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百家姓躍然紙上,卻是殘缺不全的,畢竟李寬可背不全百家姓,隻能從百家姓中截取一部分姓氏,讓劉仁軌抄錄一份之後,李寬便帶著殘缺的百家姓迴了台北。


    跟著李寬一同迴台北的還有張仲堅,不過隻有張仲堅一人而已,李寬問過張仲堅為何撇下家人要同他一起去台北。


    張仲堅倒是沒隱瞞,說孩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他把孩子和家人送去了長安,他自己留下來報答李寬的恩情。


    李寬自認為自己對張仲堅沒什麽恩情,當初之所以不殺張仲堅一家,是因為張仲堅識時務,供出了海盜的藏匿地點,也親自參與的圍剿。


    至於這次沒對張仲堅的兒子處置,皆是按照律法來判的,張仲堅的兒子並非海軍士卒,而台灣的律法之中也沒有百姓離開台灣就得定罪一說,所以談不上什麽恩情。


    不過,張仲堅畢竟武藝不弱,非要留在他身邊保護也不錯,也沒拒絕。


    “老張啊,你說說本王的護龍衛如何?”迴台北的路上,李寬問著張仲堅。


    護龍衛,當年戰場上留下來的老卒,要不然就是老卒之子。


    經過這些年的鍛煉,氣勢、血殺之氣倒是足夠,但是武藝嘛!


    也就一般,值得誇道的就是懂得戰陣之術,一般人很難突破護龍衛的戰陣,但是遇到一個武藝高超的人,護龍衛有些不夠看。


    “殿下的護龍衛,在微臣看來還差的遠呢!”對於李寬的護龍衛,張仲堅有了解過,若非有袖箭這樣的取巧之物,甚至比不上國公府、侯府的親衛。


    “張少尉看不起我等?!”胡慶怒道。


    “並非老夫看不起你等,而是你等的武藝不足以守護殿下安全。”


    李寬啞然失笑,什麽叫並非看不起啊,這分明就是在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嘛!


    沒人願意當垃圾,更別說作為李寬親衛的護龍衛。


    當年在蒙家莊時,被蒙雲教訓了一番,胡慶便知道護龍衛的武藝上不得台麵,經過多年苦練,胡慶不相信如今的護龍衛不是張仲堅的對手,叫囂要和張仲堅比試。


    比比也好,不比不知道差距,李寬也不好說出自己的意思,所以李寬笑道:“那就比比,不過點到即止,切莫傷了和氣。”


    “殿下放心。”張仲堅和胡慶異口同聲。


    武藝,胡慶哪會是張仲堅的對手,交手十餘招便被張仲堅製服,以至胡慶不忿,射出了袖箭,但結果卻未能如胡慶的願,袖箭被張仲堅給躲過了,他可是一直防備著袖箭這一手,從未大意。


    “你們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別以為擔任本王的親衛就覺得自己武藝第一了,就是從海軍中挑選些士卒出來你們也不一定是對手,所以謙虛一點,別總覺得天下老子第一,以後好好跟著張少尉學武才是正經。”教訓了護龍衛一番,李寬看向了張仲堅:“老張啊,本王讓你負責護龍衛的訓練,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仲堅敢說不嗎?隻能點點頭應承下此事。


    “以後你就負責訓練護龍衛的武藝便可,不必給本王麵子,狠狠的操練他們。”李寬讓張仲堅操練護龍衛也是無奈之舉,護龍衛的武藝終究還是差了些,而他身邊數得著的高手也就王翼一人,王翼已是陸軍將領,幫著操練護龍衛不合適,所以他才找到了張仲堅。


    馬周不愧是發展經濟的一把好手,才離去一個多月,台北的發展便讓李寬很欣慰,路邊已經有叫賣的婦人和孩童,有賣粗布麻衣的,也有賣山珍野味的,還有搭著草棚子賣吃食的,定眼一看,這特麽不是胖廚子的婆姨和兒子嗎?咋跑來賣吃食了。


    賣的吃食很簡單,生炒花枝、茶葉蛋和醪糟,畢竟台灣不缺的就是海味、茶葉和水稻了。


    下馬,坐在草棚子裏喝醪糟別有一番風味,就是甜度差了些,若是能多放些糖就更好了。


    “胖廚咋讓你帶著兒子出來開店了?難道府上少吃食了?”李寬發問,畢竟作為李府的總廚,胖廚子的月錢可是很高的,就單單以月錢來說,就不比一般五品官員的俸祿少,更何況李寬還給了胖廚子一間酒樓的分紅。


    “王爺,咱們不是沒事做嗎,所以就出來開了一間店,聽夫君說咱們楚王府就是以酒樓致富的,如今到了台灣怎能沒有屬於咱們楚王府的酒樓呢!”


    一個草棚子,也能叫酒樓?連酒都沒有的酒樓還真是天下奇聞。


    別說,這草棚還真是酒樓,李寬下馬急沒細看,聽胖廚子婆姨這麽一說,還就看見了草棚外飄著一麵旗,上麵寫五個大字——楚,一間酒樓。


    李寬啞然失笑。


    剛打算起身迴府,馬周帶著一群人匆匆而來,老柳等人拉著兒子敘話,笑容滿麵,馬周卻是一副愁眉慘淡的樣子。


    按理說,李寬帶迴來了一批備選官員,官員的事情得到了解決,而台北的發展也按照計劃在發展,商業有了很大的起色,馬周不該這般摸樣。


    就是商業漸漸有了起色,馬周才如此愁眉慘淡,因為他發現,台灣的銅錢有些不夠用了,銅錢的價值在不斷上升,馬周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導致什麽樣的結果,但是為官多年的他知道這個結果不是什麽好結果。


    “賓王,本王看你將台北治理的不錯啊,為何愁眉不展呢?”李寬有些好奇,難道台北如今的發展情況還不能讓馬周滿意?


    馬周苦笑不止:“殿下,咱們如今沒錢了,今後想要發展恐怕難如登天啊!”


    沒錢?李寬愣住了,台北的發展與有沒有錢有什麽關係,沉思良久,突然驚唿道:“通貨緊縮。”


    李寬開始沒往這個問題上麵去想,聽到胖廚子的婆姨罵孩子說銅錢很貴,才弄明白馬周所謂的沒錢是什麽意思,仔細詢問了馬周一番,才知道現在便有人開始囤積銅錢了,若是一直這麽下去,市麵上的銅錢會越發少,所導致的後果,李寬能想象到。


    銅錢是一個大問題,如今台灣百姓所用的銅錢都是李寬這些年積累的銅錢,要不然就是閩州百姓帶來的,市麵上流通的銅錢根本不足以應付台灣今後的發展。


    開采銅礦,李寬不是沒想過,但是開采銅礦有很大的問題。


    一來,李寬手下根本沒有對銅礦了解之人,不知道如何開采。


    二來,台灣的銅本就奇缺無比,銅礦的儲量並不豐富,分散在台灣四處,哪知道台灣地區哪裏有銅礦,沒辦法找到銅礦,談什麽開采,談什麽鑄幣。


    然而,又不得不沒有銅錢,沒有銅錢,市麵上流通貨幣減少了,百姓的貨幣所得減少了,購買力也就下降了,物價一直下跌也不是一個辦法,到時候非得引發動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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