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絕對不行!沒我的允許以後你們誰都不可以隨便亂來貿然行事。“哎,這是為什麽大哥?”那個嗡聲嗡氣的男人接過趙欣懷的話語說道。

    就聽趙欣懷加重語氣又:“暫切就讓那老東西再活幾天,因為他現在已把那個野小子安排到了公司並認命他做了人事總經理。”

    哦,那他在大哥你手下做事,我們豈不是更有機會找他麻煩了?這話依然是從那個嗡聲嗡氣的男人口中發出。

    這時隻聽趙欣懷,微微歎息了一聲又,說:“唉,事情並非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現在林秋生那野小子在那老東西眼中是個大紅人,處處都能得到他的維護,而且據我了解林秋生這小子是退伍軍人,曾經在部隊是散打格鬥健將且又立過戰功,手裏倒有些功夫,想要解決廢了他談何容易。”

    林秋生說著將快燃盡的煙頭丟掉之後看著徐雯慧又:“當時我一聽完這話禁不住就渾身發冷且又打了寒顫覺得有種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與恐懼的感覺,打那以後我便更加小心謹慎起來,時刻注意趙欣懷的行蹤與行動。”

    聽完林秋生的講述,徐雯慧頓時嬌容一變顯得一陣蒼白無力和驚訝,依然用疑慮地眼神靜靜注視著林秋生好大一會,之後便悄悄將頭轉向林秋生旁側一邊仰望著遙遠的天際久久不語,看得出她此時有些傷神和茫然,但又不能確切斷定林秋生所講述的一切是真還是假。

    就這樣身心疲憊而無聲無語,在沉寂與沉默中又度過了許久,徐雯慧才慢慢迴過頭望著林秋生,有些愴然,問道:“秋生你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嗎?”

    嗯,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虛假,我沒騙你也不會說謊,現在趙欣懷,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下一步我還是擔心他會對你不利,所以我希望你以後還是更加小心為妙。

    “那你為何現在才告訴我,現在告訴我又有何用?為何不早說不早告訴我呢?如果你要是早些告訴我,那我爸爸就……?”徐雯慧忽然情緒激動起來,流著眼淚猛地狠狠擊打著林秋生的胸膛。

    對不起!對不起雯慧,這都是我的錯,我的……!林秋生像是犯了錯一樣低著頭承受著,任憑徐雯慧此刻肆意發泄與埋怨。

    在往返迴家的路上,林秋生開著車神情愴然無聲,心裏顯得格外沉重和壓抑,他認為徐雯慧對他的責怪與埋怨都是正確的,因為事情畢竟造成了無法挽救與無法彌補的後果,現在說什麽都是無用多餘的。要說想挽救一點什麽,那隻有幫她奪迴她爸爸的財產,將趙欣懷告發,除此之外可以說林秋生真的別無它法。

    而徐雯慧坐在車廂裏也無聲無息,她疲憊無力地依靠在椅背上緊閉雙眼,淚水從眼角深處溢出順著臉頰向下慢慢滑落,任由它無聲肆意流淌著。

    有人這麽說,眼淚是生命力的表現,是來自於心靈深處的悲傷或歡樂,眼淚的枯竭是意味著心死,意味著感官鈍化或老化,隻要生命還有所希翼,那麽眼淚就會流淌,無論快樂還是痛苦的時候。

    也有人這麽認為,眼淚是女人靈性的表現與美感,是從一汪清泉中潺潺溢出,它可以是一個溫柔的提示,一種善意的告誡,一點淡淡的哀怨,一次不著痕跡的責備。而流淚者,說明其身心都善於體會和感受外物,又常以感動而溫潤,隻有自憐的眼淚才會讓人煩感。看到她們的眼淚會讓你感到心疼,眼中的淚和鼻中的香都會讓人產生一種憐憫、不忍和疼惜之情。

    而此時,林秋生就處於這種情況,他看著徐雯慧那滿臉的憂傷與惆悵,淒楚與痛恨,頓覺不由得有些不心疼,究竟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一切都是朦朧混濁的。

    “秋生就算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但在沒有真正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可我還是不願相信欣懷會麽做,因為他沒理由也沒必要?”許久以後徐雯慧忽然睜開雙眼望著林秋生。

    “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不便再說也沒辦法,不過你可以暗中偷偷去調查,若在調查的過程中我希望你還得必須保持冷靜和清醒,一定裝作若無其事不露聲色的樣子,這樣你才可能會安全一些。”林秋生微微苦笑著又。

    嗯,我知道我會的。

    自那以後徐雯慧便開始在將信將疑中變得恐慌不安,心情焦慮煩亂起來,同樣也使她開始覺得生活不再像從前那樣美好和幸福,總覺得隱藏著一種恐怖與恐懼,一種無形的壓力與痛苦。

    暗地裏在進行對趙欣懷,實施窺探監察和跟蹤的同時,這樣的過程中每一個細小的環節裏,處處都充斥埋伏著危險與可怕,所以徐雯慧每次的行動都讓她擔驚受怕,提心吊膽著如履薄冰,都得必需按照林秋生之前的囑咐和交待格外謹慎,特別小心翼翼不能出半點差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和疏忽,否則極有可能觸及趙欣懷,的敏感引起使他產生懷疑或是從中察覺徐雯慧對他的變化和異常。

    如果在這些多變的過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會露出破綻,會有危險發生,倘若這些細小微弱的環節一旦敗露,那麽也極有可能造成最大的損失,一種無法想象和無法控製的局麵與後果,甚至是殺身之禍。這話聽起來似乎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似乎擴大了事態的範圍和複雜性,也似乎顯得有點言過其詞醜化了人的品行與道德,其實不然,或許會有人抱以好奇地態度和眼光來審度事情的真相,會問事情真的有那麽嚴重嗎?我想說一點都沒錯。實際上這些話語沒有含帶摻合半點的水分,一點都沒有誇張與虛構。

    因趙欣懷,現在是今非昔比,他的思想已經腐朽變質,品行與道德的確腐爛擴散到了那種窮兇極惡與窘迫潦倒的境界,達到心毒手狠與六親不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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