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腳步總是那樣匆忙和傖促,容不得人們思考與挽留,六十天的假期生活也就這樣過去了。

    那天是林秋生與何小姣還有夏潔和張舒月去縣城一中報到的日子,臨走時,何小姣的媽媽對林秋生說:“秋生,你與小姣從小一起長大阿姨一直把你當作是親生兒子,這次去縣城讀書,你可要好好照顧好你的妹妹,指(何小姣)有什麽困難你要幫幫她,可別讓人欺負她啊。”

    “是啊,秋生。”她的爸爸也語重聲長的接著說道。

    梁阿姨,何叔叔您們放心吧,我不會讓妹妹受委屈的。林秋生的話剛落音,何小姣接著說:“爸、媽您們就心吧,我又不小孩子了!有我秋生哥哥在誰敢欺負我?”說完她看著林秋生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夏潔與張舒月一副大俠風範的樣子拍著胸脯也接著笑道:“梁阿姨,何叔叔您們二位就請放心吧!還有我們呢?誰要是敢欺負小姣這個大美女啊,那我們第一個就和他拚命!”

    “去,有至於那麽誇張嗎?”何小姣推了下站在她身邊的夏潔與張舒月笑道。

    夏潔眯起眼睛咯咯笑個不停,“瞧,這不是梁阿姨和夏叔叔不放心嗎?”她說道。

    “好啦,不多說什麽啦!反正有你們四個在一個學校我們就都放心啦。有什麽困難一定要互相多幫助幫助。”最後林秋生的爸爸說道。

    夏潔與何小姣分到一個班級,張舒月被分到一中三班,而林秋生則分到一中二班。他們的教室都是一牆之隔,在縣城讀書他們身邊都沒有什麽親人,然而,他們四人卻顯得更加親近和關愛。

    校園裏的生活充滿著色彩,煥發著朝氣和蓬勃。是塑造人生和放飛希望的驛站。校園裏有他們的夢想,有他們的未來和一切。林蔭間、小道上有他們的竊竊的私語、歡聲、笑聲、歌聲和浪漫的足跡。

    學校後邊是個美麗的公園,那也是何小姣與林秋生常去的地方。曲折相連地池塘裏魚兒嬉戲追逐,形狀怪異地人工假山旁,成雙成對的精仙倦侶相依相偎在一起有說有笑,奇花異草遍布每個公園的角落,一條條彎曲的小路嵌鑲著鵝卵石,粗壯的樹木伸出健壯的枝臂,茂密的枝葉擋遮著陽光,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蜜蜂也在辛勤的忙碌著。

    林蔭下那一張長條木椅上,一對對男女們有的在看書,有的在談笑,還有的在相擁熱吻。那個僻靜地地方就是林秋生與何小姣兩人的空間。

    坐下來海闊天空地聊著,天馬行空的憧憬著、遐想著,他們的理想、未來……。

    成績優秀的何小姣性格開朗熱情大方,從小學到中學再到高中她都是學生幹部,公認的校花大美女。高二的那年,一個周四的下午,課間自選活動。夏潔與一個叫張雯的女生吵個不休,作為班裏學生幹部的何小姣知道後,就問她們是怎麽迴事,夏潔一臉怒氣的指著張雯對何小姣說:“她的五十元錢和新買的鋼筆沒有了,說是我拿的你說氣不氣人?”

    “哎,張雯!你的錢和新買的剛筆是什麽時候沒有的?你怎麽知道是夏潔拿的呢?你有沒不有看到?有證據嗎?”

    “沒……沒有!”張雯被何小姣問得說話有些結結巴巴,她紅著臉低著頭用孱弱的聲音迴答道。

    “沒有!那你為什麽會這麽說?你知道這是侮辱別人的人格和傷害別人的自尊知道嗎?”何小姣用她特有的權力批評道。

    這時張雯似乎意識到自已是有點不對,但她沒有弄清問題之前心裏對夏潔多少還是有點質疑。她看著夏潔與何小姣,之後將頭轉向一邊,說:“是孫強告訴我的。”

    語音剛落,正巧孫強從外邊進來,夏潔看著孫強氣得指著他大聲問道:“孫強你為什麽說張雯的東西是我拿的?你必須說清楚?不然我們就找校長去?”

