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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剛好下午的課,我們可以再睡會。”


    唐瀟一聽,立馬閉眼昏睡了過去,大冬天的誰願意起床啊:“快睡快睡,困死我了”


    霍翼忱拍拍人的腦袋笑了:“我已經不困了,你睡著,我去看會書。”


    “哎。”姑娘立馬抓著人的胳膊:“大早上看什麽書啊,沒課的時候就要休息嘛。”


    “那是你閑人做的事,乖乖睡吧,我看著你睡,我把書拿到這裏來看。”


    “。好吧。”真是太用功了,唐瀟閉著眼睛又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壓力襲來。


    一睡懶覺,早飯也懶得吃了。霍翼忱一上午做了很多事情,比如看了會書,稍微打掃了一下房間,把要洗的衣服送到幹洗店然後再迴來的時候唐瀟已經醒了,正坐在餐桌前沒意思地吃著三明治。


    “你去哪裏了?”


    “幹洗店。”


    說起幹洗店,姑娘想起個人來,放下手裏的東西問道:“好久沒見心語了?你們有聯係過嗎?”


    “有啊!”他並沒有多想,脫口說了大實話:“你們呢?”


    “沒有。”唐瀟搖頭,突然冷笑了一下。


    “你怎麽了?這是什麽表情?”霍翼忱好笑著走來,在姑娘額頭輕吻:“繼續吃啊。”


    “走開!”唐瀟推開人起身走了,哪知剛動彈一下下麵就開始範疼,立馬緩了動作,慢慢走掉:“霍翼忱我討厭你。”


    “為什麽呀?”他驚訝之餘笑了。


    “因為你讓人討厭。”


    “因為疼還是因為心語?”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吃醋了:“你這兔崽子還知道吃醋呢,活久見,哈哈哈哈哈!”


    “你才兔崽子,別煩我!”唐瀟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我們聯係下怎麽了?你敢說你跟江嶽走了就沒再說過話?要是這樣的話,那你也不要理我,我也吃醋了!”


    她站在原地無語:“。那你們都說什麽?”


    “你跟江嶽都說什麽?”


    “你”


    霍翼忱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以牙還牙而已:“站在對方的角度來想這根本就是個不值一提的事是吧?你在跟你的異性好朋友來往時也沒有想過我,因為覺得沒必要,自己又不是做什麽出格的事,交朋友而已。我同樣也是這樣想的,一點都不奇怪。”


    “喔。”唐瀟誇張的應了一聲:“你說的真有道理。怪不得一般出軌的都是男人。”


    “什麽?”這下有意思了:“出軌?你還能聯係到出軌這件事上,你厲害!好吧你問,你問什麽我說什麽。”


    “那我問的話你不許生氣”


    “別磨嘰,想知道還不敢問?”他的脾氣真是好到極致了,要是換個人敢這麽詢問他的**早就一腳踹了過去。不過現在文明了,可能不會踹,但煩悶也是必定的。


    “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歡心語?”沒人說過,都是她自己臆斷而已,既然已經小心眼到這種程度了,哪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厚著臉皮上吧:“你那時候可沒有否定!”


    “喜歡也就是不討厭的意思,你見我身邊總共也就那麽幾個朋友吧,男女都是一樣的。別想那沒用的!”


    “那你們現在離得這麽遠還有什麽可說的呀?”


    “照你這意思,咱倆離這麽遠也用不著聯係了?”霍翼忱把邏輯都給她理清楚,這女孩子無理取鬧起來,一點不比女人差。不對,昨天晚上已經把她變成女人了嘖嘖嘖,這是真的要朝鄧和雅看齊了,那個老女人經常纏著大愚問些無聊的小問題。


    “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你順著我說會死嗎?”唐瀟不悅蹙眉。


    她一愁眉苦臉,這人立馬沒了脾氣:“好好好,順著你順著你不敢生氣哈,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姑娘這才歎出一口氣:“不問了我餓了”


    “換衣服,小的立馬帶你出去吃飯!”


    霍翼忱化身狗腿的樣子令人開懷,無奈唐瀟隻是扯了下嘴角:“神經病。”


    “昨天看你那麽疼你知道我心裏都多不好受嘛,一邊想上你一邊還怕你受不住,我這不是今天給你做補償呢嗎?隻要你說,我都聽你的!”


    “伺候更衣先!”


    “渣。”


    ——


    這些天的形影不離表麵上是緩解了小半年的思念,實則令分別變得更加艱難,最後一晚的時候唐瀟整個晚飯都是哭著度過的,不知道這場甜蜜的戀愛哪來這麽多的離別困擾。


    霍翼忱笑著說:“有啥可哭的,你應該把這個當作一件好事,年輕的時候吃點苦怕什麽?如果我們沒有分開這麽久這麽遠,你永遠也不知道對你喜歡的人愛的有多深,天天膩在一起光看也看煩了!”


    “我不煩。”唐瀟咧著嘴一邊哭一邊反駁:“看你就沒有我用情深,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沒有良心!”


