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離別之前
對於怎麽盡自己的力量幫助顧翊宸，溫暖有自己的打算。
她對顧翊宸露出一個和煦的笑，眼底盈滿希翼，“一年後我迴來，讓我看到你已經康複，可以嗎？”
顧翊宸深邃的眸子定定的凝著她，連眨一下都舍不得，仿佛也許會在眨眼之間，她就會消失不見。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湧入她的耳朵：“為什麽，你非得離開一年？”
溫暖把他的大手捧到近前，小臉貼上，像貓咪一樣依戀的蹭著他。
眼睛又酸又澀，她隱忍著，倔強的不讓自己掉下一滴眼淚。不敢看他，說著違心的謊言：“我沒有信心，看到你倒下去的時候，能保證自己不失去理智的。對不起，我是個膽小鬼，害怕看到你生病疼痛的模樣……我的心會疼……”
一隻大掌溫柔的落在了她的頭頂，顧翊宸內心充滿了不舍，可她帶著哭腔的話揪痛了他的心，讓他再一次打消了挽留她的決定。
為了讓她放心的離開，再不舍得，他還是跟她保證道：“暖暖，我答應你，我會好好配合醫生做治療，一年後等你迴來的時候，我要健健康康的站在你麵前。”
溫暖的眼睛略帶濕潤，她坐到他旁邊，纖細的手臂摟過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吻，一串串發自肺腑的愛語從相接的唇瓣間淌出：“老公，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顧翊宸也用力的摟住了她，深切的迴吻。
還未離別，離別的哀愁卻已經泛濫……
……
黎婉璿迴到家的時候，發現外公和黎飛都不在。她迴到自己的房間，拉上窗簾，躺在漆黑的屋子裏。
一夜未睡，又累又困，按理說應該是一沾床就會睡過去。
但她卻不肯睡，平躺在床上，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
明明已經決定放棄，為什麽還是好不甘心……
她也說不上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才漸漸睡過去。
迷迷糊糊中，外麵傳來激烈的刹車聲，還有保姆驚恐的叫聲：“少爺，您這是怎麽了？出車禍了嗎？”
黎婉璿猛然驚醒，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立即翻身下床奔到樓下。
黎飛迴來了，臉色陰沉恐怖。
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向他停在外麵的車，車頭都撞歪了。
“黎飛，你沒事吧？”黎婉璿奔到黎飛麵前，關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
“別擔心，我就是撞樹上而已，沒事。”黎飛漫不經心的迴了一句，同時注意到黎婉璿的眼睛通紅通紅的。
“你怎麽又哭了？”他不快的皺了下眉頭，“又是顧家？”
黎婉璿下意識的輕搖了下頭。
“那你怎麽不在顧家陪著那個病秧……”
話到一半，黎飛忽然想起什麽，剩下的音節瞬間梗在了喉嚨裏。
他想起了皮包裏的dna報告，望著麵前這個癡戀顧翊宸的姐姐，眼前浮現出另一個為了顧翊宸可以連命都不要的女人。
溫暖……
雖然他不想承認她和自己是龍鳳胎的關係，可是這一刻，他確實沒有辦法像以往那樣，隨隨便便說出：“既然喜歡他就想辦法把他搶迴來好了”諸如此類的話。
黎婉璿還以為他隻是因為怕她不喜歡“病秧子”這個詞而打住，畢竟她這個別人嘴裏的“姐控”弟弟，就算平時囂張的壓根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卻是最在意她的。
“黎飛，我……”黎婉璿想跟他說自己已經放棄了顧翊宸，可一想到這些日子他對自己的支持，又有些說不出口。
黎飛沒注意到她的掙紮，去廚房喝了一杯水後，來來迴迴在客廳裏徘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等他在路過黎婉璿身邊的時候，她拉住了他，擔心的問：“你怎麽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黎飛在她麵前站定，眉宇間染著糾結的情緒。他張了張嘴，又張張嘴，明明有話說，去半晌不冒一個字。
黎婉璿鮮少見他這樣困擾不堪，更加的擔心，“你到底怎麽了？”
“那個……姐……”黎飛輕喚了一聲，試探的問：“不然，你就放棄顧翊宸吧……”
黎婉璿愣怔了一下，她確實有這個打算，可是，他怎麽突然也提出這個來？
“你不是說，就算不喜歡顧翊宸，但還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嗎？你不是說，這世界上沒有挖不動的牆角，讓我趁機把顧翊宸搶迴來嗎？怎麽突然又放我放棄？”
黎飛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抓了抓頭發，煩躁的啊啊了二聲，丟下一句“我不管了，我什麽都不管了”，然後就逃也似的狂奔的上了樓。
黎婉璿仰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一臉的迷茫。
……
接下來的日子，溫暖有空就會來醫院照顧顧翊宸，陪他聊天，說到開心處，兩人還會捧腹大笑。
