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末世的會議真多
酒足飯飽之後，汪校長再次站起，說：“各位，趁著現在人都在，不如我們召開全體會議，商議當下事關生存和發展的大事。”
“好，小汪說得很對。是有必要再開一次大會。”
“那就請汪校長主持會議吧。”
汪校長說：“那我就當仁不讓了。我建議我們每個人首先做個自我介紹，以增進感情和相互了解。”
“這個提議好！”
汪校長說：“那我就拋磚引玉，開個頭吧。我叫汪有道，今年52歲，京城大學中文係本科畢業，原為玉台高中校長。承蒙大家信任，前幾天選舉我做理事會主席。我願繼續竭誠為大家服務。”
眾人響起了熱烈掌聲。
坐在汪有道旁邊的老趙站了起來，眾人都拉他勸他坐下，老趙堅決不肯，他用有些虛弱但很粗豪的聲音說：
“我叫趙衛國，今年80歲整。我年輕時當過兵，打過仗。現在人老了，不中用了，得了肺癌。我喜歡喝酒、抽煙。我老趙性子急、脾氣不好，你們誰要是想和我說話，先孝敬兩根煙再說。（眾人哄笑）別看我老了，可我這雙老手是扛過槍的，你們隻要給我一把槍，我就又可以保家衛國了。”
眾人又給於熱烈掌聲。
馬大爺招招手說：“我叫馬佑和，今年82歲。我不是本地人，末日前獨自跑來玉台遊山玩水，隕石降落日我搭順風車來到特警大隊駐地。我自幼習武，最拿手的是家傳的36式馬家拳和72式馬氏雙刀。我不抽煙不喝酒，沒有老趙那些不良嗜好（眾人哄笑）。”
吳大爺在一邊打趣說：“老馬你幹脆露兩手，給年輕人開開眼界。”
馬佑和爽朗地答應了一聲，伸出兩手，做了幾個動作，眾人一起鼓掌。林在山雖然不是武術行家，但也看得出馬佑和的兩手一陰一陽、陰陽轉化，配合得非常精妙。
馬佑和接著說：“我這身家傳的功夫練了70幾年，原來家規要求傳內不傳外，我除了教過兒孫外，從沒外傳過。我的兒孫對練武一點都不上心，我這身武藝差點要帶入棺材裏去嘍。今天我要告訴大家，特別是你們小年輕，誰要是願意學，我不吃不睡也要教！”
眾人又響起熱烈掌聲。
自我介紹仍在繼續，馬護士長、王曉雅、李妍、吳超群、陳更新、何安妮、宋嬋娟、王自強等逐個亮相，介紹自己。下麵輪到智羊羊了。
“我叫智羊羊……”
“什麽？一隻羊？你家大人怎麽給你起這個名字呢？”趙衛國說道。
“老趙，你說的什麽話？看你把這孩子羞得！沒事孩子，你接著說。”吳大爺道。
“我會修電腦、手機、電視、空調等智能和電子設備，最近還學會一點修汽車。”智羊羊說。
“不錯不錯！換下麵一位。”
小剛站起來，來了個很優雅的鞠躬禮，用舞台劇的語調說：“我叫蔡小剛，我是一名音樂製作人。旁邊這位是我的音樂搭檔和人生伴侶胡大凡。我們下麵為大家獻上一曲剛剛完成的作品——《一路向前》，希望大家喜歡。”
蔡小剛和胡大凡每人一把吉他開始邊奏邊唱：
“你是暴風我是黃沙，
你是白鷺我是黑鴉。
心中有夢，
風雨如畫。
有你相伴，
天涯是家。
一路向前，
嘿哈，嘿哈。
飛揚的音符迷上飛舞的雪花，
愛戀的眼神愛拂愛人的秀發。
溫暖的手心攜手你的溫存，
激揚的腳步伴舞你的瀟灑。
你就是我的方向。
我永不放棄、永不絕望，
我永不退縮、永不害怕。
一路向前，
嘿哈，嘿哈。”
一曲奏完，眾人抓耳撓腮、目瞪口呆。靜默了好一會兒，汪校長帶頭鼓掌，於是餐廳響起一片熱烈掌聲。
“感謝小剛和大凡精彩絕倫的表演和自我演繹，下麵最後一位要自我介紹的是林在山同誌，請吧。”
林在山站起來，說：“我叫林在山，今年27歲。獨身未婚。我身高號稱1.80米，體重80公斤，血型b。我的理想是拯救天下各色美女，所以就做了救險隊員。我喜歡身材高挑、牙齒整齊、膚色健康的女孩……”
