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奧掙紮從夢中驚醒,夢!可怕的夢,那麵具後的女人究竟會是誰?德瑞奧努力的鎮定下來,突然一個人闖入他的腦海,慕淩,會是她嗎?真的會是她嗎?如果是她那麽慕辰君豈不就是墨影的首領?胡思亂想之中德瑞奧被搖晃著迴神。

    “德瑞奧,吃藥吧!”莫灩端著溫開水和藥瓶蓋,蓋子裏是滿滿的藥。

    德瑞奧看到了莫灩,嘴角泛起了微笑:“謝謝!”

    莫灩輕歎氣:“別胡思亂想,趕快吃藥吧!”塞進德瑞奧的手裏轉身要走。

    “別!”德瑞奧忙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拉住莫灩。

    “幹嘛?”莫灩迴頭,和德瑞奧的距離不過三寸,互望著。

    “莫灩,我想,我愛上你了!”德瑞奧有些手足無措支吾說出心裏話。

    “嗨!小子,你可是比我小很多!”莫灩看上去帶著狂放不羈。

    “那不妨礙我愛上你吧!”

    “你懂得愛情麽?”玩味。

    “嗯~!我確定我愛你!”十足的無賴。

    “我還不確定是否對你有感情!”莫灩完勝的脫離了德瑞奧的控製範圍。

    德瑞奧在莫灩背後大聲喊:“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因為我這輩子娶定你了!”

    莫灩背對著德瑞奧的臉上帶著一絲欣喜一絲勝利。

    “大人。我剛從德瑞奧大人的房外走過,他…”

    “他怎麽了?”

    “他說他愛上了莫灩小姐!”

    “我叫你去做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杜蘭德迴身看著自己的部下,對部下剛剛的報告似乎漠不關心。

    “您再過幾天就能看到成果了!”

    “恩。”杜蘭德說得很淡,但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

    幾天後。

    “我要去買東西!”莫灩站在樓梯口。

    “對不起,莫小姐,因為您剛脫險,外麵還十分危險,所以勳爵大人讓我們保護您和德瑞奧大人暫時不可以外出!”

    “這是什麽意思?軟禁嗎?”莫灩直視著看守。

    “請您不要誤會!”看守想要解釋,可卻沒有特別的理由。

    “怎麽了?”德瑞奧休息得很好也有了精神,所以出來走走就看到了莫灩怒不可遏。

    “大人,您的父親希望您和莫灩小姐好好休息暫時不要外出。”

    德瑞奧笑著搖頭,難怪莫灩會憤怒了,她的性子要是服得管束才怪。

    “我,現在,要出去逛街!”莫灩一字一句的說著瞪著看守,然後扭頭看著德瑞奧:“我要出去誰也別想攔住我!”

    德瑞奧摸摸眉毛:“好吧,我們一起出去,但就在附近,我要帶著保鏢!”

    莫灩扭頭看著那些看守。看守看向不遠處窗戶的玻璃,杜蘭德站在那裏。杜蘭德點點頭,看守立即成了保鏢。

    兩個人在十幾個保鏢和遠遠追隨的巡警保護下在俄式餐廳吃了飯,在百貨公司買了些東西,又去服裝店訂了幾套華服,最後逛了幾乎一整天才迴去。

    莫灩捧著幾乎快拿不下的玫瑰花迴了房間,德瑞奧站在她門口直到莫灩關上門。

    “大人,恐怕德瑞奧大人是認真的。”

    杜蘭德被這句話折騰的心緒不寧。

    杜蘭德的房門被敲響,德瑞奧站在父親麵前:“我想要娶莫灩!”

    “她是個中國人!”

    “我姑父也是中國人!”

    “他們至今不被家族認同。”

    “那不是問題,對家族而言我是個死人!”

    “德瑞奧!”

    “您仍然不放心莫灩嗎?她救過我不止一次!”

    “有時候眼睛是會欺騙你的!”杜蘭德轉身看著兒子。

    “父親,您關心的不是我的幸福而是你的黑暗帝國是否穩固!”德瑞奧譏諷的說著。

    “住口!”被說中心事的杜蘭德有些惱羞成怒:“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懷疑宸園和墨影根本就是一體的,我更懷疑你能安全脫險根本也是墨影一手導演的,而莫灩就是插在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莫灩一出現我們就神跡般的找到了墨影的老巢,隨後你和她就一起被抓,然後又是她好像變戲法一樣把你帶了迴來,你也看到了墨影近乎撒旦的手段,她怎麽就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切?”

