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月笑了下,說:“今天的喜慶就是我們現在的團聚唄。”說完後,他端著酒杯高高舉起緩緩振振有詞地仿佛又像是離別一個世紀似的說:“秋生、小姣、夏潔來!為我們久後重逢的相聚幹杯。”說完一仰脖子,喉嚨處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滿滿一杯紅酒頓時空無餘剩。

    林秋生一看這架勢,笑了下嘖嘖嘴,說:“嗬,舒月沒想到這麽久不見長能耐了嗎?喝酒那麽爽快,看來真是事隔三日,則刮目相看啊。”

    張舒月手裏晃動著空酒杯一邊催促著林秋生快喝又一邊洋洋自得地迴答道:“那當然了唄,男子漢大丈夫嗎說話做事就必須幹脆利落,這樣才不失男人本色,不然你想那以後大學畢業了該怎麽立足於社會?參與人際交流呢?”

    林秋生端著酒杯聽著張舒月的話,不知怎的好端端的使自已心裏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異樣的聯想,那種沒有頭緒的聯想究竟是什麽,林秋生的腦海裏也是一片空白和茫然。

    “有個性,有著一種底蘊十足的腐敗個性!”林秋生看了下坐在自已身邊的何小姣與夏潔一眼,然後指著張舒月笑道。

    “什麽叫有著一種底蘊十足的腐敗個性?這跟腐敗能扯上關係嗎?快喝幹了它!”張舒月手裏拿起酒瓶白了林秋生一眼催促著笑道。

    林秋生哈哈笑了下,說:“好,幹就幹了,誰怕誰呀!你都喝幹了我還能例外嗎?說啥咱也不能在兩位美女麵前有失咱紳士風度啊。”說完也一仰脖子,瞬間使手中的杯子變得空底朝天。夏潔隨後也是將頭一仰將自已杯子裏紅酒喝得幹幹淨淨,隻有何小姣端著杯子優雅而輕輕地抿了口,之後便發出咳嗽的聲音,她掩住口鼻放下酒杯柔聲地輕輕說道:“我一下子喝不了還是慢慢喝吧。”

    “那怎麽可以,我們大家都喝幹了,就等著你呢?看夏潔不也幹了嗎?快快……快幹了。”張舒月沒等林秋生開口幫何小姣說什麽就搶在他話前麵對何小姣說。

    夏潔不知從哪冒出一句,她感概地說:“小姣就幹了吧,現在還是男權社會,我們女人在男權社會裏還沒有被解放出來的時候,做什麽事情似乎都是應該的!”林秋生被夏潔無頭無腦的話語給震撼的用驚訝地目光看了她好大一會才接著說:“有你夏潔坐在這裏就成了女權社會了,女權社會裏有你也就成了母係氏族了。”

    夏潔白了林秋生一眼笑著說:“我可不想成為母係族的一分子,我現在隻想期待將來做一位知書達理的家庭主婦。”

    “就你!哼!還想做知書達理的家庭主婦?嗬嗬!除非全世界的女人都滅絕了能不能輪到你也很難說。”

    “哎,林秋生你今天怎麽迴事,吃錯藥啦是吧?幹嘛老是和我對著來,難道我暢想嬌情一下還不行嗎?非要把人家從那悠遠的憧憬中死死地拽迴現實中來?”夏潔又白了下眼林秋生說道。

    何小姣望著林秋生與夏潔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的樣子,沒有發表什麽意見,隻是笑而不語。“吵吧!你們倆個就使勁吵吧。”張舒月一邊給每人添著酒一邊笑著說。

    夏潔轉過頭看著一臉輕鬆自如的張舒月,然後在張舒月拿著酒瓶的手背上狠掐了下,之後又將自已手中的空酒杯往張舒月麵前一放,撒嬌地撅著紅紅性感的小嘴說道:“好你個沒良心的張舒月,人家在欺負我你也不管?”

    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啊。哈哈……。

    死相,討厭!不和你說這些了。——來!把酒給滿上,繼續喝。夏潔故作生氣的看著張舒月說。

    林秋生與夏潔隻要見麵後,無論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場所總會因某些事情或者某種問題不痛不癢地理論一番的,這些無聊的理論逗嘴似乎成了彼此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林秋生會覺得他與夏潔之間沒意義的逗嘴是愉快和舒服的,又似乎覺得有種潛藏的東西存在著,就像雲中望月霧裏觀花那樣的朦朧和隱約。那種飄渺隱形的東西似乎又是那樣的美妙和真實,究竟這些隱形隱現飄渺的東西是什麽,林秋生也不知道。也許是夏潔她個性的張揚和奔放,也許是她性感迷人的笑臉和大大咧咧說笑。總之所有的一切林秋生是一片迷茫和混亂。

    晚餐就這麽在推杯換盞,觥光交錯和談說嬉笑聲中溫馨而浪漫地進行著,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已經瓶空酒淨,張舒月再次啟了一瓶紅酒給每人滿上時喝下後,這時一直保持平靜而不願多說話隻是恬笑的何小姣,此時的語言也多了起來,那張粉嫩俊俏精致的臉頰被幾杯紅酒弄得更加紅潤和俊美。仿佛夕陽下的晚霞那般柔和著迷人的燦爛和絢麗,清澈的雙眸閃動著迷離而深情漣瀲的波光望著林秋生,兩手不時地撥弄著時而散落滑在眼前遮擋著視線的柔軟發絲。說話也時而飄忽大膽和張揚,一往那種矜持典雅的舉止和風格早已被強烈的酒精給麻醉的不複存在,這瞬間的突然變化讓林秋生多少是有點意料不到的意外和驚訝。

    何小姣喝醉了,而且醉的一塌糊塗,就連舉首投足也是如此的混亂和迷茫。所有一切的動作都是那樣的不真實和遙遠起來。此時的夏潔醉的更加厲害,她說話大大咧咧而且更加不修邊幅又毫無分寸,一副臨敵不懼的神情兩眼放著火辣而狂野又有著溫柔的光芒望著林秋生,將手中杯子裏的紅酒搖晃的溢出杯外,語無論次地結結巴巴地說:“林……林秋生你……你小子為什麽總是與……與我過不去?嘿嘿……你不是也……也喜歡上我……我啦……?嘿嘿……。”說著夏潔又猛喝了一口酒,然後摟著何小姣的肩頭,說:“小姣,我要是哪天真的和你的心上人好……好上了,那……那你說該怎麽辦?”

    何小姣在夏潔屁股上狠掐了一下,兩眼直直的望著夏潔也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敢!秋生是……是我的,是我何小姣的!誰也不準碰……碰他,如果誰……誰要把秋生從我身邊搶……搶走,那我……我一定和誰沒完。”

    “你……你喝醉啦夏……夏潔?”何小姣又醉意朦朧的說。

    “我……我沒醉,誰說我……我醉了,我看你……你才醉了呢?”夏潔也是語氣含糊地指著何小姣說。

    此刻的局麵真的夠熱鬧的,人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兩個醉的稀巴爛的女人就成了一台戲啦。林秋生與張舒月此時也是有點醉眼朦朧的望著兩個醉酒後的女人胡言亂語和失態的表情尷尬而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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