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到底是學武的,那反應能力十分的迅速,直接就握住了林繪錦踢過來的小腿。


    隨後一個翻身,便將林繪錦壓到了身下,低沉喑啞著嗓音道:「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剛醒過來的林繪錦,完全是憑著本能的反應,手上傳來的火辣感,在看著雲辭那張冷峻的麵容上,隱隱約約還殘留著她的巴掌印。


    這下倒是讓她不由的有些慌了。


    打男人什麽地方都行,但是就是不能打男人的臉,尤其還是一個身份高貴的太子的臉。


    就這一巴掌,怕是連太子的父皇、母後都沒有打過吧!


    而她也更是成為了這世上第一個敢動手打太子臉的女人。


    麵對太子那似要吃人的目光,林繪錦堅毅、清妍的眸光帶著一抹退縮,但是緊接著眸色中便充斥滿了憤怒,啟口罵道:「你卑鄙、無恥,你不是人,你竟然趁人之危……!」


    「你本就是本宮的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雲辭對於現在正處於憤怒中的林繪錦隻是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話,但是那雙眼神確實分外的逼人、威儀。


    「我不是。」林繪錦對著雲辭喊道:「我又不是什麽東西和物品,憑什麽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看你這樣子是要跟本宮抵抗到底,捍衛自己的貞潔了?」雲辭撐著身體,聲音很是清淡的說著。


    「我告訴你,我跟南宮冽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是你們交易的籌碼!」從她決定放棄自己是林繪錦這個身份的時候,她便決定要好好的做自己,不在讓自己的思想被林繪錦這個身體而左右。


    身體最重要的就是靈魂,既然林繪錦這具身體成為了她的宿主,那這具身體就是她的了。


    「那又如何?你偷拿本宮的腰牌是死罪,打本宮是罪上加罪。你可能不怕死,但是你就不怕本宮深究下去連累你的家人嗎?」雲辭這句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希望林繪錦自己能夠清楚。


    如果她的真實身份被公布,本身就是一個欺君之罪。而現在她的父親也已經不是當朝丞相,隻是一介布衣,若是他追究下去的話。


    整個丞相府裏的人都要跟她陪葬。


    「卑鄙無恥!」林繪錦緊咬著唇,惱怒的說著。


    「所以你自己選。」除了那張臉讓他始終無法釋懷之外,他真的覺得現在的林繪錦和之前所了解到的林繪錦並不一樣。


    而且是完全不一樣!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誰說她不怕死的,就因為死過一次,才知道死亡的可怕,所以才會怕。


    她可不會學古代的那些貞烈之女,為了一點兒清白、貞潔什麽的就尋死膩活的。


    雲辭想了想,如果不是因為林繪錦跑到天浴宮,怕是他可能就真的永遠找不到她。認不出她了。


    「看到那副畫像本宮就明白了。」其實是他看到了她的身體,她的身姿真的在十分的有特點,與其他普通的女子並不一樣。


    所有說,美麗、出眾的東西更容易被人記住,而且會記很久。


    「本宮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躲到本宮的行宮裏。不過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倒是挺聰明的,是不是想著等本宮的隊伍一離開祈天國,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逃之夭夭了?」


    他其實是還想要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這樣林繪錦便會覺得自己現在是很安全的。


    而且人也總有一種好奇欲,他想要以另外一種身份和方式去重新了解她。


    說白了,他就是想要讓自己將過去的那個林繪錦忘掉,讓她變成他記憶中的一張白紙。


    然後他在用筆重新在白紙上勾勒出她現在的模樣。


    「是啊,誰知道你那麽好色!壞了我的好事!」林繪錦沒好氣的對著雲辭說著。


    盡管雲辭給她的感覺依然帶著一絲危險,但是她確實覺得,他並不會殺自己。


    不然她那一巴掌打下去,他應該直接將她給粗魯的推下床,然後懲處她了,也不會在跟她說這麽多的話了。


    好色?雲辭聽到這個詞,不知道為什麽竟是覺得十分的新鮮。冷凝抿起的唇角竟泛起一抹趣味的笑意。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他。


    以前他聽到的最多的就是他不近女色,甚至在宮裏還一度有個小傳聞,說是他有龍陽之癖。  雲辭撐在林繪錦跟前的手,不由的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勾了勾林繪錦有些粗糙和幹燥的臉頰,那觸感與她細嫩、白皙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說得確實。如若不是你昨天穿上那件曲線畢露的