顧家人看到他們相處融洽，親密無間，還以為他們已經和好如初。顧老夫人雖然還惦記著翔鳳壓厄的事，但在顧正揚的鎮壓下，也不敢在造次。
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顧翊宸這次很快就出院了。
在醫院門口，他麵色溫和的跟顧正揚和顧老夫人說：“我要送溫暖迴家，今天晚上就先在她那邊住了。”
顧老夫人不放心：“老七，你可要記得你現在還病著呢，有些事可得適可而止。”
顧正揚忍不住插話：“行了，行了，翊宸得的又不是心髒病，你還怕他激動的暈過去啊。”
溫暖坐在他車子的副駕駛座上，聽到二老的話，特別是顧正揚那句“你還怕他激動的暈過去啊”，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麵聯想了下，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顧翊宸隻是輕笑，並沒有解釋，隨意的擺了擺手後，就拉開了車門。
溫暖透過敞開的玻璃，又跟二老說了聲再見，等車子緩緩啟動後，她這才關上車窗。
車內陷入片刻的沉靜。
“你還沒有跟你爸媽說，我明天就去英國了？”溫暖輕緩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隔了幾秒，顧翊宸才語氣平淡的迴道：“等你走了之後，我會記得跟他們說。”
溫暖不敢正視他，隻能用眼角餘光掃向他的臉。
他目視前方，表情淡淡的。
似乎有所察覺，他忽然就轉過頭了頭，將她小心翼翼的偷窺目光抓個正著。
溫暖做賊心虛般立即斂迴視線，頭低低的垂著，恨不得埋到兩個膝蓋之間去。
顧翊宸的喉結滾動了兩下，最後，他還是隻關切的問了一句：“你國內的事都處理好了？”
“嗯。”溫暖點了點頭，耳邊垂落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還有，多謝你的幫忙。”
顧翊宸心有疑惑：“嗯？”
溫暖解釋：“我知道，dl是你的公司。溫氏的事能處理好，你倒貼了不少銀子。”
“以後不要因為這種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跟我說謝謝。”顧翊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聽到了嗎，媳婦？”
媳婦……
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詞，一下激得溫暖眼窩滾燙。
他這樣喚她，她還能聽幾次？
心尖又痛又酸，溫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重新湧上來的悲傷壓下去。他們隻是分別一下下而已，又不是永別，自己沒必要這麽傷感。
她振作起來，終於鼓足勇氣抬頭轉向了顧翊宸，坦白的道：“我媽有你二哥照顧，我爸爸賣掉溫氏的錢足夠他養老，我隻不過離開一年而已，他們倆我都不怎麽惦記。我隻對一個人不放心，那就是你。”
顧翊宸抓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的收緊，他也是啊，他對她也不放心，雖然她曾經在英國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但他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表現出來，讓她變得更加不安。
他側過頭，衝她露出一個讓人倍感安心的笑容，沒有直接安撫她，反而問道：“你不是堅定一年後迴來會看到我嗎？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溫暖也笑了：“是啊，是啊，我堅信呢。”
兩人相視對笑，每一張臉上都露出輕鬆釋然的神色。
卻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分別在即，用笑容偽裝的心，到底有多沉重。
說話間，顧翊宸把車子轉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停好後，推門下車，繞過車頭，給溫暖打開了門，“我們去逛逛超市吧，我晚上想吃你做的飯。”
家裏確實沒有什麽東西了。
溫暖下了車，“我去買就好了。地下停車場空氣不好，你開車去外麵等吧。”
顧翊宸鎖上車門：“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溫暖想也沒想的，一口否掉他的提議，“超市裏空氣不流通，人還多，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不料，顧翊宸早有準備，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口罩，戴在了嘴上：“這樣總可以了吧？”
溫暖堅定的還是搖著頭。
他抓過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像以前那樣親密。
黑黑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她，“暖暖，就讓我再陪你一次吧。”
他喜歡和她一起逛超市，一起逛家居用品，一起挑選食材……一起做這些所有新婚夫婦或者老夫老妻都會做的事，讓人幸福且滿足。
