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忍住了尖叫,但是身子還是一個踉蹌。我們幾個人的眼睛一直都盯著那白白的東西,生怕它有什麽舉動,所以也沒有注意腳下,在一個踉蹌之後我才去看,原來腳下是幾節台階,我心暗自慶幸,還好不是什麽機關。這台階有很多節,而且兩邊的牆,從台階往後也都變成了倒梯形。從地麵向上有了很大的坡度,在向上看,出現了不寬的一個二層台,看上去象是一條路。眼下我還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因為那個白白的東西就在近前。就在我溜號的這個時候,幹巴說道:“華哥是骨頭。”我立即說道:“你才是骨頭呢,你看我象骨頭,難道你是狗不成。”幹巴急忙說道:“哎呀,我說那白色東西是骨頭。”

    聽幹巴解釋完我才反應過來,在次仔細去看,還真的是骨頭。我們離那東西很近,隻要不是活的就好,也就不用怕什麽了,反正白骨精也早就叫孫悟空給打死了。我來到了那白骨前查看,這骨頭很是奇怪,是一節一節的,長有近十米的樣子。我問他們兩個說道:“誰知道這是個什麽玩意?”幹巴把拳頭放在嘴上,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許久才說道:“好象是蛇骨頭。”我聽了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歎道:“這蛇得多大啊!”看這骨頭就有油桶粗細,要是在加上肌肉的話,那我真的是不敢在去想了,就想這麽一下,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一哥到是不已蔚然,看了後自己在那自言自語的說道:“白白素貞。”幹巴聽了哈哈大笑,然後對一哥說道:“滾犢子吧,還小青呢,你就沒別的,滿腦子都是美女。”在他倆說話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骨頭的另一端,這下我是真的沒有忍住,‘啊’的一聲大叫,他兩急忙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情景,也都是目瞪口呆。骨頭的這一端竟然有三個頭骨,我歎了口氣說道:“這不是白素貞也不是小青,你們說是什麽吧?”幹巴用手電照著,仔細的又查看了一下,說道:“這頭骨不是拚接上去的,看來這真不是蛇,但是這頭骨明明就是蛇的啊!”現在幹巴的思維也叫這詭異的東西給攪亂了,自己也不敢斷定這是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我被剛看到三個頭的驚嚇,也緩了過來不少,就蹲下仔細查看了起來。我們三個的手電都是白色強光,在加上頭燈把這裏照的很亮,現在我們的光源都照在了同一處,看的是十分的清楚。我看到那頭骨的大嘴裏有牙,有大牙和小牙,還有倒勾的犬齒,我對他們兩個說道:“看來這東西應該是吃肉的,在看它的尾骨是扁的,這東西看來是生活在水裏的。”幹巴說道:“你的意思是,這裏原本是個大水池,這玩意就生活在這裏,後來沒有吃的而餓死在了這裏。”我說:“這裏有水是肯定的,因為你們也都看到了,這裏有個青銅水閘,但是它怎麽死的誰也不好說。”說完我又仔細看了一下這白頭,現在隻有骨頭了,至於這東西到底長的是個什麽熊樣子,我的腦海裏還真的勾畫不出來,也許就是一種水蛇,但是早已經滅絕了,所以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品種的三頭怪蛇。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對,要是早以滅絕了的水蛇那得是多少年了,不過也有可能是發現它的人和我們一樣,在發現的時候也已經是白骨了。這時一哥好象發現了什麽,就叫我過去,我走了過去,一哥叫我看這骨頭的中部。我抽出腿上的槍刺,用槍刺在骨縫裏撥弄了幾下,打開了這東西的幾根肋骨,用手電一照,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裏麵是一個人的骷髏,他娘的看來這東西吃人,想想都覺得不寒爾栗,幸好這東西現在是死的了,要不我們幾個的小命就難說了。幹巴在一旁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就對我們喊道:“別研究了,還是先去找寶貝吧。”我一想也是,在研究下去也是沒有什麽意義,就繼續的向前走去。

    又向前走了有一二百米的樣子,眼前的一幕又叫我們驚呆在了當場,前麵的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都是人的骨架,每個骨架都是手腳被鐵鏈綁著。我走到近前看了看,這綁在手腳上的腳鐐都是砸死了的,根本就是一次性的,砸死後在也無法打開,最可怕的是這些骨架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沒有了頭骨。一哥看了說道:“看看來頭頭是被被那那東西吃吃了。”我點頭說道:“是它吃的,但是這些人不是因為走錯路,才掉到這裏被吃的,你看他們每個人都被手銬腳鐐束縛著。”幹巴說:“你的意思是有人喂養那東西,而且是用人來喂養的。”我又點了點頭。幹巴笑了笑又說道:“想不到女貞還是個大變態,在這養著這麽個怪物。”其實我到不是那麽想,因為現在確定不了這東西就是女貞養的,雖然這個地方是在當年女貞的國土範圍之內,但是我們是按著地圖找來的,地圖基本可以說算是秦代的,這樣一來年代就對不上了。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墓,可以斷定的就是,這蛇怪在秦朝時期,或者是在更近一點金代還麽有滅絕。但是就算是有人養,那養著它有什麽用呢?難道是為了殺人,那也不用這麽費事啊,一刀一個就可以解決了,沒必要搞的這麽繁瑣。要是一種刑法那也說不通,用刑都是想叫犯人開口說出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可這東西一口就咬掉了人的腦袋,那還審問個屁了。