眾人哄笑。
“林在山同誌，我們這是座談會，不是相親會！”汪校長提醒說。
“不好意思！跑題了。”林在山看看坐在旁邊的杜麗麗，輕聲說：“我發言的時候你不要提問題。”杜麗麗哧哧一笑，小腳丫在桌子底下又撓林在山的腿。
“既然大家都已經做了自我介紹，那麽下麵就正式開會吧。為了避免傳統會風的毛病，我建議大家有話則長，無話則短，不要滔滔不絕、喋喋不休，也不要講空話套話。”汪校長說：“首先有請林在山同誌為我們介紹一下玉台縣城的形勢。”
林在山又站起來。汪校長提醒說：“這是座談會，就不要站著了。”
林在山於是又坐下，說：“我此去縣城搜救發現的主要情況如下：整個縣城已經遭受嚴重破壞，交通、通訊、供電、供水等公共設施癱瘓，副縣長朱衛民及眾多政府工作人員英勇殉職，權威部門的力量已經喪失殆盡。”
眾人聞言一片震驚。
“你確認在縣城已經沒有權威部門的力量了嗎？”汪校長問。
“我不敢百分百確認，但基本上能肯定。這一點大家也可以問王自強警員和何安妮總裁。”
王自強說：“別的部門我不知道，但我們西區警所，除了我之外所有警員都犧牲了。”
何安妮說：“我親眼看見朱縣長被僵屍咬傷後自殺。”
林在山接著說：“現在的縣城裏僵屍肆虐，暴徒橫行。縣城的實際控製者是原龍威飯店老板錢龍，他已經糾集了二十餘名不法分子，十餘條槍，並霸占道路、街區，修建崗哨、路障、堡壘，還四處劫掠物資、擄奪婦女。這一點可以問陳更新先生一家。他們昨天在別墅區遭到錢龍、阿威團夥的猛烈攻擊。”
“是的。”陳更新道。
“另外，據我所知，特警大隊駐地在昨天也遭受了來自綠湖鎮的暴徒們的襲擊，這夥兒暴徒和錢龍團夥兒極有可能會聯合。”林在山道。
“綠湖鎮的暴徒數量不多，裝備也不精良，但是他們的首領具有一種比較難纏的異能——皮膚強化。”吳超群發言道：“我連續有四顆子彈命中他的身體，其中一顆還是頭部，但他竟然沒有倒下。”
“竟然會有這種異能？”眾人都很吃驚。
“我們今天在來的路上遇到一隻野豬，這隻野豬的頭顱被我打了一槍，仍然戰力十足。”何安妮心有餘悸地說。
“那以後該怎麽對付這個異能者呢？”
“大家不用擔心，所謂一物降一物。皮膚強化異能用子彈對付不了，但是可以用火來殺傷。昨天的時候，就是李妍放火才擊退這個異能者的。”吳超群說。
“我也要補充一點。”林在山道：“錢龍和阿威也都是異能者。錢龍速度極快，而阿威力量驚人。我與他們幾次交手，感覺阿威還好對付，而錢龍實在難纏。他移動速度太快，即便超群的快速射擊也未必能命中。”
吳超群說：“我的射擊異能主要體現在瞬時的精準性而不是速度上，另外，似乎隻有手槍才能讓我發揮，換了別的槍械我的射擊速度會直線下降。我現在一秒大約能有效射出四發子彈，這已經是我目前的極限。”
“總之，我個人認為以錢龍等為首的武裝團夥已經構成目前縣境內除了僵屍、變異獸外的最大威脅，甚至比後兩者威脅更大。因為後兩者在資源利用上與我們有較大差別，而錢龍團夥與我們存在根本衝突。換句話說，在目前生存資源極為短缺的情況下，他們發展壯大了，就意味著我們的生存空間被壓縮了。”林在山肯定地說道。
眾人又是一陣熱議。
“林在山同誌，你所陳述的情況非常重要，你的分析也很有道理，我們一定會高度重視，予以充分考慮的。下麵請王曉雅同誌報告一下駐地資源情況。”
