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緩緩的走出城門。

    “站住,出城做什麽?”城門兵循例的問著。

    “經商。”龍騰宇壓低草帽,低低的說著。

    “恩,走吧!”隨意的搜了搜,那人放行了。

    “等等,馬上關閉城門,有重要犯人逃脫。”就在龍騰宇正準備離開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官員拿著令牌正急急趕來,城門就這樣在他的身後關閉了,千鈞一發,看來上天還是萬分眷顧他的。

    “皇上為何如此打扮,是要微服尋訪嗎?”就在他鬆了一口的當,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身盔甲的林木威武不凡的立在馬上,一臉譏諷的望著他。

    “林參將眼力不錯啊,這樣也能認出朕來。”丟開草帽,龍騰宇臉上是清淺的笑意,一點窘態都沒有。

    “別人認不出,您可不能認錯,皇上相爺有令,您不得隨意離開皇城。”這就是那個什麽都不懂得少年嗎?當初先皇執意將皇位傳弱冠中的太子時,他真的不滿,但現在,看看那一副氣勢,即便如斯狼狽,也不見一絲軟弱,是真正的王者之風。

    “若是朕不從呢?你莫不是要反了?”龍騰宇笑意不減,好似在閑話家常般。

    “那就得罪了。”他真的不想動手,但是,軍令如山。

    “林參將,你本是父皇最得力的手下,如今卻幫外人奪取他的江山,當年種種難道都不如榮華富貴來得重要嗎?”龍騰宇冷笑,貪生怕死,貪慕富貴,這就是他父皇用命就迴來的男人。

    “……就是為了先皇,臣無法不反,皇上得罪了。”當年的一切誰是誰非,誰救了誰,隻有天知地知,他知先皇知,秦牧知,無須多言。

    “小人,果然是個小人。”龍騰宇冷笑,抽劍相向,數十名精兵圍攻上來,縱使他武藝再高強也難敵四手,漸漸敗落,身上也多了很多刀痕劍傷。

    “皇上,卑職幫您。”這時莫白的聲音如同來自深淵,在龍騰宇幾近昏迷的瞬間,多了幾個身影奮力抵抗。

    “全部誅滅,一個不留。”林木冷酷的聲音在馬上迴蕩,龍騰宇極目望去隻是一片昏黃,他無力的苦笑:“白,為什麽又迴頭?朕不想你送死。”

    莫白一邊架住龍騰宇,一邊迴道:“皇上,士為知己者死,臣不想死,臣想做您的開國功臣。”

    “好,有你一句,今日你我都不能死。”龍騰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牙一個飛躍,長劍直指馬上

    觀戰的林木,林木其實早就看到他的動作了,卻故意等到他來到麵前才慌亂抵擋,被砍傷落馬,且被龍騰宇劫持了。

    “叫他們住手。”他恨不得一劍結束這小人的性命,但不行,要安全逃離,他是必不可少的籌碼。

    “全部人住手。”林木慌亂的喊停:“你這樣是沒有好結果的。”

    “閉嘴!”使了個眼色,莫白迅速帶著殘缺的幾個侍衛來到龍騰宇身後。

    “走,帶我們安全離開了,就放你。”血順著肩膀落下,他的眼睛已經花了,頭也因為流血過多而眩暈,但卻依舊咬牙堅持著,林木明明可以順利掙紮開的,卻並未如此,而是乖乖的帶著他們走出營區。

    “主子放手吧,已經不會再有追兵了。”莫白心疼的看著那已經被血淋濕了的手袖,還有龍騰宇越來越蒼白的臉。

    “不行……朕要殺了……殺了這忘恩負義的狗……”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往前撲倒了。

    “唉!皇上真是長大了,是個好皇帝,沒有辜負先皇的期望。”林木歎息一聲,最先伸手抱住他跌落的身子。

    “你……”莫白驚訝的看著為龍騰宇包紮傷口的林木,一時有些轉不迴神,搞不清他是敵是友。

    “別告訴他,有了仇恨才有動力,我有我的難處,讓他恨我吧,與其起恨相爺,不如恨我,我等著他來取我的首級。”為龍騰宇包紮好傷口後,林木站起來微微笑著,滿懷安慰,心中不再有遺憾了,對莫白說完這些話,轉身離開,他甚至沒有處理自己身上的傷。

    “莫大人是不是帶皇上先躲躲,把傷養好再走?”一個護衛過來詢問。

    “恩,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讓皇上療傷。”莫白看著林木消失的背影,心裏的滋味說不出的複雜,他感覺得出,是他刻意的放水才讓他們逃過一劫,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龍騰宇,焦急又浮上眼底。

    皇上失蹤了,第二天,大軍浩浩蕩蕩的進入皇城,秦牧在群臣的擁護下登基為王,改國號暗宣,自稱魁王,從此進入秦家天下,龍氏一族退出了曆史的舞台,龍鉞從此不複存在。

    後宮,萬千妃嬪等著未知的命運,魁帝不好女色,卻殘暴得很,眾妃嬪全部殉國,無論家室如何,一時間後宮哭聲震天,卻無力迴天,吊死的女人據說連墳坑都無地可挖,難道是因為龍騰宇太過好色導致滅國?坊間留言不斷,卻沒有一個最終的答案,畢竟龍鉞已經沒了,龍騰宇也失蹤了,暗宣的時代正式來臨。

