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聽後卻是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王爺乃是皇上親封的正二品邪王,至今未婚配,府上連一個妾室都沒有,怎麽會強迫你做王爺的外室?」


    周大人說完之後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宮冽。


    這要不是邪王親自帶過來的人,他肯定就直接將這個女子趕出去了,就她這個模樣,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還是個寡婦,邪王怎麽可能強迫她做外室呢?


    說是這個女子勾引王爺未遂,他倒是相信的。


    「這是他的玉佩!」林繪錦將藏在懷中的麒麟紋玉佩給拿了出來,上麵還殘留著她懷中的溫度。


    周大人一看驚了,甚至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趕忙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宮冽。


    他很想問,這玉佩是不是這個女子偷的。


    然而南宮冽卻是輕點了下頭,承認了!


    這一下倒是讓周大人難辦了。


    「王爺,那這梨花說的都是事實?」周大人弓著身,一臉恭敬、小心的問著。


    南宮冽卻是搖了搖頭:「不是,她的相公早就死了兩年了,另外一個根本就不是她的相公,所以不存在本王道德淪喪這一說。其他的本王認!」


    「怎麽不是?那明明就是,整個桃之村的村民都可以給我作證的!」林繪錦立刻反駁道。


    「那你可有媒人?裏正作證,可曾拜過堂,就連洞房都沒入,又怎麽能是你的丈夫呢!」南宮冽看著林繪錦,語氣平靜而又輕和的說著。


    「對,都沒拜過堂,成過親,又怎麽能說那個人是你的丈夫呢?你又怎麽能誣告王爺道德淪喪呢?」周大人也隻有在麵對林繪錦的時候,語氣才敢稍微硬氣一點兒,但是卻也還是帶著恭維的意思。


    林繪錦便知道是這個樣子,也不在做掙紮了:「那他強占良家婦女怎麽說?」


    周大人再次望向南宮冽,臉上露出為難:「王爺,梨花姑娘說的……應該不是事實吧?」


    「是事實!」南宮冽這個罪倒是認得十分幹脆。


    這下可是讓周大人犯了難,這……這要怎麽判啊!


    「梨花,王爺可是正二品邪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入邪王府,王爺看上你了,那是你莫大的榮幸,你應該高高興興的跟著王爺迴去做妾才對!」周大人隻好轉而開始勸起林繪錦來了。  林繪錦卻是挺直了腰板:「我們小老百姓沒有納妾的概念,隻有娶妻。我爹就想我嫁給一個勤快、顧家,對我好的漢子做妻。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就是想以後安安心心的給別人做妻,我才不要給他做


    妾!」


    林繪錦這一句話懟得直接讓周大人啞口無言,更是肺都要氣炸了。


    這女子怎麽一根筋,不開竅啊,嫁給威風堂堂的王爺做妾不比嫁給普通人做妻要好上千百倍啊!


    這要是他女兒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把她的腿給打斷,不對,他沒女兒!


    「那……那你這是想要怎麽樣?總不能讓王爺娶你做王妃吧?」隻是一個山村裏的村姑,還是一個寡婦,再加上這樣的容貌,嚴格來說是給王爺端夜壺都不配的。


    可是誰讓王爺看上他了呢!他真的好想知道王爺究竟看上她那點了?


    「我不要他娶我,我隻求大人給我做主,還我清白,讓我離開京城,迴我的桃之村!」林繪錦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堅定,隨後便偷偷的看了一眼南宮冽臉上的表情。


    「這……?」周大人這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王爺看上她了,但是她又不願意,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倒也很好的判,但是對方是王爺。


    他總不能真的這樣判吧?那他第二天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那你就先給本官說說,王爺是怎麽強占你的?你當時又是如何反抗的!」周大人隻好硬著頭皮接著審下去。


    林繪錦仔細想了下,若是將梨花生辰那晚的事情說出來,怕是這個昏官,肯定認為是她勾引他的。


    所以便直接將這段給跳過了。


    「那日晚上王爺過來,問我願不願意給他做妾,我說不願意,然後王爺不顧我的反抗,就對我用了強!」


    周大人聽完林繪錦說的話,感覺真的沒有在審下去的必要了。


    然而坐在一邊的南宮冽始終都不說話,他隻好接著審。


    「那你可有反抗?」


    「我當然有,但是我一個弱女子哪是他一個戰神王爺的對手啊!」


    「所以,你最後就妥協了!」


    這特麽審的什麽啊,這不妥協,難道是想要她自殺嗎?