    何小姣也接著說:"孫強你幹嘛無中生有,這樣製造矛盾挑撥她們兩人之間的友誼?你這是侮辱他人人格和損壞他人形象知道嗎?你又沒有看到也沒有證據就信口開合胡亂編造謠言,結果讓她們兩人吵個不停,讓全班人都知道好像這事真的是夏潔幹的?現在你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並向她們道歉?”

    孫強這時也被何小姣與夏潔問得臉漲得通紅,支吾著不知該怎麽辯解,他很不自然地望著夏潔、何小姣與張雯,表情顯得很是尷尬與難難堪。此時他似乎意識到自已的行為是有些理虧。於是又含含糊糊地為自已再找一個開脫的借口說:“我這不是和她們開個玩笑嗎?誰知事情會是這樣呢?”

    “哦!開玩笑!有你這樣開玩笑嗎?”夏潔指著他用一副得理不讓人的神情大聲問道。

    “你這玩笑開的也太過份了吧?”另一個同學嚴肅說道。

    孫強知道如果這事真的鬧到校長那裏,後果會是什麽樣的結局他心裏很是清楚的。於是,隻好低著頭向夏潔和張雯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結果讓你們兩個吵的那麽兇。”夏潔和張雯開口還想說什麽但被何小姣立急擋住。

    就這件事不知怎麽又被他們的班主任知道了,結果班主任把他又叫到辦公室狠狠批評了一番,後來又讓他寫了份檢討並保證下次不再犯這種侮蔑他人的行為。

    其實孫強侮蔑夏潔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心裏平時對夏潔就有一種說不清的反感,這種反感來自何處他自已也找不到答案。

    那年的夏天,林秋生、何小姣、張舒月、夏潔暑假沒有迴他們的農村老家,而是留在學校補課。一個周五的晚上,張舒月和夏潔找到林秋生與何小姣說:“今天晚上我們放鬆放鬆一下情緒,一起去逛街怎麽樣?”

    林秋生看了下何小姣還在猶豫著,“哎!還在疑遲什麽?磨磨蹭蹭地快走呀?夏潔伸手一把拉過何小姣笑道。

    四人來到校門口的門衛室的外麵,夏潔對門衛老李笑了下,然後撒著謊說道:“李師傅,開下門讓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好不好?”

    門衛老李從椅子上站起來望了下她一眼,隨後慢慢拉開一扇玻璃窗將手伸出來說道:“拿來!”夏潔與何小姣等四人心裏都明白門衛老李又是按校規辦事,向她們要出校證明。

    “拿來什麽呀,李師傅?”夏潔調皮的裝成糊塗而明知故問的笑道。

    “出校證明!”門衛老李表情嚴肅而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出校證明啊!在寢室裏,我們出來時太慌張了望記帶了。林秋生、張舒月與何小姣站在一邊看著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夏潔,偷偷地都在笑。門衛老李似乎發現了夏潔在與他說謊,於是擺擺手說:“對不起,這是學校的規定,沒有出校證是不允許出去的。”說罷將剛剛打開的那扇破舊的玻璃窗又徐徐關閉起來。

    “笑!笑!你們幾個就會知道笑!也不幫著說幾句好話打個圓場。”夏潔轉過臉用一副責怪的表情和語氣對還在偷笑的三人埋怨道。

    就在這時,門衛老李輕輕按了下按鈕,之後自動伸縮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慢慢開出一條能容納一個人經過的縫隙,接著他又將那扇玻璃窗打開將頭探出窗外緩緩說道:“其實我早看出你們沒有出校證,而你們還用謊言蒙我。——去吧!要早去早迴,別玩的太晚了。”四人擁簇著從那開啟不大而狹小的縫隙裏擠出來後,向門衛老李招了招手笑笑說:“謝謝!謝謝您李師傅。”

