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亞空間破解進行時
許語欣坐在4號飛天機甲的大屏幕前，右手靈巧地旋轉著一支由異能製作的彩筆，吩咐林夫子：“發射代碼探測導彈。”
“遵命！3，2，1，發射！”
一枚用星魂編碼技術設計並封裝了大量意識代碼的小型導彈在空中劃過一個l型曲線，在低空貼著樹梢開始巡遊。導彈一邊飛行一邊有計劃地投射意識代碼，並向飛天機甲指揮中心反饋信息。導彈巡遊的高清晰動態畫麵實時呈現在大屏幕上。
從中城大學翹課偷偷跟來澳洲的蕭颯用茫然的眼神觀看著大屏幕，“許老太，好像什麽也看不出來嘛？”
“要經過代碼轉譯才能看出門道。”許語欣左手一揮，大屏幕畫麵當即對半分成兩塊，左邊保持原貌；右邊則顯示轉譯處理之後的結果，看上去有些像超聲或者ct圖像。
“有異常嗎？”蕭颯問道。
許語欣盯著畫麵沉默數秒，迸出一句：“真是見了大頭鬼！”
“發生什麽事情了？”
“轉譯結果顯示，下麵什麽也沒有。”
“那不是有很多樹木和石頭嗎？”
“我已經將它們的信息過濾了。我的代碼偵測的是星魂能量，什麽都沒有就表示下麵的場域沒有星魂存在。這怎麽可能？”
“是不是星魂都藏了起來，或者說被遮蔽了，所以你測不到？”
許語欣若有所悟，興奮地叫道：“我知道探測這個亞空間邊界的方法了。”
既然其他區域都有明顯的星魂能量波動，而此處沒有，則根據觀測結果就可以大致描繪出亞空間的範圍和邊界。
許語欣說做就做，立即開始批量趕製探測導彈，在24小時左右的時間裏，將大半個澳洲大陸都探測了一遍，並初步繪製出亞空間分布圖。
//////
孫正宏、吳超群、湘竹居士、梅映雪等再次連線，看著亞空間分布圖商議對策。
許語欣道：“這個分布圖顯示亞空間的範圍與澳洲中部區域智慧型植物棲息地大體相符。換句話說，中部植物也被亞空間吞噬了。”
吳超群問道：“這麽說，隻要我們進入中部地區就等於進入亞空間了？可為什麽機甲和導彈還能正常工作和自由往來而沒有被吞噬呢？”
湘竹居士插話道：“可能是因為亞空間隻覆蓋了中部地區的地麵。”
吳超群接著質疑：“我對此還不是太理解。如果亞空間隻覆蓋了地麵，那是不是意味著地底下像天空一樣繼續保持正常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從地下挖洞會不會鑽透亞空間呢？”
湘竹居士目光轉向梅映雪，對吳超群的問題前者很難迴答。
梅映雪羽扇貼腮，沉思片刻，答道：“我個人認為亞空間不該像分布圖中顯示的那樣擁有如此明確的邊界，這應該隻是它的力場或者能量邊界。它真正的物質邊界肯定不會太大，否則是很難維持的。”
許語欣問道：“為什麽過大的亞空間難以維持？”
“因為亞空間是有星魂意識的，過大的亞空間必然會挑戰主空間之力，不是被主空間吞噬就是反噬主空間。所以，各種人為製造的亞空間都像空間戒指一樣，物質和能量邊界控製得很小，否則就沒有實用價值。”
“哦？那亞空間要小到什麽程度才能不被主空間惦記呢？”孫正宏插問了一句。
“這種技術參數問題恐怕隻有專門的空間構型師才能解答。”梅映雪答道，“另外，我要指出的是：亞空間在所在的主空間占據的體積與其自身內部的體積是沒有什麽必然聯係的。一粒塵埃都有可能包含著大千世界。”
“下麵這個亞空間顯然是一個失敗的空間產品。”吳超群雖然大多數情況下扮演的是戰士角色，但他真動腦的時候，還是很有洞察力的。“既然是次品，就一定有漏洞和缺陷對嗎？我們隻要找到這些漏洞和缺陷，就可以救出小林、智羊羊等人。”
“漏洞和缺陷？”許語欣問道：“問題是怎麽找到這些缺陷和漏洞”
吳超群道：“如果一個皮球有漏洞，我們怎麽找出來？很簡單，把它放到水裏，捏一捏，看那裏冒氣泡就行了。”
“我過去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亞空間的異常，但始終一無所獲。漏洞和缺陷不是那麽好找的。”
“我們是站在亞空間外部來觀察的，如果換位思考，站在亞空間內部人員的角度來看，漏洞和缺陷會是什麽？”
“哦？”許語欣從吳超群的話中受到啟發，“如果亞空間裏的人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亞空間裏，他們一定會尋找逃出的辦法和通道，並發出求救信息的。”
