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就隻剩下我和那個女大學生了,我看了看她,大概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一點嬌羞,看來做這種事情沒有多久。長得還算可以,身材也行,隻是沒有照片上那麽白皙。不過學音樂的人都有一種典雅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我指了指床:“坐吧!”

    她低著頭走到床邊坐下。

    剛才喝了酒,口渴的緊,我倒了一杯涼水,然後又倒了一杯遞給她:“喝水吧?”

    她有些受寵若驚:“哦,謝謝!”

    房間裏的燈光有些暗淡,我們一時找不到什麽話題,於是我站起來準備洗澡。當我脫衣服的時候,她抬頭看我,我聳了聳肩膀道:“怎麽樣?像不像施瓦辛格?”

    女孩捂著嘴巴咯咯笑了笑,我抓上浴巾進了衛生間。衛生間的大鏡子上清楚地倒映著我的麵容,我突然有些感傷。二十多年前,我還是嗷嗷哺乳的嬰兒,二十多年後,我是一個滿身酒氣的嫖客。要是老媽知道是這樣的結局,當初一定去醫院把我拿掉的。

    我正洗的歡快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人推了開:“要我陪你一塊兒洗嗎?”她站在門口怯生生地說。

    “哦,隨便!”我說。

    她在我麵前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然後慢慢地走到我的身邊。她的雙手在我身上慢慢遊走,挑逗著我最原始的情欲。我沒有說話,反手把她死死地按在牆上……

    我疲倦地躺在床上,她在我的旁邊躺了下來:“剛才你為什麽不要我?”

    “因為我突然想起你還是個學生!”我打著嗬欠說。

    她怔了怔,想說什麽終究什麽也沒說。

    隔壁傳來女人叫床的聲音,驚天動地,鬼哭狼嚎,饅頭和包子應該正在揮汗如雨,努力奉獻著自己的大好青春。

    “你和他們不一樣!”她說。

    “有什麽不一樣?”

    “說不上來。”

    “那就睡覺吧!”

    我想說,我絕對不是性無能,隻是在那麽一個瞬間,我突然想起了徐曉芸的眼淚,想起了她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聲嘶力竭的模樣,然後我突然感到很心酸。

    天亮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枕邊還留有她的一絲餘香。我知道饅頭和包子那兩小子肯定睡得很沉,因為整整一宿我都聽見他們激昂的叫喊,讓我不得不佩服他們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

    我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覺,這個時候,手機提示有短信,我翻開手機一看,是奈靜發來的:“米高,今天有空嗎?”

    其實她這話問得挺廢話的,以我目前的狀況來講,我天天都在過周末。於是我迴了她一條短信:“美女有何吩咐?”

    “如果你沒事的話,陪我去大佛寺燒柱香吧!”她說。

    雖然我心裏是不太想去的,不過我這人特善良,不會拒絕人,尤其不會拒絕美女,所以我還是裝作很高興的答應了。其實能和許奈靜這樣的美女單獨出去玩玩,也是一件相當美好的事情。

    我給饅頭打電話,我說我有事先走了,饅頭打了個哈欠,沒了聲息。我又給包子打電話,我說我有事先走了,包子在那邊嗯嗯幾聲之後,迷糊地說:“慢走,有空常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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