    “記住你們不要玩的太晚了,要早點迴來,要知道學校是不允許每個學生隨便出去的?”門衛老李望著他們四人漸漸消失的背景又重複著說道。

    知道啦,李師傅我們不會玩的太晚的,你就放心吧。

    出了校門,翻過馬路,四人仿佛像是被久關在籠中的鳥兒此時像是得到振翅翱翔的自由一樣,順著人民路一直向前蹦蹦跳跳走去,前邊不遠處就是縣城護城河天橋。再翻過天橋向前一百米的地方也就是縣城最繁華的地方“不夜城。”

    暄囂嘈雜的“不夜城”繁華與美麗的景象把這座縣城點綴的生機盎然。各種商鋪一家挨著一家,繽琅滿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繚亂,美不勝收。

    沿著繁華的街道,走走停停,停停看看。不知不覺中夜暮已吞噬了烈日的光華,然而取而代之的是街道兩側初上的華燈。五顏六色的燈光猶如完全沒在消失的晚霞沐浴著每位路人。

    夏日的夜晚,空氣依然那麽悶熱和凝固,忙碌一天的人們總算擺脫了白日的勞作,此時擁有了屬於自己悠閑的空間。有的領著孩子陪著愛人、有的陪伴著老人,還有是一些是務工的民工和初戀的情侶,總之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走出家門。在柔暗地路燈下拖著短矮的身影有說有笑的從四麵八方擁向“不夜城。”

    雖然,夏日的夜晚很悶熱,卻依舊擋不住人們悠閑散漫的腳步,然而不夜城的景象與繁華也依舊是那麽熱鬧和喧華。賣小吃的、燒烤的、還有擺地攤的把不夜城兩側所有的空間占據滿滿的。

    林秋生與何小姣還有夏潔與張舒月在熙熙攘攘的人海裏穿梭著,從這邊到那邊,再從那邊到這邊盡情的飽覽著夜市的美景和繁華的景象。似乎不夜城的景象對他們這群農村孩子來說,處處都充滿著神秘和新鮮感。

    城裏的生活千姿百態,富有而愜意,比起枯燥乏味,清苦貧窮的農村真是天壤之別。

    一股熱浪迎麵襲來,夾雜著飯香的味道透過嗅覺沁入到身體裏每根饑餓的神經。此時林秋生感覺到肚子有點咕嚕嚕的作響,他不經意地摸了下,剛好被張舒月發現了。“餓了吧,林秋生?”

    “哦,有點。”他迴答著張舒月的問話隨時也將目光轉向了何小姣與夏潔,隨後問道:“你們呢?”

    語音剛落,夏潔笑著說:“哎,秋生被你這麽一提,我還真的好像是有點餓了呢,你呢小姣?”夏潔迴答著林秋生又把目光投向何小姣問道。

    何小姣習慣性的用手捋了捋右耳邊的秀發毫無謙虛的迴答道:“餓了。”

    嗬!既然你們都餓了,那好吧,今天我的心情是特別的愉快,現在就給你們一個好好表現請我吃麵的機會,——走!去找個餐館好好吃個痛快飽飽口福吧。

    說著,他用一副神秘和炫耀神情望了林秋生、何小姣與夏潔鬼笑著,然後,手在空中一揚,“啪!”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徑直朝一家既沒有裝飾也沒有格調,不是很大也不是多麽氣派的小餐館走去。

    餐館裏麵吃飯的人顯然是沒有那些裝飾典雅,豪華氣派又有格調的餐館裏聚集的人多的多。他們四人進去後找了個靠窗口的空位坐了下來。

    “四位吃點什麽?”一位老板娘裝扮臃腫的中年女人過來滿臉堆笑很是客氣的問道。

    “哦!四碗麵吧。”何小姣依舊習慣地捋著垂散在右耳邊烏黑秀長的發絲,將目光從那麵粉白有些泛黃斑駁的牆上的那張標著,各類飯菜明目價格表上又有些頹廢的紅紙上緩慢移開,之後又望了下夏潔、張舒月和林秋生一眼,然後自作主張地搶先對那位臃腫的中年女人隨聲應道。

    “哎,好的!馬上就到。”那位臃腫的中年女人扭動著肥胖的身軀,一邊客氣的迴應著又一邊滿臉堆笑的招唿著從外麵進來的食客道。

    不大一會,四碗熱氣騰騰的味香肉絲麵擺在他們的麵前,那香噴噴的熱氣沁入鼻息瞬間驅逐了饑餓的神經,四人有說有笑的津津有味的吃著,海闊天空的吹虛著。

    張舒月說:“哎,我說秋生你信不信?等我們將來有錢了,一定要在這座縣城最最豪華,最最氣派的酒家吃住上個三天三夜?”

