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兒子撿了一個大便宜
早晨，顧家的餐桌上安靜的詭異。
溫暖低著頭靜靜的吃早餐，顧四就坐在她斜對麵，她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顧老夫人喝了一口香甜軟糯又不膩人的八寶粥，細細品了一下，把大廚孫媽叫來了，毫不吝嗇的讚許：“這個粥做的非常好喝，明天早上再做一些吧。”
胖乎乎的孫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人就顯得更和藹可親了：“夫人，這個粥不是我做的，是溫小姐一大早起來熬的。”
“哦？”顧老夫人看向溫暖，“這粥你做的？”
怪不得她覺得喝起來不是孫媽的風格。
溫暖麵露微笑，“我早上起來也沒什麽事，就在廚房給孫阿姨打打下手。”
顧家階級觀念沒那麽重，就算孫媽插話，也沒人覺得有什麽：“嗬嗬，溫小姐太客氣了，您的手藝老婆子我也是相當佩服呢。以後誰娶了您誰有福氣。”
不知是被表揚，還是一句“以後誰娶了您誰有福氣”讓人不好意思，溫暖柔嫩的臉龐泛起淡淡的紅暈，“您過獎了。”
顧老夫人在溫暖和孫媽對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這丫頭昨晚雖然婉轉的拒絕了她的提議，不過也可以從中看出，她是一個有主見並能堅定自己立場的人。
長相端正，個性溫和，做飯好吃，對待顧家這些幫傭也不擺千金小姐的架子，看來情商是不低，國外留過學，聽說年年拿獎學金，證明智商也不差。
這就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典型咧。
還有，她看向小七的那癡戀的眼神，不斷給小七夾他喜歡吃的菜，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滿滿的愛意不自覺的往外流露，任誰瞧見，都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歡麵前這個男人的。
要是……
唉！
許是溫暖感覺到她的盯視，側頭看過來，顧老夫人立即收迴視線，麵無表情的繼續喝她的粥。
吃完早餐，溫暖見保姆過來收拾餐桌，主動站起身要幫忙。
顧老夫人掀了下眼皮，不冷不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放那吧，這些事讓吳媽她們做就好。你收拾收拾，一會兒陪我去商場。”
溫暖愣住。
顧老夫人也不解釋，站起身徑直上了樓。
顧翊宸拉過心中不安的溫暖，大掌安撫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我媽這是從心裏接受了你呢。”
“啊？”溫暖驚詫不已，下意識的問：“真的嗎？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自己的媽媽，我自然了解。”顧翊宸扶著椅子站起身，讓她帶自己迴樓上，一邊走一邊又叮囑了一句：“一會兒你們去逛街，不用拘束，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你直說就好。我媽喜歡有想法的兒媳婦。”
溫暖默默沒應聲，晨光中，微紅的臉頰隱隱約約透出幾分欣喜。
……
趁溫暖在臥室換外出的衣服之際，顧翊宸朝顧老夫人的臥房走去。
此時，顧老夫人正在跟自己的男人進行匯報工作。
手機那頭，顧正揚低沉的聲音傳來：“這麽說，你是接受溫暖這丫頭了？”
顧老夫人無奈的歎了一聲：“我也想開了，世間兩難全，總是要有一點點遺憾的。”
還又一句話，她沒好意思說。自己兒子瞧人家姑娘的那眼神，一大清早的，就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似的。哼，她看啊，若是現場沒她們這些大燈泡，他還真就這麽做了。
出神間，手機那頭傳來了拔高的聲音：“什麽遺憾不遺憾的。我倒是覺得你兒子撿了一個大便宜，明明要娶的是個離過婚的，還能娶到清清白白的姑娘。”
顧正揚覺得，為了萬事興，嚴厲的矯正自己老伴古板的思想，很有必要：“白敏梔，我可警告你，你可別因為心裏堵著這麽一塊石頭，就一直對未來兒媳婦甩臉色看，最後擾的全家人不痛快。”
顧老夫人的老臉一下漲得通紅，仿佛被人戳中心事似的。
她也知道，自己對待黎婉璿和對待溫暖，完全是二個態度。
“我懶得跟你說！”
心虛的掛斷電話，一迴頭就看到顧翊宸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倚牆而立。
自己剛才和老伴通話的內容，他剛來，應該沒聽到吧？
顧老夫人穩了穩心神，隻想轉移話題：“你自己過來的？溫暖呢？”
“她在換衣服。”顧翊宸說著，順手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顧老夫人見狀，就知道沒好事。
