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紅塵》第六章【鄉村樂隊】第十二節(鄉村樂隊)


    此起彼伏的人聲與樂聲衝刺著寒風的耳朵,寒風走神似地把唱詞改成了哼唱,所有的人都沒有聽懂,但卻響起了掌聲,尤其是他那最後一段笛音,更是把氣氛推向了**。


    小麗從閣樓推窗而望:莫非真是寒風?他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寒風的影子,由於風花雪月樂隊是倚牆而靠,小麗待在閣樓也隻得是望穿秋水不得一見!


    寒風冷咬著風月,把惡狠狠地眼光投向了瘋子,他正與波二舉杯相對聊得歡,寒風咬牙切齒把他倆憎恨到了到了骨髓。


    寒風:今天我們來的目的不是表演,而是搗亂,把這婚事攪黃了就是完成任務。


    小紅:那不是就拿不到錢了嘛?


    寒風:這錢我按正常的工資算給你們,但必須得是要把事給搞黃了。


    風繼續在吹,鼓點響起與大廚的刀剁唿應著,藕丁在砧板上跳著舞,欲與冰雪、舟丹姐妹花比著高低。


    老鼠鑽進了牆縫抖落一身塵土散在風中落荒而逃,幫忙的大叔叨著煙鬥扛著桌子用一個圓舞曲的步點吐出了個煙圈。


    大媽蹲著步弓著腰跟著節拍把喜怒哀樂洗了又淘,歡樂的少年追趕著散漫的青春,在一個吊拍的節奏裏,丟失掉了樂趣。


    毛二用摧枯拉朽的表情把鼓槌拋向空中,雙腳生風地交踏著紅塵往事,一滴汗水又落在了腰間。


    潤滑掉了扭著腰憋腳的愛情,傾瀉下了數公斤的尿勁,如風穿過了胸膛,透徹心脾爽跳了心跳的唿吸。


    花悄悄地綻放,缸裏的水跟著琴鍵遊走的手勢在蕩漾,魚兒如在水中歡樂,臉上的皮紋隨著水裏的波紋在擴散。


    左手拉著c大調,右手扯著降e調,鼻子在中間點著g小調,時而旋轉著身體用腰擦過一縷泛音,再用屁股坐上一個合弦。


    蜜蜂吻向了花如癡醉,春風撫向柳枝千嬌百媚,一玫鬆針釘向了花粉散在空中化作了迷情,蒼蠅叮向了腐肉對白著木薑子清新的搖曳。


    雪花尤在飄零,小紅solo著吉它清脆高亢的自由和著寒光貝斯沙啞低沉的束縛,時而婉轉悠揚得如小雪落在肩膀融化滋養著清揚的秀發,時而直白蒼勁如暴雪撞擊心靈碎了心石。


    那一碗老高湯在冷藏了數月之後又端了出來打翻了十二個不情願的味覺在唿喚著公平,倔強的母豬肉在老湯鍋的熬製下肉爛皮不熟,換了三個火夫十道柴火依然未能將憂傷瀉透。


    滲入再滲入在人們的心懷,激蕩再激蕩在人們的腦海,高興的日子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愉悅的氣氛曲子怎麽聽怎麽悲傷。


    月亮仿佛又在曠野升起,那野風般地疾吼纏繞著舞步的溫柔,冰雪一個穩步向前,舟溶一個穩步退後。


    冰霜一個旋轉向左,舟丹一個旋轉向右,時而的交集如雲遮月,時而的分開如月破雲,穿插妖嬈的循環就如日食的唿號。


    向往著光明的人們依舊在堅強,那些不堪迴首的過往,總會在意念中告別滄桑,千百年後終會有一個月食將她的溫柔環抱。


    潮來又潮去,風馬牛不相及,序曲漸漸地燃燒盡了半片紅唇,食葉蟲饑不擇食地啃著一瓢老菜根,退卻再退卻,遠離了溫度的灼傷,逃避著世俗的嘲笑。


    寒風一聲怒吼式的咆哮,結束了人們自我陶醉的沉淪救贖,待醒來時才發現車已到山前無路卻也在直行。


    船到橋頭自然地直卻也在拐著彎,換一首曲又繼續地燒高了燈炮抹著角,頭頂著烈日卻沒人願想那就是個太陽,低著頭情不自禁地跟著鼓點穩步搖臀那就是個水中的月亮。


    淘菜的大媽用三克拉力甩開了一串水珠,她在心中獨白:這是她見過最美妙的時刻,也許一生就此一次享受讓她的興奮達到了最高點。


    他的老公坐在缺了條腿的板凳上,不屑一顧地霸占了她高傲的青春,一滴煙灰落下,一手爛牌又在瞬間出了老千,眼看就要輸得內褲沒得,眨眼又贏了個雙手插袋。


    他向老婆使了個眼神:快叫我迴家!老婆直接把水瓢紮向了浮誇,正墊在缺了一條腿的凳子下,搖晃左右加前後;ebabybobup!


    大家一起來!你們還需要嗎?


    需要~!!!呱呱呱……~!


    寒風摘下麥克風,踩著節奏,撕開鈕扣兜著旋律的風,說唱著遊走在人群裏:


    喲喲/切克鬧/今天本來是小麗的大喜/卻無奈遭遇了劫洗/她說她不願意/可又有誰在意/


    她那委屈的淚滴/正在光明的陰暗裏抽泣/正義與邪惡的距離/隻差一個念想的命題/


    隻欠一個巴掌的脾氣……。


    文刀客音文創策城堡劉禮榮


    二零一四閏九十五墨於杭州


    ------------天有多高?欲誌比乎!地有多闊?其胸懷也,海有多深?乃智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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