    然而這一切卻都沒有影響到就在不遠處的青城山,那似乎與世隔絕很久了的地方。

    “白白,你說師傅這是怎麽了?又不讓人家靠近,自己關在屋子裏。”思思扒拉著寢室的門往裏看去,隱約還能聽到打噴嚏的聲音,小臉上滿是疑惑。

    百虎卻懶洋洋的趴在她身邊,赤條條的吹了一夜冷風,估計是傷風了吧,不給思思進去是怕她被傳染了,活該,誰讓他想吃掉小美人的,現在看來有好幾個晚上都吃不動了,它可以鬆弛幾天。

    “師傅,你沒事吧?”思思推了推被鎖起來的門,擔心的問了句。

    “為師沒事,思思你別靠近,小心傳染給你。”逍遙子心裏那叫一個感動啊,他的心肝知道心疼他,不枉他為了她站在寒風中一宿。

    “真的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好啊,要不要請大夫?”歪著頭看了看天色,思思又問了句。

    “不用了,為師隻是有點傷風,吃兩貼藥就沒事了。”他的小寶貝總算知道心疼人了,真是沒白費他的心思。

    “是嗎?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學笛子了哦。”聽他說沒事,思思可開心了,她生怕第一天就沒辦法準時去學吹笛。

    “思思……你……”逍遙子無力的在床上哀鳴,他的心啊,瞬間跌落了低穀,原來在她心目中吹笛比他重要得多,可惜思思已經聽不到了,她早就蹦蹦跳跳跑出去了,離開之前不忘迴頭拍拍百虎的腦袋:“白白好好守著師傅哦,要乖。”親了親它毛茸茸的臉蛋,思思這才滿意的離開了,百虎眯著眼睛,覺得陽光好溫暖,小風吹得好舒服,是個睡午覺的好時間……

    “冰山哥哥,我來了。”思思跑得氣喘籲籲的來到樹林,黑衣男子早已在那等候多時了,聽到她的唿喚不覺皺眉,冰山?他的確是不怎麽熱絡,但是敢這樣說出口的人,基本都死成灰了。

    “怎麽了?你瞪著我幹嗎?幽冥呢?”感覺到他的不高興,思思疑惑的抬頭,隻見一雙微紅的眼睛正瞪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麽,反正她也猜不出,幹脆直接問。

    “以後不準再這樣叫喚。”忍不住還是把不滿說了出來,否則這小妮子恐怕每日都這樣叫喚,讓他顏麵何存?

    “不能這樣叫?那要怎樣叫?師傅說不能叫你師傅,因為師傅隻有一個,那要叫你什麽?”思思歪著頭迷惑不已。

    “哼,你若是能吹響幽冥,我就教你。”一時被問得無語了,隻好冷哼一聲,從懷裏拿出幽

    冥遞給思思。

    “唔……可是上次人家吹不響呢,要怎麽吹呢?”思思有些為難,她才不是小笨蛋呢,可是這笛子一點都不乖,就是不響,讓她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笛子是上古神器,隻有被它認定的主人才吹得響,得不到它的認定,你如何學?”男子冷淡的說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靠在古樹上。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子嘲笑我,吹不響就吹響為止,它有靈性,我就先和它交朋友,搞好關係,自然就能吹響了,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思思不急不緩的說著,她感覺得出黑衣男子濃濃的排斥,甚至刻意在兩人之間築起高牆讓她不能跨越,但她就是要穿牆而過,不但是為了那如仙樂般的笛聲,還有就是他的樣子,越看不清,越想看,忍都忍不住。

    “你……真不後悔?”她是打不死的蟑螂嗎?越挫越勇?

    “後悔什麽?”把玩著那笛子,思思心不在焉的問了句。

    “……算了,反正我會等你吹響幽冥的。”冷冷的說了句,黑衣人又掏出暗火放到唇邊吹起來,悠揚的笛聲帶著女子的嬌媚,那是在心上人麵前才會有的音律,思思呆呆的聽著,手裏的幽冥似乎發出了共鳴,忽然她奮力扯住男人的袖口:“我要換,我要換。”

    男人不解的低頭看著她興奮的小臉,一時竟忘了不喜人靠近的習慣,他放下笛子不解的問:“換什麽?”

    “我不學幽冥了,這是男人吹得,我要學暗火,那才是女人學的。”思思一臉認真的說道,幽冥過於低沉,不適合她,她比較喜歡暗火的輕柔脆麗。

    “為什麽?”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他以為她真的和別人不同,沒想到啊,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可惜,暗火也是神器,同樣會自己選主人。

    “暗火是女的,幽冥是男的吧,我學暗火,以後可以和你一起吹,肯定天下無雙。”思思向往的眼閃動微光,黑衣人卻沉默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暗火幽冥合奏,那是有情人到達二人合一的地步才能做到的。

    “好不好嘛,冰山哥哥,那一定會非常非常好聽的。”見他不說話,思思扯著他袖口的手開始搖擺,撒嬌發潑,黑衣人哪見過如斯場麵,額上黑線迸出,似乎兩幽冥暗火都在竊竊偷笑了。

    “好啦,如果你能吹響暗火的話,我就教你。”該死,為什麽要退讓?如果是別人敢如斯放肆,現在恐怕已經葬身劍下了,對她卻一再忍讓,連拔劍的想法都沒有,為什麽?

