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淺聞言表示不解,說道:“絕峰現在已經封山成為禁地,那山下哪有地方容你開辟住處啊,而且,有現成的住處你為什麽不去呢?”


    荊絕說道:“你知道,我放不下老瘋子的。”


    “項峰主現在已經被禁錮住,而且有人守山,你到了那裏,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至少,老瘋子出了什麽事,我能第一時間知道。”


    兩人聊到這裏,賈進也看出來了荊絕是鐵了心要去絕峰山下開辟住處,索性說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開辟住處。”


    荊絕點了點,沒有拒絕,顏清淺見狀,也是無奈的搖頭,歎了口氣,道:“那我也陪你一起去開辟住處吧。”


    ……


    來到絕峰山下,荊絕遠遠的望著絕峰之巔,久久不能釋懷,想起昔年在絕峰頂上與老瘋子經曆的點點滴滴,他雖麵無表情,但那瞳孔深處,泛著一絲異樣,湧動著一種別樣的情感。


    “荊師弟,來這裏。”


    這時,顏清淺站在遠處的巨石頂上叫喊著,那聲音之中充滿了興奮。


    荊絕掠身而過,與顏清淺並立,後者指著下方,說道:“你看。”


    順著顏清淺的指尖,荊絕朝下望去,隻見下方有著一個美麗的湖泊,碧波萬頃,如同一麵明鏡倒影著蔚藍的天空和朵朵白雲,更遠的地方水鳥時而落下,在碧波之上輕輕一點,粼粼水紋擴散而來,別有一番景致。


    荊絕望著這片波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讚歎一句:“沒想到這野山湖竟有這般景色。”


    顏清淺點了點頭:“是啊,往常來玩耍,不過是窺得這野山湖的一角,隻覺得它不過如尋常湖泊,現在一望而得全景,美不勝收,果然站得更高,才能看到最美的風景。”


    “哇…好漂亮。”恰在這時,賈進也是掠身而來,望著這般景色也是出聲驚歎。


    至此,三人都是靜默,細細的品味著這不一樣的視角,給他們帶來的不一樣的景色,潛移默化當中,三人的心緒都是寧靜到了極點。


    稍許,荊絕起身,四處張望,對著二人說道:“我決定就在這裏找個地方搭建住處了。”


    聞聲,賈進也是一拍手,出聲附和:“妙極,那破落院子我也不想迴去了,這邊景色更吸引人,我便隨你在此地住下吧。”


    聽得這話,顏清淺一百個不同意,出言阻止:“不行!你不許跟荊師弟住,就你這德行,早晚把荊師弟帶壞。”


    賈進望向顏清淺,怪笑兩聲:“好,好,不打擾你跟他幽會,哈哈哈……”


    “你!”顏清淺哪還不知道賈進是在打趣與她,正想嗬斥,荊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咱們找個好位置,搭個院子。”


    三人尋了許久,終是落定位置,是一處山腰上的小平地,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搭建一個院子,還可以俯瞰野山湖,觀其全景。


    落定了位置,三人沒再多做停留,立即開始忙活,荊絕負責將那平地開築院落基腳;賈進負責進山收集築屋的木材;顏清淺負責到萬寶堂換取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床墊、蒲團之類的,忙得不可開交。


    三天之後,一個木製的居所搭建完成,望著他們的傑作,三人都是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嗯,不錯,不過還是差點什麽。”賈進此時撫摸著下巴,這般說道。


    “兩間木屋、籬笆圍的院子、石桌石凳、甚至桂花樹等等,一應俱全,還差什麽?”顏清淺出聲問道。


    賈進也不言語,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幾道陣旗,淩空一拋,落在院子的周圍,微風拂來,像是有著一道無形的氣罩將整個院子籠罩進去。


    做完這些,賈進才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下好了,就差個女主人了!”說著這話,有意無意的看向顏清淺。


    被說得多了,顏清淺臉也不紅了,隻是冷冷的看著賈進:“看在你送荊師弟避風陣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但要是讓我聽到你在外人麵前胡咧咧,我就把你的嘴撕爛。”


    然賈進完全不怕,做了鬼臉:“嘁,我就說,我要在整個天刑宗大肆宣揚……哈哈哈。”說完身形一展,便朝著遠處急掠而去,一邊跑還一邊嚷嚷:“走咯走咯,迴去築基了,你倆卿卿我我吧!”


