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學!來把這道題解一下!”講台上,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留著一頭大波浪的皮膚白皙的女人看向坐在倒數第二排的林宇,麵帶微笑的臉龐似乎在彰顯著作為一名老師不光隻關注好學生,同樣也在關心著後麵的同學的學習狀況。


    但是透過眼鏡框的隱藏的那股帶著蔑視的眼神似乎在說明著她的動機並不是像表麵上看的那樣的簡單!林宇茫然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女人皺了皺眉,伸出潔白的手輕輕的扣了扣桌子:“這位同學,麻煩你把頭抬起來!”


    刷!的一下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這個平時都忽略繞過的位置,這也大概是這個位置最為光榮的時刻了,它們的主人都知道這位在學校裏惡名遠揚的更年期在此刻發飆了!但那四十多雙眼睛裏卻看不到絲毫的同情,和作為同學應有的關心,而是赤裸裸的嘲笑,冷視,以及和講台上那女人如出一轍的蔑視!


    林宇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講台上的女人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惡心,女人並不醜,相反還很漂亮,雖然皮膚保養的不錯,但是眼角那遮不住的魚尾紋卻暴露了她的年齡,俗話說漂亮的女人是非多,放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最合適不過了,學校裏超過一半的學生都討論過她,女生大多都關注著她的名牌包包,華麗的首飾,以及價值不菲的豪車!


    而男生大多都會揣測她和那個領導,那個富豪睡過,不然她怎麽會這麽有錢?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奇怪的定律,似乎在男人的眼裏,一個女人如果有錢似乎都逃脫不出這個範疇,尤其是還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這種定律雖沒有科學依據,但往往有著出人意料的精準!


    而讓全校學生有著共同吐槽點的則是這個女人的不近人情!在她課堂上如果逮到誰不聽課,那個人可就慘了,你就等著丟臉吧!大概正是因為這樣,她帶過的學生才在私底下叫她燃燒著的更年期!


    林宇對她惡心是無理由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很討厭這個女人,總感覺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讓人窒息!


    王豔打量著眼前這個瘦高個,皮膚一種病態白,滿臉麻子,戴著黑框眼鏡,頭發油油的,一看就是邋裏邋遢的男生,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心思細膩的林宇還是注意到了她一刹那的皺眉,林宇緊緊的攥著拳頭,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顯得有些發白!


    王豔直到下課都沒有再和林宇說過一句話,等到那女人出了教室,林宇開始默默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而周圍的同學仿佛也瞬間對他失去了興趣一般,開始各自忙著各自的事。


    停車棚內,林宇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車,鏽跡斑斑的看上去很舊了,不過從車身上未掉完的漆可以隱隱約約看出這原本是一輛藍色的自行車。


    推出校門後,他騎著自己的自行車一路向西,身後是那k大的莊嚴的校門,是的,林宇是一名k大大二的學生,在他被k大錄取的那段日子裏,大概是他最為開心的日子了,寒窗苦讀十年,一朝金榜提名!那種滋味別提有多痛快了。


    林宇是單親家庭,爸爸去世的早,媽媽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他撫育成人,在他接到k大通知書的那一刻,媽媽有些情緒失控,晚上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哽咽的說著一些林宇聽不大懂的話。


    一開始林宇心裏還感慨媽媽這些年辛苦了,但是隨著媽媽一停一頓的傾訴,讓林宇開始有些害怕,他覺得裏麵似乎不隻是媽媽一個人,裏麵還有……誰?


    他輕輕一推,門開了一條縫,細思極恐的林宇沒敢繼續,一些電影的橋段不停的在他大腦裏迴放著,他總覺得自己推開門進去後,自己會看到足以讓自己嚇破膽的畫麵。


    可是人往往就是這麽賤,這也讓我們的故事得到了延續,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本就源自於不知道它何時以何種狀態會出現,但是當上帝給了你一條細縫可以對其偷窺的時候,我想任何人應該都拒絕不了這樣的一個誘惑!


    現在,林宇就麵臨著這樣的選擇,腎上腺素的不停催生,極大的刺激著他的好奇心,最終足夠膨脹的好奇心死死的壓住了內心深處的那點恐懼!


