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鄩太禹殿外,關龍逢的被關在棺材裏,放在火裏烤著,熊熊火苗很快就


    不一會關龍逢就聲音嘶啞了,然後火焰吞沒了棺材,棺材中傳出了關龍逢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關大人的聲音嗎,這時候棺材蓋就要被掀起來。


    履癸說“關龍逢,你死了還要罵我,今天朕就讓你化為灰燼。”抽出雙勾,直接按住了棺材蓋。


    大宗伯無荒和姚常是履癸的王叔,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抱住履癸,“大王,不可如此!當心讓百官心寒!”


    履癸聽了心裏也是一驚,自己這是怎麽了,這可不是戰場。也罷,雙勾一用力,就把棺材從火堆上勾了下來,滾了幾個跟頭,棺材蓋也飛到一邊上去了。


    關龍逢從裏麵也甩了出來,還好雖然棺材都著了火,但是棺材板很厚,棺木裏並沒有著火,關龍逢隻是被煙熏的渾身漆黑,趴在那不停地咳嗽。


    無荒和姚常趕緊跪倒“謝大王開恩。”費昌過去扶起關龍逢,老頭的胡子都被火苗給烤焦了。費昌對關龍逢說“趕緊謝恩!”關龍逢還要倔強,費昌說“你看大宗伯無荒那麽高身份都是為了你下跪,你還隻是為了你自己的那一點麵子嗎?”


    關龍逢看了一眼,之間無荒和姚常都跪在殿外,自己老淚縱橫,跪在地上“關龍逢謝大王開恩!”


    履癸一時間不好下台階“各位王叔愛卿都起來吧。暫停重修長夜宮,待得春耕之後再進行。民夫都可從國庫領一鬥糧食迴家,作為酬勞。”


    群臣看的目瞪口呆,大殿外一片死寂,隻有灰燼燃燒的蓽撥之聲,這一點細小的聲響卻讓眾人心驚膽戰。


    如此幾天,再上朝的時候,朝堂內都鴉雀無聲,履癸自己的都覺得無聊。坐在王座上盯著下麵的群臣,突然他看到了伊摯。


    履癸對伊摯一直都很尊敬,履癸為了緩解下僵硬的氣氛,就召伊摯前來。


    “先生以前說直諫為賢,但是朕覺得這些直諫的老臣,他們實際上是想通過違逆朕的王命,隻是為自己掙一個忠臣的名聲罷了,沽名釣譽之輩,有幾個人又能真正能為朕考慮,奈何?”


    尹對曰:“夫美名者,言之必美言;


    美者行之,必美人。


    大王如果踐行美的行為,則美名定然在大王這邊!那些搬弄口舌的臣子怎能能夠得到美名呢?”


    履癸默然悅服,“還是先生境界高。朕拜服。”


    罷朝。但是履癸還是沒有放出來以前那些喧嘩的大臣。關龍逢也病了,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


    接下來幾個月,履癸三五日一上朝,伊尹數言稍寬民力,最後終於都寬恕了那些臣子。趙梁說“大王饒了群臣,恐複有嘩者。”


    履癸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這日散朝之後,伊摯突然不想迴到驛館去,就沿著斟鄩的大街走著,記起來以前和天乙和仲虺湟裏且一起在斟鄩采購貨物的情景。如今隻有自己一個人,就找了一家酒肆,對著夕陽喝了起來。喝到微醺就晃晃悠悠的往驛館走去。


    路上看到也有喝醉的人,醉的人扶著不醉的,不醉的人攙著醉的人,那兩人相和而歌曰:‘盍歸矣,盍歸矣!’


    伊摯感覺來了斟鄩之後,就等於退而閑居,深聽到這兩人的歌聲,不覺得也唱到:‘覺兮校兮,吾大命格兮,去不善而就善,何不樂兮!’


    伊摯第二日商朝,請求讚迴商國。


    履癸沒有好的拒絕的理由,不好直接得罪伊摯,就同意了。


    妺喜聽說伊摯要迴商國,頓時感覺心像是被人掏走了一樣。


    這天春雨綿綿,屋簷上的茅草滴著晶瑩的水珠。一個黑色的婀娜的身影出現在伊摯的窗外。


    “先生你要迴商國了嗎?”妺喜沒等伊摯說話,就衝口而出這句話。


    “娘娘“伊摯忙起身迎了過去嗎,幫妺喜收好雨傘和取下外衣。”,你來到我這裏,不怕大王會疑心嗎?“


    “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大王去和那些虎豹熊脾等一起喝酒去了,今晚不會迴來的,宮中一切都由我做主。我有一條密道可以出得宮來,沒有別人能夠看得出來。”


    “摯給娘娘奉茶!”


    “不,今天我要陪先生喝酒!”


    伊摯隻好讓阿平和小童準備了美酒,然後讓小童和阿平都下去休息了。兩人對坐,開始了在淅淅瀝瀝的春雨中對飲起來。


    妺喜甚是豪爽,杯酒必幹。伊摯隻得作陪,慢慢伊摯覺得自己已經醉了,但是看妺喜依舊笑靨如花,雙眼中滿含笑意。


    “天下,那是你們男人的,我們女人能得到什麽,也就是男人的寵愛罷了,我也想要你的心,你能給我嗎?”妺喜一下子就到了摯的眼前,雙眼直直的盯著摯,那雙眼睛清澈的湖水下似乎藏著火焰。


    “娘娘你醉了!”摯似乎感覺到火焰就要把他燒成了灰燼。


    “摯,你今天怕你沒有用了,我妺喜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


    “我哪敢吩咐摯先生呢,不是摯先生一直在吩咐我嗎?你們不就想我迷惑天子,好讓天子喪失民心,你們好有機會奪取天下嗎?”


    摯嚇得趕緊跪倒,“娘娘這些話如果讓天子知道,我們就是百死也不為過啊,娘娘切不可亂說啊。”


    “伊摯先生,你也有怕的時候,如果不想讓我告訴天子,那你就陪我喝酒。”伊摯無奈隻有陪著妺喜開始喝酒。


    “娘娘從什麽時候開始喝酒的?”


    “就從你走了之後。你知道見不到你我心裏是什麽感覺嗎?”妺喜迷離著雙眼看著手中酒爵中的酒。


    “娘娘冰清玉潔,摯對娘娘從來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摯開始頭上有點冒汗了。


    “難道上次我走火入魔,你就以為我一切都忘了嗎?”妺喜格格的笑了,伊摯感覺自己就如同落入絲網的飛鳥,越是掙紮越是動彈不得。


    索性放開了一切,此時窗外的海棠又開了,香味飄了進來。伊摯這次真的醉了。原來醉了這麽美妙啊,很多平日不敢的事情,自己竟然做的這麽好,伊摯親吻撫摸了每一寸妺喜的肌膚,妺喜渾身潮紅,兩人春夜闌珊,窗外雨聲輕敲著,屋內卻是溫暖如春,一切如此美好,隻願天如果一直不亮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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