    “天地良心啊寶貝,我這不是為了安撫你嘛?”


    “寧可不要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唐瀟抽了張紙狠狠地擤了下鼻涕,而後離開了和他對麵而坐的餐桌。


    “好了,你再檢查一遍!”


    霍翼忱跟了過去,隨手便關了門,兩人在臥室繼續臨別前的溫存。他把她擁進懷裏,唐瀟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哭泣。


    “你還疼嗎?”霍翼忱雙手放在姑娘的腰際輕輕摩挲:“迴去之後用心吃飯,現在有點瘦。”


    “不疼了,阿忱今天還”


    “你不願意就算了,沒多大事,你時差倒來倒去挺難受的,好好睡覺吧。”像他這樣不顧自己需求去體諒女孩子的男朋友還有多少,為自己點讚。


    可是馬上要分離了,別說唐瀟不疼,就是疼,也願意和他做。輕點腳尖,她學著霍翼忱的動作在他鎖骨種草莓:“願意”


    青澀的旖旎浪蕩一室。


    翌日清晨,唐瀟明令禁止霍翼忱送她去波士頓機場,出門之後兩人各奔東西。她想玩堅強,他當然高興,機場那種難分難舍的地方還是少踏足比較好,去了就迴不來。


    可是在她轉角上了的士後,站在遠處視線空白了的霍翼忱鼻頭突然發酸,灰蒙了幾日的天空終於飄起了雪花,他微微仰頭,倒迴了就要奪眶而出熱淚。


    最後還是選擇偷偷去看一眼,目送心愛的姑娘進了安檢再也迴不了頭才離開機場大廳,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說快說慢大部分是取決於他的。


    ——


    兩年半後


    “恭喜你啊唐瀟,今晚狀態不錯,馬上刻了碟要存檔的,以後有的用了!”


    全國大學生第四屆主持大賽終場完美落幕,身為場上唯一一位雙語主持人不僅贏得了現場的熱烈掌聲,來自不同賽區的同行也都發來了問候。


    不過姑娘今天可不是參加比賽的,而是作為大學生主持代表成為了大賽官方主持群的一員。江嶽隔空祝賀,大學去了首都的他一直沒有和她斷了聯係。


    這場曆時四個月的選拔賽結束在長源大學。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叫風水輪流轉,當年一直畏懼莫原恐怕自己不如人家的唐瀟如今可算揚眉吐氣了一迴。這位學霸真是哪裏都不堪落後,一路過關斬將挺到了決賽,雖然最後隻拿到了季軍,但也已經很厲害了。


    這其中的緣由,沒有誰比唐瀟更清楚,論手段,她也有,跟著霍翼忱還真是學壞了呢。


    慶功宴在學校禮堂直接舉行了,鄧和雅作為強大的讚助方理應出席,當晚和唐瀟的姐妹情深被人看在眼裏,立馬被人質疑有後台。但是哪裏有騷動,哪裏就有耿非愚。哥哥出麵立馬製止了現場的小人之言。


    說實在的,唐瀟也算戴著光環出生的小公主,卻還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盛大熱鬧的宴會。身處其中,越發找不到自己的落腳點,越發認不清自己是誰。耳邊縈繞著鬧哄哄的嘈雜,整個人達到一種沒從適應的負重感。


    如此盛會,沒有霍翼忱在。


    走了兩年半了,除第一年飛去美國找他外再也沒有走出長源過。接踵而至的各種瑣事令人無法實現當初說沒事就飛的小諾言。尤其到了大二,各種活動需要她現場出席翻譯,再加上自己本身是播音專業,有時甚至直接上台參與主持項目。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霍翼忱的偶然栽培下,已經成了小有名氣的主持人。


    而今,才剛結束大三。


    這是她喜歡的事嗎?一切都是霍翼忱根據形勢的決定。問過她喜歡什麽,想做什麽,她從來都說不出口。卻因為和爹地的那個賭注,被男朋友送進了高大上的長源大學,選擇了當初也是因為她和他下了賭注才參加的主持人大賽的對口專業。


    一切都是命啊,沒有霍翼忱,她這偶然間的榮耀從哪裏來?


    摒棄身後的心煩意亂,唐瀟悄悄離開了嘈雜混沌的禮堂,出門就是南湖,又懷念起曾經的無憂無慮。


    坐在木板橋的邊緣,衣袂翻飛的姑娘在黑夜裏獨成一處風景。連遠處白色路燈下的狗都看醉了。


    “汪汪!”


    唐瀟轉頭看去,瞳孔頓時瞪大,不敢相信視線裏的光景。那個已不再是少年的成年男人,被垂直而下的燈光拉長了影子,他站在那裏壞壞地笑著,雙手抄兜的樣子自在隨意卻又帥氣無比。


    “雨晨?”姑娘興奮不已。


    大母狗朝主人飛奔而來,霍翼忱也抬腳漫步:“我在你眼裏,連狗都不如,唐瀟,我看透你了!”


    ------題外話------


    聽說留言的明天變仙女。(懵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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