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絕一見那妖丹,是二話不說就將其抱到懷裏,仔細打量了好一番,又交由秦無衣檢查一遍了之後,便將其收進了儲物袋中。


    荊絕點了點頭,看向那怪物,嘖吧著嘴:“還算識相。”


    說著,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部分的靈藥丟給了那怪物:“拿去服下吧,趕緊恢複一下靈氣,我有話問你。”


    那怪物見得荊絕手中的靈藥,兩眼頓時放光,這些靈藥它可是認識的,平時都隻能存在於那藥園之中,而且他們這些生存在這赤鱗洞府之中妖獸也好,靈獸也罷,都是進不了那藥園的,那裏麵的靈藥那可是個頂個的寶貝啊,它們可是覬覦已久,以前隻能遠觀不能近身,現在卻是實打實的擺在它的麵前,它怎能不興奮?


    接著,那靈藥仿佛是來了精神,一把將那靈藥塞進了嘴裏。


    雖然它塊頭大,那幾株靈藥還不夠它塞牙縫的,但靈藥這玩意兒也不是讓它滿足口腹之欲的,隨即就地煉化,隨之而見的,就是那一點點潰散的靈氣,正在慢慢的朝著它周身匯攏。


    過了約莫一刻鍾的時間,那怪物終於是將靈藥完全煉化,隨後,它騰躍而起,掠到玄水靈獸的旁邊,那玄水靈獸見狀,差點被嚇得跌落下去。


    荊絕此時同樣也是在警惕著,雖然那怪物已經將妖丹給了它,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家夥修為都已經到達了結丹期,其靈智絕非等閑,萬一使詐,那他們可就危險了,所以荊絕始終都是將侍魂香捧在手裏,隨時準備催動。


    旁邊一眾人個個都是懸著一顆心,無一不是將手放在自己的武器上。


    接著那怪物將那巨大的頭顱垂下,那模樣,儼然就是在認荊絕為主,眾人見得這般,終是將那顆懸著的心給放了下來。


    荊絕緩緩上前,試探性的想要將手放在那怪物的頭顱之上。


    秦無衣見得荊絕這般作為,心頭都是有些顫抖,忍不住喊了荊絕一聲,眼中帶著一種擔憂,荊絕扭頭看了秦無衣一眼,微微一笑,釋然的將手一點點的朝著那怪物的頭顱伸去。


    當荊絕感受到那怪物身上傳出的一抹冰冷之後,他的身子宛如觸電一般,感覺不是那麽好,但心頭又是放下了一些東西,讓他渾身輕鬆。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與那怪物四目相對,問道:“你是什麽妖獸,為什麽我沒有在任何異物雜誌見過你?”


    荊絕此問也是眾人想問的,他們伸長了耳朵,想要聽到那怪物的答案。


    “嘶嘶嘶嘶……”那怪物用著尖銳的聲音這般迴應著荊絕。


    荊絕聞聲,點了點頭,不過眾人卻是聽得雲裏霧裏,接著荊絕扭頭看向秦無衣:“秦師兄,它說它是從靈界來的銀翼海獸,你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這銀翼海獸的傳聞。”


    “銀翼海獸?”眾人聽得荊絕的話,無一不是瞠目結舌,都是鄭重的打量著那怪物,秦無衣也是朝著那怪物看去,一邊看著,一邊說道:“銀翼海獸這個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種海獸叫紫翼海獸,傳說那紫翼海獸生活在北海深處,雖兇猛無匹,但從不現於世間,它以吞噬海底靈晶為生。”


    “嘶唿嘶嘶唿……”聽得秦無衣一席話,那怪物又是哼哼起來,荊絕聽完,站在原處當場就樂了,對著秦無衣說道:“這家夥說,你說的那個紫翼海獸是劣等生物,跟它沒有半點關係,不要與它相提並論,因為那紫翼海獸給它提鞋它都嫌棄沒麵子。”


    秦無衣嘴角聞聲嘴角抽了抽,眼前的這個大家夥還挺傲嬌,便問向它道:“看樣子,你還是正式從靈界來的靈獸了?那你說說,你怎麽就落入凡間了?而且還在這赤鱗洞府之中。”


    然而,那怪物好像沒有聽到秦無衣的話一般,眼光漫無目的的四處觀看著,理都沒有理會秦無衣,荊絕見狀,知道這家夥高傲得很,估計也隻有自己能叫喚得動了,隨即說道:“你迴答我師兄的話。”


    那語氣之中,表現出來的不容置疑讓那怪物好像極其不爽,又好像是那個問題戳中了它的痛處,它十分不願意配合,不過,這人在屋簷下還不得不低頭呢,更何況這海獸呢,隨即他哼唧了幾句表示迴答。


    荊絕翻譯道:“它說,不知多少年前,它迷迷糊糊的就出現在了那幽川河裏,後來他想迴到靈界,可經過多番找尋,也沒有找到迴靈界的路,最後隻好找一個快要飛升的人,做他的契約獸,等到對方飛升之時,它也就順帶迴了靈界,而他找的這個人,正是這赤鱗洞府的主人—赤鱗上人,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赤鱗上人最後沒有飛升成功,反而是坐化了。”


    “真是個悲劇的故事。”


    “運氣也太背了。”


    “難道就不能自己好好修煉,成就化神,等待飛升嗎?”


