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zuo-no-die-why-you-try


    英姑等人投向蓉波的目光,真是惱怒極了。


    惱怒有什麽用?蓉波占了上風,她得意洋洋跟易苢邀功:房間收拾好了。是外院最豪華的一個屋子,裏頭放了好多配得上新少爺的擺設,請新少爺看看能用伐?不嫌棄的話今天就可以住了,省得大晚上的來迴奔波辛苦喲!


    易苢興高采烈的表揚她:「不錯!」差點順嘴溜出一個「賞」字,好險想起來了:這是姨奶奶,不是丫頭婆子,還是要給點基本的尊敬的!


    英姑忍笑幾乎到內傷,跟邱嬤嬤一起護著姑娘「逃跑」了。


    在她們都看不到的地方,張神仙翹了翹下巴,捋了下鬍子尖兒。


    她們接下去要幹的事,就是找雲劍告狀,訴說易苢的無禮,請求雲劍保護。


    但多虧了張神仙,雲劍已經先一步跟著太守離開了,說是接受太守的邀請,去觀摩太守收藏的幾冊善本、發表感想、並一起品茶。英姑隻好親自追去送信,終於把信送到雲劍身邊,卻得知雲劍今晚已決定住在太守府裏了,今後幾天也都要搬在太守府裏住。要問為什麽?唉,他也有苦衷!林汝海身後身吵成這樣,太守做和事佬之時又拉了雲劍一起,雲劍若繼續住在林汝海府裏,難免有些人會憑空揣測他幫哪一邊的人、有什麽圖謀,再加上他的下人們也在這裏幫忙,流言豈不更多?說他,他倒不怕,往謝府身上招汙水,卻是他也擔不起的。所以他隻好想辦法抽離。


    下人們不便抽走。隻因蓉波及蓉波領著的一幹僕婢們,委實不堪大用。為了林汝海身後事能操辦得更體麵,雲劍隻好把謝府那些見過大世麵的下人們留在這裏幫忙。這件事,就連太守都認可、並且高度讚賞。


    於是雲劍隻好把自己抽離,搬到太守府,離林家遠些,隻有向逝者行禮時才過來了。


    但他答應,既然妹妹受了欺負,他無法坐視,一定盡快找機會在太守麵前找個藉口告辭,迴來幫妹妹想辦法。


    真是完美的理由、麵麵俱到的安排!可惜他的抽離,不光是為了避汙水,所謂的幫忙,也另有幹坤呢。


    林代麵對著空蕩蕩的客房,想著。


    專門為雲劍準備的客房,被雲劍棄如敝履,就這樣空了。


    空隻是暫時的。


    他答應過會盡快迴來,一定會來的。他就有這樣一種令人相信的力量。


    所以,林代一定會在這裏等他。


    府裏的日常事務,還是蓉波為主在操持。府裏的絕大部分下人,也都聽命於蓉波。蓉波立刻得知了林代的行蹤。她正在巴結易苢。她知道,豈不就等於易苢也知道了?


    每一步環節,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發生,仿佛並沒有人手把手的操縱,但卻都可以合理推算得知。


    易苢已經以新少爺的身份,住在了林汝海府中。不知他扯的什麽鬼話,他爹和爺爺都沒有陪他住在這兒。他算是自由了!一隻自由的住在雞窩邊上的狼。


    蓉波很願意為他打開雞窩的大門。


    在蓉波看來,林代理所當然的躲在雲劍的居所,等著雲劍。這間空了的居所,似乎是她唯一感覺安全的所在。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她也越來越不安了,反覆問邱嬤嬤:「大公子還沒來?」


    「沒有。」邱嬤嬤迴答。


    蓉波也非常確定沒有。她已經把眼線都已經布到了太守府前,萬一雲劍出府,是會報告的。目前還沒有動靜。她很確信她的計劃會成功。


    她把林代的另一句吩咐也轉告易苢:「姑娘說,再等一會兒,謝大公子若還不迴來,她就迴去了。今晚她繡樓的樓門一定要下鑰,鑰匙要她嬤嬤貼身放著,要多找人陪她。她害怕。」


    易苢給了一句咒罵,礙著眼前蓉波是個女人,罵得含含糊糊的。


    其實他哪怕把髒話每個字都清楚吐出來,蓉波也不會介意。她提醒易苢:正因為姑娘害怕,這是唯一的時機了!


    要麽現在就去,把肥羊搞定。從此之後他不但霸占了家產、還霸占了人家姑娘。要麽今後看還有沒有機會了。


    「現在就?被人發現的話……」易苢還是有點害怕。


    「千載難逢的機會!正要生米做成熟飯,她就不敢說出來了。她不要臉嗎?她走了的爹娘還要臉!看她敢說?」蓉波很篤定。


    「為什麽你這麽幫我?」易苢不是傻子,終於問到點子上。


    「她不敢說,我敢啊。」蓉波坦白,「從此之後我算是抓著少爺您的小辮子了。金子銀子,有您的一半,也要有我的一半。我這是擺明了訛您。您讓不讓我訛呢?」給個諂媚的眼波。


    易苢大笑起來,從沒覺得這麽豪氣幹雲:「讓你訛!」


    用人家的遺產,賄賂人家的女人,睡人家的女兒,易苢覺得這事兒太特麽的爽了!


    感謝他的好爺爺,把他弄上嗣子的寶座;感謝四叔爹死得早;感謝大好肥羊肉落在他嘴裏。易苢要上了!生米做成熟飯,要多久呢?一刻鍾?兩刻鍾?還是三刻鍾?


    謝雲劍終於從太守府出來了,視線下垂,似乎有那麽點兒卻不過他的良心。知主莫若仆!張神仙安慰他:「唯有如此,快刀斬亂麻,大家得益。姑娘清譽,是為嫁人用的。公子英明,謝府牌子燦然高懸,還愁嫁不得姑娘?」


    雲劍長嗟,未置可否。他往前走。


    劍影趕緊跟上。


    蓉波布在府門前的所謂眼線,很容易已經被張神仙支開。飛老爺子身邊那個甜滑的下人,已經投桃報李,給了張神仙一個確切的信息。雲劍現在去,正合適。


    對謝府來說正合適,對林家姑娘來說卻不合適。


    上一世,毓笙被易苢嚇得找雲劍求安慰。雲劍開了個空頭支票。毓笙便在雲劍這裏呆等。她繡樓裏本有一大批下人,是蓉波不方便支走的。為了等雲劍,毓笙偏偏在客房裏落了單。蓉波禁止其他下人接近客房,唆使易苢來非禮毓笙。易苢都已經上下其手了,雲劍領著人如神兵神將一般,從天而將,將易苢扯開,救了毓笙。


    易苢犯下如此惡行,在動手時被捉破,無可抵賴,嗣子身份被取消。這件事被人哄傳。林氏全族蒙上汙點,很長時間內沒有底氣再提立嗣的事。毓笙在離城住不下去,投奔了錦城謝府。離城林汝海的產業,由謝家的人操縱。毓笙沒有真的**,但畢竟名節有損,在謝府過得極其自卑,有什麽話都不敢說,被謝府的人拿捏得死死的。


    這就是謝雲劍和張神仙籌劃的「快刀斬亂麻」。


    好霸道的計策!


    易苢已經按著計劃向林代所在的客房摸去,全然不知即將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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