    “這可是你說的哦。”跳起來搶過他手裏的暗火,思思把兩支笛子放在一起,傻乎乎的說:“現在我給你們兩個團聚了,你們為了報答我,也該給我吹響了哦。”說著還拍拍兩支笛子,看得那黑衣人不住的搖頭,卻有了想發笑的衝動。

    “那,這是幽冥,你要拿好了。”將幽冥遞給男人,思思拿起暗火默默禱告了片刻,放到唇邊一吹,沉長悠揚的聲音頓時響徹雲霄。

    “吹響了吹響了,大哥哥,我吹響了。”思思高興的抱著男人又跳又笑,從未同人如此親近過的男人臉居然微微暗紅了,他想抽身,卻被抱的死緊,甚至忘記了那一身絕世武功,豈是一個小女子就能控製得住的,也許潛意識是不想傷了她吧。

    “好了,放手,難道你就不懂何謂男女授受不親嗎?”無奈的開口,明明能甩開的,卻沒有動手,他自己也很矛盾。

    “哦,我不懂啊,那是什麽?”思思歪著頭,拚命想透過那漆黑的披風看清男人的臉,那麽近還是看不見。

    “那就是,你再隨便靠近我,我就不再教你吹笛了。”冷冷的話才說完,身上的緊箍咒就送了,思思連忙放開他,站到一邊:“我沒有了哦,你不能不教我。”一種淡淡的失落在心底深處壓製不住的浮動,男子眼神更冷了,退開幾步拿起幽冥:“你照著我的手法握笛。”

    於是在用心的學習下,思思忘記了其他,隻非常專注的學習起來,總算是相安無事了……

    話說思思在古代左右逢源,又是美男,又是老爹的,還收了個威武不凡的寵物,可謂幸福無比,但在現代失去她的杜家,卻陷入的從未有過的傷,時空的轉移是沒有規則的,思思死時不過五歲,在古代生活也不到一年,但是在現代,卻已經過了十年,十五歲的杜浩東現在已經二十五,並且繼承了杜家的財產,他帥氣的臉蛋因為成熟更增添了一份男人的魅力,不知有多少女人渴望得到他的一個眼神,可惜,二十五歲的他,別說女朋友,就是緋聞也不曾傳出,傳言他心愛的女人死了,也有說他其實是gay,更多的人說,他愛的隻有工作,是個十足十的工作狂。

    “老大,明天有個股東會議,但是,木軒大師明天出關了。”杜氏集團頂層總裁室裏,杜浩南斜跨在辦公桌上,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不耐煩,他還是那麽粗魯,但是那絕美的臉蛋卻又不斷的吸引女人靠近,然而他的格言是上床不帶同樣的,除了發泄,並沒有動什麽感情。

    “取消所有會議,十年

    了,終於……”杜浩東放下手裏的文件,揉了揉鼻梁,深邃的眼眸有了一絲微微的暗淡。

    “他真的知道嗎?思思明明已經……”杜浩南絕美的臉上出現一抹傷感,他握緊拳頭狠狠砸在辦公桌上。

    “大哥二哥,你們怎麽了?明天就是木軒大師出關的日子,你們不應該高興嗎?”這時一個帥氣陽光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就是杜浩西,當年思思出事時他剛好不在,並沒有看到思思的屍體,也許正因為這樣,他是三個兄弟裏麵最樂觀的一個。

    “西,明天你在公司坐守,我和南去見大師。”在家裏,杜浩東的話向來都是聖旨,沒有人敢違背,反正杜家家長都在國外,杜媽媽為了避免杜爸爸太過思女心切,都不準他迴國。

    “不,老大你怎麽能撇下我?思思也是我的寶貝,憑什麽不讓我去?”杜浩西不高興了,當初如果不是這兩個哥哥沒用,思思也不會死,他強顏歡笑了那麽多年,不代表他不在乎思思。

    “是啊老大,一起去吧,西也該知道結果的。”杜浩南難得理性一會,三個人心裏的感情都是一樣的,他們是兄弟不可能感覺不到。

    “好,一起去,明天就去見木軒大師,十年前,他既然能測出思思五歲必有一劫,而且還能留下這些匪夷所思的話,說思思死的是肉身不是靈魂,那麽十年後他就一定知道思思的靈魂究竟去了哪裏。”杜浩東點點頭,也知道這個家他說了算,但是涉及到思思,那就沒有一個準數了。

    “恩,如果小寶貝那時候隻有五歲,現在也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大姑娘了,難說還是個大美人,不行我要快點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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