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來了。”福海小心翼翼的稟告著,直覺這個主子性情大變,似乎已經不是原來的主子了。

    “哦?和,本相還未去找他,他反倒找上門來,讓他在外等著,就說本相沒空。”冷笑一聲,秦牧揮揮手把福海打發下去,這江山不過是他報複計劃的第一步,當年埜珈冥王在秦牧的幫助下,把他封印在秦牧體內幾百年,如今秦牧已死,還有一個埜珈冥王,他可是發誓必要報仇的,就先從這人間開始吧。

    “皇上,爺說了,他沒空,您迴吧!”福海為難的對龍騰宇說道。

    “既然相爺不想見朕,那勞煩您傳句話,天下易主也不過是交替,今日不知明日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呃,皇上,相爺性情大變,您還是不要刺激他了,邊關士兵已經在準備造反,您還是早日作出應對來得好。”福海聽了,臉色大變,他連忙壓低聲音阻止了龍騰宇的蠢動,以前秦牧手握重兵卻從未有過分毫野心,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天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他確實對這天下勢在必得。

    “朕就是知道了,才來說這句話的。”龍騰宇拍了拍福海的肩,算是感激他的直言不諱。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說?您若說打算避開鋒芒,他日再起,就不該告訴爺。”福海不懂了,他這樣做不是自斷後路麽?

    “不,朕就是走,也要走得坦蕩,去吧,別擔心,朕覺得天也不會亡龍鉞的。”他不過是賭,賭秦牧放不放過他,不放過,便與城同葬,放過了,走得心安理得,他日東山再起,也算對得起祖宗,最重要的是,他還能見思思一麵,哪怕隻是一麵。

    “唉,好吧,老奴會幫您傳到的。”福海歎息一聲,天下又要多事了。

    “謝謝你!”龍騰宇笑了笑,轉身上馬迴宮了。

    “他果然如斯說的?”秦牧麵無表情的聽完福海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個身上烙印著所羅門王印記的男人,天生的王者,果然是不一樣,逃走也先來告訴他一聲,是在挑釁麽?

    “是,皇上原話就是這樣說的,老奴不敢遺漏一字。”福海不敢看那雙妖異的紫色眸子,雖然那是一直都有的,但為什麽現在就是覺得可怕,以前卻不記得有這種可怕的感覺。

    “恩,下去吧,通知林參將來見本相。”天下誰最寂寞?站在峰頂的人,已經好久沒有人敢公然的挑釁他了,所以他打算讓這個男人多活些日子,就算解解寂寞也好。

    “是!

    ”福海一臉擔憂的退了下去,那林參將就是三軍統帥,莫非相爺要提前造反?

    福海剛剛離開不一會兒,秦牧忽然放心手中兵書,冷冷一笑:“下來吧,你身上的野味暴露了你的方位。”

    一道黑影飄然落下,一把長劍直指秦牧,一張娃娃臉冷得快結冰了:“你是何人?秦牧呢?”

    “小狼崽子,竟然長這麽大了,嗬嗬,鼻子挺靈的,知道我不是那沒用的廢物。”秦牧淡淡的笑著站起來,雙手負後,紫眸晶亮。

    “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我底細?”野狼皺起眉,覺得那雙紫眸十分熟悉,一個唿之欲出的答案就快浮現了。

    “我是誰?我是邪惡的主宰尊者魁,至於秦牧,他早就死了,本來我想毀掉他的靈魂,可惜沒來得及,現在應該在冥府吧。”魁邪肆的笑著,讓那本是飄逸如仙的俊逸臉龐變得十分妖媚冷殘。

    “是你,當年滅我一族的就是你對不對?”終於想起來了,那雙紫色妖異的眼眸,就是他殘殺了整個狼族,頂著這副皮肉,卻將所有仇恨給了秦牧。

    “哦,小東西記憶不錯,狼族膽敢背叛本尊者,該死!”魁說得理所當然,野狼卻依舊紅了眼,原來一切糾結一切仇恨都是錯誤的,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拿命來!”長劍出鞘,淩厲裏帶著殺氣,他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刺去,魁完全不看在眼裏,劍到身前才抬手,手心抵著劍尖,一把出虹寶劍瞬間斷成數片落了滿地。

    “如何?將恩人作仇人那麽多年,滋味不錯吧?如果不是秦牧,你早就死了,但是你卻恨了他那麽多年,要是你再殺了他,就更好玩了。”魁對著震愣的野狼如是說著,笑的萬般可惡。

    “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武器,他聚力在掌心向魁攻擊而去。

    “不,本尊今日不想要你的命,留著當個寵物吧。”伸手一擰一扣,當下野狼的攻擊後,口中吹出一陣紫煙,酷酷的美少年不見了,眼前隻有一頭暈過去的大狼,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雪狼。

    “果然是王族之後,夠純品,留著看門還不錯。”魁滿意的拍了拍它的頭,雪狼睜開眼,一片混沌,站起來乖乖的跟在他身後。

    “爺,林參將到了。”這時福海在門外稟告。

    “恩,讓他進來吧,對了,本相剛剛收服了一匹雪狼,你就讓它看家護院吧。”走迴書桌後坐下,魁冷淡的吩咐著。

    “是!”不

    一會兒,福海進來,牽走了野狼,一個粗壯的男人走進行禮:“主子有何吩咐。”

