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怎麽樣?”


    劉蘭蘭舉起手中的淡綠色上衣。


    蘇安安望去,那件淡綠色上衣看起來很小,像是6,7的孩童穿的,看上去還有些舊。


    但是,這件衣服麵料中好似是摻雜了銀線,被陽光一照,顯得亮晶晶的,袖口處,裝點著用珍珠編成的小花,瞧上去,很是精致。


    “好!”


    蘇安安乖巧地迴答,眼中帶著些懵懂。


    [幹娘衣櫃中,怎麽會有這麽小的衣服?]


    劉蘭蘭聽到蘇安安的心聲,輕笑一下。


    “這個是幹娘初見你幹爹時穿的衣服。”


    她說話間,眉眼染上了柔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連整個人的狀態都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劉蘭蘭含笑說道。


    “當時,你幹爹因讀書太差,被你皇爺爺責罰跪在台階上中暑暈倒了,我去給你皇奶奶請安時,意外看到了他,將他給叫醒了。”


    “你猜你幹爹醒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她朝著蘇安安眨了眨眼睛,故弄玄虛的說道。


    “什麽啊!”


    蘇安安來了興趣,眼中滿是好奇。


    “他啊,說。”


    劉蘭蘭夾起嗓子,模仿著紀景珩當時的神態,說道。


    “你...你上天上的仙女嗎?我死了後.....還要背策論嗎?”


    蘇安安被劉蘭蘭逗笑,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雙眸中閃爍著星光。


    她仿佛能想象出那個場景,一個青澀的少年,中暑暈倒後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如仙女般的劉蘭蘭,然後竟然問出那樣可愛的問題。


    【幹爹當時真是被策論折磨得不淺啊,哈哈哈哈,‘臨死’了還記得忘記這件事。】


    “哈哈哈哈......”


    蘇安安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幹娘,幹爹當時也不愛學習嗎?”


    劉蘭蘭看著蘇安安的笑容,心中也滿是溫暖,她拿著那件衣服走近,輕輕撫摸著蘇安安的頭,眼中滿是寵愛。


    “是啊,你幹爹是長子,被皇上給予了厚望,看管得十分嚴苛,我記得,當時他因為不好好聽夫子講課,悄悄出去玩,腿險些被你皇爺爺打斷。”


    說道這裏,她眉眼中劃過一絲心疼。


    “但是後來他努力讀書,成了皇上最器重的臣子,也是我最愛的人。”


    “哦~~~”


    蘇安安點了點頭,她好像懂得了,淩秋哥哥他們為什麽那麽怕和藹可親的皇爺爺。


    【皇爺爺當時那麽可怕的嗎?怪不得淩秋哥哥見到皇爺爺就心虛緊張。】


    “來換上吧。”


    劉蘭蘭輕輕扯開蘇安安包裹在身上的荷葉,輕柔地將自己的上衣穿在蘇安安身上。


    “還是有些大啊。”


    她打量著蘇安安,小聲說道。


    蘇安安穿著那件衣服,和唱戲的似的,衣服邊邊,正好蓋住蘇安安的腳背。


    “好開嗎?”


    她水汪汪的眼睛,忽閃忽閃地,一臉期待的看向劉蘭蘭。


    “我們安安自然是穿什麽都好看的。”


    劉蘭蘭絲毫不謙虛的說道。


    “隻不過,這衣袖有些太長了,安安跑起來時,可能會踩到。”


    “還是剪掉吧。”


    她說著,起身去找剪刀,隻不過,剛站起身,身形忽然一晃。


    險些摔倒在地上。


    劉蘭蘭手及時扶住了床,她用力晃了晃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但一天兩晚一粒米一口水都沒有吃,她身子明顯有些吃不消了。


    好暈啊~


    她一隻手扶著額頭,神情痛苦。


    “幹娘。”


    蘇安安見劉蘭蘭這樣,嚇了一跳,著急地起身去扶劉蘭蘭,卻被劉蘭蘭製止。


    “別過來!安安,我隻是不小心被絆倒了而已。”


    她不想讓自己這虛弱的模樣被蘇安安瞧見,讓蘇安安跟著擔心。


    【幹娘怎麽了?不會是被下毒了吧?】


    蘇安安最近都被下毒這件事給搞魔怔了,見誰不舒服,下意識地就想到下毒這件事。


    劉蘭蘭用力咬了下嘴唇,痛疼感讓她清醒了些。


    一步步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中拿出剪刀,腳步沉重地迴到床邊。


    哢嚓哢嚓。


    幾下就將那衣服袖子給剪短了,袖口的位置正好在蘇安安的手腕處。


    “這些好看了。”


    劉蘭蘭十分滿意的看著蘇安安身上的衣服。


    “謝謝幹娘。”


    蘇安安滿懷興奮地從床上躍下,赤足著地,步伐輕快地走向劉蘭蘭的屋內的銅鏡前。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麵銅鏡之上,心中充滿了期待。