孫正宏再次插問：“我們收到過來自亞空間的求救信息嗎？”
飛鳳答道：“林隊長在進入實地之前曾經收到一個求救信號，內容是說這裏危險，切勿進入。”
“是什麽人發來的？”
“署名是林隊長自己。”
“這怎麽可能？林隊長還沒進入亞空間，他又怎麽可能從裏麵發出求救信號並恰好被在外部世界的他自己收到呢？”孫正宏表示質疑。
梅映雪道：“如果考慮平行世界和時間異能，就有可能。亞空間和主空間的時間機製是不一樣的。小林進入亞空間後的時間可能早於他從外部世界進入的時間。”
湘竹居士也質疑道：“時間機製有可能存在偏差，但因果不能顛倒。佛家有言，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小林隻有先進入亞空間，才可能從亞空間發出求救信號，這個先後、因果順序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梅映雪解釋道：“大家的質疑都很有道理，我也感覺自己的說法不一定正確；但我想指出這樣一種可能：那就是因果定律與時間節點的顛倒之間可能並不矛盾。”
“哦？師姐此話怎講？”湘竹居士等都興致勃勃豎起耳朵恭聽。
梅映雪道：“我聽說小林乘坐超級戰艦在從米國迴華夏的路上曾經陷入死亡循環。既然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那麽這次小林收到自己在亞空間的警示信號再進入亞空間也是完全有可能。”
飛鳳追問道：“梅仙子是想說林隊長再次陷入了某種循環了嗎？”
“倒不一定是循環，但肯定與上次的死亡循環存在某些共同機製。隻要能找到這個共同機製，就等於找到了破解亞空間秘密的抓手。”
眾人無不點頭，紛紛凝神沉思。梅映雪有節律地輕搖著羽扇；湘竹居士掐著竹杖；許語欣快速地旋轉著手中的彩筆；飛鳳雙手叉在胸前；孫正宏摸著下巴雙眉緊鎖；吳超群傲然挺立微微轉換著重心。
突然，眾人異口同聲蹦出兩個字：“天譴！”
//////
在輝煌都城某個院落裏，老狐狸拉爾森端坐在躺椅上訓斥對麵的一隊武士。
“調動這麽多人，花費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找不到那兩個弱智的變態。你們是不是以為我人老了容易忽悠呢？”
“不是的，大人。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每次找到新的線索後都會發現關鍵的人和物已經被毀滅。您要找的可是澳洲星魂牧者，是這塊大陸頂級的存在。他們現在雖然失去了異能，但擁有的知識和智慧仍然要比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強得多。”
“你說的不無道理。”拉爾森麵色恢複溫和，“要找這兩個變態的確很難。你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情有可原。”
眾武士無不長舒一口氣。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此次可以免於懲罰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槍響。老狐狸用手槍打爆了先前向自己解釋的那名小隊長的腦袋。
老狐狸臉上繼續保持著和善的笑容，“來人，把這個家夥的屍體抬下去剁碎了喂狗，一點都不要浪費，聽清楚了嗎？還有，把他的老婆賣去娛樂場所，子女處理給人販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熱茶，笑眯眯地問麵前的武士們：“我們剛才說到哪了？找人有困難，是嗎？你們誰還有困難隻管講，我一定會認真傾聽、虛心接受的。”
眾武士急忙戰戰兢兢答道：“沒有困難，我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找到星魂牧者，並將他們帶到您的麵前。”
“嗯，都去吧。”拉爾森笑著衝眾人擺擺手。
//////
輝煌城堡的豪華書房內，弗蘭克正在與一名貴族密談。