    “林木,命令各部軍士,若是龍騰宇想逃,就放他一馬,不得殺他。”

    “遵命!”林木雖然有些疑惑,但他不敢問,主子不同了,以前的和緩沉澱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權勢和冷酷,現在連直視他都讓人膽顫。

    “下去吧,龍騰宇一離開,就攻城。”揮揮手,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爭,幾乎是壓倒性的。所以,他根本不太感興趣,得到江山隻是方便查找墜入輪迴道的埜珈冥王罷了。反正被困了那麽久,都沒嚐到血味了,到時候就借著戰爭好好宣泄下被困的怨氣吧!

    一場血雨腥風即將席卷整個龍鉞,龍騰宇被迫退位逃亡,與思思暫時分開,而得到老爹身體的魁是不是非常邪惡啊?是不是很想征服啊,哈哈,思思該怎麽啃這塊硬骨頭呢?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親們看著木那麽給力的爆發上,也給點表示吧,想天天都看得那麽爽麽?給力吧……

    第一卷:思思的宮鬥生活第六十八章:神器之戀

    開文前羅嗦一句,請大家仔細做好調查選擇,《十殿閻羅是男妾》的文案簡介設定在推文區裏,木堅決按照大家的選擇來開下一部文。“師傅給我幽冥,我要幽冥,我要幽冥嘛……”思思才不上當呢,當逍遙子提出那個永遠不準迴家,除非出師的要求時,思思直接忽略,低頭吃麵,好像根本沒聽見。等她吃飽喝足以後,就開始施展粘人戰術,無論逍遙子走到哪,她都扯著他的袖子不斷的扯啊扯。

    “思思,為師要做正事,你先和百虎玩一會兒好不好?”逍遙子終於無奈的扯出自個兒的手袖,板起一張臉,正色的說道。

    “嗚,壞師傅,你不給我幽冥我就讓白白送我迴家。”思思不高興的對逍遙子吐著小舌頭,轉身賭氣的往外走。

    “唉,你啊,真是個小魔女,拿去。”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逍遙子無奈得很,他玩弄世間那麽多年,從未如此憋屈,被個小娃耍著玩,還無力反抗。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支通體墨綠的長笛,在微弱的光線下還透著淡淡的紫,十分誘人。

    “啊,好美的玉笛,師傅你對思思真好。”伸出小手愛惜的撫摸著那冰冰涼涼的滋味,思思馬上見風使舵的獻媚起來,磨蹭著逍遙子的臉,笑得可甜了。

    “你哦,翻臉比為師還快,真不知道誰才是師傅,誰才是徒兒。”寵溺的吻著她的紅唇,心裏就算有一絲絲不悅,也

    在那嬌憨甜美的笑容裏沒了。

    “師傅不是還有事麽?我自個兒玩就好了,師傅忙去吧。”迴吻了他一記,思思全副心神都落在那支玉笛上,自然隨口就開始趕人了。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東西。”算了,他早就知道她的,從來都是這樣,利用完就丟掉的主,他還能如何?除了更緊的抓住她的人外,隻有慢慢習慣她的無情和沒神經,有時他會想,她真的有十六歲了麽?怎麽感覺就像個奶娃娃,什麽都不懂,但隨即又會被自己推翻,打死他也不會願意承認,居然栽在一個奶娃手裏。

    見思思早已對那幽冥著了迷,恐怕連他的存在也忽視了,他隻能摸摸鼻子走出門去,先辦正事要緊。走到中庭,卻發現百虎不見了,不過他這逍遙宮內也沒什麽秘密,不怕它亂竄,所以他並沒太在意,繼續往思過室走去。

    “師傅,雪小姐不見了。”這時被派去思過室的婢女匆匆趕來稟告。

    “不見了?中了合歡散,她不可能有力氣逃脫,怎麽會不見的?”逍遙子皺眉,不見了,是誰帶走她的,一個將死之人,帶走了又有何用?

    “可能是霜小姐……”那婢女沉思了下,有點猶豫的說。

    “你看見什麽了?”又是那個慕霜,看來她就是這場事件的主謀吧,很好,禮部尚書家的女兒,看他怎麽玩死她。

    “奴婢撿到了這個。”遞出一個徽章,正是禮部尚書的家徽。

    “恩,把思過室收拾幹淨,這件事誰也不準說聽到了嗎?”隻有下藥的人才有解藥,她不會費心讓家仆冒險進來帶走一個死人,那藥就是她下的,當初收這四人時他就看出來慕霜是最有心計的一個,他本是打算好好栽培她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被她反咬一口,把那計謀用在他自己身上了。

    嘴角浮起一抹邪笑,她本質就自私且心狠手辣,在這裏學了個一知半解,出去後定會危害天下,先讓這塵世亂了吧,他會去收迴這筆賬的。

    走迴西廂,本以為思思還在那鼓弄長笛呢,沒想到卻不見人影,這可把逍遙子嚇壞了,難道那慕霜除了帶走慕雪,還把思思帶走了嗎?

