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的時候,還會和真槍一樣有震感呢。那時候我折了好幾天的金元寶才換購到,還沒玩上一天就壞了……”

    方予可握迴我的手:“謝謝組織終於把我認領迴去了。”

    我哈哈地笑:“方予可,剛才看你做菜洗碗的,還以為我看錯你了呢。心想著原來裝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做冰雕,怎麽現在跟小媳婦一樣熱情勤快呢。還好還好,有點男人的愛好。”

    方予可不高興:“也就在你前麵像個小媳婦。別人要吃還吃不到呢。”

    我踮起腳揉揉他的頭:“早點說嘛,我說怎麽不肯娶我呢,原來是等著我娶你呢。老公明兒個就送小妾你高仿真紅外線衝鋒槍。”

    茹庭的生日宴(三)

    我決定送茹庭一挺仿真79式衝鋒槍,順便提醒她這是她老公喜歡的款型。愛屋及烏,她肯定也會喜歡。生日禮物解決了,接下來要解決的是禮服。我決定把這個事情全權授予王婕。她對化妝打扮有獨特見解,偶爾還幫時尚雜誌撰文,我絕對放心她的品味。隻不過500塊以內的預算讓她有些為難。但我以“真正的巧婦,沒有米也做得了飯”搪塞過去了。

    最難解決的是男伴問題。我思考了半天,把我們班級的男生想了遍,甚至把滿臉油光的米燁、狐臭的陳朔都算進去,也沒法找到一個拿得出臉麵的。

    向朱莉求助,朱莉一口痛快:“我不反對你參加茹庭的秀場,但不表示我支持你這麽做。我就看不慣她唱戲,你們一撥人還得陪著她唱。”

    得,遇上個貞烈的……

    最後,我做了個震驚全宿舍的決定,那就是我要公開掛牌招聘!

    我首次打開未名bbs的鵲橋版,開始撰寫信息:

    本人,小女人一枚,愛好廣泛,最喜讀書。

    征gg一位:形象氣質好,願意從事特殊行業為佳。

    如有誠意請將照片發至[emailprotected]</a></a>。

    在郵箱地址下,我發了幾乎隻有我後腦勺的特朦朧、特朦朧的遠照一張。

    寫完我給宿舍的人看。

    朱莉看了一眼:“你不做推銷實在浪費你的才能。就你還愛好廣泛最喜讀書呢?”

    王婕在一邊語不驚人死不休:“你是文人,征個騷客,正好一對。”

    到下

    午,我的帖子已經頂上十大熱門話題。一堆無聊的人在鼓動更無聊的人應征特殊行業,而這場無聊運動的發起人是我……

    我的郵箱果然要爆。直接篩選掉沒含附件照片的,再過濾掉發了照片,但寫了幾十行酸倒牙的窮詩的。剩下的照片我一個一個審。天不負我,我終於在燈火闌珊時,尋得了一張長得湊活的照片。名字和室友重名,也叫文濤。而我選他的主要原因是他的留言:其實我隻是出來打醬油的……

    我立刻給他迴郵件:文濤gg,你好。見君照片,相見恨晚。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今晚10點,康博斯(北大的學三食堂)一敘。另,請留下手機號,方便聯係。

    快到十點時,我收到他的郵件:允了。接頭暗號:我愛周星星

    暈倒。這小子當手機是擺設嗎?到了之後打電話不就行了嗎?還接頭暗號呢。

    我立刻套了個外套奔去康博斯。我把時間定在十點自有我的妙處,其一,十點的時候,食堂空蕩蕩的,好談交易;其二,康博斯十點半關門,要是交易失敗,而他糾纏於我,我就可以借食堂關門的由頭,溜之大吉。

    我焦急地看著表,10:05,仍然沒有人出現,莫非被耍了?等了差不多10多分鍾,眼看康博斯就要關門,我沉不住氣,準備撤離,暗自罵道:**!敢放老娘鴿子!

    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好像接頭暗號不是這句吧……”

    我抬頭疑惑地看他:“我愛周星星?”

    他點頭:“對,你愛他。”

    我以丈母娘審視未過門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

    不得不說,老天爺總是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助我一把。這小子長得可真俊(請發zun音,並模仿趙麗蓉的口音)呢~~那照片是不是整形前拍的啊?長睫毛、高鼻子、哇,還有單邊酒窩……我是酒窩控……

    不過,現在不是發春流哈喇的時候。我示意他坐下,紳士地伸手抓住他的爪子,狠命地搖了搖:“幸會幸會!”

    文濤倒是無謂地迴一句:“你招聘了這麽多人,怎麽著也是我幸會你。感謝你萬花叢中獨采我一朵。我以為今天晚上還是個小型群麵呢。”

    我吐了吐舌頭。說話太尖酸了,比剛認識的方予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笑道:“言過了,你為什麽會給我發郵件呢?”

    “你看,麵試開始了吧。我說了,我隻是出來打醬油的。覺得好玩

    ,對從事特殊行業感興趣而已。”

    我咳咳地假笑。

    文濤皺了皺眉,問我:“你不會真征友吧?”

