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殷勤
進屋一翻客套之後，李雪章跟羅繼坐在屋裏說話，張桂蘭跟江枝帶著孩子在書房裏說話，到也都不打擾，江枝一臉的羨慕。
“嫂子，你這就是熬出頭了，聽俺家全兒他爸說，這次你家男人可是升職了，還說哪個上麵的領導不是從文職做起來的，這就代表著要升了。”看江枝臉上的笑，就像自己男人升職了一樣。
知道了這兩口子都是嘴甜心黑的角色，張桂蘭現在相處起來也隨手就來，“可別說了，這跟本就是降了，因為外麵那些流言，雖然隻是流言，可廠裏說還是他的作法讓人誤會了，不然不可能傳出來，他的責任推不掉，這就被調去開車了，你說他坐車還行，哪裏會開車，但也不能呆著，就幫著打打下手，哪裏是升職啊。”
江枝隻覺得這是客套話，心裏又嫉又恨，“要說你家男人也夠運氣好的，因為你小姑子的事受牽連被調到山裏，卻因為救了人現在又調到林區去了，老人不是都說嗎？有時候你覺得那是壞事，指不定還是好事呢，可不真是這個理。”
聽這話說得酸酸的，張桂蘭笑意的欣然接受，“也是，這人還真說不準，有時候真是這樣，你越算計越得不償失，就那些傻嗬嗬的，一天啥也不想的，偏好運都找上來了。”
江枝臉上的笑僵了僵，總覺得這話別有用心，她隻以為是在說她，至於自家男人那邊，她跟本不知道。自然也不可能多想。
“嫂子這一般走，那兩條壟的菜可就白種了。別看就兩條壟，就可嫂子種的樣數多。俺算了一下，那六墩黃瓜，看著不多，可等結出黃瓜來，一家四五口人也夠吃了，茄子就八墩，但是茄子那種東西壓住一茬就不愛結了，要是敢摘敢吃，秧苗結的越快。再說這夏天五六天就能長一茬的菜，還有那豆角、辣椒、杮子，俺就是不如嫂子會算計，家裏隻種了茄子和黃瓜，要是像嫂子那樣算計，也不會隻吃單一這點菜了。”江枝感觸頗深的樣子。
張桂蘭卻聽出了玄外之音，這是惦記自己的那點菜呢。
“我這也是家裏就兩口人，也沒有想那麽多，想著一樣種點嚐嚐鮮得了。你家裏的菜要真不夠吃，咱們這大院不是離後麵的村子進嗎？可以去哪裏買點菜，夏天老百姓家的園子大，種的菜也不多。你花幾個錢就能買一堆迴來吃，可比自己種合適多了。”就是讓菜仍了，張桂蘭也沒有打算給江枝家。
“看嫂子說的。這夏天了家裏還有菜呢，就是冬天沒有菜吃。俺們也省不得花錢買錢啊。”江枝見張桂蘭跟本無意，也不在多說。
心下又不是滋味。這陣子張桂家是越來越摳了，就是對自己家的孩子都舍不出一點東西，果然是要走了，一點也不裝了，把真麵目都露出來了。
送走了李雪章兩口子，羅繼聽張桂蘭說江枝是來要菜的，沒有多說，到是他跟李雪章聊了許多，話裏話外李雪章都感歎現在的日子難過，一直沒有升職的機會。
羅繼隻聽著，沒有多說，最後李雪章自然是悻悻的離開。
“他們倆口子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想占便宜又想當好人，哪有那麽好的事，你也別感歎了，再不能升職，日子不好過，也不能踏著別人往上爬啊，而且還是毀了別人往上爬，這黑也夠黑的了。”張桂蘭覺得有時羅繼就是太重感情了。
羅繼不願多提這個，“你明天進城給家裏打電報了嗎？”
聽他這麽一蝗，張桂蘭才低唿出聲，“我把這事給忘記了。”
“你這一天天的，明天我讓宗義托人往家裏打一封電報吧。”
“不用了，要真有事我爸那邊該有電報過來了”沒有手機的年代啊。
當天用過中午飯，王麗就來了，一頭的汗。
張桂蘭看她這爭衝衝的樣子，心下明白了幾分，這是從食堂趕迴來的，怕也是因為菜地的事，將人迎進屋來，心裏也有了計較。
“嫂子，聽說你們要搬城裏去了？那可真是好事。”王麗抹了把頭上的汗，氣喘籲籲的，“嫂子，你家去城裏了，那兩壟的菜能不能給我家？你也知道我家的榮慶現在都趕上個大小夥子了，家裏種的那點東西跟本不夠他吃的，廠裏能騰出這塊地方讓咱們種地點也不錯了，雖然少了些，可也不能不知足，所以也沒有跟廠裏反應，就一直將就著吃。”
王麗是在食堂裏從別人的嘴裏聽說羅家要搬走的，一聽就著急了，說了一聲迴家有事，就往迴跑，早上她還奇怪怎麽江枝兩口子一起抱孩子在一起呢，想來一定是去羅家了，越想王麗就越急，一路跑了迴來，連氣也沒等緩過來，就直接開口。
都這個時候了，她也不想繞彎子了，再也不知道江枝開沒開這個口呢，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王麗等著張桂蘭的話。
