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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哪一個成各自陣營存在的小小世界是否正發生著巨大的錯落崩盤,承載著整個的本體世界依舊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說好聽點是這“思嬌”情緒不負相憐始終堅定誓言,說難聽點是這世界太沒心沒肺迂腐嚴謹。


    於是,天外依舊黑夜白天交相分接,隻是每一刻度的莫名缺氧都極有可能招致著上演一場稍縱即逝的情意綿綿。完美的匹配,致命的曖昧,想入非非的安全範圍,不留慈悲的無路可退——無法放開無法忘懷,無法做到無所謂笑、無所謂哭,每一個人都知道終結都將停靠在瞬息緣滅,但還是依舊耐不住誘惑地投身到這一場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盛世洪荒間,不顧一切,隻為能有一次整個世界完全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主演。


    巴別學院,高二十三班,傍晚,教室裏一片黑暗,隻有窗外的月亮打著柔和的淺黃色光芒,有些不真實的幻象。


    “果然,還是沒來嗎……“古鏡頹然地趴倒在課桌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可是卻又應和了他的先見預想。


    有時,太有眼光也不是什麽多讓人高興的事情,失去了逆轉的樂趣,就連各種可能性想象也變得有些虛偽做作了。


    “少爺,為什麽要失落呢?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會來嗎?我們並沒有通知其他的人員,免了不少麻煩的情況,你也不用遭人抱怨白眼了,一切安好啊!”方旭從本子上抬起頭來,用手腕背部扶了扶欲向下滑落的銀邊眼鏡,那一雙向來無從深入的濃鼠色眸子隻有在和古鏡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外放內斂許久的柔軟。


    “阿旭,為什麽每次好不容易勞你大駕說出這麽大一嘟嚕話來卻總感覺聽起來不這麽順眼啊!”


    “少爺,是順耳,眼睛是聽不到我這一大嘟嚕話的。”


    “真想讓其他人也來聽聽,不爽。”古鏡噘著嘴別過頭去,沉默了兩秒又毛躁地抓抓頭發,“還是不要了。”不要別人也聽到。


    對古鏡而言,方旭是很特別的存在,隻有他才能保護他,也隻有他才被方旭相信,所以要好好的,不露痕跡地將他保護在身邊,自己看得見的地方——那就隻有身邊。


    “我以為,她會有什麽特別呢!起碼不該這麽膽小懦弱。”古鏡嗤了一聲,但並不是看不起被提及的對象,“我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麽地方,改變了路西法,改變了沙利葉,甚至那個人,他也……”


    “好久沒有這樣了,少爺會對除基德小姐以外的女人感興趣。”


    “那家夥隻是條母的魚好吧!你幹嘛總是拿她當調侃我的法寶!”


    方旭看到古鏡癟著嘴,雖然氣得跳腳卻也正好印證了他自己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的事實,於是故意再添把柴火,語氣跳躍著笑嘻嘻,“屢試不爽。”


    “哎……你是我的左右手吧,為什麽別人家的左右手都會來點獻媚巴結啥的,你就算笨嘴拙舌也該來個什麽舍生取義獻身賣笑啥的,實在不行唔……”


    方旭嘴角抽搐,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打斷還會蹦出跨度更大的幺蛾子,於是為了拯救自家少爺,同時也為了拯救自己,當然潛在意義也有稍微那麽一丟丟連帶著拯救未來某個時刻極大可能性成為自家少爺夫人的基德?鱗小姐,他毅然決然地打斷了古鏡梨花帶雨、肝腸寸斷的訴苦衷情,“少爺,你還是稍微聽一下文學課吧,就這一門偶爾給個麵子,當是兩場小睡間的中場休息。”


    “唔唔唔!”古鏡一愣,可是因為嘴正被人堵著還說不清話,好不容易等方旭收了迴去,他就連唿吸都沒進行,完全不體貼自己的氣體交換,就先扯著嗓子嚷嚷震驚,“為什麽?”


