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洗得夠久、夠徹底,辛辰是活蹦亂跳進去的,可被抱出來的時候她垂著眼睛縮在白色的大浴巾裏,奄奄一息的樣子,露出浴巾的一小節脖子,原本白皙皮膚此時透著豔豔的粉紅色,在他臂彎裏無力的垂著。

    言峻把她放到床上,她自己往裏一滾趴在那裏就睡過去了,他去浴室拿來了吹風機,把她抱在腿上吹頭發,動作已經極盡溫柔她卻還嫌棄他吵,困頓的推他手,驕縱的發脾氣。

    言峻隻好停下,又拿幹毛巾來,一點一點給她擦。這下舒服了,半睡半醒的蜷在他膝頭哼哼,還帶著些濕的頭發格外柔軟,言峻愛寵的用手指梳著順著,看她越發撒嬌起來,他心頭不由得一動,把她往上抱了抱,他手往她身下探去。

    “嗯……不要不要!”辛辰蹬腿,卻因沒力氣軟軟的,言峻正分開她雙腿,順勢抬在手腕上,“乖,我看看傷到沒有。”

    “不看!”她閉著眼睛嚷嚷,又嬌又賴,言峻心都化了,卻還是強勢的扣了她腳踝,手探下去細細摸索:“剛才你不是喊疼?”

    辛辰語塞,正遲疑,他已經捧了她往床頭挪了挪,低頭就著那床頭燈細賞重疊花境,手指分花撚蕊,所及之處溫香軟膩,嘴裏卻一本正經的說著:“好像是有些腫……這裏紅紅的,是不是這裏疼?”

    辛辰這樣大開著雙腿被他捧到燈下細細賞玩,又急又羞,可兩腿被他手臂夾住了動彈不得,隻好兩手捂了臉大叫:“不是不是!我不疼!你快放開我!”

    其實她剛剛被折騰過,又洗了熱水澡,渾身一絲力氣也無,拚力大叫出聲卻也隻是細細嚶嚀罷了,一絲威懾也無,隻添得這香豔夜裏更一抹靡靡。

    言峻執意不放,那□漸潤,修長手指便入得更深,四處勾挑撚抹的點火,辛辰兩手抓住他手臂往上拔,他不理,反而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辛辰一哆嗦手都軟了,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最後她被撩撥的死過去幾迴,嚶嚶哭著求,什麽話都說了,言峻才收了手:“好了好了,既然不疼我們就不看了,不哭啊……”

    辛辰啜泣著打他,打得他眉眼生春,明知故問:“怎麽啦?”她隻哭不說話,他就又探手下去:“又疼了?”

    辛辰捂著眼睛大哭。

    言峻這才意識到惡趣味過頭了,連忙把她抱在懷裏心肝寶貝的哄,辛辰不理他、推他,他還埋在花溪裏的指便狠狠一頂,她“嚶”一聲全身軟在他懷裏,明亮嫵媚的眼中蒙了一層春水般可人

    ,言峻忍不住低頭親她眼睛,愛得揉她進自己身體裏才好,顧不得再調|教下去,掐著她腰把她提起來對準那處,哄她自己往下坐,一點一點吃下去。

    辛辰腦袋裏昏昏的全是身體裏如火的空虛難安,他終於滿滿的給了,她立刻貪心的扭著腰吞,言峻看著懷裏小家夥貪吃的模樣,心裏的愛意滿得要溢出來,更是蓄了意的千般溫存、萬般疼愛。辛辰動了一陣沒力氣了,伏在他懷裏喘,他就掐了她腰幫著她上下,這樣被動挨了一陣她下意識又喊不要了,可剛喊疼他手指就伸下去撚住花蕊,那山雨欲來的酸麻讓她立刻想起剛才燈下的“指檢”,立刻乖乖抱緊他脖子自己動。

    最後實在全身都軟了,就軟軟歪在他肩窩裏細聲細氣的叫他哥哥,言峻被撩得熱血沸騰,按她往下時幾乎頂穿了她……她嬌聲求饒。

    其實她小了自己近十歲,又是那樣費盡心機娶來的,言峻一向是寧可縱著她的,婚後的床笫之間更是幾乎隻顧著她,這次是實在欲求不滿狠了,才會鋌而走險動她腦筋,卻沒想到效果這樣的好。

    他越來越狠,辛辰隻覺得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舒服,心裏偶爾有一絲清明時,也覺得他不對勁:他從前也迴迴欲罷不能來著,但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連著要她兩次。

    可是還來不及細細想,思緒就被他撞飛,飽足的感覺漲滿身體,她在他懷裏,像葉小舟在浪頭起伏跌宕,直被拋到天上去……

    一整個年言峻都在忙接手“周氏”的事情,他剛上任就將整個總公司從c市遷往g市,“周氏”內部反響很大聲音很多,周家旁支那些本就處心積慮,這次更是攢足了勁的上躥下跳,言峻卻隻是冷眼看著,任由他們鬧成一鍋粥,他遠遠在g市隻顧著抓這邊的新公司。