    衣服,讓本宮知道原來一個女人的身體竟然可以這麽美,這麽誘人,比現在不穿衣服還要好看。怕是本宮也不會對你有這麽大的興趣和耐心。」


    「所以,你現在就告訴本宮你的選擇。」說道最後雲辭便又重新將話題給轉迴來了。


    其實他也知道林繪錦隻會假意屈服他,對他越是溫順的背後,就越是藏著貓膩。


    除非讓她的心真正的歸他所有,她才不會離開。


    「你……堂堂一國太子,竟然說出如此粗鄙的話來。」林繪錦一想到錦被下的他們都是赤身果體,肌膚貼著肌膚,尤其他還將她壓在身下。


    就光憑這,她就感覺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完全被他給侵占了。


    臉色微微一紅,神情倒是十分的羞怒!


    「不是你說的本宮好色,既然本宮好色,那自然時常會流連那些花街柳巷了……這些話從本宮口裏說出來很奇怪嗎?」雲辭這一番話倒是賭得林繪錦沒話說。


    原來做自己的感覺真的挺好。


    不用在刻意的去想,這些話、這些行為從南宮冽的嘴中說出是不是不合適,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在模仿南宮冽的生活習慣。他都感覺他成了第二個南宮冽。


    幸好,他一離開那個身份,他還是找迴了他自己。


    太子究竟好不好色,林繪錦自己心裏清楚,他要是真好色,身邊肯定美女如雲,侍妾無數!


    他這樣說,無疑就是在跟她耍無賴了,無論她罵他什麽,說他什麽,他都無所謂,絲毫的不在意。


    這反倒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本宮可提醒你,本宮不是南宮冽。他捨不得殺你!但是本宮不會。」真正的南宮冽確實是捨不得的,即便林繪錦做了再多的錯事,南宮冽也會向著她的。


    但是他不會……


    如果他是南宮冽的話是絕對不允許林繪錦對他做的那些事的。


    她可以不喜歡他,但是她絕不能背著他和其他的男人幽會,然後像對待一個傻子一樣對待他。


    所以他就是想知道這一次的林繪錦會不會像之前的林繪錦那樣。


    如果是,他就可以徹底的對她死心,不會再有半點情分。


    可是如果不是……那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嗎?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隻要他認為她值得,他真的可以不去在意她的過去!


    「我能問太子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雲辭輕啟薄唇,很是清脆的問道。


    「你對一個女人的新鮮感大概能維持多久?」


    雲辭想不到林繪錦會問出這個問題。不過也對。


    按照正常人的角度來看,她如今的身份十分的尷尬也很是令人唾棄。


    即便沒有之前的種種事情,但是光是南宮軒的妻子以及南宮冽的未婚妻這件事,就足以讓人口誅筆伐,分外唾棄了。


    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


    最多隻會因為她好看的皮囊和外表將她當做一個玩物,玩膩了就丟掉。


    林繪錦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說明她自己就是這樣一個想法。


    「說實話能留在本宮身邊的女人,要麽是對本宮有用的,要麽就是本宮喜歡的。」後麵一句話是雲辭的真心話。


    他從來都不會去利用一個女人來得到自己什麽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這類的女人根本不會出現。


    「你覺得你是哪一種?嗯?」雲辭低沉喑啞著嗓音在林繪錦的耳邊道,溫熱的氣息帶著男子特有的陽剛之氣,濃鬱的從她臉頰上散發開來,掀起一陣熾熱。


    「我不知道啊!」林繪錦麵對雲辭的突然靠近,第一個反應便是躲避、偏頭,然後很是誠懇的問道。


    「按理說,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燒應該退了才是,怎麽還在這裏說胡話?」她對他能有什麽利用價值。


    他這話還不明顯嗎?


    林繪錦聽到這似是想到了什麽,眸光微微一動:「你這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是在給我退燒?」


    她坐在馬車上的時候腦袋就昏昏沉沉的,仿佛一塊兒鉛石一般。即便在後來她昏睡過去了,但是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識的。


    印象中她好像聽到雲辭在她身邊說了什麽話。


    可是她卻覺得那是一個夢!  「本宮也是為你好,怕你把腦袋給燒壞了,或者醒來耳朵聾了……」林繪錦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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