    我笑著問:“當然不會。不然不是讓你這種出來打醬油的失望了。說實話,明天我要參加一個生日派對。派對要求每人帶個男伴。”

    “唉,果然爛俗。我要不參加呢?”

    “你知道是誰的派對嗎?茹庭聽說過嗎?外院校花!要一睹她容顏的人排隊都排到學校東門了。生日派對是絕佳認識她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怎麽能輕易放棄?你就把我做跳板,盡情在我身上踩吧,我不介意。”

    文濤嘴邊的酒窩動了動:“那我倒是要謝謝你了,跳板?”

    “不客氣。”

    “需要犧牲色相,裝你男友嗎?”

    “不需要。你穿得太拉風,跟我站一塊兒,別說別人不信,我也不信你是我男朋友。咱不幹缺心眼的事兒。”我看文濤戴個平框眼鏡,3月的天,穿襯衫係個方巾就出門,一看就是弄潮兒,跟我這種素人確實不搭調。

    文濤轉了轉尾戒:“衝你說了‘咱’,我不去也得去了。行吧,我入夥了。你叫什麽名字?”

    “周星星的本家,我叫周林林。”

    “名字太難聽,我就叫你跳板吧。”

    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知道不?!沒教養沒素質沒禮貌。

    唉,心胸寬闊的老娘就讓你叫這麽幾天吧。

    經過簡單了解,文濤比我大兩屆,新聞學院。其餘不詳。因為康博斯關門了,而他初春時節穿個襯衫站在大馬路上聊天,實在讓我於心不忍。我叮囑他幾句明天見麵的時間地點就迴宿舍了。

    第二天,我穿上王婕給我購置的小禮服。與其說是小禮服,還不如說是男人裝。大花領結的綢緞襯衫,簡單的黑色緊身西裝,黑色的寬腳褲,再配上一條大紅色水鑽腰帶。我站在鏡子前問王婕:“你怎麽知道我還要扛一挺衝鋒槍過去呢?這樣一搭,十足中性啊。我已經隱約覺得我站在流行最前端了……”(插花:結果第二年李宇春就橫空出世了)

    王婕看了看整體效果,不滿地說:“唉,你這身材倒是也隻能配個男人裝,不過好像還缺點什麽。”她捋了捋我額頭的劉海,探我的口氣:“林林,你的發質不是很好。長發不容易吸收充足養分。要不你剪個短發?”

    我以為她要在我臉上動刀子整容呢,不

    就剪個頭發嗎?小時候頭發上沾泡泡糖,我媽不是一剪子了事。

    於是我風風火火地到校外“審美”,剪了個清爽的碎發。剪完後,除了覺得頭有點冷,倒也落得輕鬆,至少平時還能省點洗發水。

    出門前,王婕幫我補了補妝,歎了口氣問我:“林林,你這麽折騰,是不是為了見小西啊?”

    我低著頭想了想,猶豫地說:“其實,我就是想學學杉菜而已。也許我就真的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下午四點,我扛著衝鋒槍,按照約定先去接我的男伴。唉,天生不是公主的命,最多就是個馬夫。

    文濤姍姍來遲,我因為晚上還得請他做戲,一肚子氣不好發作,憋屈得慌。

    跟掃描儀一樣,文濤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他說:“你手中的槍是配飾嗎?還挺有新意的。”

    我不高興地白眼:“這是仿真78式衝鋒槍。不識貨!”我邊說邊打量迴去。王婕訂的雜誌上好像稱文濤的打扮為英倫風:帶風帽的修身大衣,方格襯衫,收腿褲子,高幫皮靴。醒目的是脖子上超大的藏青色圍巾。

    文濤高傲地俯視問我:“怎麽樣,出去不給你丟臉吧,跳板?”

    我盯著他右耳菊花造型的耳釘笑著說:“不丟臉不丟臉。絕對有女王受的氣質,跟我今天穿的衣服很搭調。”

    “女王受?”

    “就是讚揚你陰柔高貴、唯我獨尊的意思。”我解釋道。強烈建議把藤堂靜、女王受之類的詞條列入高考考綱。

    中關村的交通真是讓人無語。出租車還沒走幾步,就望見前麵的車跟係鞋帶一樣盤根錯節。半個小時還沒走出黃莊,我著急地催著出租車師傅。師傅倒是還有閑情跟我開玩笑:“姑娘,你把你那衝鋒槍往邊上放放,我不能開快也能開得穩點。”

    車上接到方予可電話:

    “在哪兒呢?我在你樓下等你,一塊兒過去吧。”

    這小子怎麽還不去幫茹庭準備派對,在我們樓下瞎晃悠什麽勁啊。我趕緊說:“我已經出門了,你趕緊幫茹庭去吧,不然今天壽星心情不好。還有打車的時候往北邊繞,中關村已經堵死了。”話末我還不忘做一迴交通之聲的播音員。

    方予可聲音有點不高興:“你一個人去了?”