“你所搜集到的這些罪證，淨是些風流韻事、街頭謠言，遠遠不足與毀掉奧蘭多。你們難道就不能費點心思，弄點什麽忤逆犯上、勾結叛軍、謀殺貴族、克扣軍餉之類的猛料出來嗎？”
“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請大人放心。”
“哼，奧蘭多這根刺不拔掉，我是很難放心地遠征叛軍的。”
“我倒是有一個計劃，可以用最小的代價除掉奧蘭多，而且不會耗費大人您一兵一卒。”
“快點說！”
“找一個實力足夠強大的高手，在決鬥中殺死奧蘭多。”
“咦？這個主意不錯。要是在以前，都城根本找不到這種人；但是現在，還真來了那麽一個。嘿嘿……”
//////
在輝煌城堡頂樓的囚禁室裏，瓦爾斯小心翼翼地將幾種化學物質混合到一個杯子中，然後匆忙地躲到了桌子下。
杯子中先是“咕咕”作響，隨後砰然爆炸。化學物質和濃煙飛得滿屋都是。
瓦爾斯哈哈大笑，隨之在濃煙中劇烈咳嗽。他狼狽地衝到窗口，打開窗子使勁唿吸外麵的新鮮空氣。
窗口冒出的滾滾濃煙很快吸引過來一隊侍衛。新晉男爵侍衛長浩克趾高氣揚地喝問：“老東西，你又在搞什麽鬼？”
“我在進行科學試驗，要不要向你匯報一下呀？”瓦爾斯被囚禁在此處就是要幫輝煌公爵在詭異空間既有的條件下研發某些先進的武器裝備。他研發的內容屬於絕對機密，侍衛們當然沒有權利也不敢過問。
“老家夥，我不管你研究什麽，但如果再弄出了火災或者爆炸，我一定親手把你從這個窗口丟下去！”
“想殺我？你是豬腦子嗎？難道不知道我是弗蘭克最寶貴的財產？”
“你再寶貴，也寶貴不過公爵大人自己的性命安全。”浩克大步走到瓦爾斯麵前，用劍挑起地上的碎片看了兩眼，隨之興味索然地丟迴地上，“我建議你還是多為自己的老命著想一下吧。”說完揚長而去。
瓦爾斯像是被嚇怕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浩克等走遠之後，他才快速地從某個鐵櫃中抽出一個老舊的筆記本，寫下了剛才實驗中的各物質名稱和含量。
許語欣坐在4號飛天機甲的大屏幕前，右手靈巧地旋轉著一支由異能製作的彩筆，吩咐林夫子：“發射代碼探測導彈。”
“遵命！3，2，1，發射！”
一枚用星魂編碼技術設計並封裝了大量意識代碼的小型導彈在空中劃過一個l型曲線，在低空貼著樹梢開始巡遊。導彈一邊飛行一邊有計劃地投射意識代碼，並向飛天機甲指揮中心反饋信息。導彈巡遊的高清晰動態畫麵實時呈現在大屏幕上。
從中城大學翹課偷偷跟來澳洲的蕭颯用茫然的眼神觀看著大屏幕，“許老太，好像什麽也看不出來嘛？”
“要經過代碼轉譯才能看出門道。”許語欣左手一揮，大屏幕畫麵當即對半分成兩塊，左邊保持原貌；右邊則顯示轉譯處理之後的結果，看上去有些像超聲或者ct圖像。
“有異常嗎？”蕭颯問道。
許語欣盯著畫麵沉默數秒，迸出一句：“真是見了大頭鬼！”
“發生什麽事情了？”
“轉譯結果顯示，下麵什麽也沒有。”
“那不是有很多樹木和石頭嗎？”
“我已經將它們的信息過濾了。我的代碼偵測的是星魂能量，什麽都沒有就表示下麵的場域沒有星魂存在。這怎麽可能？”
“是不是星魂都藏了起來，或者說被遮蔽了，所以你測不到？”
許語欣若有所悟，興奮地叫道：“我知道探測這個亞空間邊界的方法了。”
既然其他區域都有明顯的星魂能量波動，而此處沒有，則根據觀測結果就可以大致描繪出亞空間的範圍和邊界。
許語欣說做就做，立即開始批量趕製探測導彈，在24小時左右的時間裏，將大半個澳洲大陸都探測了一遍，並初步繪製出亞空間分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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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宏、吳超群、湘竹居士、梅映雪等再次連線，看著亞空間分布圖商議對策。
許語欣道：“這個分布圖顯示亞空間的範圍與澳洲中部區域智慧型植物棲息地大體相符。換句話說，中部植物也被亞空間吞噬了。”
吳超群問道：“這麽說，隻要我們進入中部地區就等於進入亞空間了？可為什麽機甲和導彈還能正常工作和自由往來而沒有被吞噬呢？”
湘竹居士插話道：“可能是因為亞空間隻覆蓋了中部地區的地麵。”
