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勢力一一排除下來,鳳七邪發現,原來這粗大腿也不是那麽好抱的。


    器宗一直被玄宗壓著,那麽自己要是加入器宗,那不是說自己也會被姬子夫那些人壓著嗎?


    想到這裏鳳七邪就想吐,被自己的仇人壓著,這世上還有比這更憋悶的事情嗎?鳳七邪懨懨的趴在火焰狼王背上,心中已是內牛滿麵:“不是說有三天府嗎?你怎麽隻說了兩個?”


    趕快的將這裏的勢力分布搞清楚,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她也好考慮接下來她該走的路。


    藍雀厚著臉皮也爬上火焰狼王的背,不理會火焰狼王對他怒目而視,甩著尾巴要將他趕下來,他死死的扒拉著鳳七邪,死皮賴臉的道:“你不帶我走,我就不告訴你。”


    為了早日弄清楚這裏的勢力分布,鳳七邪拍了拍火焰狼王的頭,讓它稍安勿躁,載他一程也無防,等弄清楚了早日將他丟掉:“說吧!”


    藍雀像打了個小勝仗般,開心不已,學著鳳七邪的樣子躺在火焰狼王身上,帶著他們前行,這才優哉遊哉的道:“三天府除了玄機府,天策府之外,還有一個就是天魔府。”


    “什麽?天魔府不是魔尊屍伏的嗎?怎麽……”鳳七邪聞言,頓時難掩驚訝之情。


    “是的,那是魔尊屍伏強插(和諧)進玄天帝國的勢力,不過加入天魔府的正道人士並不多,倒是那些在其他派係犯了錯,混不下去的極惡份子加入,所以就算在玄天帝國,天魔府也是個極其難惹,陰狠毒辣的門派,所以我們迴到玄天帝國後,還是夾著點尾巴做人的好。不然的話,恐怕麻煩大了!”藍雀說得嚴重,但是神色間卻沒有絲毫擔憂,不知道是不是鳳七邪的錯覺,反而覺得他看著她的目光中有幾分幸災樂禍和一些莫名的深意。


    不過那深意,肯定是不懷好意。


    鳳七邪很想將這小子給一腳踹下去,她會被天魔府的人給記恨上,還不是他給害的嗎?如今他竟然還有臉幸災樂禍。


    不過她萬萬想不到,曾經一代玄帝所創立的地方,竟然被對方設立了分部,這真是太讓人難以理解了!難道這口氣,那些大勢力就忍得下去嗎?


    “那魔尊屍伏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吧!玄天帝國的那些大派係的人,難道就不管嗎?”正所謂睡塌之旁,豈容他人酣睡,他們怎麽就能容忍別讓將釘子釘到自己的地盤上來?


    說到這裏,藍雀星眸中的深意不見,反而重重的歎了口氣:“魔尊屍伏早就有一統玄天,邪域,魔尊三大帝國的野心。千年前的那場大戰,自從一代邪帝與一代魔帝同時隕落之後,一代玄帝又莫名失蹤,所以這片大陸再無魔尊屍伏的對手。就算玄天帝國那些大勢力不同意魔尊屍伏將天魔府的分部設到玄天帝國那又如何,沒有誰能夠阻止,所以那些大勢力也隻能忍了!”


    原來是這樣,鳳七邪眉頭深鎖,感覺要打敗魔尊屍伏果然是困難重重:“六大家的鳳族呢!他們在玄天帝國算是什麽勢力。”


    鳳族還留有《鳳血殘卷》殘篇,她必須要弄到手才行,在此之前她當然得弄清楚他們在這裏的勢力強不強大。


    “所謂的六大家,就是以前玄天帝國裏的六大豪門世家發展而來的,他們結成同盟,倒也形成了不輸於兩宗的勢力,我跟你說,這鳳族啊……”


    兩人邊聊邊走,同時還修煉療傷,藍雀對於鳳七邪的問話也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他在看到鳳七邪真正的實力之後,藍雀當即起了要將她幫在他這條賊船上的念頭,當然是盡力的討好她,不過是告訴她一些全玄天人都知道的事,他當然不會隱藏。


    火焰狼王腳程飛快,但也是在急行了一天多才步入玄天帝國的範圍之內。


    “哈哈哈!過了前麵那座山,我們就正式進入玄天帝國了!我們快走。”


    要進入玄天帝國了嗎?鳳七邪也很高興,催促著火焰狼王下步如飛,不多時已然翻過那座山,來到玄天帝國的邊關城門處。


    這裏的守衛非常嚴密,正在為進出城的人加以盤查。


    鳳七邪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向那氣勢磅礴的城牆上,竟是刻著盤旋著的一條金色的五爪巨龍,栩栩如生,那一雙金色巨瞳好像還是活的,氣勢逼人地俯視著城外方圓百裏區域,張牙舞爪般宣誓著,這是他的地盤,犯者必誅……