“原來是這事，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啥，那就你家吃了吧，左右我們家也要搬走了，也不能坐車跑迴來摘菜。”想到江枝平日裏跟王麗在一起，張桂蘭突然覺得把這菜給王麗挺好。
王麗笑得合不攏嘴，“嫂子，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看我這著急忙慌的，生怕你給了旁人，食堂裏的活還沒有幹完呢，那我就先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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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著王麗走了，張桂蘭裂開嘴角，要是不給別人，這菜指不定就讓孫梅吃去了，為了給自己添堵，孫梅怕是還真會幹出這事來，於其這樣，到不如給人，王麗向來潑辣，要真有人敢摘菜，王麗就敢上去撓人，而且還能氣到江枝，還真是最好的選擇。
再說王麗這種人就是給她點好處，她馬上就能忘記之前的不快，當著別人的麵說你好話，一點小恩小慧就能收買，雖然不在大院住了，可真有人說什麽話，豈碼找個這樣的幫著駁兩句也不錯，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羅繼見媳婦隻在她笑，搖了搖頭，“你們女人真是的，因為那點菜也能弄出這些心思來。”
他一眼就看出來媳婦在打什麽主意了。
“我種的菜，當然得給我看著順眼的。”張桂蘭嗔了他一眼，坐到他身邊，“王麗平日裏雖然不討人喜歡，不過性子直，好壞都放在麵上，可是你看看江枝，看著見誰都害羞，跟本不像個孩子的媽，更像個從大山裏出來的新婚小媳婦，看著無害，可心眼多著呢，與這樣的人一比，我更覺得王麗不錯。”
“現在要走了，你說人家好，以前也不見得你多交。”
“遠了香，近了臭，你懂什麽。”張桂蘭笑道，“再說了都要走了，要怎麽鬧是他們的事，跟我又沒有關係，我現在是影響不到他們了，自然他們就不會說我什麽了。”
“那次聯歡他們來求你，你沒應，又自己弄了節目，他們心裏還不知道怎麽看你呢。”
“他們就沒有私心？還好意思說我，我都懶得理他們。”張桂蘭不以為意，“你算算大約什麽時候咱們能走。”
“得我這腿上的石膏拆了，不差不多了。”羅繼算了算，“也就半個月吧。”
張桂蘭滿屋裏打量了一眼，“也沒有什麽東西，等接到通知再收拾吧。”
“也行，到時我跟你一起弄。”
夫妻兩在這裏說話，晚上王麗卻興奮了，吃過了晚飯就去李家坐著說話，趙春梅也在，王麗就把得了菜地的事學了。
“你就直接說要菜地？”趙春梅確認了一遍。
“可不是。”王麗高興了一天，此時還一臉的興奮，“哎，可惜啊，我是現在才明白這個理，張桂蘭人不錯，不過跟她辦事就是有什麽話直接說，她一般的時候都大方，不計較這些，可你要是跟她算計耍小手段，她還真是一點也舍不出來。可惜我是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不然得要出多少東西來啊。
江枝一旁靜靜的聽著，趙春梅打量她都沒有發覺，抱著孩子的手帶了幾分力道，這哪裏是給王麗菜地，跟本就是在打她的臉，雖然她要菜地的事沒有旁人在場，可是今天早上他們倆口子去了羅家可是大院裏的人都知道的事。
他家的條件也是大院裏最不好的，平日裏在大院人的眼裏，她和張桂蘭的關係最好，可現在張桂蘭把菜地卻給了王麗，這讓大院裏的人怎麽想？
她跟本就成了一個笑話。
等王麗得意夠了，男人們也都迴來了，她這才起身離開。
臨走時，趙春梅安撫的看了江枝一眼，沒有多說轉身走了，那眼神在江枝看來卻是同情，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她恨這樣的目光，就像她比別人低一等，隻能讓人用同情和憐憫的目光看她。
今天這樣的待遇卻是張桂蘭給她的，江枝的臉色不好，李雪章看出來了，待問清原因之後，李雪章默不作聲，最後自己去了書房，將自己關在了裏麵，這一晚人也住在了書房，早上出來的時候，兩隻眼圈都黑了，沒有去林區，卻是去了對門的羅家。