果不其然。
顧翊宸衝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媽，溫暖是我這生唯一會娶的女人，你要是把她給嚇跑了，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了，說不準最後會找個男人一起過。”
不容置疑的語氣，認真的表情，無一不表明他堅決的立場。
剛被自己男人批評，顧老夫人也是有脾氣的，眉頭一皺：“你這是威脅我了？”
“給您老打個預防針而已。”顧翊宸唇角的笑，有點玩世不恭：“我相信最愛我的媽媽，會為我的幸福著想。再見到我媳婦的時候，一定能露出一向溫柔的笑容。”
“少給我上綱上線！”顧老夫人橫了他一眼，拿起櫃子裏的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扶他。
打開門的時候，正巧收拾妥當的溫暖從不遠處的房間裏出來。
顧老夫人感受到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掌按了按，在溫暖走到他們麵前的時候，她擠出一抹微笑：“收拾好了啊，那我們走吧。”
溫暖冷不丁的愣了下，前一刻鍾還對自己擺出撲克臉的老婦人，這會兒竟然笑得如此慈祥……
顧家人的心思，果然都好難琢磨。
……
陪顧老夫人逛街，溫暖才發現，這老太太還是個挺時髦的人，逛的幾乎是奢飾品店，每到一家店，上到經理下到普通售貨員，無一不認識她，禮貌又恭敬的頷首行禮。
大半天下來，溫暖走得雙腿發軟，顧老夫人還跟沒事人似的，腳步穩健。
她斜了一眼臉上泄露出些許疲色的溫暖，不禁聯想到兒子的警告，手一伸，指向旁邊的咖啡廳，“走，進去吃點東西。”
溫暖跟上她的腳步，加上身後提著人大包小包的司機，三人邁進咖啡廳。
溫暖和顧老夫人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麵對麵坐下，司機可能是不想幹擾她們說話，帶著老夫人的戰利品則坐到另一個桌子旁。
飲料和糕點很快被端上來，溫暖喝了一口暖暖的卡布奇諾，整個人舒服多了。
即使顧翊宸事先提點過，可這畢竟是溫暖第一次和顧老夫人單獨相處，還這樣麵對麵坐著，她已經盡力了，還是因為緊張而略顯拘謹。
顧老夫人放下杯子，睨了一眼坐得規規矩矩的溫暖，許是察覺出什麽，咳了下，引得溫暖看過來，這才不緊不慢的問：“你跟我家老七，怎麽開始的？”
溫暖暗暗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問的不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迴答。
溫暖避重就輕的說：“我之前遇到一些麻煩，七少幫過我，我當時挺感激他的。離婚後，和他相處的機會多了，好感就變成了感情。”
“這小子不是很好應付吧？”顧老夫人陸續又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溫暖看出她根本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也沒指望自己迴答，這才恍然大悟，老夫人這是想打破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呢。
這麽一想，她就放鬆了好多，撿著方便迴答的問題迴著老夫人，最後聊著聊著，兩人就聊到了顧翊宸小時候。
溫暖妙語連珠，說起自己那個時候明明很怕顧翊宸，還死要麵子的非擺出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時候，顧老夫人嗬嗬笑了出來：“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印象了，好像有幾次，你還把他氣的直跳腳呢。那時他到處惹是生非，我和他爸可都拿他是沒有一點辦法呢。”
溫暖也笑了笑：“那個時候的七少，不管表麵上看起來多混，其實心是軟的，從不以大欺小。”
顧老夫人聞言，嘴上抱怨著兒子，心裏卻是美滋滋的：“這倒是，他從不欺負弱者，專挑那種難啃的骨頭啃。有幾次打群架，都打到了醫院裏，操碎了我們一家人的心。”
溫暖也好，顧老夫人也好，談著往事，似乎都有意迴避了陸霆禹，誰也沒有提起他，那個曾經帶溫暖去顧家玩的人。
兩人之間那層隔閡，一點點消失。話題打開，她們相談甚歡，直到被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給打斷。
乍一聽到這個聲音，溫暖輕顫了下。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到溫老太太笑容祥和的矗立在她們桌旁，她的身後則是西裝革履的溫世遠。
溫暖糾結了一夜，早上起來，還是抽空給溫世遠打了電話，約他方便的時候一起吃個飯，準備那時再跟他提一下自己即將和顧翊宸結婚的事，最後根據他的反映來決定接下來怎麽做。