    「我當然沒有,可是我的力氣又敵不過他!」林繪錦反駁。


    「那之後王爺就……強占了你的身子是吧?」周大人雖然不是一個昏官,但是在官場混了這麽多年,當然知道要如何的避重就輕,就王爺的責任按在梨花的頭上。


    隻要這女子說是,那他就會讓這女子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那他就不認!


    林繪錦愣了一下,有些氣憤的道:「他沒碰我,就是抱著我睡了一晚!」


    周大人一聽這話,便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既然王爺隻是抱著你睡了一晚,並沒有碰你的身體,又怎麽能叫強占你呢?你這是誣告,你知道誣告當朝皇子是什麽罪嗎?是死罪!」  「周大人,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就按照祈天國的律法來辦吧!」正在林繪錦準備反駁的時候,南宮冽卻在這個時候啟開口,聲音極為的清淡,漆黑的眸色中是一片平靜和深邃,讓人分辨不出他眸中的


    情緒。


    這下不僅周大人愣住了,就連林繪錦也愣住了。


    他這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是要放她走。


    「王爺……這?」周大人滿臉的為難,一雙平眉深深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就按照本王強搶民女這條罪來辦!」南宮冽說完,便低斂下眸光,右手輕撫著左手的小拇指:「按照律法這條罪要怎麽判?」


    南宮冽越是這般平靜,倒是讓林繪錦越發的不安起來。


    「王……王爺!」周大人的腿開始抖起來了。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南宮冽聲音淡冷的說著:「若是要收監的話,還勞煩周大人你每日早點兒把牢門打開,讓本王去上朝,不然父皇那邊沒法交代!」


    林繪錦越發弄不懂南宮冽了,他這是打算來真的了?


    周大人頭上的冷汗直冒,他要是真將王爺給關進去了,怕是他的人頭都直接不保了。


    「你聽不懂本王說的話嗎?」見周大人許久都沒有動作,南宮冽便再次開口,聲音分外的冷沉、攝人。


    直讓周大人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咽了咽幾口口水道:「按照律法,理應先打十大板,然後在收監看守三月!」


    周大人說完這句話,都快哭了!


    「那就先打吧!」南宮冽話語懶洋洋的,顯得毫不在意,隨即便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儼然一副要接受仗打的樣子。


    這可是把周大人和林繪錦兩個人給嚇壞了。


    就連不離的神色也微微的有些變化,衝著林繪錦示意著眼色。


    「王爺,下官不敢!」周大人直接雙腿一軟便跪了下來。


    「你不敢,本王就殺了你!」南宮冽走到堂下,與林繪錦並且站在一塊兒,但是卻並未去看林繪錦。


    衙役們拿來了刑具,南宮冽很是幹脆的趴在了長凳上,然而手持著仗棍衙役卻是沒一個敢動手的。


    「今日的事本王不會追究,打吧!」南宮冽的聲音淡淡:「若是你們不打,本王便以包庇罪犯的緣由將周府衙以及相幹人等發配邊疆充軍!」


    這打了烏紗帽是保不住了,不打吧,又要發配充軍。


    周大人哭喪著一張臉,剛準備跪在林繪錦麵前祈求林繪錦高抬貴手,但是卻是被南宮冽的一個眼神給瞪了迴去。


    隻得抱著必死的決心下令。


    衙役們握著仗棍的手早已出了一層的汗,他們這打的不是別人啊,是堂堂的邪王啊!


    可是他們卻又不得不從……


    正待衙役們打下去的時候,林繪錦立刻叫道:「算了,算了,我不告了!」


    這下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周大人激動的直雙手合十,嘴裏直念著佛祖保佑。


    「真的不告了?」南宮冽站起身,輕抿的雙唇緩緩的露出一抹笑意來,像是一抹漣漪在水中輕輕蕩漾。


    「告了,你也不會放我走!」林繪錦低垂著頭,小聲的說著。


    「隻要你剛才沒出聲,我肯定會放你走!」南宮冽掀開薄唇,語氣分外的堅定,隨後便將林繪錦輕摟入懷:「機會我給你了,這下是你自己選擇不走的。」


    我靠,早知道,她就讓衙役打下去了!


    反正他一個練武出身的人,打那十大板又沒什麽。


    隻是南宮冽剛才那反常而又堅定的態度,真的讓她內心挺矛盾的。


    「你終究是捨不得的!」南宮冽對於這個結果很是滿意,如墨的眸光如水般溫柔的看著林繪錦,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臨走時,不離走到周大人的跟前,笑得很是神秘:「周大人,你知道該怎麽做吧?王爺可不想這件事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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