可是，為什麽他們的時間會這麽少，少到讓他們還沒有過完這段新鮮期，還沒體會到膩味的感覺！
對於怎麽盡自己的力量幫助顧翊宸，溫暖有自己的打算。
她對顧翊宸露出一個和煦的笑，眼底盈滿希翼，“一年後我迴來，讓我看到你已經康複，可以嗎？”
顧翊宸深邃的眸子定定的凝著她，連眨一下都舍不得，仿佛也許會在眨眼之間，她就會消失不見。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湧入她的耳朵：“為什麽，你非得離開一年？”
溫暖把他的大手捧到近前，小臉貼上，像貓咪一樣依戀的蹭著他。
眼睛又酸又澀，她隱忍著，倔強的不讓自己掉下一滴眼淚。不敢看他，說著違心的謊言：“我沒有信心，看到你倒下去的時候，能保證自己不失去理智的。對不起，我是個膽小鬼，害怕看到你生病疼痛的模樣……我的心會疼……”
一隻大掌溫柔的落在了她的頭頂，顧翊宸內心充滿了不舍，可她帶著哭腔的話揪痛了他的心，讓他再一次打消了挽留她的決定。
為了讓她放心的離開，再不舍得，他還是跟她保證道：“暖暖，我答應你，我會好好配合醫生做治療，一年後等你迴來的時候，我要健健康康的站在你麵前。”
溫暖的眼睛略帶濕潤，她坐到他旁邊，纖細的手臂摟過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吻，一串串發自肺腑的愛語從相接的唇瓣間淌出：“老公，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顧翊宸也用力的摟住了她，深切的迴吻。
還未離別，離別的哀愁卻已經泛濫……
……
黎婉璿迴到家的時候，發現外公和黎飛都不在。她迴到自己的房間，拉上窗簾，躺在漆黑的屋子裏。
一夜未睡，又累又困，按理說應該是一沾床就會睡過去。
但她卻不肯睡，平躺在床上，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
明明已經決定放棄，為什麽還是好不甘心……
她也說不上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才漸漸睡過去。
迷迷糊糊中，外麵傳來激烈的刹車聲，還有保姆驚恐的叫聲：“少爺，您這是怎麽了？出車禍了嗎？”
黎婉璿猛然驚醒，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立即翻身下床奔到樓下。
黎飛迴來了，臉色陰沉恐怖。
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向他停在外麵的車，車頭都撞歪了。
“黎飛，你沒事吧？”黎婉璿奔到黎飛麵前，關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
“別擔心，我就是撞樹上而已，沒事。”黎飛漫不經心的迴了一句，同時注意到黎婉璿的眼睛通紅通紅的。
“你怎麽又哭了？”他不快的皺了下眉頭，“又是顧家？”
黎婉璿下意識的輕搖了下頭。
“那你怎麽不在顧家陪著那個病秧……”
話到一半，黎飛忽然想起什麽，剩下的音節瞬間梗在了喉嚨裏。
他想起了皮包裏的dna報告，望著麵前這個癡戀顧翊宸的姐姐，眼前浮現出另一個為了顧翊宸可以連命都不要的女人。
溫暖……
雖然他不想承認她和自己是龍鳳胎的關係，可是這一刻，他確實沒有辦法像以往那樣，隨隨便便說出：“既然喜歡他就想辦法把他搶迴來好了”諸如此類的話。
黎婉璿還以為他隻是因為怕她不喜歡“病秧子”這個詞而打住，畢竟她這個別人嘴裏的“姐控”弟弟，就算平時囂張的壓根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卻是最在意她的。
“黎飛，我……”黎婉璿想跟他說自己已經放棄了顧翊宸，可一想到這些日子他對自己的支持，又有些說不出口。
黎飛沒注意到她的掙紮，去廚房喝了一杯水後，來來迴迴在客廳裏徘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等他在路過黎婉璿身邊的時候，她拉住了他，擔心的問：“你怎麽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黎飛在她麵前站定，眉宇間染著糾結的情緒。他張了張嘴，又張張嘴，明明有話說，去半晌不冒一個字。
黎婉璿鮮少見他這樣困擾不堪，更加的擔心，“你到底怎麽了？”
“那個……姐……”黎飛輕喚了一聲，試探的問：“不然，你就放棄顧翊宸吧……”
黎婉璿愣怔了一下，她確實有這個打算，可是，他怎麽突然也提出這個來？
“你不是說，就算不喜歡顧翊宸，但還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嗎？你不是說，這世界上沒有挖不動的牆角，讓我趁機把顧翊宸搶迴來嗎？怎麽突然又放我放棄？”
黎飛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抓了抓頭發，煩躁的啊啊了二聲，丟下一句“我不管了，我什麽都不管了”，然後就逃也似的狂奔的上了樓。
黎婉璿仰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一臉的迷茫。
……
接下來的日子，溫暖有空就會來醫院照顧顧翊宸，陪他聊天，說到開心處，兩人還會捧腹大笑。
顧家人看到他們相處融洽，親密無間，還以為他們已經和好如初。顧老夫人雖然還惦記著翔鳳壓厄的事，但在顧正揚的鎮壓下，也不敢在造次。
