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正如林立所說,空有野望卻無有相匹配的能力。


    林立軍整頓一日之後,以萬五之數殘軍,兵合一處發往安定。


    來勢洶洶,氣勢恢宏。


    在這般外敵已到家門口的時候,韓遂竟然沒想著利用馬超的勇武來抵禦林立的進攻,反而兩日後方到達安定城,就迫不及待的糾集起忠心家臣,將馬超圍在城門口。


    落魄倉皇的馬兒,看著圍繞過來的一眾騎兵,隱隱覺察到了不明就裏的敵意,連日趕奔疲憊的臉上掛著牽強的笑,低聲問道:


    “韓叔...你這是何意?”


    聲音之低落,直叫人為這平日英武不凡的男兒鼻酸。


    韓遂自馬上坐直了身體,偏過頭仔細看了看身邊的家臣,猛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


    馬超聽他笑的偏執張狂,覺察到了其中惡意,慘笑一聲,道:


    “韓叔,父親走了,而今你那竟要害我?”


    韓遂止住了瘋狂一般的笑聲,定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緩緩道:


    “孟起,你是下馬束手就擒,還是非要叔叔我出手?”


    話到了這份上,還有什麽可以說的呢?


    馬超握緊了手中的金槍,冷眼看著圍在四周的百騎,寒聲道:


    “我乃西涼錦馬超,爾等當真敢與我為敵!此刻棄械者,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犯上之罪,既往不咎。”


    聲音洪亮,雙眼四射寒光,騎兵隊起了一些騷亂。


    他們非常清楚麵前被自己包圍的男子的勇武,平日就算讓他們吃了熊心豹膽,也不敢拿著兵戈,可笑一般的對著馬超。但此時不同,莫說馬超再強也隻有疲憊的他一人,而包圍的精銳騎兵可是有足足上百騎。千人敵,萬人敵,常常隻是一種說法。


    馬超的打算,韓遂心知肚明,無非是希望能以馬家在西涼的威名恐嚇他們,但若是韓遂領著的是普通士兵,或許會被馬超嚇唬到。而眼前這些人皆是韓遂自己蓄養的忠心家臣,效忠的對象原本就隻有韓遂一人,馬家威望再高,又怎能唬住他們?


    韓遂抬頭看了眼天色,時已日落西山,而城中還有還有許多事情要等著自己這新任西涼王去辦理呢。


    “多說無益,殺!”


    韓遂縱馬往後一躍,而幾乎話音剛落,馬超就綽著金槍向他殺來,可惜韓遂早有準備,那些家臣更是早分出十數人衝到韓遂身邊緊緊保護他。


    大戰瞬間展開,馬超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戰力!


    與被徐晃、甘寧圍殺不同,此刻包圍圈不過是略強一些的士兵罷了,往常施展不開的大招,如今正是清場的神技!


    一槍橫掃將包圍圈擴大,金槍改為雙手執,舉過頭頂瘋狂旋轉,有無數槍芒劍氣四射而出,光華耀耀,中者非死即傷。


    這還沒完,勁氣四射完後,馬超端坐馬上,雙手不停,拎著槍尾便當做鞭子一般四處猛抽!


    金槍長有近三米,足足五十四公斤的鐵棍砸到人身上哪還有活命機會,骨骼碎裂聲劈裏啪啦響起,又十數名騎兵被抽落馬下,扭曲著身體,哀嚎連連。


    “不要怕!他早已力竭,困獸猶鬥罷了!”


    馬超大發神威,頓時令包圍的騎兵膽色盡失,餘者皆驚惶看著他,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馬超收迴金槍,麵色煞白。


    正如韓遂所說,他們一路被追擊到安定城下,早已是筋疲力盡之軀,方才攻勢雖猛,也不過是勉強憑著心中一股怒氣。而此時,眼前敵人尚是密密麻麻。


    馬超手腳微顫,因疲累,挺拔的身姿在烏騅馬上猛然一晃,險些跌了下來。


    吾命休矣!


    馬超悲涼打量四周,千萬般也沒有想到,自己沒死在長安兵馬的刀下,反而要被自家人所殺。


    正此時,安定城門大開,有十數騎從城中湧出,口中唿喝道:


    “大公子,我等在此!”


    這十數騎來的突然,方出了城門就與韓遂的家臣廝殺到了一起,隻是因人數實在處於劣勢,一時不得突破到達馬超身邊。


    但包圍圈依然鬆散,馬超知曉此刻正是自己最後的活命機會,大喝道:


    “馬超在此!”


    強提一口氣,馬超縱馬衝鋒,大槍疾飛,勉力戳死數人,與救援而來的騎兵匯至一處,也不戀戰,馬不停蹄地逃往西男方向。


    “韓文約敢於在城下伏擊於我,必然是早已於城內做了準備,我若貿然進城,恐怕正是羊入虎口!如今之計,也隻能輕取山道逃命,複仇之事,隻能再作打算!”


    “主公,我們追不追?”


    韓遂看了眼落荒而去的馬超,眼中光芒閃爍不定,默歎了口氣,迴道:


    “馬超已成孤家寡人,一個有勇無謀之輩,休想再起波浪。進城,隻要將那些冥頑不靈忠於馬家的勢力清除的幹淨,馬超死不死,這西涼也都是我的了!”


    ......


    安定城南百裏左右,林立軍在臨時起的軍寨中,歡天喜地的與賈詡一眾相逢。


    君臣二人許久未見,其間更是發生了諸多大事,待互相傾訴之下,才知兩路都是頗為不易。


    林立聽賈詡一一細說完,感慨道:


    “當日我欲建騎軍,方才有遣兵前往草原之事。誰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斬了馬鐵,這才與馬騰結下梁子,引發這一連串事情。現在想來,若馬騰沒有將馬市封鎖的幹淨,我軍以銀錢購買馬匹,自是不會叫馬騰害了自身。”


    賈詡也知道了馬騰被林立斬殺之事,聞言卻笑道:


    “主公之言,卻有偏差。馬騰坐擁西涼,雖地理偏僻還有羌人之禍,但西涼之地,盛產戰馬,我軍若想蓬勃而起與諸侯逐鹿,早晚都會與馬騰決戰。況且,馬騰二子馬休,逼殺王武一家,以主公性格,單此事也不會與西涼幹休。”


    林立的感慨,也不過是因為叱吒多年的馬騰就這般輕飄飄而亡,此刻聽賈詡所言,也覺彼我二者間,確是命中注定的隻存其一。


    “軍師所言大善。對了,怎不見錦榮與子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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