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大鼻涕提起了顏笑笑,我當時心裏一陣黯然,想到她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我這心裏更是無限憂傷,眼圈不由的就紅了起來,一時默然沒有出聲。


    大鼻涕見我神態異樣,又半天無語。也是猜出是出了事,趕緊又是催問我道:“野子,你怎麽了?笑笑到底知不知道?”


    “笑笑她······她······”我抬頭看著大鼻涕,一時還是說不出來。而大鼻涕一見,又是臉色一驚,忙問我道:“笑笑該不會已經知道了吧?你倆······分手了?”


    大鼻涕的話更是戳的我心裏陣痛,淚水終於忍不住的掉了下來,搖了搖頭,哽咽說道:“不······不是分手······”


    “不是分手是什麽?”大鼻涕見我竟然還流淚了,更是無比著急的說道:“野子你快說,你想急死我啊?”


    “笑笑她······她死了·······”我終於強忍著悲痛,說了這麽一句自己也不知道真假的話。


    “什麽?”大鼻涕當場就怔住了,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我,老半天才張著大嘴說道:“你亂說什麽呢,笑笑怎麽會死的?”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笑笑她到底死沒死······”我又抽泣著就把當初趙夢玥出現,並且被那個叫龍攀的當著顏笑笑的麵說出趙夢玥已經懷了我孩子,結果刺激的顏笑笑割脈自殺,最後被顏京山草率搬了喪事的事情說了出來。


    “龍攀這雜碎,老子自打跟他見過第一麵以後,就一直看他不順眼,”聽我說完了以後,大鼻涕立馬恨恨的罵了這麽一句,但一見我依然抽泣不止,歪著頭想了想,趕緊對我說道:“野子,你先別哭了,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也估計著笑笑肯定沒死。”


    一聽大鼻涕也說了這話,我立馬止住哽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急切的問道:“大鼻涕,你也這麽想嗎?你快說,你為什麽也猜笑笑沒有死,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吧?”


    “你先別急,你身邊那個叫王春華的軍師猜測的應該不會有差,”大鼻涕拍了拍我的手,很認真的對我說道:“我也是跟他想的一樣,更何況,以我對顏京山的了解,他也確實能幹出讓笑笑假死,並把她給藏起來的事情來。”


    我清楚的知道,在大鼻涕跑路之前,他是沒有見過顏京山的,但聽他竟然能說出對顏京山了解的話來,我立馬就想到他們之間一定是認識的,當時立馬又是著急的問道:“大鼻涕,你為什麽會這麽說,你······你認識顏京山?”


    “算不上認識,應該說是見過一麵,”大鼻涕先是搖了下頭,隨後點著頭說道:“而且,我也是聽說過他的。”


    “你怎麽會見過他?又是聽誰說過他?說了些什麽?”我忙又問道。


    “野子,你也知道了咱們上麵還有一個組織,我,玥姐,邵森泉,都是這個組織裏的人,”大鼻涕唿了口氣說道:“而且,就連顏京山也是這個組織裏的人,所以我才說見過他一次,自然也在組織裏聽說過他。”


    “這一點我是也早就猜到了的,”我點了下頭,然後又著急的說道:“可是,你為什麽說顏京山會幹出這樣的事?他為什麽要讓那個笑笑假死,並且把她給藏起來?難道僅僅是為了不讓笑笑和我在一起嗎?”


    “他當然是為了不讓笑笑和你在一起,”大鼻涕肯定的一點頭,隨後又說道:“但我想,他應該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的。”


    “被逼無奈?”我聽的一愣,想了一下說道:“誰會逼顏京山?”