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顧翊宸這次很快就出院了。
在醫院門口，他麵色溫和的跟顧正揚和顧老夫人說：“我要送溫暖迴家，今天晚上就先在她那邊住了。”
顧老夫人不放心：“老七，你可要記得你現在還病著呢，有些事可得適可而止。”
顧正揚忍不住插話：“行了，行了，翊宸得的又不是心髒病，你還怕他激動的暈過去啊。”
溫暖坐在他車子的副駕駛座上，聽到二老的話，特別是顧正揚那句“你還怕他激動的暈過去啊”，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麵聯想了下，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顧翊宸隻是輕笑，並沒有解釋，隨意的擺了擺手後，就拉開了車門。
溫暖透過敞開的玻璃，又跟二老說了聲再見，等車子緩緩啟動後，她這才關上車窗。
車內陷入片刻的沉靜。
“你還沒有跟你爸媽說，我明天就去英國了？”溫暖輕緩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隔了幾秒，顧翊宸才語氣平淡的迴道：“等你走了之後，我會記得跟他們說。”
溫暖不敢正視他，隻能用眼角餘光掃向他的臉。
他目視前方，表情淡淡的。
似乎有所察覺，他忽然就轉過頭了頭，將她小心翼翼的偷窺目光抓個正著。
溫暖做賊心虛般立即斂迴視線，頭低低的垂著，恨不得埋到兩個膝蓋之間去。
顧翊宸的喉結滾動了兩下，最後，他還是隻關切的問了一句：“你國內的事都處理好了？”
“嗯。”溫暖點了點頭，耳邊垂落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還有，多謝你的幫忙。”
顧翊宸心有疑惑：“嗯？”
溫暖解釋：“我知道，dl是你的公司。溫氏的事能處理好，你倒貼了不少銀子。”
“以後不要因為這種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跟我說謝謝。”顧翊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聽到了嗎，媳婦？”
媳婦……
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詞，一下激得溫暖眼窩滾燙。
他這樣喚她，她還能聽幾次？
心尖又痛又酸，溫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重新湧上來的悲傷壓下去。他們隻是分別一下下而已，又不是永別，自己沒必要這麽傷感。
她振作起來，終於鼓足勇氣抬頭轉向了顧翊宸，坦白的道：“我媽有你二哥照顧，我爸爸賣掉溫氏的錢足夠他養老，我隻不過離開一年而已，他們倆我都不怎麽惦記。我隻對一個人不放心，那就是你。”
顧翊宸抓著方向盤的手不由的收緊，他也是啊，他對她也不放心，雖然她曾經在英國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但他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表現出來，讓她變得更加不安。
他側過頭，衝她露出一個讓人倍感安心的笑容，沒有直接安撫她，反而問道：“你不是堅定一年後迴來會看到我嗎？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溫暖也笑了：“是啊，是啊，我堅信呢。”
兩人相視對笑，每一張臉上都露出輕鬆釋然的神色。
卻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分別在即，用笑容偽裝的心，到底有多沉重。
說話間，顧翊宸把車子轉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停好後，推門下車，繞過車頭，給溫暖打開了門，“我們去逛逛超市吧，我晚上想吃你做的飯。”
家裏確實沒有什麽東西了。
溫暖下了車，“我去買就好了。地下停車場空氣不好，你開車去外麵等吧。”
顧翊宸鎖上車門：“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溫暖想也沒想的，一口否掉他的提議，“超市裏空氣不流通，人還多，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不料，顧翊宸早有準備，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口罩，戴在了嘴上：“這樣總可以了吧？”
溫暖堅定的還是搖著頭。
他抓過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像以前那樣親密。
黑黑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她，“暖暖，就讓我再陪你一次吧。”
他喜歡和她一起逛超市，一起逛家居用品，一起挑選食材……一起做這些所有新婚夫婦或者老夫老妻都會做的事，讓人幸福且滿足。
可是，為什麽他們的時間會這麽少，少到讓他們還沒有過完這段新鮮期，還沒體會到膩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