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暗湧的一夜過去了,黎明前的一刻,百裏璃方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白貴妃的身子。


    “瀟兒,本王過幾日再來看你。”


    白貴妃淡淡點頭:“本宮等你。”


    昨晚夜裏,在說完合作的事之後,她又被他拉著整整翻滾了一夜,雖然累了點,但不得不說,真的是再次叫她感受到了年輕時候的活力,而且,百裏璃這麽沉侵她的身子,也叫她內心湧起一種自豪來。


    二十多年過去了,她白瀟瀟的魅力依舊不減絲毫,看吧,連百裏璃這樣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不也一樣沉迷著她嗎?


    百裏璃沒有多留,穿完衣服後就神不知鬼不覺離開了。


    他離開後,白貴妃也沒多睡。


    宮殿外麵守夜的宮娥也直到這時候才幽幽醒來,白貴妃淡言道:“去把碧青跟碧霞招來伺候。”


    “是,娘娘。”小宮娥點頭,就出去了。


    不多時,兩個麵容成熟些的宮娥就來了。


    “娘娘,有何吩咐。”青衫宮娥道。


    “去準備熱水,本宮要沐浴。”


    白貴妃下了床,身上那歡|愛之後的痕跡,還有床榻上的汙濁,一切切都昭示著她曾與男人在這床榻上交歡過。


    但是青衫宮娥跟紅衫宮娥卻恍若沒看見一般,青衫宮娥出去命奴才準備熱水,然後迴來為白貴妃穿衣梳發。


    紅衫宮娥則負責收拾髒亂的床榻,一切都進行地有條不紊。


    顯然,青衫紅衫兩個宮娥替白貴妃收拾事後痕跡已經不是第一迴了。


    熱水很快就送過來了,白貴妃洗了熱水澡,又抹了舒痕膏,昨晚夜裏瘋狂留下來的情痕頓時消散無影。


    在自己的宮殿裏用完早膳,她就又迴床上補了一覺。


    昨夜裏被伺候的是舒服沒錯,但昨晚一夜都沒怎麽睡,通常都是睡著睡著,就被百裏璃給做醒了。


    到底年輕,活力且恢複力都強。


    白貴妃這一覺睡到青衫宮娥過來叫才起來。


    許是因為昨夜裏被滋潤地緣故,今日白貴妃氣色很好,哪怕不上妝,也是一個粉飾天然的大美人。


    白貴妃打了個哈欠,淡淡地問道:“皇上下早朝迴禦書房了嗎。”


    “迴貴妃,皇上迴禦書房了。”青衫宮娥道。


    “清心銀耳湯做好了嗎。”白貴妃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她盤發服侍。


    “銀耳湯做好了。”


    白貴妃沒說話,很快就在青衫宮娥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娘娘要上妝嗎?”紅衫宮娥道。


    對著銅鏡照了照,白貴妃擺擺手:“不用了,本宮就算不上妝,也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能相比的。”


    又對著鏡子道:“而且你們不覺得,本宮不上妝的話,看著反而還要年輕了好幾歲嗎?”


    沒有那濃厚的妝黛粉飾,隻是這樣簡單的穿戴,不僅不遮掩她的美,反而叫她多了一份柔弱,與一份洗盡鉛華呈素姿的真實感。


    白貴妃對於這樣的自己,感覺很滿意。


    “本宮沒想到,在時隔二十年之後,本宮還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吸引皇上的目光,這是本宮的不幸,還是本宮的幸呢?”白貴妃似是輕歎一般說道。


    不幸傍身的一對兒女雙雙命喪衡山,幸二十年後,她還用利用容貌爭寵的資本。


    “清心銀耳湯呢。”白貴妃沒這話題多停留,轉而道。


    紅衫聞言,就去把銀耳湯端了進來,白貴妃拿起湯匙攪拌了一下,銀耳湯中便有一股子清香微甜的湯味飄出來,白貴妃唇邊掀起一抹嬌豔恍若地獄彼岸花般的笑。


    禦書房中。


    “皇上,白貴妃娘娘來了。”太監迴報道。


    百裏玹從奏折中抬起臉:“貴妃可有說什麽。”


    “奴才看貴妃娘娘好像煮了清心銀耳湯。”太監迴稟道。


    百裏玹微微一滯,年輕時候他辦公累了,瀟瀟總是會給他煮來清心銀耳湯,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就沒有了。


    是從徹兒出生後,還是從妍兒出生後?


    “皇上?”


    “讓貴妃進來。”百裏玹迴神過來,便把折子放到一邊。


    很快,白貴妃就端著銀耳湯進來了,百裏玹看著她這麵不施黛的清爽模樣,不由微微一愣。


    “皇上怎麽這麽看著臣妾,難道不認識臣妾了?”白貴妃端著清新銀耳湯過來,看到他的模樣便是抿嘴一笑。


    “愛妃今天怎麽突然這幅打扮了?”百裏玹深深望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銀耳湯。


    要不是他還清醒,那還真當成這是二十多年前的情景了。


    “皇上是不是覺得很眼熟?”白貴妃輕笑道。


    把銀耳湯放下,她在百裏玹的注視下轉了個身:“皇上是不是也沒想到,妾身二十多年後,竟然還能跟當年一樣?”