    “ 哎!不對,不對!那一定要在北京、上海等這樣大的城市挑選個最最豪華,最最有氣派的賓館住上個一年半載的那才叫個闊氣呢?”

    “哈哈……你們兩個做夢去吧,說不定到時候連這樣的肉絲麵也沒得吃呢?”夏潔嘴裏吃著麵含糊不清的看著林秋生和張舒月說道。

    “哎!我說夏潔瞧你把這話說的,這不太打擊我與舒月的自尊心嗎?”林秋生看著她笑道。

    “哎呀!真的是目光短淺,沒有高瞻遠矚的誌向和超前的想象,沒品味不懂遐想未來。”張舒月瞅了一眼夏潔說道。

    “你說誰沒品味?說誰沒有曠渺和超前的遠見……?”夏潔衝著張舒月問道。

    “嗬嗬……!好了你們別在爭論了,快點吃,吃完我們得趕緊迴去?”何小姣笑著對張舒月和夏潔說道。

    四人吃完後從餐館裏出來時,這時計時針已指向零點二十分,再看那先前湧動的人潮與熱鬧的景象,此刻已在夜色的華燈下漸漸地消失了。

    夜市的小吃攤、燒烤鋪寥寥所剩無幾,鍋裏還散發著殘餘的縷縷青煙。有的在收拾著桌椅準備迴家的工作,有的還在守候著零散的食客,所有的商鋪早已關門進入夢鄉,也有的餐館也在整理著打烊關門的準備。

    先前熱鬧的場麵此時已變得冷冷清清,馬路兩邊到處是一片狼籍,留下的一些廢物殘渣在昏黃的路燈下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無眠的蠅蟲在殘渣廢物上飛來飛去,貪婪地汲取著溢出的汁液。然而,這些淩亂的狼籍隻有交給那些可敬的清潔工人來處理了。一陣微風吹來,帶著一絲絲的涼爽,幾片樹葉從空中緩緩搖曳而飄落,何小姣捋了捋稍有淩亂的頭發,抬眼看了下林秋生,她那無精打睬地眼神裏透露出一種疲憊的神情。

    說實在的,此時他們四人都感到身體有些疲憊和無力,隻是沒有誰先說而已。

    “我們迴去吧?時間都這麽晚了?”林秋生開口道。

    夜是那麽的靜,仿佛一切都靜夜裏進入安然入睡的夢境。昏暗的路燈如同慈祥的老人,眨著一雙迷茫無光的眼睛注視著靜夜的一切所有。而林秋生、何小姣、夏潔和張舒月四人邁著沉重的腳步拖著疲憊的身軀,在他溫柔的嗬護下一步步向著校園的路程歸去。

    夏天,這個讓所有人心情煩燥不安的季節,終於結束了它滄桑的曆史的使命。

    一陣清風拂過,吹在臉上有著微微絲絲的涼,抬眼遙望遠方蔚藍的天空,一群遷徒的候鳥排成人字形狀浩浩蕩蕩地向南方的天空飛去。幾片枯黃的樹葉從空中緩緩飄落,這樣征兆體現了秋天早到的開始和來臨。

    秋天,一個金黃和收獲的季節,一個充滿詩情畫意和飽含著韻味的季節,是歲月的篇章,跳動的音符。

    一個周未的下午,何小姣問:“秋生下午還有功課嗎?”