王曉雅清清嗓子開始報告：“駐地現有壓縮餅幹、方便麵等包裝食品12箱，礦泉水、飲料等8箱，小米、大米、小麥等糧食約0.5噸，地堡燃料倉庫存油4立方，棉被40床，毛毯、毛巾等百餘條，另有野豬等生肉約2.5噸，其中吳超群獵獲1噸，林在山供應1.5噸。在武器裝備方麵，有突擊步槍5杆，子彈90發；手槍10把，子彈3000餘發；另有特警頭盔、防彈背心8套；匕首、軍刺等冷兵器3把。以上並沒有包括在座諸位已經擁有的私人物品和隨身裝備。”
“民以食為天，食物和清水是戰略物資。”林在山說：“清水對我們來講，隻要有電就構不成問題，即便沒電我們也可以用多種手段獲取。食物問題才是關鍵。按照目前的成員數量，駐地擁有的食物大約能供應我們一個月左右，考慮到自然腐敗、老鼠盜吃、人為浪費等情況，實際維持時間可能更短。所以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在一個月內獲得穩定的食物來源，否則就要做好麵對饑荒的打算。”
“麵對饑荒？問題真的有這麽嚴重嗎？”汪校長問。
“我們一家在別墅區就經曆了至少五天食不果腹的日子。”陳更新說。
“縣城裏有那麽多商場、超市，難道那些物資還不夠我們用嗎？”李妍問道。
“我在縣城裏搜索過，大部分地表的建築都有一定程度的損壞，暴露在室外的空間裏的物品絕大多數都已經變形變質，包括超市裏的各種包裝食品。”林在山從隨身口袋裏拿出一包餅幹說：“這包餅幹是我從十幾個貨架上搜出來的，那麽多貨物難得有一樣是保留完好的。另外，錢龍等人在這段時間並沒有閑著，他們刮地三尺劫掠物資。他們奉行‘三光’政策，殺光所有身高1米以上的男人，搶光所有有價值的物資，擄光所有的女人。”
“這撥暴徒，真是太不像話了！”
“簡直是無法無天！”
“末日後的形勢對這撥暴徒來講，就是無法無天。一切製約他們的權威力量都已經不複存在了，他們當然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林在山道。
“絕對不能容忍這撥暴徒的存在，絕對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肆無忌憚地幹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汪校長義憤填膺地說。
“對，一定要製止他們！”
“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大家冷靜一下。”林在山道：“看來我們大家在對待錢龍暴徒團夥兒上的立場是完全一致的。既然如此，我建議將殲滅錢龍暴徒團夥兒作為我們當下的重中之重！”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有個問題希望大家能澄清一下。”李妍說道：“我們對待錢龍暴徒團夥的態度到底是‘製止’，還是‘殲滅’？或者換一句更加直截了當的說法，我們能不能擊殺或者處死這些團夥成員？”
“這個嘛……”汪校長遲疑了一下說：“還是因人因事而異吧。如果一個團夥成員罪大惡極，那就可以擊殺或者處死；反之，罪行不重，而且主觀上有悔改之意，我們就寬大處理給他一條活路吧。”
“我同意汪校長所說的，我建議因人因事而異、量罪處置應該成為我們的對待一切不法分子的基本原則。”林在山道。
“我也同意。”
“我也有一個問題。”何安妮道：“我們由誰或者說由哪些人來負責執行這個殲滅錢龍暴徒團夥的任務呢？要知道這個任務的危險指數肯定是非常高的。”
“我願意來執行這個任務！”林在山大聲說。
“我也願意！”吳超群道。
王自強、智羊羊、李妍、馬佑和、趙衛國等也表示願意執行這個任務。