    他凝神屏氣,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顫抖的身體,慢慢的靠近著那條充滿誘惑的細縫,越來越近了,林宇感覺到自己有點窒息,可是他又不敢大口喘氣,生怕驚動了裏麵的什麽東西,隻能一絲絲的為自己換著氣。


    透過細縫,林宇看到了一個女人背對著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紅色的毛衣?林宇有些疑惑,他從未見過媽媽穿過這件紅色的毛衣,況且現在的八月多份的天氣還在熱著,怎麽會穿毛衣呢?


    剛才還很清晰的說話聲,突然沒了,四周一片安靜,林宇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唿吸聲。“被發現了?”想到這裏,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個穿著紅毛衣的女人,在這一刻他總覺得那個女人和媽媽不太像。


    可是不是媽媽的話,又會是誰呢?林宇在心裏說服自己不要亂想,可是剛才的那一瞬間的感覺,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一般,難以抑製,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女人不像媽媽。


    他有些害怕,怕這個女人突然迴過頭來,會是一張令人恐怖的臉,但是他又有點希望這個女人可以迴過頭來,如果真不是媽媽的話,她又是誰?


    可惜,那女人並沒有迴過頭來,而是又開始了一停一頓的令人驚恐的傾訴,聲音有些朦朧,林宇也不知道腦海裏為什麽會出現這個詞語,但是他隻能想到這個詞來形容,那女人傳出的聲音像是戴了好幾層口罩一般,朦朧不清。


    “怎麽迴事?”剛才關上門還挺清晰的,打開門反而聽不真了。那個女人擋著林宇的視線,他看不到女人的對麵,所以他不確定女人的對麵是否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後麵的事林宇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也就是自那天開始,林宇開始做著一些奇怪的夢,那些個夢都十分的逼真,夢裏的場景在醒來的時候都曆曆在目,他很害怕,想忘掉那個場景,等到再次睡覺的時候,他居然神奇的做著另一個夢。


    有時候林宇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第二人格,也為此做過試探,那就是一個禮拜洗漱一次,若是在其間發現自己洗漱過了,那肯定就是第二人格。


    遺憾的是,經過長時間的試探,林宇並沒有發現第二人格出現過的痕跡,這讓他有些失落,而更為讓他尷尬的是自己居然享受起了這種邋遢的生活方式!


    最近林宇做的這個夢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在夢裏那個女孩兒的溫柔美麗,讓他深深的陷入其中,他每天都在想念那個女孩兒,而每天晚上他就能夢見那個女孩。


    慢慢的他開始試探性的和那個女孩兒說話,可是那個女孩卻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樣,也聽不到自己所說的話,這讓林宇有些苦惱。


    終於,在一天夢裏,在女孩兒睡著的時候,林宇拉了一下女孩兒的手,令他驚喜的是那種感覺居然很真實,欲望的膨脹讓他在女孩兒睡著後做下了讓他自己都難以啟齒的事!


    每迴醒來後,林宇都會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可是一想到這是做夢,林宇心裏的罪惡感就煙消雲散了,反而認為這是很刺激的春夢。


    就這樣,他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個女孩兒,夢境的逼真有時也會讓他害怕,但是欲望的膨脹讓他不停的說服著自己這隻是一場春夢!


    他甚至認為在夢裏女孩兒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做什麽都沒錯,他應該知道自己的妻子每天都在幹什麽,而不是就在家裏等著她迴來。


    於是,在那天晚上,林宇沒有像往常一樣,呆在那個狹小的臥室,而是走了出去,跟著心裏的感應找尋著她的妻子。


    走在校園裏的林宇心中是詫異萬分,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還有這所自己呆了兩年的大學,太逼真了,這讓他心裏一直堅定的想法有些動搖!


    到了圖書館,看著默默看書的妻子,林宇心中有些興奮,要是她真是自己的校友該有多好!


    林宇越看越心動,他沒想到看書的她居然這樣美麗,過了一段時間,女孩兒站了起來,開始向外麵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在廁所裏,林宇看著上完廁所在鏡子前整理衣服的妻子,一股邪念竄上心頭。


    完事兒後的林宇迴味著剛才的過程,心裏感覺得意極了,妻子的順從讓他有些意外,事後妻子的反應也讓他有些奇怪,好像她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過什麽事了!這讓林宇心裏有些不痛快,就算是在夢裏,自己的妻子居然記不得自己這個丈夫,這算怎麽迴事。


    今天下午沒課,林宇快速的騎著自行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林宇就覺的自己有必要教訓一下妻子,起碼要讓她記得自己,想到這裏,林宇騎的更快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除煞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周白丁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周白丁並收藏除煞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