進屋一翻客套之後，李雪章跟羅繼坐在屋裏說話，張桂蘭跟江枝帶著孩子在書房裏說話，到也都不打擾，江枝一臉的羨慕。
“嫂子，你這就是熬出頭了，聽俺家全兒他爸說，這次你家男人可是升職了，還說哪個上麵的領導不是從文職做起來的，這就代表著要升了。”看江枝臉上的笑，就像自己男人升職了一樣。
知道了這兩口子都是嘴甜心黑的角色，張桂蘭現在相處起來也隨手就來，“可別說了，這跟本就是降了，因為外麵那些流言，雖然隻是流言，可廠裏說還是他的作法讓人誤會了，不然不可能傳出來，他的責任推不掉，這就被調去開車了，你說他坐車還行，哪裏會開車，但也不能呆著，就幫著打打下手，哪裏是升職啊。”
江枝隻覺得這是客套話，心裏又嫉又恨，“要說你家男人也夠運氣好的，因為你小姑子的事受牽連被調到山裏，卻因為救了人現在又調到林區去了，老人不是都說嗎？有時候你覺得那是壞事，指不定還是好事呢，可不真是這個理。”
聽這話說得酸酸的，張桂蘭笑意的欣然接受，“也是，這人還真說不準，有時候真是這樣，你越算計越得不償失，就那些傻嗬嗬的，一天啥也不想的，偏好運都找上來了。”
江枝臉上的笑僵了僵，總覺得這話別有用心，她隻以為是在說她，至於自家男人那邊，她跟本不知道。自然也不可能多想。
“嫂子這一般走，那兩條壟的菜可就白種了。別看就兩條壟，就可嫂子種的樣數多。俺算了一下，那六墩黃瓜，看著不多，可等結出黃瓜來，一家四五口人也夠吃了，茄子就八墩，但是茄子那種東西壓住一茬就不愛結了，要是敢摘敢吃，秧苗結的越快。再說這夏天五六天就能長一茬的菜，還有那豆角、辣椒、杮子，俺就是不如嫂子會算計，家裏隻種了茄子和黃瓜，要是像嫂子那樣算計，也不會隻吃單一這點菜了。”江枝感觸頗深的樣子。
張桂蘭卻聽出了玄外之音，這是惦記自己的那點菜呢。
“我這也是家裏就兩口人，也沒有想那麽多，想著一樣種點嚐嚐鮮得了。你家裏的菜要真不夠吃，咱們這大院不是離後麵的村子進嗎？可以去哪裏買點菜，夏天老百姓家的園子大，種的菜也不多。你花幾個錢就能買一堆迴來吃，可比自己種合適多了。”就是讓菜仍了，張桂蘭也沒有打算給江枝家。
“看嫂子說的。這夏天了家裏還有菜呢，就是冬天沒有菜吃。俺們也省不得花錢買錢啊。”江枝見張桂蘭跟本無意，也不在多說。
心下又不是滋味。這陣子張桂家是越來越摳了，就是對自己家的孩子都舍不出一點東西，果然是要走了，一點也不裝了，把真麵目都露出來了。
送走了李雪章兩口子，羅繼聽張桂蘭說江枝是來要菜的，沒有多說，到是他跟李雪章聊了許多，話裏話外李雪章都感歎現在的日子難過，一直沒有升職的機會。
羅繼隻聽著，沒有多說，最後李雪章自然是悻悻的離開。
“他們倆口子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想占便宜又想當好人，哪有那麽好的事，你也別感歎了，再不能升職，日子不好過，也不能踏著別人往上爬啊，而且還是毀了別人往上爬，這黑也夠黑的了。”張桂蘭覺得有時羅繼就是太重感情了。
羅繼不願多提這個，“你明天進城給家裏打電報了嗎？”
聽他這麽一蝗，張桂蘭才低唿出聲，“我把這事給忘記了。”
“你這一天天的，明天我讓宗義托人往家裏打一封電報吧。”
“不用了，要真有事我爸那邊該有電報過來了”沒有手機的年代啊。
當天用過中午飯，王麗就來了，一頭的汗。
張桂蘭看她這爭衝衝的樣子，心下明白了幾分，這是從食堂趕迴來的，怕也是因為菜地的事，將人迎進屋來，心裏也有了計較。
“嫂子，聽說你們要搬城裏去了？那可真是好事。”王麗抹了把頭上的汗，氣喘籲籲的，“嫂子，你家去城裏了，那兩壟的菜能不能給我家？你也知道我家的榮慶現在都趕上個大小夥子了，家裏種的那點東西跟本不夠他吃的，廠裏能騰出這塊地方讓咱們種地點也不錯了，雖然少了些，可也不能不知足，所以也沒有跟廠裏反應，就一直將就著吃。”
王麗是在食堂裏從別人的嘴裏聽說羅家要搬走的，一聽就著急了，說了一聲迴家有事，就往迴跑，早上她還奇怪怎麽江枝兩口子一起抱孩子在一起呢，想來一定是去羅家了，越想王麗就越急，一路跑了迴來，連氣也沒等緩過來，就直接開口。
都這個時候了，她也不想繞彎子了，再也不知道江枝開沒開這個口呢，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王麗等著張桂蘭的話。