酒足飯飽之後，汪校長再次站起，說：“各位，趁著現在人都在，不如我們召開全體會議，商議當下事關生存和發展的大事。”
“好，小汪說得很對。是有必要再開一次大會。”
“那就請汪校長主持會議吧。”
汪校長說：“那我就當仁不讓了。我建議我們每個人首先做個自我介紹，以增進感情和相互了解。”
“這個提議好！”
汪校長說：“那我就拋磚引玉，開個頭吧。我叫汪有道，今年52歲，京城大學中文係本科畢業，原為玉台高中校長。承蒙大家信任，前幾天選舉我做理事會主席。我願繼續竭誠為大家服務。”
眾人響起了熱烈掌聲。
坐在汪有道旁邊的老趙站了起來，眾人都拉他勸他坐下，老趙堅決不肯，他用有些虛弱但很粗豪的聲音說：
“我叫趙衛國，今年80歲整。我年輕時當過兵，打過仗。現在人老了，不中用了，得了肺癌。我喜歡喝酒、抽煙。我老趙性子急、脾氣不好，你們誰要是想和我說話，先孝敬兩根煙再說。（眾人哄笑）別看我老了，可我這雙老手是扛過槍的，你們隻要給我一把槍，我就又可以保家衛國了。”
眾人又給於熱烈掌聲。
馬大爺招招手說：“我叫馬佑和，今年82歲。我不是本地人，末日前獨自跑來玉台遊山玩水，隕石降落日我搭順風車來到特警大隊駐地。我自幼習武，最拿手的是家傳的36式馬家拳和72式馬氏雙刀。我不抽煙不喝酒，沒有老趙那些不良嗜好（眾人哄笑）。”
吳大爺在一邊打趣說：“老馬你幹脆露兩手，給年輕人開開眼界。”
馬佑和爽朗地答應了一聲，伸出兩手，做了幾個動作，眾人一起鼓掌。林在山雖然不是武術行家，但也看得出馬佑和的兩手一陰一陽、陰陽轉化，配合得非常精妙。
馬佑和接著說：“我這身家傳的功夫練了70幾年，原來家規要求傳內不傳外，我除了教過兒孫外，從沒外傳過。我的兒孫對練武一點都不上心，我這身武藝差點要帶入棺材裏去嘍。今天我要告訴大家，特別是你們小年輕，誰要是願意學，我不吃不睡也要教！”
眾人又響起熱烈掌聲。
自我介紹仍在繼續，馬護士長、王曉雅、李妍、吳超群、陳更新、何安妮、宋嬋娟、王自強等逐個亮相，介紹自己。下麵輪到智羊羊了。
“我叫智羊羊……”
“什麽？一隻羊？你家大人怎麽給你起這個名字呢？”趙衛國說道。
“老趙，你說的什麽話？看你把這孩子羞得！沒事孩子，你接著說。”吳大爺道。
“我會修電腦、手機、電視、空調等智能和電子設備，最近還學會一點修汽車。”智羊羊說。
“不錯不錯！換下麵一位。”
小剛站起來，來了個很優雅的鞠躬禮，用舞台劇的語調說：“我叫蔡小剛，我是一名音樂製作人。旁邊這位是我的音樂搭檔和人生伴侶胡大凡。我們下麵為大家獻上一曲剛剛完成的作品——《一路向前》，希望大家喜歡。”
蔡小剛和胡大凡每人一把吉他開始邊奏邊唱：
“你是暴風我是黃沙，
你是白鷺我是黑鴉。
心中有夢，
風雨如畫。
有你相伴，
天涯是家。
一路向前，
嘿哈，嘿哈。
飛揚的音符迷上飛舞的雪花，
愛戀的眼神愛拂愛人的秀發。
溫暖的手心攜手你的溫存，
激揚的腳步伴舞你的瀟灑。
你就是我的方向。
我永不放棄、永不絕望，
我永不退縮、永不害怕。
一路向前，
嘿哈，嘿哈。”
一曲奏完，眾人抓耳撓腮、目瞪口呆。靜默了好一會兒，汪校長帶頭鼓掌，於是餐廳響起一片熱烈掌聲。
“感謝小剛和大凡精彩絕倫的表演和自我演繹，下麵最後一位要自我介紹的是林在山同誌，請吧。”
林在山站起來，說：“我叫林在山，今年27歲。獨身未婚。我身高號稱1.80米，體重80公斤，血型b。我的理想是拯救天下各色美女，所以就做了救險隊員。我喜歡身材高挑、牙齒整齊、膚色健康的女孩……”
眾人哄笑。