    她看著銅鏡內,自己飄逸的‘長裙’喜歡得不得了。


    【啊啊啊!!!這種樣式的衣服真是好好看啊!】


    劉蘭蘭看著蘇安安背影,心中雖然有些不舍,畢竟是自己和景珩初次見麵時穿的。


    但看著蘇安安開心的笑容,她覺得這條裙子剪得很有價值。


    劉蘭蘭看著自己手中剪下了兩條長長的碎布,眼睛一亮,這布料丟了怪可惜的,不如用來給安安紮頭發。


    “安安來,幹娘將你頭發重新紮一下。”


    她招了招手。


    “好。”


    蘇安安迴頭,跟個小燕子似的飛過來。


    劉蘭蘭用兩個布條,夾雜在蘇安安的發絲中,紮成了兩個麻花辮。


    呃呃呃....


    她看著蘇安安頭上鬆鬆散散的麻花辮,有些汗顏。


    自己第一次給別人紮頭發就失敗了。


    幸好自己沒有女兒,不然,她可遭殃了。


    -----------------


    另一邊。


    江來福和周南伊並未提前得知蘇安安和江雲的計劃。


    她們隻清楚,江雲和蘇安安是去劉家見劉蘭蘭的。


    當他們夫婦兩個聽到蘇安安落水時,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再和白芷確定五遍後,她們夫婦二人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連馬車都沒坐,夫婦二人共乘一匹馬,飛快地趕往了劉家。


    一路上,還不小心掀翻了一個攤販的小推車。


    江來福和周南伊兩人是第一個到的。


    他們本以為會有小廝專門在門口迎接他們二人,並帶領他們去見江雲。


    結果。


    等待他們的是緊閉的大門。


    門口,就連江雲她們的馬車都沒了。


    欲蓋彌彰的意圖很明顯。


    “連雲雲的馬車都沒有了!”


    “她們是想掩蓋雲雲她們來的事實嗎?”


    江來國下馬氣的大吼。


    憤怒地踹了一腳路邊的石獅子。


    那石獅子被踹一腳後,哢嚓一聲,碎裂了。


    周南伊也黑沉著一張臉。


    照以往,江愛國做出這種事情時,她一般都會攔一下。


    但她今日不想管了。


    聽到門口的聲音,一個侍衛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碎裂的石獅子,臉上滿是驚恐,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腿止不住地打擺子。


    天啊!


    這就是江將軍的實力嗎?


    自己以後不會像這個石獅子一樣,被江將軍一腳踹碎吧。


    “江....將軍,江.....夫人,帶著小女去......醫館看病....了。”


    “去醫館了?”


    周南伊眉頭緊皺,呢喃著。


    雲雲離開劉家的話,應該直接迴家啊,畢竟張太醫在家中,京中除了安安,沒有人比張太醫醫術還高超。


    不對,很可疑。


    “是嗎?”


    她假笑著,試探道。


    “我們就是從醫館過來的,雲雲讓我們過來取安安落在這裏的玉鐲。”


    “啊?”


    那個侍衛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遲疑。


    隨即,自作聰明道。


    “哦,那鐲子被我們夫人收起來了,等會兒,小的就送過去。”


    “真的嗎?”


    周南伊她語氣輕蔑,心中已經肯定了,雲雲和安安肯定還在盯著劉家。


    “是是是。”


    那侍衛覺得自己聰明絕頂,連連肯定。


    “可,安安今天出來並沒有帶著玉鐲啊?”


    周南伊的目光如刀,銳利地審視著那名侍衛。她麵上的笑容仍舊掛在唇邊,卻仿佛隔了一層冰霜。


    江來福聽到那侍衛那樣說,就想趕快去醫館找安安,但他聽著自己夫人接下來的話,心中的憤怒到達了頂點。


    “開門!”


    “讓我們進去!”


    他怒吼!


    因為太過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著更是嚇人,


    “江....將軍,我說了,江,江,江夫人沒。”


    侍衛依舊擋在門前,眼中滿是恐懼,他結巴地說完,覺得推薦一陣暖流流過。


    “開門!”


    江來福又重複了一遍,那侍衛還是不為所動。


    周南伊輕飄飄地說了句。


    “真是忠仆啊。”


    “你是選擇開門呢?還是被我家老爺打成門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侍衛。


    “我.....”


    那侍衛看著逐漸逼近自己的江來福,竟然直接嚇暈了。


    “沒用的東西。”


    江來福十分嫌棄地將他踢到一邊,朝著門內威脅道。


    “開門!不然我們就強行闖入了。”


    他話語一落。


    門內的侍衛眼中滿是不屑。


    劉家府上的門,可是花了10000兩銀子高價製成的,足足15公分厚。


    就憑一個赤手空拳的江來福,加上一個弱不禁風的周夫人,是絕對進不來的。


    他們正沾沾自喜時。


    聽著門上傳來咚咚咚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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