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憐姬微笑著,表情無辜。

    "難道你費這麽大勁把他們都支開不是有事情要問我麽?"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顯得很可怖。

    憐姬一時間卻突覺無從開口,瞪著兜呆了一下卻什麽也沒有說。是說不出來。。。要問的問題一大堆,那些早早就縈繞在她心中的疑問,此時卻教她不知如何是好。怎麽問。。。?

    "我。。。"

    "憐姬。。。"兜突然這樣說,似在喚她,又不似。"你果然。。。很聰明。。。"

    "啊?!。。。我。。。我其實不是。。。"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她。"平靜的語氣。兜突然抬起頭,雙眼直視著麵前的女子,"但你要記住,不管你是誰。因為你的出現,這個世界已經脫離了它原有的軌跡。我所能告訴你的隻有這些。"兜認真地說著,一字一句都鄭重謹慎。恍惚間,他似乎可以看見兩個多月前,麵前的這個人,不,那是憐姬,真正的憐姬半躺在那個封印設備中的樣子。

    "或許,下一次與你這樣對話的人就不是我了。。。"

    那個時候她說。原來這一切竟是真的。。。

    "兜。。。?"

    "呐!兜!"見對方走神,憐姬瞬間便有些不爽,語調漸漸提高。

    "怎麽?"兜似乎對她的無禮很不感冒。

    "你剛才說的。。。"

    "轟"

    一聲巨響過後,兩人清楚得看到原處冒出的蘑菇狀煙塵。

    "那個是。。。--t"憐姬迴想起漫畫中的情節不禁汗顏。

    "嗬嗬嗬,佐助君那孩子會有起床氣呢~真是可愛。。。"陰冷的嗓音陡然從背後傳來,憐姬的後背不由稍稍僵了僵。"憐姬。。。你真是不乖,難得佐助君把你放出去,你居然還跑迴來。。。"

    聽這話的語氣就好像是在暗示:"你很不識相"的意思。某女不服終於憤憤然轉過身去。

    身後的男人有一頭黑色的長發,杏黃的雙眸怎麽看都會不屬於人類。

    此人正是大蛇丸。

    "我迴來也是有理由的。"憐姬故作鎮定,心裏卻開是思量此時蛇窟內的動態。"差不多左井該攤牌了吧。。。"她想。

    "噢?"大蛇丸的表情一貫的神秘,左手微抬,袖口中突然竄出數條青蛇,隻頃刻便將大和留在兜身上的木板撕扯幹淨,"那你就去吧。。。"

    "哈??!"

    "嘿嘿嘿。。。"大蛇丸習慣性地笑起來,聲音潮濕而微寒,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某種身材纖長的爬行動物。

    "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呀。。。"轉身走開的時候,憐姬聽到這樣一句話。

    ------------

    與此同時,在蛇窟。

    相別兩年多的夥伴終於再會,可等來的卻是少年冰冷的絕斷。

    "你與我之間的羈絆,就由我親手斬斷!"佐助如是說。

    起手揮刀,千鳥低鳴。無情的電光依依流連在少年人的身畔,有如他心中揮之不去的記憶。

    "真的不懷念麽。。。"

    "真的不在乎麽。。。"

    "真的已經過去了麽。。。"

    清冷的嗓音毫無預兆得飄進腦海,似是在發問,又似是在自問。

    "那個人。。。"佐助突然有一點失神,麵對巨大的妖狐幻相,手不著邊際地頓了頓。

    "叱-"

    聲音不算大,九尾妖狐的查克拉總算被抑製了下來。

    "鳴人,你長進不少。。。"他暗攢一聲。

    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

    …………………………………………………………………………………………

    把手中的草雉劍插到大和身上的時候,佐助感到自己的眉毛不自覺得挑了挑。

    "木葉的管理真是越來越混亂了。。。"他想,"居然派這種人來代替卡卡西。"微薄的電流通過劍身傳遞到肩頭,大和的唿痛聲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大和隊長!"

    櫻雙手緊握,全身開是顫抖。麵前的這個人,這個帥氣的冰冷的少年便是她想念了許久的人。多少次午夜夢迴,那張熟悉的麵容。

    現在。。。。。。

    現在他終於這樣活生生站在了她的麵前。而她。。。。。。

    她卻忽然無比的緊張起來。那些原先規劃了無數次的說辭,和動作,如今卻像塵煙一般,被吹得無影無蹤。

    什麽也不能說。。。

    什麽也不能做。。。。。。

    佐助被她這一聲喊,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竟然愣了愣。

    "櫻。。。其實還是老樣子啊。。。"他想著,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好機會!"被釘在一邊的大和見對方分神,突然發難。雙手互交,結出一個木遁的印。

    隻聽"嘶嘶"聲響,大和右肩的傷口處突然生出一截小小的木樁,並且急速伸長。隻頃刻便將佐助的劍頂了開去。

    "什麽?!"佐助從未見過如此異術,驚詫之下被那伸長的木樁頂了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退開一步。

    不過到底這兩年多來佐助師從的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臨戰經驗較先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哼。。。"他左腳在身後一點,阻了後退的勢頭,身體借力向前,反手向還未及起身的大和又批一劍。

    "躲不過了。。。"大和眼見那明顯帶有殺意的一劍劈到,卻無從躲閃。

    明明是計算好的時機和位置,為什麽他能如此輕鬆地逆轉了形勢,反而來攻擊自己。。。

    大和黑色的瞳孔裏顯示出了絕望。

    "可惡!"