    “我擔心,有一天你會連結婚誓詞都念成葬禮悼詞。”


    “暴食?我從不暴飲暴食,每一次都是一小口一小口認真喝著櫻桃汁。”


    方旭無奈地頭一垂,自家少爺已經不是搞不清楚字詞那麽簡單了,現在就連聽力都出問題了,誰來救救他啊!他和他!


    …………


    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刻,深夜的教室裏依然隻有兩個人。


    “少爺,蓮城夕夜。”


    “恩,就像是她,還有愛德華,都各有心魔。”


    “根據隱者的幾次報告,蓮城夕夜最近一直不在狀態。”


    “原因麽,不需我多言,你也應該看透了。”


    “愛德華還不知道吧,她是女人。”


    “沒辦法,那男人的視力雖然是超越正常人的厲害獨特,但其實有著非正常人能理解的死角,而這足以顛覆他一切自以為是的唯他是從。”


    天呐!少爺他,竟然說了這麽長一串都沒有出現錯誤!


    方旭瞅著古鏡,直到把他盯得發毛了,已經察覺的當事人都渾身不對勁地尷尬著疑問的時候,方旭才開了口,“你不是說,惡(二)人世界嗎?為什麽還要通知顧小小開會……”


    “她又不會來。”古鏡咂咂嘴,忽然兩眼綻放起閃閃若星辰的光芒,“哈!小旭旭吃醋了!”


    然後,這句話導致的結果就是接下來連續好幾天,“淡定”小旭旭都不肯理會“爽朗”小鏡鏡了。


    ****


    十字路口酒吧,又見巴貝雷特專場。


    “我等到櫻桃也謝了。”


    “櫻桃不會凋謝。”


    赤梓端著櫻桃派來到外間,早就知道自家老板又要上演一場苦情劇,可是可能是因為受到剛才顧小小的影響,他現在實在沒心力去跟那位沒什麽眼力價的妖孽你儂我儂情投意合地對唱情歌。


    明明那麽有能耐的一個人,為什麽從來不把透徹明晰用到正道上,無奈可是就是這樣的家夥,自己還總在心裏一邊從頭到腳地埋汰數落著他的一身上下,一邊又主動為他的時而妖孽找各種不上道的借口,有種陷入了某個詭異循環的感覺,而自己——異常挫敗。


    看到那紅得鮮豔發亮的櫻桃派,根本算不上眼花繚亂,因為根本看不到究竟,一晃間巴貝雷特的衣領間已經多出了一個櫻桃樣式的圍嘴,赤梓怔忪著,直感頭大。


    隻一秒,就隻用一秒!這家夥的惡趣味……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把櫻桃派特別沉重地放到男人眼前,巴貝雷特嘴角止不住亮晶晶的口水,拿起刀叉,剛要下刀的一刻,男人忽然眼角一提,春風滿麵,“喲,小小姐,過來一起用餐吧!”


    迴過頭去,看見顧小小正好無比正常地從裏間出來。


    對,是正常!


    “老板……”


    “虧得我心情好,大發慈悲讓你與我共享,一般人是可遇不可求哦!”


    “哦,好。”


    竟然答應了,赤梓愣愣地看著小小走到跟前,走過身邊時,眼角淺淺的粉紅泄露了才哭過的事實。


    下一秒,就是突然的頭腦發熱,赤梓一個箭步趕在之前衝過去,對著櫻桃派就是一個誇張的幹嘔。


    “額……”巴貝雷特跳開,大驚失色,“你、你這是……”眨眨眼睛,摸著下巴思索,“……懷了?”


    赤大爺對著巴貝雷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你才懷了呢!”


    然後,邏輯混亂亂成一團,當小貓“鈴鐺”走出裏間,就聽見有笑聲澄碧垂空,晰持瓊瑤。


    願你安好,繁盛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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