    “歪嘴,你!”望著那離去的背影,顏清淺又驚又怒又羞,什麽卿卿我我……


    正在這時,荊絕一把摟住顏清淺,神色怪異的問道:“人賈進都送我禮物,你是不是也得送我一個禮物啊,比如……”說著,就要撅著嘴巴,親下去。


    這般作為,令得顏清淺胸口那隻小鹿一陣亂撞,也不知怎麽想的,連忙推開荊絕,後退幾步,指著荊絕,佯裝慍怒:“哼,你果然和那歪嘴學壞啦。”


    “壞就壞唄。”荊絕毫不介意,又將顏清淺摟緊,不由分說,吻在顏清淺的嘴上。


    “唔…唔唔…”顏清淺一陣唔咽,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荊絕可管不了,年輕人嘛,總是那麽血氣方剛。


    “你們在幹什麽!”


    恰在這時,一聲嬌喝傳來,打斷了二人,二人連忙鬆開,循著那聲音望去。


    隻見那顏清月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用著那冰冷到極致的眼神看著二人,下一刻,她身子一展便要對著荊絕打將而來。


    “登徒子!你竟然敢對淺淺做這種事!看我今天不將你打成廢渣重造,你不會做人!”


    顏清淺見狀,嚇了一大跳,急忙用身子擋在荊絕麵前,連連喊道:“姐姐,是我自願的,你別為難他!”


    聽得這話,顏清月這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過顏清淺當著,他也不得不急忙收手,落在顏清淺麵前,高聲嗬斥:“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顏清淺聞聲默默的低下頭,在這世上,她就隻有那麽一個姐姐,是姐卻如母,她不敢反駁。


    望著顏清淺那不爭氣的樣子,顏清月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隻得將矛頭對準荊絕:“還有你,淺淺少不更事,你…你…”


    顏清月最後的話還沒說出來,荊絕便將顏清淺的身子一撥,摟在懷裏,神色淡然的看向顏清月,道:“你先前說的,我答應你,我要與她結為道侶,我會為她負責。”


    說著,當著顏清月的麵,再度對著顏清淺深情一吻。


    而顏清淺此時如同電擊,愣在遠處,眼睛瞪圓,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音隨流風同拂袖,絕唱千秋共老時。從今往後,我定當執清淺之手,望盡山川河流,踏遍山河萬州,不負情之所至,不虧愛之所留,從今往後,清淺所在,亦我所在,不孤於她,不虧於她,不絕於她。”


    荊絕說出這番話,鏗鏘有力,令得顏清月都是凝滯當場,半晌未有語言,那顏清淺聽完則是眼淚婆娑,感動得不似個人兒,一頭撲在荊絕的懷裏,緊緊抱著荊絕,唔咽不成聲。


    “幾句鬼話就想騙我妹妹,你們現在可還沒到結成道侶的年齡呢!”顏清月頓了片刻,一把拉開顏清淺,嗬斥道:“走!迴刑峰!”


    顏清月雖未表態,但荊絕見得這般,心頭卻是一喜,望著那離去的背影,他輕輕的嗅了嗅手中殘留的餘香,微微一笑。


    過了片刻,荊絕迴頭走進了木屋,拿出刑山姑姑賜予的白玉盒子,打開望著裏邊的靜靜躺著的築基丹,道:“現在責任又多一個,那我就得更加努力了。”


    說完,又將盒子蓋上,起身沐浴更衣,再焚香微醺,靜坐在蒲團之上。


    盤坐幾日之後,荊絕感受到自身的氣海平靜如同一汪死水一般之後,他知道,晉升的契機來了!


    他微微一笑,拿出築基丹,運氣掐訣,浩然正氣歌為輔,霎時間,靈光瞬間將那築基丹包裹。


    與此同時,築基丹也是急速旋轉,不斷的迸射出一點點的炫彩光點,順著那氣流緩緩落入荊絕的身體。


    見得這般,荊絕連忙伸手一抓,將其握在手中,接著便朝著嘴裏送。


    築基丹一入體,那原本平靜的靈海,此時如同巨石入海,翻起一陣驚濤駭浪。


    荊絕見狀,連忙用舌頭將之頂在上顎,開始運氣煉化,引導著那靈海之中溢散出來的靈氣巡視著全身經絡,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漸漸的,荊絕靈力不支,之前隻是貫通經脈,摒心靜氣,現在需要將靈力運轉三十六個周天的不斷衝刷著經脈,洗筋伐髓。


    麵對靈力不支的問題,荊絕早有正準備,隻見他大手猛的一吸,身旁的靈石中飛出絲絲靈氣緩緩的飛入的了荊絕的鼻腔,漸漸的,荊絕又開始沉著下來。


    隨著身旁的靈石不斷的變化為飛灰,荊絕已經將靈力運轉了三十三個周天,還差三個周天便完成築基了。


    這個時候,荊絕的氣海之中,點點靈氣已是變得有些粘稠,似氣非氣,似液非液,其渾身散發而出的點點威勢,已具有點點築基之威。


    不過荊絕知道,現在就高興,還是太早了一些,後麵的三個周天才是重中之重,當然也尤為困難,若是過了一飛衝天,若是過不了,後果很難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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