    我笑了笑:“合著你是可憐我找不到男伴,特地跑過來充數啊?借我十個膽,我也不能和你一塊兒參加今天的派對

    。謝謝啦~~”我樂嗬嗬地掛了電話。

    文濤化身好奇寶寶:“誰啊?還有應征的人?”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別瞎想。男人比女人還八卦,我不得不第n次強調這一點。

    到派對現場,我們已經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大廳裏人來人往,觥籌交錯,很是熱鬧。我著急地尋找茹庭的身影——我得趕緊把衝鋒槍送出去,不然別人把我當劫匪報警了。

    終於在大堂的一角看到了今晚的女主角。一身火紅色的單肩禮服襯出茹庭白皙滑嫩的皮膚,不對稱的荷葉型裙擺顯得青春活潑,及肩墨黑長發下的小鑽項鏈熠熠發光。整個人給人感覺動如赤兔靜如處子。我拽了拽文濤的衣角,示意他在今晚有眼福了!

    茹庭已發現了我,跟走紅地毯般一步一步走過來:“林林,差點沒認出來,怎麽剪短發了!”

    還沒等我迴答,茹庭又跟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文濤,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三生有幸,蓬蓽生輝啊!”

    我大為不爽,原來文濤和他們認識,這表示這次見麵後,我和他將摘不幹淨關係。我還把茹庭當誘餌把他騙到這兒,合著人家把我當猴耍著玩我還不知道;還有,憑什麽見到他就蓬蓽生輝,而我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就不會讓她幾生有幸了呢!我平時也很少參加生日宴會的,好不好……

    文濤指著我笑:“被人騙來當男伴的。”

    天哪!早知這孩子這麽實誠,還不如我單槍匹馬來。

    茹庭把我拉到一邊:“我剛才看見小西哥哥一個人來了。你怎麽不和他一塊兒來啊?”

    我低著頭苦笑。

    茹庭了然地望著我的頭發道:“也好,換個造型換種心情……”

    我無語望蒼天。

    茹庭以為刺激到了我,繼續安慰道:“你也不要泄氣。好男人到處都是,文濤就是大眾情人哪。你千萬不要想不開,穿成這樣來,我會以為你對男女之間的愛情絕望了……”

    我迴味半天,才明白茹庭以為我有要向拉拉發展的傾向。

    繼續無語望蒼天中……

    茹庭的生日宴(四)

    直到方予可過來的時候,我才想起我的衝鋒槍還沒有送出去。

    我清了清嗓子,把衝鋒槍塞到茹庭手中:“你什麽都不缺,隻好送你點有價值的可靠信息。方予可最喜歡衝鋒槍,我送你一挺,你自己找個情侶槍送給他吧。你們

    權當情趣用品玩。”

    茹庭還沒來得及說謝謝,便惶惶地急著給我生日禮物找地方去了。

    旁邊文濤樂不可支,不知道“情趣用品”這詞還是輕揚優雅的茹庭握著挺衝鋒槍的雷人造型刺激到他的笑穴了。相比之下,方予可表情嚴肅地看著我的新頭型一聲不支。

    唉,怎麽看到陌生人就變成冷麵殺手了呢?我把文濤拉過來介紹:“方予可,這是文濤師兄。穿得拉風吧?”

    方予可冷聲道:“沒你拉風。”

    文濤倒是不見外:“方予可,茹庭多次提到過你,久仰了。”做新聞的說話就是會端架子。

    方予可朝他禮貌性地點點頭,又轉身沉著臉輕聲問我:“怎麽認識的?”

    衝我前兩天封他做小妾的份上,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我嘿嘿地亮底交代:“你不是說我上鵲橋版會遭嫌棄嗎?你看,隨便釣一釣都會有帥哥,可見我有多大的氣場。”

    方予可繼續陰著臉,堵著氣不說話。估計牛人都不能隨便打擊的,一看到以前的言論有失精準,都會這樣垂頭喪氣。

    文濤來湊熱鬧:“怎麽會遭嫌棄呢?小跳板率性可愛,即便有點心眼,也是能掌控下的心眼兒。尤其剪了短發後,英姿颯爽,多了點成熟幹練的味道,既女人又女孩。待久了都會被她吸引。”

    我對他側目,心想這麽違背事實的事情,他都能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做新聞真是找對路了。我當事人都有點心虛好不好?要安慰我也不用這麽誇大其辭,太假太假!

    我第n+1次強調,男人的八卦神經比女人敏銳很多,方予可聽人說話不聽重點,專挑有八卦價值的:“小跳板?”

    文濤親昵地撥了撥我的短發:“我對她的愛稱。”

    玩笑開大了。我往後麵退一步:“文濤大哥,你還好吧?明明是你嫌棄我的名字。說不定你還不記得我全名呢。”

    “你看,小跳板又要考驗我了是不是?耍心眼兒了吧?”

    我忍無可忍,在他的真皮高靴上狠狠跺上一腳。聽到文濤的慘叫後,我指了指右手邊的方予可轉頭對他說道:“他方予可,我好兄弟,別演了。演得這麽over,我都吐了。沒看見我兄弟臉都白了嗎?幸虧你隻讀了新聞係,做點假新聞就算了,要是還讀了表演係,豈不是蒙騙了所有無知百姓?”

    “誰是無知百姓?”方予可不滿地打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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