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李靖重重的說道,“那你就覺得新軍今日一戰暴露出這麽多問題,難道作為新軍的諸將,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的責任嗎?”


    “大總管,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末將隻是認為今天新軍的表現不能全都歸結到我們領軍將領的身上!”


    房梁辯解道,對於李靖,他會是不敢頂撞,這可是連李世民都尊敬的主,他房梁知道輕重。


    “那你們說新軍戰力不足的問題,你們領軍將領該承擔什麽責任呢?”


    李靖問道,他也清楚李恪及時退出的原因,所以他現在倒是有心想給李恪找找場子,想殺一殺房梁的氣焰,好給眼前的新軍將領一個教訓。


    “末將認為是指揮失誤!”


    房梁猶豫了半天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他發現李靖的眼神在看向他的時候很犀利,他能感到到目光掃在他的臉上是的刺痛。


    “那該怎麽處置你們呢?”


    李靖繼續問道,他這次直接的叱問,語氣很嚴厲。


    “大總管,末將等知罪,還請大總管責罰!”


    李敬玄開口說道,他和房梁的新軍左右兩營的主帥,處罰房梁,他自己也必須要被懲罰,不然他迴京沒辦法跟侯君集交代,畢竟房梁是侯君集的人,他和房梁同為新軍營的主帥,隻懲罰房梁一個人,那豈不讓他陷入了不義嗎?


    大唐現在在任何地方要講門第出身,他李敬玄沒什麽好出身,能夠當上新軍營的主將,靠的就是侯君集的提拔,他李敬玄現在發黃騰達了但不能忘恩負義。


    “哼――”李靖冷很一聲,不在言語,他在思考,靜靜的思考!李敬玄和房梁是新軍左右兩營的主帥,馬良成和鄭善是左右營的副將,想要提高新軍的戰力,絕對不能將主將副將都換掉,那麽就隻能換主將,可是看李敬玄的表現,他是一個敢做敢動的人,這樣的人有血性,能夠率領軍隊打硬仗,李靖絕對他不該被換掉,那麽撤換的人隻有房梁了,不過換掉房梁的話,將他安排到什麽位置上呢?


    這是李靖最為頭疼的。


    不過,想了半天,他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懲罰你們,你們以為本帥今天找你們來就是為了要聽你們在這裏說廢話嗎?”


    李靖怒道,“本帥就是要懲罰你們這些作戰不利將領!”


    “大總管――”房梁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李靖冰冷的眼神,他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從李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安,他覺得今天自己可能要遭殃了。


    “皇上組建新軍,為的就是要跟頡利一戰,能夠重振大唐的國威,可是你們呢?”


    李靖吼道,“今天的一戰,你們新軍一敗塗地,你們想過沒有,你們吃的全軍最好的糧食,用的全軍最好的裝備,做的卻是全軍最丟人的事!啊――”“大總管――”這次不管是李敬玄和房梁,就連馬良成和鄭善都低頭不語,默默的接受李靖的斥責。


    “現在本帥命令解除房梁新軍騎兵右營諸將是職位,郭侍封――”李靖吼道。


    “末將在!”


    郭侍封出列道。


    “現在由你接替房梁的職務,出任新軍騎兵右營主將是職務,鄭善,你要好好協助郭侍封,本帥不希望看到想新軍騎兵右營有什麽騷動,不然那你問罪!”


    李靖考慮的很周全,他怕郭侍封去新軍營,可能會受到房梁暗中唆使的人的責難,才會將命令下達給鄭善,目的就是將鄭善捆綁到郭侍封這條船上。


    “諾――”郭侍封出列道,他欣喜,沒有想到今天一戰會讓他成為一營主將。


    “諾――”鄭善也出列道,他隻能暗自歎息,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攤子事呢?


    不過想到郭侍封今天的表現,再想到郭侍封背後的人李恪,他的心裏倒是覺得如果通過郭侍封關係將自己劃到李恪的陣營也不算冤。


    “李敬玄――”李靖道。


    “末將在!”


    李敬玄出列道。


    “你繼續擔任新軍左營的主將,但因你作戰不利,罰俸半年。”


    李靖繼續說道,“你的左營也要受郭侍封節製!”


    “諾――”李敬玄覺得很無奈,他的懲罰不輕不重,他倒是沒有意見,隻是他要受到郭侍封的節製,這點讓他搞不明白。


    畢竟他的左營的主將,郭侍封的右營的主將,兩營主將雖然是平級,但大唐以左為尊,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統一的主將的話,左營主將可以節製右營兵馬。


    現在李靖讓右營的主將節製左營,李敬玄怎麽能不覺得奇怪呢?


    不過,李敬玄也沒有多問,很情願的接受了李靖的安排!等下達完這一係列的命令,李靖看了一眼一臉煞白的房梁,語氣冰冷的說道,“房梁,大軍所需糧草甚多,本帥命你率領五千人馬前去定襄押運糧草。”


    “諾――”房梁無奈的答道。


    讓房梁押運糧草,這是李靖想到的處理房梁的最佳辦法,這項工作任務量不大,房梁能夠辦到,而且又不會影響到新軍的作戰,而且隻要勝了突厥頡利,房梁也能憑此功勞受到封賞,也算是李靖煞費苦心的安排了。


    房梁自然也懂李靖的安排,隻是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能夠出自大唐最為精銳的新軍營,這就說明了房梁不是庸才,能夠入侯君集的法眼,這就足以說明房梁的能力,但是房梁太自大,他太狂妄,仗著自己的新軍營出身不將任何放在眼裏,仗著他背後的兩個牛人房玄齡和侯君集不將李恪放在眼裏,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李敬玄和馬良成還有鄭善看到李靖對房梁的安排心裏也鬆了一口氣,大家都是新軍營出來的人,彼此之間都很熟悉,房梁的性格他們很清楚,除了高傲自大了一點之外,領兵作戰還是有能力的,特別的騎兵戰。


    他們說生怕李靖就此將房梁給擱置下,不給他任何立功的機會,沒有想到房梁還能撈到一個押運糧草的差事,這也足以讓他們為房梁慶幸了。


    李靖自然不會理會李敬玄三人的心思,他將目光盯在了郭侍封的臉上,“郭侍封,鬼麵騎的戰力本帥很清楚,本帥沒有讓你將新軍騎兵營的戰鬥能力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達到鬼麵騎的程度,但本帥還是要求精你,新軍騎兵要比突厥精騎還要強,這點你能做到嗎?”


    “請大總管放心,末將敢用項上人頭保證,新軍營絕對會比突厥精騎還要強!”


    郭侍封保證道。


    “恩――好啊!本帥要的就是你這樣有血性的年輕人!”


    李靖讚賞了郭侍封一句道,“那你們就下去準備吧!”


    “諾――”郭侍封等我五人拱手告辭,依次離開了李靖的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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