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看了一圈兒,便已經一目了然,知道那個麻三肯定不會在樓下普通球室,當下直奔二樓而去。“你幹什麽?”樓梯上蹲著個二十多歲的小流氓,留著半長不長的頭發,穿著件花襯衫,敞著胸口,上麵稀疏的幾根胸毛,胸前還描著個龍不龍蛇不蛇的東西。這是個把門守風的。“找麻三。”梁辰眼皮也不曾經抬一下,徑直往樓上走。“草,你活擰了?三哥的外號也是你能叫的?”小流氓大怒,站起來當胸就是一腳。梁辰閃電般的伸手在他腳後跟兒上一托一拽,那個小流氓慘叫了一聲,直接飛到樓下去摔得七昏八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幾步躥過去,一腳便踹了二樓球室的門,梁辰冷冷向裏一掃,隻見屋子裏大概有三十幾個人,正悠閑地打著球,看見一個陌生人闖進來,禁不住都是一愣。他們都是麻三的小弟,今天剛砍完人,在二樓聚會呢。梁辰沒說話,緩緩關上了門,而後將門上掛著的鐵鏈子打開,在兩個門手握上緊緊地纏了幾道,最後用上麵的鎖頭將之鎖死,摘下了鑰匙揣進兜裏,他今天不準備放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你誰呀?他嗎瘋啦?跑這撒野來了?”幾個人小混混拎著球杆就轉了過來,滿眼兇光地盯著他。梁辰並未說話,在屋子裏所有人臉上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兒,最後定格在一個脖子上戴著根手指般粗的金鏈子、一雙三角眼、右耳缺了一塊的三十幾歲中年人臉上,“你是麻三?”他眯起了眼睛,冷冷地問道,眼裏透出了兩道說不出的寒芒來。“我是,你是誰?找我幹什麽?”麻三的一雙三角眼裏閃動著幾分憤怒且陰毒的光芒,邊慢悠悠地踱著步子向這邊走說道,邊悄悄地做了幾個手勢,於是,周圍三十幾個流氓豁地一下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拎著球杆慢慢地向著梁辰圍了過去。“是你就好,我怕打錯人。”梁辰冷冷一笑,笑容中有讓人心悸的冷光,隨後突然間便是一個助跑,腿上爆炸性的力量迸發出來,一下便躍起了兩米多高,半空中一屈膝,一膝蓋便向著麵前的一個小流氓頂了過去。那個小流氓隻來得及用球棍在胸前一架,“喀嚓”一聲,球棍已經斷成了兩截,膝蓋正頂在胸口上,他連吭也沒吭便噴了口鮮血直飛出去兩米多遠,撞翻了三個想接著他的人,倒在了地上,掙紮難起。剛一落地,便是一個側踹,“篷”的一聲悶響,身側的那個小混混剛舉起台球杆便已經被他踹飛了出去,撞在台球案子上起不來了。看也沒看,直接矮身前進,突然間一直身,伸手就是一拳,正中前麵那人麵門,鼻梁骨當場打折,轉迴身便是一肘已經擊在了另一個人的臉上,半邊顴骨塌了下去。轉身間就是一個鞭腿,踢在了一個人的胳膊上,胳膊當場骨折,那腿簡直比鐵棍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