    “野子,還記得我第一次迴來的時候,你問我都去了哪兒,又在幹些什麽,我卻不跟你說,也不許你打聽嗎?”大鼻涕問了我這麽一句,見我點了點頭,他又歎了口氣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是個這個組織裏的人了,但說實話,我當時根本不想你和這個組織有任何的接觸,那樣對你不好,但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你最後還是被卷了進來,我想,顏京山也應該是知道了你被卷進來,所以才幹出這些事的。”


    我聽的還是有些糊塗,忙對大鼻涕說道:“大鼻涕,你說詳細點,顏京山又怎麽會知道被卷進來,我就算是被卷進來了,又跟笑笑有什麽關係?他幹嘛要把笑笑藏起來?”


    “還記得你曾經和一個叫夏瑞澤的人爭笑笑的事嗎?”大鼻涕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這事你也知道?”我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當初我們明明可以抓住夏瑞澤,結果夏瑞澤卻被趙夢玥給帶走的事,忙又說道:“對了,夏瑞澤後來被玥姐給帶走了,他人在哪兒,是死是活,你知道嗎?”


    “活著,而且還活的很好。”大鼻涕聽我問完了以後,臉上不由的現出一抹憤色,冷哼了一聲說道。


    “什麽,他還活著?”我聽的一驚,連忙又是說道:“大鼻涕,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當初你和玥姐第一次迴來的時候,突然又消失了,緊接著那夏瑞澤的爹就死了,這事跟你們有沒有關係?還有,後來玥姐為什麽會把夏瑞澤帶走,你們······你們究竟都在做些什麽?我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了,幹脆,大鼻涕,你能不能把這個組織的事情也跟我詳細的說一下,否則的話,我做事情就總是糊裏糊塗,礙手礙腳的。”


    聽我說完了以後,大鼻涕看著我半天沒說話,過了許久,才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以後,才歎息著對我說道:“好吧,那我就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說說······該從哪裏說起呢?幹脆,就從我跑路說起吧······”


    聽到大鼻涕終於要把自己跑路後發生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我忙一點頭,認真聽了起來。


    當初我們都以為大鼻涕把臧世樂給打死了,倉皇中大鼻涕決定跑路,而且我們把大鼻涕給送到火車站以後,是陳璐給他買的火車票,那時候隻求能讓大鼻涕盡快離開,所以陳璐並沒有去管最近的火車是去哪裏的,就把票給買了。


    等大鼻涕上了車以後,才知道這列火車是開往南方的,本就大大咧咧的他自然也沒當迴事,上了車就睡,睡醒了就用當時我們給他湊的幾千塊錢在火車上買些麵包或者方便麵吃,吃完以後也不與人說話,又是繼續睡覺。


    就這樣,大鼻涕足足坐了有兩天的火車,不過當他又醒過來去廁所的時候,突然發現一節車廂裏有乘警在車上檢查乘客,而且乘警的手裏還有一張紙,會對著乘客進行比照。


    別看大鼻涕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其實他為人卻是很小心警惕的,更何況自己又是在跑路之中,立馬就猜出那些乘警手裏拿的一定是通緝令,很大可能就是在通緝自己。


    當時大鼻涕心裏自然慌張,趕緊就躲進了廁所裏,想著那些乘警能夠檢查完以後離開,自己再出去。


    可是乘警檢查的很仔細,一節車廂裏有那麽多的乘客,他們要一一進行比照和詢問,這時間自然就比較長,而大鼻涕躲在廁所裏也始終不敢出去。


    可好死不死的,大鼻涕進廁所之前,他後麵也有一個乘客要上廁所,結果大鼻涕一直在裏麵不出來,那人又憋的慌,就開始敲門催大鼻涕快點。


    大鼻涕自然是不敢開門,也不出聲,可外麵那人也是個死心眼,敲門的聲音更大,甚至還大聲喊叫了起來。


    這一下立馬引起了乘警的注意,就也來到廁所外麵,報出身份以後,要大鼻涕開門進行檢查。


    大鼻涕從廁所了一聽警察竟然也來敲門,就更不能出去了,可後來聽到乘警說要叫列車員把廁所門給打開,他心裏一下就慌了。


    最後被逼無奈,大鼻涕幹脆一咬牙,就把廁所的窗戶給打開了,直接從窗戶往外麵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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