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再次闖入淩雪的生活後,用他那種虛情假意又一次蔣淩雪哄得癡心一片,可是沒多久淩雪也就意外地發覺自己已有身孕,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也就是現在她身邊這個可憐巴巴且叫人心疼的小女孩。

    淩雪原認為自己和那男人能夠就此長廂廝守永遠生活在一起過一輩子,然而,她錯了,錯的一踏糊塗和荒唐,事情卻沒能如她所願。

    就在孩子還差一個月不到快要降臨的時候,而那男人卻昧著良心再次無情地又把淩雪所有全部的錢財席卷而空,當然還包括他送給她的那隻玉鐲和玉吊,然後就無息無聲的消失在她的生活裏就再沒有出現。

    淩雪又一次因被哄而陷入了絕望之中,這種欺騙是殘酷的,猶如一種巨大的打擊和羞辱,使她再次想到了死,可是當她摸著挺起的大肚子,想到將要出生的孩子時卻突然猶豫了,因她知道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是無辜的,還沒有看到過世界是個啥樣,還沒有看到藍天白雲和花花草草,她不想就這樣帶走這個無知無辜的小生命,於是就在痛苦中掙紮猶豫了許久,最終放棄了死的念頭,將這條生命帶到了這個無彩繽紛而生機盎然的天地間。

    孩子生下後,淩雪給起了個與命運相關的名字——憐憐!然而命運並沒有就此罷休,上蒼也沒有就此放過淩雪,將更殘酷的事實又降到了這個總叫人憐惘與同情的女人身上。

    仿佛老天跟她有仇過不去,故意懲罰讓全世界都與她作對,好像讓她來到這個世上就是承受痛苦和災難受罪的,把所有的不幸與災難全部都施加於她。

    有一天,淩雪因覺得身體不適去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令她大失所望,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因為她得的是種再無法以藥物控製和無法醫治的絕症!

    這種無法醫治的絕症是肮髒醜陋的,遭人恥笑可恨與唾罵的,難聽點講,說白了,從醫學方麵分析,其實就是惡性病毒蔓延了整個周身及骨髓,吞噬了所有細胞而使所有細胞壞死且導致肌肉萎縮、潰爛等一種——性病!

    一開始,淩雪並不知道自己得的所謂的“絕症”究竟是什麽病,醫生也沒告訴她可她也沒問,隻當醫生在跟自己開玩笑,然而當她後來知道時,得知檢查結果時,那一刻,她除了覺得眼前有些昏暗仿佛墮入無底冰洞之外,其它就沒有表現出任何過激與反常,依然從容不迫,保持一種樂觀與冷靜地態度。

    這不能不承認是一種堅強,或許淩雪本身可能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而提前做好了思想準備,或許這種結果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可是令她出乎意料的,隻可惜使她竟然沒能料到事情會來的這麽急時,這麽突然,這卻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之前的症狀一點跡象和征兆都沒有,也並沒覺得有太大太多明顯的異樣與變化,即便身體偶爾出現些小小的不適,那也隻是弄點藥物隨便護理一下或是挺一挺就沒事了。

    難道……!莫非……!

    是醫生的診斷有誤還是自己的推理邏輯有錯?這兩方麵的可能性都不會排斥,到底錯在哪一方,又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而全國各大地方醫院的醫生給病人診斷有誤的不是沒有,不過這種現象的概率較低,雖然隻有百分或千分之一,但是醫生的疏忽在某種情況下還是存在的,會不會……?

    淩雪在揣摸中做了個大膽的猜測和分析,決定再去醫院做一次全麵徹底的檢查。

    事實的本身就是事實,改變不了也說明不了什麽。

    第二次的檢查求證和第一次完全吻合一致,沒什麽可以值得懷疑的地方,事實證明還是自己的推理出現了問題。

    那麽既然事實證明了一切,也給出了答案就沒必要再懷疑什麽,可然而淩雪還是依舊抱有不大相信的態度,理由是:總認為自己聽錯了。

    如果總這麽認為自己的觀點是對的,不甘心判斷事實的結果,那麽這也是一件令人非常頭痛的事,唯一的解決方案隻能再做求證,可問題在於前兩次的求證都吻合一致,說明了一切,沒什麽值得匪夷所思的地方了,倘若要是再來第三次求證的話,又該如何向醫生開口?況且在第二次求證的時候自己分明看到那幾個女醫生就都不奈煩了,並且個個還都帶有嘲笑、諷刺與謾罵之意。

    想到此,淩雪也不顧及什麽,為了再次的求證隻能委屈求全,隻能忍辱頂著那一雙雙詭秘怪異而鄙視淩落的目光及冷嘲熱諷與謾罵的聲音再次去找醫生。

    可然而,這次不同,不比前兩次,一位看似文靜矜持而戴眼睛的女護士走過來用不屑地眼光睨視著淩雪,目光中充滿了嘲笑與諷刺,冷言冷語道:“哎,我說你這女人到底咋迴事,是不相信我們當我們跟你開玩笑是吧,還是在懷疑我們覺得我們的診斷有誤對你不負責任?都給你檢查兩遍了而每次所檢查的結果都相同,還要怎樣再檢查你說?如果你覺得對我們的醫術有問題和議見,或是覺得我們醫院對你不夠認真,那麽你可以到其它醫院去複查好嗎?假如我們的技術真是出了問題,給你造成的所有損失我們自然會承擔一切。”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可能誤會了,我……我就是想……。“哦,你不是這個意思,那好我倒想要問你你說你到底什麽意思,就想怎樣?”另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護士打斷話語說道。

    這個身穿白大褂的女護士說完之後又說,可她這迴的話語聽起來極其的粗暴與齷齪,用髒話罵淩雪是不要臉的女人,男人胯下的玩物等等之類要多難聽就多難聽的言語,而這番難聽之語讓淩雪再也受不住了,當時就跟那女護士吵了起來,吵完之後轉身就決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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