊把頭一低,不敢出聲了。

    接下來,兩個警察就翻來覆去的問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要不嚇唬我,要不給我上思想教育課,反正最後問的就是一個問題,大鼻涕到底去了哪兒,他是怎麽跑的?

    我始終咬死了說不知道,跟這倆警察抗衡了很久,最後我都困的要睡著了,那倆警察也明顯都挺疲憊的,卻不想突然門一開,又進來倆警察,直接對那倆警察說,讓他們去休息,這倆又接著問我。

    就這樣一晚上的時間,一共換了三撥警察問我話,不管用了什麽花樣,都是一個意思,大鼻涕去了哪兒。

    這個屋子沒窗戶,裏麵特別昏暗,所以我壓根不知道時間,最後困得也實在不行了,真的就那麽坐著睡著了。

    不過也就是剛睡著,警察就把我喊醒了,說帶我出去。

    等把我從那個椅子上放出來的時候,我腿都麻了,老半天才能走路。門一開,外麵大亮,我估計著,應該都快中午了吧。

    出來以後,警察突然說給我辦手續,說我可以走了。

    我心裏挺激動,問是不是沒事了,不過警察說隻是暫時沒事了,但可能隨時會找我。

    等我簽了字,辦了手續,從警局出來後,唿啦一下子圍過來好幾個人,我一看陳璐,孫小敏都在,還有我們班主任和我爸後媽。

    他們一圍上來,就七嘴八舌的問我有沒有事,亂哄哄的,我也不知道該跟誰說話。

    後來我們班主任喊了一聲:“都安靜一下,先聽我說,好吧?”

    這下子,大家夥才都不說話了,然後班主任挺嚴肅的對我說,我的事情學校已經知道了,估計要有一個記大過的處分,但看我受了驚嚇,又剛從警局出來,所以讓我在家休息兩天再上學。

    我爸和後媽都趕緊謝了我們班主任,然後班主任就走了。

    緊接著我爸和後媽一個罵我,一個埋怨我的,把我說的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對他們喊了一句:“你們行了,能不能讓

    我先跟我們同學說幾句話。”

    “就是,”後媽趕緊白了我爸一眼,說:“孩子的同學還在呢,你就當著人家麵罵小野,不能給孩子點麵子?”

    後媽說完,就拉著我爸離遠了些,然後我趕緊問陳璐和孫小敏:“到底怎麽迴事?臧世樂不是沒死嗎?為啥警察問了我這麽長時間?”

    “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陳璐和孫小敏臉上都有點愧疚的樣子,然後陳璐才小聲說:“臧世樂是沒死,可比死還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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