吳超群接著質疑：“我對此還不是太理解。如果亞空間隻覆蓋了地麵，那是不是意味著地底下像天空一樣繼續保持正常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從地下挖洞會不會鑽透亞空間呢？”
湘竹居士目光轉向梅映雪，對吳超群的問題前者很難迴答。
梅映雪羽扇貼腮，沉思片刻，答道：“我個人認為亞空間不該像分布圖中顯示的那樣擁有如此明確的邊界，這應該隻是它的力場或者能量邊界。它真正的物質邊界肯定不會太大，否則是很難維持的。”
許語欣問道：“為什麽過大的亞空間難以維持？”
“因為亞空間是有星魂意識的，過大的亞空間必然會挑戰主空間之力，不是被主空間吞噬就是反噬主空間。所以，各種人為製造的亞空間都像空間戒指一樣，物質和能量邊界控製得很小，否則就沒有實用價值。”
“哦？那亞空間要小到什麽程度才能不被主空間惦記呢？”孫正宏插問了一句。
“這種技術參數問題恐怕隻有專門的空間構型師才能解答。”梅映雪答道，“另外，我要指出的是：亞空間在所在的主空間占據的體積與其自身內部的體積是沒有什麽必然聯係的。一粒塵埃都有可能包含著大千世界。”
“下麵這個亞空間顯然是一個失敗的空間產品。”吳超群雖然大多數情況下扮演的是戰士角色，但他真動腦的時候，還是很有洞察力的。“既然是次品，就一定有漏洞和缺陷對嗎？我們隻要找到這些漏洞和缺陷，就可以救出小林、智羊羊等人。”
“漏洞和缺陷？”許語欣問道：“問題是怎麽找到這些缺陷和漏洞”
吳超群道：“如果一個皮球有漏洞，我們怎麽找出來？很簡單，把它放到水裏，捏一捏，看那裏冒氣泡就行了。”
“我過去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亞空間的異常，但始終一無所獲。漏洞和缺陷不是那麽好找的。”
“我們是站在亞空間外部來觀察的，如果換位思考，站在亞空間內部人員的角度來看，漏洞和缺陷會是什麽？”
“哦？”許語欣從吳超群的話中受到啟發，“如果亞空間裏的人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亞空間裏，他們一定會尋找逃出的辦法和通道，並發出求救信息的。”
孫正宏再次插問：“我們收到過來自亞空間的求救信息嗎？”
飛鳳答道：“林隊長在進入實地之前曾經收到一個求救信號，內容是說這裏危險，切勿進入。”
“是什麽人發來的？”
“署名是林隊長自己。”
“這怎麽可能？林隊長還沒進入亞空間，他又怎麽可能從裏麵發出求救信號並恰好被在外部世界的他自己收到呢？”孫正宏表示質疑。
梅映雪道：“如果考慮平行世界和時間異能，就有可能。亞空間和主空間的時間機製是不一樣的。小林進入亞空間後的時間可能早於他從外部世界進入的時間。”
湘竹居士也質疑道：“時間機製有可能存在偏差，但因果不能顛倒。佛家有言，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小林隻有先進入亞空間，才可能從亞空間發出求救信號，這個先後、因果順序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梅映雪解釋道：“大家的質疑都很有道理，我也感覺自己的說法不一定正確；但我想指出這樣一種可能：那就是因果定律與時間節點的顛倒之間可能並不矛盾。”
“哦？師姐此話怎講？”湘竹居士等都興致勃勃豎起耳朵恭聽。
梅映雪道：“我聽說小林乘坐超級戰艦在從米國迴華夏的路上曾經陷入死亡循環。既然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那麽這次小林收到自己在亞空間的警示信號再進入亞空間也是完全有可能。”
飛鳳追問道：“梅仙子是想說林隊長再次陷入了某種循環了嗎？”
“倒不一定是循環，但肯定與上次的死亡循環存在某些共同機製。隻要能找到這個共同機製，就等於找到了破解亞空間秘密的抓手。”
眾人無不點頭，紛紛凝神沉思。梅映雪有節律地輕搖著羽扇；湘竹居士掐著竹杖；許語欣快速地旋轉著手中的彩筆；飛鳳雙手叉在胸前；孫正宏摸著下巴雙眉緊鎖；吳超群傲然挺立微微轉換著重心。
突然，眾人異口同聲蹦出兩個字：“天譴！”
//////
在輝煌都城某個院落裏，老狐狸拉爾森端坐在躺椅上訓斥對麵的一隊武士。