    “愛妃容姿世所罕見,愛妃沒老,是朕老了。”百裏玹頷首笑道。


    今日白貴妃這幅樣子打扮,可不就是二十多年前她的打扮麽?


    當時的她可真是嬌豔至極,皇宮之中單論容顏的話,隻怕無人能出其左右,她也從來不施粉黛,因為她覺得,就算不上妝,宮中也沒一個女人能比得上她。


    那樣一份自信,那樣一份張揚,當年也是深深吸引住了他的。


    “皇上,別看了,在看臣妾也變不成一朵花。”白貴妃嬌嗔道。


    百裏玹這才又從記憶中脫離出來,笑言道:“愛妃慣會取笑朕。”


    “臣妾看皇上眼底帶著青灰,皇上是不是沒有睡好?”白貴妃不由得顰眉道。


    “最近事務有點多,朕就熬夜多處理了些。”百裏玹道:“不過也隻有這幾日罷了,不礙事,叫愛妃擔心了。”


    “皇上還知道臣妾會擔心呢。”白貴妃哼道:“從年輕時候開始,臣妾就不見皇上有為自己的龍體著想過,這倆天這麽累,皇上還跑去荷妃那,也不怕再累著。”


    沒人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是有多恨。


    本來一直無視的一切,現在全都連成一條線,所有的真相,全部水落石出。


    這對狗|男女騙她騙得好苦,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麽多年,你這醋意還是不減啊。”百裏玹心情愉悅地笑話道。


    白貴妃壓下心頭滾燙的恨意,不給麵子地翻了個白眼:“臣妾為什麽要改,自己的男人這麽累還跑去別的女人那,皇上還能不叫吃個醋不成。”


    “行行行,朕說不過你,你吃你吃。”百裏玹含笑道。


    說著,就看向她端來的清新銀耳湯道:“這是愛妃親手做的?”


    “皇上你想得美,臣妾才沒那個閑工夫,是宮人做的。”白貴妃哼道,說著,勾人的眸子就望向百裏玹:“當然,皇上今晚要是肯來臣妾那,臣妾倒是願意親自下廚,為皇上做一頓。”


    美人到底是美人,加上有意勾引,並且又是對百裏玹十分熟悉,所以白貴妃這一個小動作,便是把百裏玹勾得精神一蕩。


    “愛妃這是想朕了?”百裏玹含笑道。


    他說怎麽今天她花了這麽大心思來討好他呢,原來是在這等他呢。


    白貴妃臉十分配合地一紅,但她卻不承認:“皇上既然不肯去,那就算了。”說著,端了銀耳湯就要走。


    “留下留下。”百裏玹趕緊道:“朕去,朕今晚去還不行嗎?”


    “可真?”白貴妃眼睛一亮。


    這股子由內而出的欣喜勁兒,叫百裏玹十分受用,笑道:“愛妃還要把銀耳湯端走?”


    “皇上,臣妾喂您。”白貴妃笑顏逐開。


    “那可就有勞愛妃了。”百裏玹哈哈一笑。


    白貴妃一勺一勺地把銀耳湯都喂進百裏玹嘴裏,直到最後一口,白貴妃在百裏玹那詫異的目光下,直接含進自己嘴裏,然後又在百裏玹那驚訝的視線下,直接覆過來,把她嘴裏的銀耳湯渡入百裏玹口中。


    “皇上,好喝嗎。”白貴妃身子貼在百裏玹神色,輕喘著在百裏玹耳邊說道。


    百裏玹腹下當下就起了一股火熱,手不自覺地就在白貴妃身上遊走。


    “咯咯。”


    可是他才一動作,白貴妃卻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立馬就從他懷裏脫離了出來。


    “皇上,你可別亂來,這裏是禦書房,是聖賢之地,可由不得你胡來。”


    百裏玹微微一愣,然後無奈地看著她:“你怎麽還這麽淘氣。”


    “皇上,您先忙,臣妾先迴去了。”白貴妃抿嘴笑,又朝他拋了個眉眼:“皇上,臣妾等你,記得要來哦。”


    說著,便嬌笑著端著托盤出了禦書房。


    “這女人。”


    百裏玹無奈地掃了眼自己龍袍下輕而易舉就被她撩撥起來的欲望。


    二十多年前她如此風情撩人,二十多年後,她風情不減當年,且比起當年,現在卻多了成熟與嫵媚,那一舉一動的風情,無不是牽動著人心。


    百裏玹吐了口氣,繼續埋頭辦公,他忽然覺得,這一個白天似乎有點長。


    不出白貴妃所料,當天晚上才剛入夜,百裏玹就來了。


    “愛妃,朕依言來了。”百裏玹笑看著白貴妃,朝她張開了雙臂。


    白貴妃臉頰一紅,但還是坐到他懷裏,哼哼道:“皇上,你這是不是太心急了點,臣妾還沒沐浴呢。”


    “朕是怕你等急了。”


    百裏玹深深吸了一下她身上的幽香,音色略帶沙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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