    “有!”他不加思索地隨口應道。

    “哦!”何小姣疑遲了一會沒再說什麽。

    “什麽事小姣?”林秋生看到她片刻的疑遲不解地上前問道。

    她習慣性地輕輕撥弄著右耳邊的發絲,這似乎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個程式。之後輕輕地笑道:“老地方。”(是她們常去的公園)“好的”林秋生不加疑慮地迴答道。

    夕陽剛剛落下的那邊還殘留著一些沒有完全消失的餘光和晚霞,林秋生與何小姣與往常一樣手拉手來到校園後的公園。沿著她們常走的那條彎曲的林蔭小道,悠閑自得地並肩徜徉著,訴說著,憧憬著。

    秋天的夜晚仿佛林比起夏天來得早些,這時天色已暗了下來,公園裏的夜燈開始睜開了熟睡的眼睛,觀察著每處角落的一切。

    林秋生與何小姣走到那個屬於她們倆人專用的空間,在粗壯的榕樹下的那條長椅上坐下來,緊緊依偎在一起靜靜地吸取著秋夜所帶來的氣息與安靜。她們暢聊人生、未來、夢想還有過去的點點滴滴。秋高氣爽,夜是那麽的靜,月是那麽的明。一縷秋風輕輕掠過,秋葉摩擦著挲挲地聲響,伴著秋夜的風聲嘩嘩地到處搖曳飄落,仿佛迷失方向的鳥兒毫無目標的遊移著。

    又是一陣秋風拂過之後,何小姣不經意地身體一顫,向林秋生又緊緊地靠了靠,他忙脫下自已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傻妹妹還冷嗎?”

    她轉臉瞅著他在他懷裏輕輕打了一拳,用一本正經而嚴肅的口氣說:“以後不許再這樣叫我!”

    “怎麽啦,難道你不知道我比你大半天嗎?以前我也是這麽叫你的呀?”

    “那都是小的時候的事!”她一副很認真態度又在他身上輕輕打了一下撒著嬌的說道。

    林秋生假裝作糊塗的樣子看著她輕輕問道:“那你說我應該叫你什麽呢?”我不管,反正以後不能再這樣叫我妹妹!”

    “哈哈,傻瓜!真笨!逗你玩呢還都不知道?”林秋生也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鬼笑道。

    這時她把頭埋在他的懷裏用力的蹭了幾下,嬌聲柔語地笑道:“討厭真是壞,不理你了!”

    林秋生又在她腦門上輕拍了下,然後理了下由於她用力用頭蹭他時而垂滑遮在臉上的頭發,他說:“不理我!那你不理個我看看?”說完嘿嘿笑了起來。

    “哼! 不理你……不理你……就是不理你!”她故作生氣的將頭從他孱弱而溫暖的胸前猛然移開,身體也向旁邊挪了下,使之間隔開了一點點微小的差距。撅著小嘴任由調皮而撒嬌道。

    林秋生知道她這突然間的叛逆心態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就像她每次撥弄著她柔軟的發絲那樣微妙而優美的動作一樣。這在她生活中似乎就快要成了國際性的慣例。所以林秋生沒有因此覺得驚訝和恐慌,他可以不屑地看著她笑,她哭、她的任性,還有她每次的撒嬌和生氣。但這些無端的表現林秋生從來都會是全然意無反顧的去接納和包容,因為他們畢竟是從光著腳丫一起長大的,你想誰還能比他還更能了解她的性格呢?就像她了解他一樣。

    然而她的每次反常與舉動在林秋生的心裏,眼界裏都是一種美妙,一種溫馨和浪漫的享受。彼此都是。他喜歡看她這些無常的表現和神情。

    林秋生再次敲了她的腦門正視著她,仍是用一副樂嗬嗬地語氣取笑說:“不理我理誰呀?你說!你說我哪裏不好啦,竟然連討厭這兩個字都說出來?哎!小姣現在我可是認真的提醒你,——除了我之外沒人會接納理解和容忍你這些反常的態度明白嗎?——我看你這小腦袋瓜裏的思維還真得好好用墨水刷洗和栽培?要不然啊!說不定哪天真的讓那個大美女突然給甩了,嗬嗬!到時候後悔這兩個字我還真的不知該如何寫的呢?”

