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野草嗎?”村長爺爺微微一笑,道:“按照你說的,我們最近可是收割了不少,如今已全部晾曬風幹,估計就這些,你都得需要用兩頭獸騎來運。”


    “真的?”孫武空大喜,這數量,已大大超出了他的預計。


    “嗯!”村長爺爺點頭,他道:“而且按照你的要求,村裏的叔叔們,特意為你空出了幾畝良田進行種植,不過從時節判斷,估計得等到明年春天,才能收割!”


    “好!”孫武空狂喜,臉上的笑容憨態更濃。


    如此一來,供貨問題就得到了基本解決,現在唯一考慮的就是,在收割之前如何保證貨源充足,於是他將眸光投向了村中一名長輩,道:“南叔,山裏的野草,如今還容易采集嗎?”


    “還好!”南叔咧嘴一笑,道:“這草本就是獸都不吃的雜草,不算太難找,我聽柱子他爹說好像在西邊的峽穀,又發現了一大片這種野草生長地,我們計劃過些天,就再去摘采!”


    “嗯!”孫武空點頭,倒黴了麽久,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比較孫武空,村民們卻更加高興,於他們而言,這是一個豐收夜,辛苦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有了迴報。


    深夜,酒足飯飽的村民們散去,鬼劍依舊駐守在村口,本欲讓鬼劍進村休息的孫武空,在被鬼劍多次拒絕後隻得作罷,獨自迴房休息。


    叮叮叮!


    村外,白毛哥依舊不知疲倦的在攻擊著孫武空的十重尺,他利爪揮舞,大的叮叮作響,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細細觀察就發現,白毛哥眼中的怒火似乎更盛了,它從傍晚就開始攻擊十重尺,到了半夜,它發現十重尺毫發無損,這讓報複心極強的白毛哥幾度暴走,竟有種了不摧毀十重尺,就絕不罷休的勢頭。


    這一幕讓孫武空好不頭痛,老神棍雖然不太正經,但十重尺好歹也是個寶貝,此刻被白毛哥如此折騰,孫武空難免有些心疼。


    翌日!


    天還未亮,孫武空便忽然被村長爺爺叫醒,卻見其蒼老麵容紅光滿麵,似乎遇到了什麽喜事。


    “怎麽了村長爺爺?”孫武空坐起,清澈無暇的眼眸閃過一絲疑惑。


    “我不識字,今早天不亮,信使就送來了一封你獨孤叔叔的信,我識字不多,你幫我念念?”村長激動的說道,一張老臉,因為這封信的到來而神采奕奕。


    “獨孤叔叔?”孫武空也是一喜,連忙坐起,打開了信封。


    “吾父孫善福尊鑒,兒尚好,願父安康,今僅有一事未妥,半月可解,後,乃可久侍於父側孝,請父親勿慮,冬寒,望父珍重。”


    信內用詞講究,但孫武空卻看的明白,其中詞義便是獨孤叔叔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好,但最多半月就可以解決此事,然後就會迴來陪伴在他父親身邊盡孝,所以請父親不要擔憂,冬天很冷,父親要保重身體。


    “哈哈哈哈!”村長孫善福大喜,發出寬慰大笑。


    讀完信的孫武空,此刻也是十分高興,寫信的獨孤叔叔,全名獨孤夜,他並不是本村人,是當年村長爺爺在村外山上將重傷的他救迴,從此,獨孤夜便在孫家村落了根,並認了無妻無子的村長孫善福為義父。


    但獨孤夜似乎事情特別多,他時常外出,且每次外出時間都特別長,最短半年,長則好幾年,沒人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麽,但每次歸來,都能給村裏帶來很多需要的東西。


    “孩子,等你獨孤叔叔迴來,我讓他過來給你幫忙如何?”村長爺爺笑著說道。


    “放心吧村長爺爺,就算你不開口,我也會找獨孤叔叔幫忙!”孫武空嘿嘿一笑。


    村長爺爺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孫武空能給獨孤夜找一條謀生的路子,孫武空明白其中意思,但正如他所言,就算村長爺爺不開口,他也會主動邀請。


    曾經孫武空不了解獨孤夜,但如今的他,卻對獨孤夜的神秘身份已經有了一些猜想。


    天剛大亮,村民們就已經起床,他們開始將這個月囤積的貨物大包,其中各種獸肉,野菜,還有那種孫武空所需要的獨特野草,統統都被他們搬了出來。


    而經曆了一夜歇息的獸騎,也終於恢複了一些體力,但依舊並不適合立刻出發,細細思慮之後,孫武空決定再在村中歇息一夜。


    一來是讓獸騎有足夠的恢複體力的時間,而來是讓受傷和勞累的赤風鬼騎與小弟們有更充足的時間調整。


    無聊的孫武空看到村民們大包小包的在為自己準備貨物,他過意不去,便挽起了衣袖,決定過去幫忙,卻不料才剛剛插手,就被一名嬸子拉到了一旁。


    “哎呀,空兒,你現在可是大老板了,這種粗活還是讓我們來吧,你歇著去,有什麽事情要幫忙,你招唿就行!”一名嬸嬸拒絕了孫武空打算幫忙的好意。


    “就是,這種粗活我們來就行,你隻要想著怎麽賺錢就行,你出息了,我們都高興!”村民們跟著符合,露出淳樸笑容。無奈,孫武空隻得去到別處,轉悠了一圈,最後來到了村口。


    撇了孫武空一眼,鬼劍欲言又止,最終將目光落向了村口不遠處的那頭白毛哥,整整一夜,白毛哥都還在攻擊孫武空的十重尺,而且是越打越火冒。


    “這玩意,該不會是腦袋有問題吧?”一名赤風鬼騎道。


    “鬼特麽知道!”另一人無奈聳肩。


    這也不是他們說,畢竟正常的人或獸,都不會跟一件死物過不去,可偏偏這白毛哥的性格卻如此清新脫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有沒有什麽辦法讓我取迴我的尺?”看著白毛哥一下一下的打著自己的十重尺,孫武空不禁皺眉道。


    “我看你還是別想了。”鬼劍無奈聳肩。


    搗毀白毛哥鳥蛋的是十重尺,所以白毛哥算是和十重尺杠上了,可偏偏這十重尺又品質極高,打了一夜都不見有損傷,反倒是讓白毛哥累的不行,爪子都被磨破了許多,如此,就又拉了一波新的仇恨值。


    所以鬼劍估計,這白毛哥可能這輩子都要和十重尺耗下去了,至死方休。


    “那可不行!”孫武空搖頭,憨厚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不甘,十重尺可是寶貝啊,他沉吟思量片刻,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旋即,便見孫武空摸了摸鼻子,他抬頭憨憨一笑,對鬼劍說道:“把你的鬼玩意劍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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