“調動這麽多人，花費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找不到那兩個弱智的變態。你們是不是以為我人老了容易忽悠呢？”
“不是的，大人。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每次找到新的線索後都會發現關鍵的人和物已經被毀滅。您要找的可是澳洲星魂牧者，是這塊大陸頂級的存在。他們現在雖然失去了異能，但擁有的知識和智慧仍然要比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強得多。”
“你說的不無道理。”拉爾森麵色恢複溫和，“要找這兩個變態的確很難。你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情有可原。”
眾武士無不長舒一口氣。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此次可以免於懲罰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槍響。老狐狸用手槍打爆了先前向自己解釋的那名小隊長的腦袋。
老狐狸臉上繼續保持著和善的笑容，“來人，把這個家夥的屍體抬下去剁碎了喂狗，一點都不要浪費，聽清楚了嗎？還有，把他的老婆賣去娛樂場所，子女處理給人販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熱茶，笑眯眯地問麵前的武士們：“我們剛才說到哪了？找人有困難，是嗎？你們誰還有困難隻管講，我一定會認真傾聽、虛心接受的。”
眾武士急忙戰戰兢兢答道：“沒有困難，我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找到星魂牧者，並將他們帶到您的麵前。”
“嗯，都去吧。”拉爾森笑著衝眾人擺擺手。
//////
輝煌城堡的豪華書房內，弗蘭克正在與一名貴族密談。
“你所搜集到的這些罪證，淨是些風流韻事、街頭謠言，遠遠不足與毀掉奧蘭多。你們難道就不能費點心思，弄點什麽忤逆犯上、勾結叛軍、謀殺貴族、克扣軍餉之類的猛料出來嗎？”
“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請大人放心。”
“哼，奧蘭多這根刺不拔掉，我是很難放心地遠征叛軍的。”
“我倒是有一個計劃，可以用最小的代價除掉奧蘭多，而且不會耗費大人您一兵一卒。”
“快點說！”
“找一個實力足夠強大的高手，在決鬥中殺死奧蘭多。”
“咦？這個主意不錯。要是在以前，都城根本找不到這種人；但是現在，還真來了那麽一個。嘿嘿……”
//////
在輝煌城堡頂樓的囚禁室裏，瓦爾斯小心翼翼地將幾種化學物質混合到一個杯子中，然後匆忙地躲到了桌子下。
杯子中先是“咕咕”作響，隨後砰然爆炸。化學物質和濃煙飛得滿屋都是。
瓦爾斯哈哈大笑，隨之在濃煙中劇烈咳嗽。他狼狽地衝到窗口，打開窗子使勁唿吸外麵的新鮮空氣。
窗口冒出的滾滾濃煙很快吸引過來一隊侍衛。新晉男爵侍衛長浩克趾高氣揚地喝問：“老東西，你又在搞什麽鬼？”
“我在進行科學試驗，要不要向你匯報一下呀？”瓦爾斯被囚禁在此處就是要幫輝煌公爵在詭異空間既有的條件下研發某些先進的武器裝備。他研發的內容屬於絕對機密，侍衛們當然沒有權利也不敢過問。
“老家夥，我不管你研究什麽，但如果再弄出了火災或者爆炸，我一定親手把你從這個窗口丟下去！”
“想殺我？你是豬腦子嗎？難道不知道我是弗蘭克最寶貴的財產？”
“你再寶貴，也寶貴不過公爵大人自己的性命安全。”浩克大步走到瓦爾斯麵前，用劍挑起地上的碎片看了兩眼，隨之興味索然地丟迴地上，“我建議你還是多為自己的老命著想一下吧。”說完揚長而去。
瓦爾斯像是被嚇怕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浩克等走遠之後，他才快速地從某個鐵櫃中抽出一個老舊的筆記本，寫下了剛才實驗中的各物質名稱和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