    想著我又去看骨架上的腳鐐和手銬,想在上麵找點線索,可由於腐蝕的太嚴重,根本沒有參考價值,但是就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這些人都是被逼的,要不然不會用這種刑具銬著。還是什麽都沒有搞明白,我們隻好繼續向前走,時不時的踩在骨頭上,踩斷的骨頭‘劈啪’作響,沒辦法隻好小心的挑著路走,避免先人怪罪,但並不是害怕,隻是心裏對這些冤死的人存有一點敬意。我們在繼續向前走,每隔一段路就會有向下的台階,看來我們越走越深了。我抬頭看了一下,高度並沒有什麽變化,想必這上麵也是有坡度的。腳下的白骨是越來越多,真不知道那怪蛇在這裏活了多少個年頭,吃了多少個無辜的人。

    我們又走了一會,前麵的白骨堆的竟然象小山一樣,足有幾米之高。我就對他們說道:“我們可能是到盡頭了。”白骨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動手把白骨一懼懼的挪到一邊,我看前麵果然是沒有路了,前麵就是一堵牆,不過牆上有一個很大的圓洞,直徑有兩米左右,不是挖的,而是人工修砌的。我提著手電就來到了那洞前,幹巴也跟了過來,我用手電想洞裏照了照,在裏麵很深的地方,好象是有著帶花紋的東西。我叫幹巴扔個冷煙火進去,這下洞深處一下亮了起來,我清楚的看到,洞裏是一個有點象水車的一個東西,但是青銅的,上麵還連著不少的齒輪。幹巴看了問這是做什麽用的?我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排水用的吧。”幹巴又問道:“裏麵那麽多東西怎麽排水呢?”我一想也是,我就對幹巴說道:“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看下是否能過去。”

    我剛剛走出去沒三步,就聽到身後‘轟隆隆’的響了起來,還沒等我迴身去看,就聽一哥急的大叫著喊道:“有有有有有有,阿就水。”我心說壞了,可能是那水閘開了。幹巴反應很快一把就把我拉了出來。等我迴過身來的時候,那水已經來到了眼前,我急忙大叫道:“快去上麵的那層小路。”一哥早已經把繩子掛了上去,我和一哥抓住繩子就向上爬,沒費吹灰之力就爬到了上麵。等幹巴爬的時候,水已經到他的腰了,這時我看見水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旋渦,我心知不好,急忙對幹巴喊道:“水裏有東西,快爬。”也不知道幹巴是聽見我喊的後緊張了,還是他鞋比較滑,幾腳下去都沒有登住這青石牆壁。我借著手電的光清楚的看到,一個很大的東西向幹巴遊了過來,我見幹巴有危險,立刻抄起了衝鋒槍,對這那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就摳了扳機,‘噠噠噠噠’就是一頓掃射,一梭子三十多發子彈打了出去,可是對那個東西好象一點傷害沒有。此刻我是心急如焚,心裏暗罵,那他娘的是個什麽怪物。幹巴在聽到我槍聲後,也是拚了命的向上爬,同時水也是不停的向上長,此刻幹巴明顯沒有水上長的快,幹巴要是在爬不上來的話,用不了多一會,那就肯定會叫水吞沒,那幹巴基本就算玩完了。

    我見事不容緩,就把衝鋒槍的彈夾換了新的插上,抬手就扔給了一哥,並對一哥大叫道:“掩護我,我去救幹巴。”還沒等一哥開口我就跳了下去,我象壁虎一樣趴在了有坡度的牆上。把幹巴看的一下子眼睛就直了,現在也沒空和他解釋,為什麽我能趴在這麽滑的牆上而不掉下去。上麵的一哥手持雙衝鋒槍,突然就開了火,槍口火花四見,隨著‘突突突突’一陣槍響,這才把愣了的幹巴喚醒過來。我見幹巴不在愣神,就對他大叫道:“快抓住我的腿。”我的腿在怎麽也比繩子要好抓的多,幹巴抓住我的腿,然後順著就上了我的背。一哥槍聲過後,那怪物又在次向我們襲來,幹巴在我背上一手抓住了背包,一手抽出了馬刀,迴手就一刀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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