“原來是這事，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啥，那就你家吃了吧，左右我們家也要搬走了，也不能坐車跑迴來摘菜。”想到江枝平日裏跟王麗在一起，張桂蘭突然覺得把這菜給王麗挺好。
王麗笑得合不攏嘴，“嫂子，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看我這著急忙慌的，生怕你給了旁人，食堂裏的活還沒有幹完呢，那我就先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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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著王麗走了，張桂蘭裂開嘴角，要是不給別人，這菜指不定就讓孫梅吃去了，為了給自己添堵，孫梅怕是還真會幹出這事來，於其這樣，到不如給人，王麗向來潑辣，要真有人敢摘菜，王麗就敢上去撓人，而且還能氣到江枝，還真是最好的選擇。
再說王麗這種人就是給她點好處，她馬上就能忘記之前的不快，當著別人的麵說你好話，一點小恩小慧就能收買，雖然不在大院住了，可真有人說什麽話，豈碼找個這樣的幫著駁兩句也不錯，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羅繼見媳婦隻在她笑，搖了搖頭，“你們女人真是的，因為那點菜也能弄出這些心思來。”
他一眼就看出來媳婦在打什麽主意了。
“我種的菜，當然得給我看著順眼的。”張桂蘭嗔了他一眼，坐到他身邊，“王麗平日裏雖然不討人喜歡，不過性子直，好壞都放在麵上，可是你看看江枝，看著見誰都害羞，跟本不像個孩子的媽，更像個從大山裏出來的新婚小媳婦，看著無害，可心眼多著呢，與這樣的人一比，我更覺得王麗不錯。”
“現在要走了，你說人家好，以前也不見得你多交。”
“遠了香，近了臭，你懂什麽。”張桂蘭笑道，“再說了都要走了，要怎麽鬧是他們的事，跟我又沒有關係，我現在是影響不到他們了，自然他們就不會說我什麽了。”
“那次聯歡他們來求你，你沒應，又自己弄了節目，他們心裏還不知道怎麽看你呢。”
“他們就沒有私心？還好意思說我，我都懶得理他們。”張桂蘭不以為意，“你算算大約什麽時候咱們能走。”
“得我這腿上的石膏拆了，不差不多了。”羅繼算了算，“也就半個月吧。”
張桂蘭滿屋裏打量了一眼，“也沒有什麽東西，等接到通知再收拾吧。”
“也行，到時我跟你一起弄。”
夫妻兩在這裏說話，晚上王麗卻興奮了，吃過了晚飯就去李家坐著說話，趙春梅也在，王麗就把得了菜地的事學了。
“你就直接說要菜地？”趙春梅確認了一遍。
“可不是。”王麗高興了一天，此時還一臉的興奮，“哎，可惜啊，我是現在才明白這個理，張桂蘭人不錯，不過跟她辦事就是有什麽話直接說，她一般的時候都大方，不計較這些，可你要是跟她算計耍小手段，她還真是一點也舍不出來。可惜我是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
不然得要出多少東西來啊。
江枝一旁靜靜的聽著，趙春梅打量她都沒有發覺，抱著孩子的手帶了幾分力道，這哪裏是給王麗菜地，跟本就是在打她的臉，雖然她要菜地的事沒有旁人在場，可是今天早上他們倆口子去了羅家可是大院裏的人都知道的事。
他家的條件也是大院裏最不好的，平日裏在大院人的眼裏，她和張桂蘭的關係最好，可現在張桂蘭把菜地卻給了王麗，這讓大院裏的人怎麽想？
她跟本就成了一個笑話。
等王麗得意夠了，男人們也都迴來了，她這才起身離開。
臨走時，趙春梅安撫的看了江枝一眼，沒有多說轉身走了，那眼神在江枝看來卻是同情，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她恨這樣的目光，就像她比別人低一等，隻能讓人用同情和憐憫的目光看她。
今天這樣的待遇卻是張桂蘭給她的，江枝的臉色不好，李雪章看出來了，待問清原因之後，李雪章默不作聲，最後自己去了書房，將自己關在了裏麵，這一晚人也住在了書房，早上出來的時候，兩隻眼圈都黑了，沒有去林區，卻是去了對門的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