    “來人啊,小姐呢?”萬事都鎮定自若的他,一旦牽扯到思思就方寸大亂,驚慌失措的喚來奴仆詢問。

    “小姐拿著一支笛子跑出去了,據說是去找人學吹笛。”那人從未見過宮主如此慌亂,臉色如此難看,暗自慶幸剛剛有問清楚小姐的去向。

    “那該死的小東

    西,我發誓要讓她幾天下不了床,看她還敢不敢亂跑。”逍遙子幾乎氣得咆哮起來,一個飛身迅速向桃林外飛去。

    話說逍遙子走出門後,思思抱著幽冥左看右看,非常喜歡,於是就吹了吹,卻怎麽也吹不出聲音,她煩惱不已,這麽漂亮的笛子要是讓那冰山哥哥吹的話,肯定會非常好聽,可是,她怎麽變笨了,連笛子也吹不響了。

    越想越沮喪,最後她再也坐不住了,跳了起來,反正冰山哥哥住的地方她去過,現在就去找他學吹笛子。於是思思就這麽闖進了鏡穀深處,沒想到在美景的遮蓋下,這裏卻好似地獄一般片草不生,幹枯的土地裂開來,散發出濃濃的血腥,令人作嘔。

    思思一邊掩著鼻子一邊迅速的往裏跑,忽然腳下一絆,她摔了出去,臭味直逼而來,讓她難受的低頭狂吐起來,吐得七葷八素的時候才迴頭去看,隻一眼,又逼得她大吐特吐,原來絆倒她的是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不少屍蟲從那破裂的傷口處爬來爬去,又恐怖,又惡心。

    “嗚嗚嗚……”思思吐得一抽一抽的,開始放聲大哭,哭得肝腸寸斷,山崩地裂。終於把正在閉關修煉的黑夜男人驚動了,從思思一進穀時他就知道了,但不想理會,這裏沒有人敢多呆半刻,自然會滾出去,今天他沒有殺人的興趣,但誰知到那闖入者不但不知感激的速速離開,還發出那麽恐怕得噪音,吵得他不得安寧,終於忍不住出來阻止:“閉嘴!”冰冷刺骨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不悅,如果她再不識相的話,接踵而至的就會是利劍穿心。

    思思抬起頭,哭得花花的小臉看到一張模糊不清的臉,一身黑衣,冰冷的氣息直入心扉,是冰山哥哥,他沒有死,因為地上那具惡心的屍體也穿著破破爛爛的黑衣,所以思思還以為是他死在這山穀裏也沒人管,才會哭得那麽傷心。

    “原來你沒有死啊,太好了。”思思抹了抹眼淚,不顧那一身淩厲的殺意和寒氣,一把抱住那人的腰,抬起小臉,終於看清了他的眼睛,帶著微微的紅,卻冷得嚇人。再抹抹眼睛,想看清楚他的容貌,卻被甩開了:“你當真不怕死麽?”

    他最討厭與人過於靠近,特別是那熱氣騰騰的身軀會讓他渾身不自在,可為什麽沒有當時就抽劍砍了她呢?是因為她的不依不饒嗎?

    “怕啊,可是你好像不怕哦,這裏怎麽會有死人,害人家以外你死了,白流了好多眼淚。”揉揉被弄疼的手臂,思思天真的說著,她不是不知道什麽叫害怕,而是那種特殊體質讓她感覺到那黑衣人冰

    冷深處的寂寞和孤獨,還有正氣,他並非一個壞人,所以她自然就不怕了。

    “你哭是以為那個是我?”皺了皺眉,男人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隻覺萬分可笑,他還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個醜樣子來惡心人的,這女娃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啊?

    “是啊,你好可憐哦,每天都是一個人,死了爛掉也沒人收屍,要不以後我天天來陪你好不好?”思思也皺起小鼻頭,他心底深處的寂寞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也開始受到影響。

    “哼,可憐?你可知剛才那兩個字足夠我殺你十次了。”冷哼一聲,男人將軟劍收迴腰上,不想再聽她那些蠢話,轉身準備離開。

    “這個是幽冥哦,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要教我吹。”思思連忙扯住他的腰帶,撈出懷裏的玉笛顯擺一般晃動著。

    “放手,下次再隨便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男人毫不留情的甩開思思,但是當看到那支幽冥古笛時卻沉默了,伸出手不斷的撫摸著笛身,良久方才悠悠一歎,拿出袖中的另一支玉笛,那支玉笛卻全完全不同,通體透明滲亮,完全看不出兩支笛子材質相同。

    “那是暗火嗎?”思思好奇的看著那支白玉般的長笛,想起逍遙子的話,同一塊玉怎麽會生成這麽大的區別?

    “看來你師傅真是很疼你啊,不但給了你幽冥,還告訴你暗火,不錯這就是暗火。”黑衣人冷淡的話裏帶著一抹不屑,他會選擇與那妖孽比鄰,就是為了讓暗火和幽冥靠得近些,現在它們終於能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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