“林在山同誌，我們這是座談會，不是相親會！”汪校長提醒說。
“不好意思！跑題了。”林在山看看坐在旁邊的杜麗麗，輕聲說：“我發言的時候你不要提問題。”杜麗麗哧哧一笑，小腳丫在桌子底下又撓林在山的腿。
“既然大家都已經做了自我介紹，那麽下麵就正式開會吧。為了避免傳統會風的毛病，我建議大家有話則長，無話則短，不要滔滔不絕、喋喋不休，也不要講空話套話。”汪校長說：“首先有請林在山同誌為我們介紹一下玉台縣城的形勢。”
林在山又站起來。汪校長提醒說：“這是座談會，就不要站著了。”
林在山於是又坐下，說：“我此去縣城搜救發現的主要情況如下：整個縣城已經遭受嚴重破壞，交通、通訊、供電、供水等公共設施癱瘓，副縣長朱衛民及眾多政府工作人員英勇殉職，權威部門的力量已經喪失殆盡。”
眾人聞言一片震驚。
“你確認在縣城已經沒有權威部門的力量了嗎？”汪校長問。
“我不敢百分百確認，但基本上能肯定。這一點大家也可以問王自強警員和何安妮總裁。”
王自強說：“別的部門我不知道，但我們西區警所，除了我之外所有警員都犧牲了。”
何安妮說：“我親眼看見朱縣長被僵屍咬傷後自殺。”
林在山接著說：“現在的縣城裏僵屍肆虐，暴徒橫行。縣城的實際控製者是原龍威飯店老板錢龍，他已經糾集了二十餘名不法分子，十餘條槍，並霸占道路、街區，修建崗哨、路障、堡壘，還四處劫掠物資、擄奪婦女。這一點可以問陳更新先生一家。他們昨天在別墅區遭到錢龍、阿威團夥的猛烈攻擊。”
“是的。”陳更新道。
“另外，據我所知，特警大隊駐地在昨天也遭受了來自綠湖鎮的暴徒們的襲擊，這夥兒暴徒和錢龍團夥兒極有可能會聯合。”林在山道。
“綠湖鎮的暴徒數量不多，裝備也不精良，但是他們的首領具有一種比較難纏的異能——皮膚強化。”吳超群發言道：“我連續有四顆子彈命中他的身體，其中一顆還是頭部，但他竟然沒有倒下。”
“竟然會有這種異能？”眾人都很吃驚。
“我們今天在來的路上遇到一隻野豬，這隻野豬的頭顱被我打了一槍，仍然戰力十足。”何安妮心有餘悸地說。
“那以後該怎麽對付這個異能者呢？”
“大家不用擔心，所謂一物降一物。皮膚強化異能用子彈對付不了，但是可以用火來殺傷。昨天的時候，就是李妍放火才擊退這個異能者的。”吳超群說。
“我也要補充一點。”林在山道：“錢龍和阿威也都是異能者。錢龍速度極快，而阿威力量驚人。我與他們幾次交手，感覺阿威還好對付，而錢龍實在難纏。他移動速度太快，即便超群的快速射擊也未必能命中。”
吳超群說：“我的射擊異能主要體現在瞬時的精準性而不是速度上，另外，似乎隻有手槍才能讓我發揮，換了別的槍械我的射擊速度會直線下降。我現在一秒大約能有效射出四發子彈，這已經是我目前的極限。”
“總之，我個人認為以錢龍等為首的武裝團夥已經構成目前縣境內除了僵屍、變異獸外的最大威脅，甚至比後兩者威脅更大。因為後兩者在資源利用上與我們有較大差別，而錢龍團夥與我們存在根本衝突。換句話說，在目前生存資源極為短缺的情況下，他們發展壯大了，就意味著我們的生存空間被壓縮了。”林在山肯定地說道。
眾人又是一陣熱議。
“林在山同誌，你所陳述的情況非常重要，你的分析也很有道理，我們一定會高度重視，予以充分考慮的。下麵請王曉雅同誌報告一下駐地資源情況。”
王曉雅清清嗓子開始報告：“駐地現有壓縮餅幹、方便麵等包裝食品12箱，礦泉水、飲料等8箱，小米、大米、小麥等糧食約0.5噸，地堡燃料倉庫存油4立方，棉被40床，毛毯、毛巾等百餘條，另有野豬等生肉約2.5噸，其中吳超群獵獲1噸，林在山供應1.5噸。在武器裝備方麵，有突擊步槍5杆，子彈90發；手槍10把，子彈3000餘發；另有特警頭盔、防彈背心8套；匕首、軍刺等冷兵器3把。以上並沒有包括在座諸位已經擁有的私人物品和隨身裝備。”
