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付我竟然不用戰技,我倒是真被你小瞧了!”看著向自己壓來的靈炁大手,韓冬雖是不滿的冷哼一聲,但依舊向皇甫龍天求助道。“皇甫兄,助我!”


    可是,他的話音落下後,卻沒有得到絲毫的迴應!當看到四周哪還有皇甫龍天的身影後,韓冬急了,看著張濟善,連聲道:“張濟善,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手上可有你的師妹!你若是殺了我,你的師妹,你斜月宗的眾人都會死!都會死!”


    “嗬嗬~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你剛剛可是把自己的保命符都給了皇甫龍天!”然而,張濟善卻不予理會,輕輕一笑,稍稍握了握右手,便用靈炁大手抓住了韓冬。隻見在其輕輕一握之後,韓冬全身的骨頭盡碎,“哢嚓!哢嚓!”的骨碎聲,一時間比那不停拍打的海浪聲還要響。


    可是,韓冬卻僅是吐了一口血,並未死掉!


    見狀,張濟善稍稍有些意外,遂冷冷一笑道:“嗬嗬,倒是挺有骨氣的!全身的骨頭盡碎,竟然連吭都不吭一聲,好膽!我對折磨人可十分有一套的,有膽,你便一輩子都不要吭聲!”


    “你!你他媽~~~”聞言,全身顫抖的韓冬欲要破口大罵,但卻被張濟善直接用靈炁封上了嘴巴!


    “嗬嗬,你看看人家皇甫龍天,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是跑路!誰像你留在原地等著我抓,真是憨的夠可以的了!也不愧被人稱作憨幌子了!”看著怒目瞪著自己的韓冬,張濟善卻完全不在乎的輕輕一笑,看了看皇甫龍天等人逃離的方向,腳下一點,化作一道流光,便消失在了月輪海的上空。


    看著帶著韓冬消失無蹤的張濟善,韓冬那一群喝著海風的手下及門客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距離月輪海十萬裏的一片荒原上,一名身著五爪金龍袍的武者,瘋狂的飛馳著!而其懷中,還拖拽著一位怒目瞪著他的美人兒!


    隻聽得那身著五爪金龍袍的武者嗬斥道:“看什麽看,等我迴到了天蘭王朝,我定要那小子好看!還有你們穆家,我定要你們萬劫不複!”


    然而被皇甫龍天拖在懷中的穆靈兒卻沒有絲毫妥協的怒哼道:“哼!你這個為了一己之私荒淫無道的孽畜,就等著被我穆家五馬分屍吧!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逃出張兄的追殺再說吧!”


    “嗬嗬,我等著!”皇甫龍天雖然是笑著迴答,但心中卻十分的焦急。當看到那久久沒有響應的傳音符,皇甫龍天更是無比的焦躁不安了!


    早在張濟善出現的時候,皇甫龍天便給皇甫浩渺傳了一道十萬火急的信息,可是到現在皇甫浩渺都沒有絲毫的迴應。


    “難道是父皇正處於修煉的最緊要的關頭?”想到這兒,皇甫龍天又連忙給白恆傳了一道音。


    他之所以給白恆傳音,一是因為白恆是他的師父,二來是因為白恆是白家之人,三來是因為白恆的實力,是能與未突破登天前的墮煬比肩的存在!此三者,足以讓白恆親身趕來了!


    可是盞茶鍾後卻依舊沒有絲毫的迴應。


    就在皇甫龍天無比焦躁不安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冷笑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嗬嗬,飛了這麽久,才堪堪飛出十萬裏,真是個廢物!”


    看著阻擋在前方不遠處的張濟善,皇甫龍天驚唿道:“你,你竟然這麽快就殺了我那些手下?”


    然而,張濟善卻淡然一笑道:“嗬嗬,一群廢物爾!有何值得驚訝的!”


    看著張濟善那從容淡然的笑容,皇甫龍天不疑有他,連忙轉身向別處逃去!可是,他不過剛剛轉過身,張濟善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當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張濟善的笑臉,皇甫龍天大叫一聲,一副見到了鬼的模樣!


    半柱香前,若不是他的那些手下拖住了張濟善,他也不會逃到了這裏!可是僅僅半柱香,他的那些手持人質的手下,門客,及同胞,便被張濟善盡數斬殺了!那張濟善的實力~


    想到這兒,他又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他還從沒有如此懼怕過一名同齡的武者!


    之所以是同齡,是因為在古月中千界中,三十歲以上,八百歲以下的武者,都被統稱為青年。


    “嗬嗬,我有這般的可怕麽?”看著顫抖著捏著穆靈兒脖頸的皇甫龍天,張濟善聳了聳肩,輕輕一笑道。“你以為你捏著穆姑娘的脖子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麽?我想你不會沒見過瓊華境武者的威能吧!”


    聞言,皇甫龍天的心中一顫,但依舊冷哼一聲,惡狠狠的道:“哼!不試試又怎會知曉我能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呐!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殺了她!”


    看著皇甫龍天那怒目猙獰的模樣,張濟善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十分平靜且輕蔑的一笑道:“嗬嗬,是麽?你的那些手下,門客以及同胞也是這樣說的!可是,他們現在呢?死的死,殘的殘,你們的那些同胞更是為了活著,而放棄了身為皇子王子的尊嚴!”