    這種張狂又無懼的氣勢,使得所有人都深感懼意。那種磅礴而又無形的巨大壓力無聲襲來,幾乎橫跨空間距離,重重壓在眾人的心頭,讓她們好似看到了千年前一代玄帝的強大,令人心生忌憚的同時,又無比的崇敬。


    這就是一代玄帝所建立的玄天帝國嗎?果然不同凡響。


    隻是那條金色的五爪巨龍怎麽看上去很是熟悉呢?鳳七邪眯著眼想了想,隨即猛地瞪大眼睛,這不就是她的小瞳兒本體的放大版嗎?怎麽會刻在這裏。


    “這條刻著的金色五爪巨龍是一代玄帝的坐騎,一代玄帝將它刻在這裏,代表著他守護著玄天帝國。”一向張狂的少年,此時望著城牆上的金色的五爪金龍,帶著絲絲追憶,星眸中竟是滿目的崇敬。


    鳳七邪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在想著瞳兒的事情。那條金色的五爪巨龍竟然曾經是一代玄帝的坐騎,可是她也有一條,這……


    “走吧!”


    追憶完之後,藍雀拉著鳳七邪向城門口走去。也不知他拿出塊什麽令牌,總之他們很順利的進了城。


    城內的街道很寬,帶著古老的氣息。


    隻是城中眾人看到他們的目光很奇怪,帶著厭惡的捂鼻繞行,當她們是團狗屎似的。鳳七邪與藍雀麵麵相覷,這才發現彼此竟然還穿著從彪悍城裏混出來的那套乞丐裝。


    與習護法的一場對戰弄得更加殘破不說,竟然還散發著異味,也怪不得那些人厭惡的捂鼻繞行。


    “咳!我們還是先找地方換洗一下吧!”這味聞著太難受了!


    這一路上急著逃命和療傷,就怕習小柔那個彪悍的女人再派人追殺他們,竟然都忘記了自身形像。想著一向風流倜儻,光鮮亮麗的自己變成一個被人厭惡嫌棄的臭乞丐,這真是太有損形像了!還好沒有被熟悉他的人發現,不然的話,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身英名可就全毀於一旦了!


    藍雀一張俊臉微紅,隻是掩在黑灰底下根本就看不出來。


    鳳七邪趕緊點頭,不提還不覺得,這一提她感覺渾身難受,那刺算的味道薰得她直發暈,感覺身上都長蟲了!


    這叫個惡心!


    兩人達成共識,趕緊的去找家客棧換洗衣服,然後再大吃一頓,美美的睡上一覺。


    從與習小柔那個彪悍女人交手以來,身體受損不說,還與其鬥智鬥力的逃出彪悍城,又與宗級強者習護法一場生死大戰,然後一路逃亡,真是心力交瘁,如今好不容易迴到玄天帝國的地盤上,她們當然得好好休息一下。


    隻是,當他們找到一家客棧,正要踏進去時,卻聽到一聲冷喝:“站住,哪裏來的叫花子,竟然敢闖……”


    啪!


    還未等那店小二說完,藍雀一記耳光已狠抽了過去,同時語氣異常張狂的道:“還不去給小爺我們安排房間,然後打熱水來給我們洗漱,你竟然還敢擋路,是想找死嗎?”


    那店小二巴巴的捂著臉,顯然是被這個兇悍的“叫花子”給嚇住了!


    鳳七邪站在一旁並沒有開口,像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小二,就是要給他一個教訓才成,她最看不得這種以貌取人的家夥。


    “還不去,這腦袋是不想要了嗎?”


    話落聲的同時,見那店小二竟然還呆愣著,藍雀抬起一掌就要向那店小二當頭拍去。可是他卻被人一扯,擋到了身後,同時一張老臉湊到了他們麵前,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打躬作揖的向他們道歉:“這位爺,非常對不起,他是新來的,不知道規距冒犯了你,還請你大人大量原諒他,留他一條小命好嗎?老朽在這裏謝謝這位爺了!”


    隻是,對於他的道歉,藍雀還未表示什麽?結果就聽到有人抱不平似的叫囂說道:“掌櫃的,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取人性命的叫花子,跟他廢話什麽?直接打殘丟出去算了!免得髒了這地兒。”


    眾人聞聲迴眸,隻見樓上突然走下來一位約十四五歲,滿頭紅發,身著紅色勁裝的英俊少年,眉目含煞的瞪著藍雀,星眸中全是不滿與正氣。


    一看到這身著勁裝的紅發少年,掌櫃的覺得自己的頭更大了!


    這裏的事情還未解決好,結果這個向來視“打抱不平為己任”的穆少主出現,那這件事還能和平解決嗎?以他向來的曆史得出結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掌櫃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的將他客棧裏值錢的東西全都藏起來,不然等會兒可就全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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