“民以食為天，食物和清水是戰略物資。”林在山說：“清水對我們來講，隻要有電就構不成問題，即便沒電我們也可以用多種手段獲取。食物問題才是關鍵。按照目前的成員數量，駐地擁有的食物大約能供應我們一個月左右，考慮到自然腐敗、老鼠盜吃、人為浪費等情況，實際維持時間可能更短。所以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在一個月內獲得穩定的食物來源，否則就要做好麵對饑荒的打算。”
“麵對饑荒？問題真的有這麽嚴重嗎？”汪校長問。
“我們一家在別墅區就經曆了至少五天食不果腹的日子。”陳更新說。
“縣城裏有那麽多商場、超市，難道那些物資還不夠我們用嗎？”李妍問道。
“我在縣城裏搜索過，大部分地表的建築都有一定程度的損壞，暴露在室外的空間裏的物品絕大多數都已經變形變質，包括超市裏的各種包裝食品。”林在山從隨身口袋裏拿出一包餅幹說：“這包餅幹是我從十幾個貨架上搜出來的，那麽多貨物難得有一樣是保留完好的。另外，錢龍等人在這段時間並沒有閑著，他們刮地三尺劫掠物資。他們奉行‘三光’政策，殺光所有身高1米以上的男人，搶光所有有價值的物資，擄光所有的女人。”
“這撥暴徒，真是太不像話了！”
“簡直是無法無天！”
“末日後的形勢對這撥暴徒來講，就是無法無天。一切製約他們的權威力量都已經不複存在了，他們當然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林在山道。
“絕對不能容忍這撥暴徒的存在，絕對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肆無忌憚地幹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汪校長義憤填膺地說。
“對，一定要製止他們！”
“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大家冷靜一下。”林在山道：“看來我們大家在對待錢龍暴徒團夥兒上的立場是完全一致的。既然如此，我建議將殲滅錢龍暴徒團夥兒作為我們當下的重中之重！”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有個問題希望大家能澄清一下。”李妍說道：“我們對待錢龍暴徒團夥的態度到底是‘製止’，還是‘殲滅’？或者換一句更加直截了當的說法，我們能不能擊殺或者處死這些團夥成員？”
“這個嘛……”汪校長遲疑了一下說：“還是因人因事而異吧。如果一個團夥成員罪大惡極，那就可以擊殺或者處死；反之，罪行不重，而且主觀上有悔改之意，我們就寬大處理給他一條活路吧。”
“我同意汪校長所說的，我建議因人因事而異、量罪處置應該成為我們的對待一切不法分子的基本原則。”林在山道。
“我也同意。”
“我也有一個問題。”何安妮道：“我們由誰或者說由哪些人來負責執行這個殲滅錢龍暴徒團夥的任務呢？要知道這個任務的危險指數肯定是非常高的。”
“我願意來執行這個任務！”林在山大聲說。
“我也願意！”吳超群道。
王自強、智羊羊、李妍、馬佑和、趙衛國等也表示願意執行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