    有鄭翩然和陸家兩大強援,又有g市政府積極支持,新公司的一幹高層又都是幹幹淨淨和周家無瓜葛的,個個是身經百戰的商場精英,“周氏”的全新總部很快整理出了眉目。

    辛辰初七之後迴雜誌社上班,有時下班後言峻還沒迴來,她就去寧馨那裏討論婚禮的事情,言峻請了專業團隊來操持瑣事,她們隻要決定當天的裝扮即可,但就這也是極大的工程。

    迴去後辛辰向言峻抱怨伴娘難選:“……不能比我高啊,因為伴娘一定要不搶眼,不然就會搶我風頭了……可是,也不能太矮了,太矮了顯得沒氣勢,怎麽幫我擋酒啊……這個不好……她也不行……”

    言峻腦袋裏正琢磨怎麽給人下袢子,隨口

    說:“既然沒一個合你心意的完美人選,就挑和你關係最好的。”

    辛辰愣了一下,眼神黯了下去。

    言峻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了,暗悔自己睡眠不足頭腦不清,怎麽就脫口而出觸及她心事了,忙振作起來從她手裏抽過長長的名單看,“司徒徐徐?這名字不錯。”他轉移話題。

    其實辛辰對於魏紫已無甚留戀,但情緒這東西,並不能被理智清理,迴憶總是割舍不斷的,一個當做第一閨蜜這麽多年的人,如何說忘就忘記?

    “司徒徐徐啊,”她興致不怎麽高,想了想說:“可是她很高,還是個大美妞!”

    “唔,不可能有我老婆美吧?”他皺著眉,一本正經的問。

    辛辰忍不住笑了:“恩,差了一點。”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定了伴娘就問起伴郎來,言峻把幾個人選說了一遍,隻聽她殺伐果斷的決定著:“孟青城太娘,沈遠太蠢,還是讓徐承驍當你的伴郎吧,特種兵酒量一定很好,到時候你就不用喝很多。”

    言峻很想告訴她兵王的膽量大,酒量卻差孟青城那種浪蕩公子哥十萬八千裏,不過她已經在憧憬在婚禮上給司徒徐徐牽線了,好歹把魏紫這頁揭了過去,他就想徐承驍就徐承驍吧,徐承驍確實比孟青城實在,也不像沈遠,隻會嚶嚶嚶嚶。

    結果幾天後言峻與他們見麵,兩隻預備役伴郎都眼睛晶晶亮,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太子爺,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言峻在心裏歎了口氣,先截過這茬不提,轉而問孟青城:“c市那邊清理的怎麽樣了?”

    “按照您的吩咐,絲毫不亂的進行著。”孟青城做起正經事來還是很靠譜的,“周燕迴那邊已經開始動手啦!哈哈!周家那些人一向把這個私生子看做眼中釘,這下栽大了吧——不過要說狠還是你狠啊,一個陳遇白幫你對外鎮住,一個周燕迴替你收拾內亂,齊活兒啊!您老一根手指頭沒動,坐享其成。”

    沈遠這個時候忽然發現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員了,裝模作樣的搖頭感慨:“周燕迴可是c市數一數二的黑幫頭子,你們兩個這樣的身份,然跟他合作,真是自甘墮落!”

    孟青城斜了他一眼,“我們不找他辦事他就能行善積德做好事了?太子爺這是知人善用——你懂什麽叫‘知人善用’嗎?一天到晚成語說得顛七倒八的,我們這種優秀青年企業家和你這種文盲官員混在一起,才真是自甘墮落呢!”

    沈遠愣了愣,轉頭呆呆的向言峻說:“他罵我?”

    言峻沉重的點點頭,“他罵了。”

    沈遠一拍桌:“孟青城你敢辱罵政府官員!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孟青城才不會把這麽幼稚的政府官員放在眼裏,他轉向言峻,又把話題牽迴一開始的伴郎人選,言峻就說已經選定了徐承驍了。

    沈遠還好,嚶嚶兩聲就完了,孟青城卻一聽就炸毛了:“老子哪點比不上老徐?你說你說。”

    “這個……”言峻不想刺激他:“武陽地震的時候老徐護送我去的,在那兒救了不少人,辛辰可能是因為這個對他印象比較好。”

    孟青城心想跳飛機才跳來的伴郎不當也就不當了,但沈遠聽了這話瞬時怒了:“我也跳飛機了!我也救人了!你們都走了我還駐守在武陽呢!憑什麽選老徐不選我啊!”

    言峻對這貨是一向能打擊十分絕不留一分力氣:“我老婆嫌你太蠢。”

    沈遠呆掉了,孟青城愣了愣笑得滿地打滾,沈遠迴過神淚流滿麵,伏在沙發裏嚶嚶嚶嚶起來,孟青城得意非凡的搭著言峻肩膀,一邊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問:“那你老婆嫌我什麽呢?嫌我太帥、會搶你風頭嗎?”

    言峻看了眼好友,很老實的告訴他:“我老婆說,你太娘了。”

    肩膀上的手僵在那裏,橫行京城的孟家大公子那張堪比絕色傾城的俊臉,慢慢慢慢的變成了青色的……

    作者有話要說:孟青城你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人家沈嚶嚶不懂成語你就懂了嗎?那你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自取其辱”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情與誰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長著翅膀的大灰狼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長著翅膀的大灰狼並收藏情與誰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