    何小姣沒有立急對林秋生迴應什麽,隻是眼神裏略帶著一絲迷茫和疑惑,神情也似乎有些憂鬱和傷感的味道,她靜靜地望著林秋生一會,之後突然發出嘿嘿哈哈不自然和不輕鬆的笑聲,一切都顯得那麽神秘和恐懼。

    林秋生心裏這次真的倒有種忐忑的不安和恐慌,他怕她會出現什麽意外,“——小姣,你幹嗎笑的那麽神秘兮兮的,這樣挺嚇人的?”他輕輕拍了下她的腦瓜悵然地問道。

    片刻後之後,她緩緩收起笑容,將精致的小手攥成個柔軟的小拳頭,在林秋生胸前溫柔地打了下,然後說:“哎,秋生我覺得你這話說得真是有些太俗氣,一點藝術水準都沒有,嗬!本大美女的形象難道真的會是那麽差勁嗎?我可要告訴你秋生!就本大美女這形象要是對舞台上一站,嘿嘿!就能風靡整個世界,走在大街的人潮中那迴頭率也是百分之二百之多還得有餘呢?”說完她自己也感覺到剛才的話好笑和滑稽,於是也忍不住撲嗤笑了起來。

    是啊,她的確很美,美的如出水芙蓉,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羨慕和妒嫉,美的如詩詞裏所描述的那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不是誇張的說假如她是風花雪月紅塵中的女子,隻要她揮一揮手那身後的男人就真的多的如趨之若鶩。

    林秋生這時一顆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了,因為他看到她沒事,還如往常一樣,隻不過她的反常的表現是她生活中一直一來保留的習性而已。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你這個大美女的形象能風靡整個世界。我意思是說將來誰要想把你這個超級大美女娶迴家,那必須有足夠的勇氣、毅力和財富。你看你漂亮而不妖冶,性感而不脫俗,活潑而不張揚,不過呢有時愛犯點小錯誤,耍耍小性子。還有時呢溫順中又帶點叛逆,正屬合現在男人的口味。哈哈,真不知道哪個男人上帝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和福氣。

    她又看了他一會,說:“哎!秋生你現在是個高中學生嗎?我看你倒像個社會老道的老男人?”

    林秋生也笑著反譏,說:“哎!何小姣你現在是個青澀的少女嗎?我看你倒像是個飽經滄桑的老女人?”

    月光從茂密枝葉的縫隙裏擠下來,仿佛一塊塊閃光的寶石灑在地上,在何小姣曼妙婀娜的身上遊移著,如一雙雙猥瑣的眼睛偷窺著她的每寸潔白的肌膚。杏黃爭的燈光下她顯得那麽動人和美麗,秋水般的眸子裏放著晶瑩的光波,含情默默地望著林秋生柔聲的說:“你愛我嗎秋生?”

    林秋生捋了下她那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長發,微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她撒嬌地又在他的胸前蹭著說:“我要聽你說。”周圍的一切靜的出奇,林秋生似乎能聽到何小姣心跳聲,挺而豐腴的胸脯隨著唿吸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

    低下頭,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愛。”我愛你一生一世,海枯石爛直到永遠。

    這時林秋生感覺到自己的手有點潮熱,憑感覺他知道那是淚水,小姣緩緩抬起頭時那珍珠般地東西還在眼眶裏閃著亮光。她體內的氣息從口腔裏喘出,帶著點淡淡地,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味道。瞬間鑽進林秋生的鼻息裏。

    他緊緊地摟著她嬌柔的身軀,一種忐忑不安的衝動的雄性的欲望瞬間在全身的血液裏沸騰著,燃澆著。他再也無法控製躁動的感情,於是輕輕捧起她的臉,滾燙的嘴唇慢慢地湊上去,她閉上眼睛迎合著。瞬間的瘋狂融在一起,敏感潮濕的舌頭猶如兩條憤怒的蛟龍貪婪地交纏著,吮吸著,不聽指揮的手也慢慢地伸進了她衣服的最裏層……。

    枝葉摩擦出挲裟的聲音,蟲聲時隱時現,月亮、星辰、燈光都如同一雙雙猥褻的眼睛窺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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