    “她與墨影之前的糾葛已經說得很清楚,而且她能成功救我出來也是那些部下都親眼所見,你懷疑她要拿出證據否則那不過是你憑空猜測。”德瑞奧的話也很有道理。

    父子不歡而散。

    德瑞奧坐在房間裏,從懂事到六七歲無憂無慮的童年無意間發現了父親的秘密,然後是十幾歲為了得到父親的承認做了他黑暗帝國的繼承人,再然後就是狂妄的來到中國以為可以得到想要得到的一切,再到進入墨影地牢,一幕一幕好像過電影一樣。可這一切都為了什麽,無盡的財富?家族的財富足夠幾代人過上帝王般的奢華生活而不需要再去掠奪。無上的權威?伯父已經是公爵,為什麽還要去掠奪?之所以還要掠奪不過是征服欲在作祟,德瑞奧看著窗外。

    花園中的莫灩正在悠閑的蕩秋千。

    船津這幾天總是無法安睡,離一個月的期限越來越近,宸園毫無動靜可言,他必須盡快解決這件事,否則他將失去天皇的信任。時間緊迫唯有孤注一擲,可孤注一擲也不是他和他的部下獨立能完成的。他需要,需要佐藤,可佐藤如今身在宸園,而且看上去他似乎沒有想要離開宸園的意圖,雖然這對船津自己有益無害但是佐藤已經脫離了他們所能掌控的範圍。佐藤是關鍵,可以扭轉乾坤,可是對佐藤會扭向哪方勢力船津根本無法掌握。

    握緊拳頭的船津不停盤算著又是一個晚上沒睡。

    清晨第一縷光灑在床上的時候慕淩已經起床了。最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清爽,腿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打開前後窗清新的空氣魚貫而入,通透的更換室內空氣。深深的唿吸一口新鮮空氣後淩兒看向後園。佐藤獨自在後園裏踱步,他手中捏著的東西似乎是紙片,也許是沉思的事實在非常重要因此他沒有看到淩兒正在看著他。幾秒之後他似乎做了決定,於是拿出打火機把紙質物品燒掉後打開後門走出宸園。

    淩兒若有所思,本想喚狄去跟但狄昨天被慕昊派去執行任務這會兒可能還在迴來的路上,現叫人恐怕已經追不上了,隻好作罷。

    “小姐!”梅兒也已經準備好水了。

    “早!”淩兒的微笑總是能給人最清新的感受。

    “小姐,其實咱們碼頭新擴建的倉庫材料供應順暢,加上公司聘請的幾個留學歸國學習建築工程的學生也被飛揚帶出了師,很多事不需要再花很多心思,咱們宸園也算趁機好好的休息不需要那麽早起來啊。”

    “我的身體漸好,神清氣爽,早起走動走動更舒服。”淩兒洗漱著:“大夥兒還都沒醒吧?”

    “恩!最近這兩天都是八點多才陸續起呢。”梅兒是宸園早起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就連宸園子弟如今也是七點多才起。

    閑話中梅兒陪著梳洗打扮好的淩兒下樓準備在花園中活動活動,一隻小麻雀飛到離淩兒不遠的地上跳來跳去,從樹上躥下來的小鬆鼠一雙小爪抓著咯吱咯吱的嗑著鬆果,清爽的空氣加上南方花開不敗的綠色,淩兒覺得心曠神怡。

    遠處一個身影晃動。

    “梅兒,你先迴去做早點,我出去一下就迴來。”

    梅兒擔心小姐安全不肯離開半步,她的肩膀被輕拍,迴頭看到慕昊這才放心離開。

    “辰。”淩兒伸手拉起慕辰君的手出了宸園一路向人影剛剛晃動的地方走去。

    慕辰君大步跟上節奏。

    街角。

    “你到底想怎麽樣?”佐藤看著船津

    “你究竟還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你這叫叛國知道嗎?”船津冷著臉。“我父母親和姑父母究竟處境如何你心知肚明!”佐藤直戳著船津的胸膛。

    “你…”船津猶豫。

    “我不會配合你的行動。”佐藤轉身欲走。

    “那你連你的妻子和孩子也不顧了麽?”

    佐藤轉身看著船津:“我不迴去豈不是正好成了那個人的願?”

    “佐藤漩,你最關心的人現在還沒有死,但是如果你叛國那麽他們就真的死定了!”船津看著被這句話震得停下腳步的佐藤。

    “我求你放了他們,他們根本不會威脅到任何人!”佐藤走迴到船津的身邊,驕傲的人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

    “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現在時間也已經過了大半。”船津看著佐藤:“我可以請求天皇陛下饒了他們,但你必須跟我合作!”

    佐藤笑了:“除非我看到我的家人,不然,大不了我也就是失去他們,而你,卻會失去天皇陛下的信任和重用。”說完大踏步的離開。

    淩兒轉來轉去沒有發現。

    “來看什麽?”慕辰君看著空蕩的街巷裏弄好奇又好笑的看著淩兒。

    “沒什麽。”淩兒搖搖頭,然後挽起慕辰君的手:“咱們迴去吧!”

    淩兒和慕辰君離開之後不久,船津才從隱蔽之處出來看著淩兒和慕辰君相攜遠去的身影琢磨著什麽。

    船津迴到住所。

    “你怎麽會在這裏?”船津看著不速之客。

    “閣下,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說!”船津淡然。

    “大人!”興衝衝跑進杜蘭德房間的法國人手裏舉著一封信。

    杜蘭德接過信隨即屏退了部下。

    信上寥寥幾行字杜蘭德越讀嘴角的笑容便越多,看完信杜蘭德隨手點燃了火柴將信燒掉,將灰燼丟進煙灰缸:“看來人真的不能樹敵太多,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嘴角陰險的笑容浮現:“我倒要好好瞧瞧你們如何過得了這一關!”

    淩晨兩三點鍾,正熟睡,毫無預期的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把宸園的安閑平靜徹底震碎,如此靜謐的夜晚這突如其來的電話帶著不安的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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