豈料，他們還沒來得及坐下來談這件事呢，倒是意外的在這裏碰到。
早晨，顧家的餐桌上安靜的詭異。
溫暖低著頭靜靜的吃早餐，顧四就坐在她斜對麵，她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顧老夫人喝了一口香甜軟糯又不膩人的八寶粥，細細品了一下，把大廚孫媽叫來了，毫不吝嗇的讚許：“這個粥做的非常好喝，明天早上再做一些吧。”
胖乎乎的孫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人就顯得更和藹可親了：“夫人，這個粥不是我做的，是溫小姐一大早起來熬的。”
“哦？”顧老夫人看向溫暖，“這粥你做的？”
怪不得她覺得喝起來不是孫媽的風格。
溫暖麵露微笑，“我早上起來也沒什麽事，就在廚房給孫阿姨打打下手。”
顧家階級觀念沒那麽重，就算孫媽插話，也沒人覺得有什麽：“嗬嗬，溫小姐太客氣了，您的手藝老婆子我也是相當佩服呢。以後誰娶了您誰有福氣。”
不知是被表揚，還是一句“以後誰娶了您誰有福氣”讓人不好意思，溫暖柔嫩的臉龐泛起淡淡的紅暈，“您過獎了。”
顧老夫人在溫暖和孫媽對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這丫頭昨晚雖然婉轉的拒絕了她的提議，不過也可以從中看出，她是一個有主見並能堅定自己立場的人。
長相端正，個性溫和，做飯好吃，對待顧家這些幫傭也不擺千金小姐的架子，看來情商是不低，國外留過學，聽說年年拿獎學金，證明智商也不差。
這就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典型咧。
還有，她看向小七的那癡戀的眼神，不斷給小七夾他喜歡吃的菜，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滿滿的愛意不自覺的往外流露，任誰瞧見，都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歡麵前這個男人的。
要是……
唉！
許是溫暖感覺到她的盯視，側頭看過來，顧老夫人立即收迴視線，麵無表情的繼續喝她的粥。
吃完早餐，溫暖見保姆過來收拾餐桌，主動站起身要幫忙。
顧老夫人掀了下眼皮，不冷不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你放那吧，這些事讓吳媽她們做就好。你收拾收拾，一會兒陪我去商場。”
溫暖愣住。
顧老夫人也不解釋，站起身徑直上了樓。
顧翊宸拉過心中不安的溫暖，大掌安撫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我媽這是從心裏接受了你呢。”
“啊？”溫暖驚詫不已，下意識的問：“真的嗎？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自己的媽媽，我自然了解。”顧翊宸扶著椅子站起身，讓她帶自己迴樓上，一邊走一邊又叮囑了一句：“一會兒你們去逛街，不用拘束，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你直說就好。我媽喜歡有想法的兒媳婦。”
溫暖默默沒應聲，晨光中，微紅的臉頰隱隱約約透出幾分欣喜。
……
趁溫暖在臥室換外出的衣服之際，顧翊宸朝顧老夫人的臥房走去。
此時，顧老夫人正在跟自己的男人進行匯報工作。
手機那頭，顧正揚低沉的聲音傳來：“這麽說，你是接受溫暖這丫頭了？”
顧老夫人無奈的歎了一聲：“我也想開了，世間兩難全，總是要有一點點遺憾的。”
還又一句話，她沒好意思說。自己兒子瞧人家姑娘的那眼神，一大清早的，就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似的。哼，她看啊，若是現場沒她們這些大燈泡，他還真就這麽做了。
出神間，手機那頭傳來了拔高的聲音：“什麽遺憾不遺憾的。我倒是覺得你兒子撿了一個大便宜，明明要娶的是個離過婚的，還能娶到清清白白的姑娘。”
顧正揚覺得，為了萬事興，嚴厲的矯正自己老伴古板的思想，很有必要：“白敏梔，我可警告你，你可別因為心裏堵著這麽一塊石頭，就一直對未來兒媳婦甩臉色看，最後擾的全家人不痛快。”
顧老夫人的老臉一下漲得通紅，仿佛被人戳中心事似的。
她也知道，自己對待黎婉璿和對待溫暖，完全是二個態度。
“我懶得跟你說！”
心虛的掛斷電話，一迴頭就看到顧翊宸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倚牆而立。
自己剛才和老伴通話的內容，他剛來，應該沒聽到吧？
顧老夫人穩了穩心神，隻想轉移話題：“你自己過來的？溫暖呢？”
“她在換衣服。”顧翊宸說著，順手把身後的門關上了。
顧老夫人見狀，就知道沒好事。
果不其然。