    “哼!他們那群廢物能與我比麽?有膽你就來!”


    “嗬嗬~”看著一時間被激動中的皇甫龍天掐的有些喘不過氣的穆靈兒,張濟善輕輕一笑道。“穆姑娘,若是我替你滅了皇甫龍天,你不會死不瞑目吧!”


    當張濟善的話音落下後,隻聽得被皇甫龍天掐住脖頸的穆靈兒,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笑道:“嗬~嗬~當~當然~不會,張公子~你~你大可~放~放心,靈兒~靈兒高興~還來不及呐!”


    “嗬嗬,好!有穆姑娘這句話,我就安心了!”聞言,張濟善嘴角一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皇甫龍天道。“嗬嗬,皇甫龍天,雖然你從彩蝶那聽說過我的性格,但是人嘛~總是會變得!你對現在我一點都不了解,我現在可不是那種為了朋友的生死,就投鼠忌器的人!你掐斷穆姑娘的脖子吧,當你掐斷穆姑娘的脖子時,我也會掐斷你的脖子!掐吧,掐吧!”


    “你!”聞言,皇甫龍天一愣,看著張濟善那狠辣的目光之後,一時間慌了。原本想著用穆靈兒作為威脅張濟善的手段,卻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穆靈兒的生死!


    就在皇甫龍天愣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張濟善動了。


    而當皇甫龍天感受到張濟善引起的那些波動的靈炁後,也反應過來了!可是,他卻晚了一步!


    隻見得張濟善在天地之力的助力下,瞬間來到皇甫龍天的身前,手一揮,便將其掐住穆靈兒的右手斬落了下來。


    “啊!”斷腕的疼痛,讓皇甫龍天一時間失去了思考,從而忘記了及時的反擊!也正因為這樣,救下穆靈兒的張濟善,也同時間一掌拍在了皇甫龍天的丹田之上!隻聽得“哢嚓!”一聲,皇甫龍天的丹田竟然破碎了!


    當聽到這道聲音後,張濟善也愣住了!是自己這一掌打的太好了,還是這皇甫龍天的點太背了?


    要知道丹田從外看可是非常非常渺小的存在,比身體上的任何穴位都要小!且它還隱藏在肚臍血肉下的最深處。即便一萬次的擊打,都不一定能擊中丹田,而張濟善僅僅一掌便擊中,甚至擊碎了,那隻能說明一點——皇甫龍天的點太背了!


    而一般封印武者的修為,實際上封印的是武者的氣海,氣海也就是武者的肚臍眼。它是武者吸收釋放靈炁的中樞,其內連架著天地之橋,也就是武者突破先天境時匯聚一力所凝聚出來的橋梁。


    而橋梁之所以會建立在這裏,是因為肚臍眼是胎兒在母體中吸收能量的位置。雖然在嬰兒落地之後,它雖然幾乎沒有作用了。但經過武者的開發,它便成了武者溝通天地的位置,成為了一處十分重要的地方。


    若是這個橋梁和中樞被封印了,那武者就不能運轉靈炁了!遂也就相當於封印了武者的丹田,畢竟相較渺小無比的丹田,氣海及天地之橋的位置,對於外在的武者更好找!


    而煉竅之上的武者呢?除了要封印氣海,還要封印其各個經脈。封住了經脈,那些竅穴中的靈炁也就不能使用了!


    “你!”被張濟善用靈炁提著的皇甫龍天,此刻好似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憤怒又絕望的看著張濟善!雖然他的竅穴之中還有一些的靈炁,但沒了丹田,他竅穴中的靈炁也很快便會散去。


    身為武者,他很明白丹田破碎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將會有生老病死的結局。更重要的是,他將失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沒有了修為的,誰還會搭理你。這就是武者世界的殘酷!這就是拳頭唯尊的世界!


    然而張濟善卻沒有絲毫憐憫的笑道:“嗬嗬,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了你,你對我,對穆家來說還有著大用處!”


    “哼!想用我來威脅我的父皇,你別做夢了!我一個廢人,根本不值得我父皇動怒!”


    “嗬嗬,可是你的父皇並不知道你的丹田廢了,而且我們也不會讓你的父皇知曉!”


    “什麽?丹田廢了?”就在張濟善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一道驚訝且不敢相信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隻見得一名意氣風發的中年男子,在張濟善三人的注視之下從天空中緩緩的落了下來。當看到被張濟善提在手中,除了還有著強大生機之力卻沒有絲毫修為的皇甫龍天後,怒吼道:“誰?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看著那名因為暴怒而怒吼的中年男子,張濟善扣了扣耳朵,輕蔑一笑道:“我說,你這個大喇叭吵什麽吵,難道是來這兒顯擺你的嗓門的麽?”


    “嗯?”聞言,那名意氣風發的中年男子一愣,不解的詢問道。“你小子是誰?為何會與吾皇待在一起?”


    “額~”當聽到那中年男子的詢問後,張濟善先是一愣,而後聳了聳肩,輕笑道。“嗬嗬,這難道還不明顯麽?我說皇甫家的傻病是不是會傳染啊!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般的木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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