    ……


    眾人聽得荊絕這一番話,一個個都是表達了對這銀翼海獸的同情,不過既然有人提出了問題,荊絕也順帶的問了一遍這家夥。


    那銀翼海獸自然是聽到了那個問題,便進行迴答,大概意思就是,他做為靈界的一員,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是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的,而凡間的靈氣實在過於稀薄,如果單憑它自己想要飛升,少說也得耗個萬八千年才能飛升,也正因為消耗能量巨大,那上品的丹藥對於他來說,誘惑力是巨大的,雖然凡間的靈氣稀薄,但上品丹藥所蘊含的靈氣,倒是和靈界的一模一樣,故而,荊絕才能用上品靈藥將他給釣出來。


    “那既然你和這赤鱗上人定了契約,為什麽他坐化了,你卻安然無恙呢?”荊絕又問。


    銀翼海獸沒有迴答,秦無衣便率先迴答了荊絕的問題:“我猜那赤鱗上人和它簽的不是血契,而是普通的認主契約吧。”


    銀翼海獸聽完秦無衣說的話,痕跡的在一旁附和,意思是,那赤鱗上人想去了靈界之後有個庇護他的勢力,而海獸一族在靈界那可是有些名頭的,所以赤鱗上人自然不會做出簽血契這種弄巧成拙的事。


    聽了那麽多,荊絕也大概相信了這銀翼海獸的話,接著便進入了正題:“既然你都跟這赤鱗上人簽認主契約,想必你也一定知道那赤鱗宮在什麽地方吧?”


    銀翼海獸點了點頭,哼唧了幾聲,以作迴答。


    不過,聽完了銀翼海獸的迴答,荊絕的臉當時就沉了下來,二話不說,拿出那銀翼海獸的妖丹,狠狠的捏了幾下,怒斥道:“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那麽好忽悠?看來不提醒一下你,你不知道你現在處在什麽樣的狀況!”


    那銀翼海獸做夢也沒想到荊絕會突然來搞這麽一出,整個身子頓時間如同被雷電打擊到痙攣一般,一個跟頭直接從半空中落到了那一元重水之中。


    水花飛濺,駭浪滾滾,伴隨著那銀翼海獸淒厲的叫聲,看得出來,此時的銀翼海獸是十分的痛苦的。


    秦無衣等一眾人見狀,連忙朝著荊絕問清楚緣由,荊絕迴答道:“這家夥竟然跟我說,那赤鱗宮建在了他的肚子裏,若想進入那赤鱗宮,必須要從它的口中進!”


    “這也太荒唐了,這東西怕不是想吃掉我們哦?”


    “我看八九不離十了,什麽靈界的海獸,我看就是這凡間一下三濫的妖獸罷了。”


    “是啊,荊師弟,這家夥滿口胡言,把它的妖丹拿來,我來好生折磨一下它,不然它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


    “胡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紛紛都是要教訓這銀翼海獸,然秦無衣這時卻是厲聲喝止住了眾人。


    眾人見秦無衣突然大發雷霆,都是停住了叫喊,過了好久,那蘇鶴才不解的問道:“秦師兄,難道你相信這怪物的胡言亂語?”


    秦無衣狠狠的瞪了那蘇鶴一眼,又將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說道:“試問,若是有人把住了你們的命脈,你可會亂說話求死?”


    “這……”眾人聽完秦無衣說的話,一個個都仿佛如夢中初醒一般,啞口無言。


    荊絕聽得秦無衣的話,同樣也是有些尷尬,看得那銀翼海獸不住哀嚎,上下翻滾的身影,感覺那家夥說的倒還真不像是假話,隨即手指微微一鬆,不再繼續揉捏那銀翼海獸的妖丹了。


    銀翼海獸的痛苦終於是再度散去了,不過那好不容易還凝實的靈氣,這下又是重新潰散了,荊絕見這一切都是由自己造成,加上在這赤鱗洞府裏,時間非常寶貴,便又丟下一些靈藥給那銀翼海獸讓其恢複。


    “剛剛是我疑心過重了,抱歉,這些靈藥給你,你好生恢複吧,恢複完了之後,我們找個地方,你把赤鱗宮給吐出來,想讓我們進到你的肚子裏,門也沒有。”


    荊絕這一招大棒加蘿卜用得愈加的嫻熟了,不過,銀翼海獸接下來的一番話,差點沒讓他繼續拿出這家夥的妖丹,繼續蹂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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