顧翊宸衝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媽，溫暖是我這生唯一會娶的女人，你要是把她給嚇跑了，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了，說不準最後會找個男人一起過。”
不容置疑的語氣，認真的表情，無一不表明他堅決的立場。
剛被自己男人批評，顧老夫人也是有脾氣的，眉頭一皺：“你這是威脅我了？”
“給您老打個預防針而已。”顧翊宸唇角的笑，有點玩世不恭：“我相信最愛我的媽媽，會為我的幸福著想。再見到我媳婦的時候，一定能露出一向溫柔的笑容。”
“少給我上綱上線！”顧老夫人橫了他一眼，拿起櫃子裏的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扶他。
打開門的時候，正巧收拾妥當的溫暖從不遠處的房間裏出來。
顧老夫人感受到落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掌按了按，在溫暖走到他們麵前的時候，她擠出一抹微笑：“收拾好了啊，那我們走吧。”
溫暖冷不丁的愣了下，前一刻鍾還對自己擺出撲克臉的老婦人，這會兒竟然笑得如此慈祥……
顧家人的心思，果然都好難琢磨。
……
陪顧老夫人逛街，溫暖才發現，這老太太還是個挺時髦的人，逛的幾乎是奢飾品店，每到一家店，上到經理下到普通售貨員，無一不認識她，禮貌又恭敬的頷首行禮。
大半天下來，溫暖走得雙腿發軟，顧老夫人還跟沒事人似的，腳步穩健。
她斜了一眼臉上泄露出些許疲色的溫暖，不禁聯想到兒子的警告，手一伸，指向旁邊的咖啡廳，“走，進去吃點東西。”
溫暖跟上她的腳步，加上身後提著人大包小包的司機，三人邁進咖啡廳。
溫暖和顧老夫人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麵對麵坐下，司機可能是不想幹擾她們說話，帶著老夫人的戰利品則坐到另一個桌子旁。
飲料和糕點很快被端上來，溫暖喝了一口暖暖的卡布奇諾，整個人舒服多了。
即使顧翊宸事先提點過，可這畢竟是溫暖第一次和顧老夫人單獨相處，還這樣麵對麵坐著，她已經盡力了，還是因為緊張而略顯拘謹。
顧老夫人放下杯子，睨了一眼坐得規規矩矩的溫暖，許是察覺出什麽，咳了下，引得溫暖看過來，這才不緊不慢的問：“你跟我家老七，怎麽開始的？”
溫暖暗暗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問的不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迴答。
溫暖避重就輕的說：“我之前遇到一些麻煩，七少幫過我，我當時挺感激他的。離婚後，和他相處的機會多了，好感就變成了感情。”
“這小子不是很好應付吧？”顧老夫人陸續又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溫暖看出她根本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也沒指望自己迴答，這才恍然大悟，老夫人這是想打破兩人之間僵硬的氣氛呢。
這麽一想，她就放鬆了好多，撿著方便迴答的問題迴著老夫人，最後聊著聊著，兩人就聊到了顧翊宸小時候。
溫暖妙語連珠，說起自己那個時候明明很怕顧翊宸，還死要麵子的非擺出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時候，顧老夫人嗬嗬笑了出來：“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印象了，好像有幾次，你還把他氣的直跳腳呢。那時他到處惹是生非，我和他爸可都拿他是沒有一點辦法呢。”
溫暖也笑了笑：“那個時候的七少，不管表麵上看起來多混，其實心是軟的，從不以大欺小。”
顧老夫人聞言，嘴上抱怨著兒子，心裏卻是美滋滋的：“這倒是，他從不欺負弱者，專挑那種難啃的骨頭啃。有幾次打群架，都打到了醫院裏，操碎了我們一家人的心。”
溫暖也好，顧老夫人也好，談著往事，似乎都有意迴避了陸霆禹，誰也沒有提起他，那個曾經帶溫暖去顧家玩的人。
兩人之間那層隔閡，一點點消失。話題打開，她們相談甚歡，直到被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給打斷。
乍一聽到這個聲音，溫暖輕顫了下。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到溫老太太笑容祥和的矗立在她們桌旁，她的身後則是西裝革履的溫世遠。
溫暖糾結了一夜，早上起來，還是抽空給溫世遠打了電話，約他方便的時候一起吃個飯，準備那時再跟他提一下自己即將和顧翊宸結婚的事，最後根據他的反映來決定接下來怎麽做。
豈料，他們還沒來得及坐下來談這件事呢，倒是意外的在這裏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