    一聲斷喝,發聲的女子嗓音清冷語氣卻顯得很是煩燥。

    佐助聽到這聲音全身一振,凝神再看卻隻見一物從斜刺裏探出。一鉤一帶,輕輕巧巧的一招便將他的劍帶離了原有的軌跡,重重的壓在了地上。劍尖深入地麵居然也有一指。

    "你。。。"

    佐助看著眼睛垂首持刀的女子,長長的劉海遮蔽了雙眼,沒有弧度的唇看起來有些蒼白。

    她雙手握刀,手指纖長,與那沉穩的刀鋒相映,雖是不協調,卻也有種相配之感。

    而那刀。。。

    是的,那是一把傳統的武士刀,刀身纖長,刀體漆黑。在陽光直射下似乎還有隱隱的金光閃動,自是鋒銳異常。

    "【黑金破】。。。"佐助呢喃著念出那刀的名字,突然目光一寒,手肘用力一收將劍硬生生拔出地麵,身子向後退開數步。"。。。傻女人。。。"他冷道。

    "什。。。什嘛?!"憐姬的嘴角不禁抽搐起來,先前的緊張情緒一下消失的幹幹淨淨。

    "你以為你帥就可以這樣說我?!哼,擺什麽酷。。。"她憤憤得想

    "居然又跑迴來了。。。"

    "你!。。。我說你們師徒二人說的話怎麽一模一樣啊?!"難道是日久連心?。。。(佐:哼。。。是他學我。)

    "佐助。。。"鳴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稍帶著有些顫抖,"你為什麽。。。為什麽。。。"他說不下去了。

    "鳴人。。。"憐姬轉過頭,神色複雜。(某女:還忘記這裏還趴這一個了呢。。。:p)

    佐助看也不看,轉身跳到了上層的地麵,他先前站立的位置。

    "你為什麽就是想不明白?!大蛇丸他想要的是你的身體,他不會給你真正的力量。。。"鳴人突然像是卯足了勁,不管不顧得大吼起來。

    "那又怎麽樣?"佐助麵無表情,聲音很冷,如冰屑擲地有聲,"隻要可以殺了那個男人,即使是要我舍棄生命,把靈魂賣給魔鬼。也無所謂。"少年人語氣平淡,好像僅僅是在敘述一樁與自己毫不相關的故事。

    憐姬看著他,心突然不可抑製地疼痛起來。

    這恨意真的有那麽深麽。。。

    深刻如他不計後果。。。

    不行

    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能看著他們兄弟殘殺!

    想到這裏,憐姬捂住胸口,向前跨出一步:"佐助!其實鼬。。。!"

    其實鼬並不是那樣冷血的人。。。

    他的所做所為,其實都是為了保護你。。。

    他是多麽的疼愛你這個弟弟。。。

    可是,所有的真相"鼬"的名字出現的一瞬間戛然而止。憐姬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卻緊緊得覆在了自己的嘴上。臉痛苦地扭曲著,好像有堵住了她的嘴,強製她停下來。

    可那隻手,明明是屬於她自己的。。。

    怎麽迴事。。。?

    為什麽我的手不聽我的控製。。。?!

    憐姬驚駭地瞪大雙眼,目光卻緊緊鎖住那立於高處的少年,懇求他聽自己說出來。

    "放棄吧。。。"

    清冷的嗓音陡然響起,如此飄渺讓人無從尋覓那聲音的主人。

    "你不能現在把這秘密告訴他。。。"

    "急於求成隻會讓事情變得難以控製。。。"

    "你是。。。誰?。。。"憐姬在這聲音的包裹下突然有一縷迷茫,捂住嘴的手漸漸放了下來。這身體的控製權似乎又迴到了她的手中。

    "佐助!"見憐姬突然失態,粗線條的鳴人到也不在意,又接著喊他的台詞(鳴:我那是注意力都在佐助那邊好不好。。。--^),"不管你怎麽想,我今天都要把你帶迴木葉!"[憐(汗水):又是這句。。。鳴人啊,雖然我很感動你這樣待佐助,不過拜托你下迴換句好麽,聽多了會煩的啊。。。鳴人(怒):不要你管!]

    佐助(估計也是聽煩了)聽到鳴人的宣言,一貫波瀾不驚的麵孔上忽然顯現出一絲厭煩,"木葉村的忍者。。。"他雙手結印,眼中泛出濃濃的殺意,"我受夠你們了。。。!都給我,去死吧!"他將佐手伸向天空。

    "雷遁忍術。。。?看樣子是''麒麟''吧。。。應該不要緊的,大蛇丸會出來製止他,說:''不要用那個術,佐助。。。''"憐姬安慰自己。

    可是,大蛇丸並沒有現身,隻有濃重的烏雲從遠方慢慢匯聚過來,隱隱碰擦出電光,就像是嘲笑這外來人的自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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