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兒媳省得的。”林玉鳳乖乖應下,目送著老夫人和黎淵明離開。


    直到黎淵明和老夫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林玉鳳才偷偷將黎清音上下打量了個遍,一臉心疼的抱住她。


    “我的乖女兒,你受苦了。”


    “娘,我沒事。”黎清音也紅了眼眶,在這個家裏,隻有娘是真心對她好的人,這次的事情她也算看明白了。


    “餓不餓?娘給你拿好吃的。”林玉鳳抹了把眼淚,連忙去端吃食。


    待擺滿了桌子,看著黎清音吃飽,林玉鳳才完全放下了心。


    “娘,聽說妹妹失蹤了?”黎清音問道,臉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得意中又透著幾分恨。


    林玉鳳身子一僵,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你妹妹她……”


    黎清音皺了皺眉,“娘,怎麽了?”


    “沒什麽。”林玉鳳擺了擺手,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可是想起之前就告訴過黎清音,黎清清喂養換心蠱的後果,當下覺得也沒有必要瞞著她什麽。


    “那群要你換阿睿的人,說是抓錯了人,讓我把清清交給他們,他們就放你迴來。”林玉鳳心裏有些愧疚,卻也不後悔做出的決定。


    “音兒,你老實告訴娘,是不是他們抓到了清清,所以才放你迴來的?你可不知道,娘都擔心死你了,生怕他們不放人!”


    “你說什麽!”黎清音猛地站起身來,椅子都被摔落在地上了,“抓錯了人?他們要抓的是清清?”


    “應該是吧,他們是這樣說的,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批人。”林玉鳳緊抿著唇,不敢把話說死了。


    “還有什麽是不是的!他們都把我放迴來了!”黎清音臉上的恨意越加明顯,手緊攥著衣袖,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感情我這幾天受了這麽多罪,全是替黎清清受的!”


    “這……”林玉鳳站起身,隔著桌子伸手拉住黎清音的胳膊,想要安撫她,“這也怪不得清清,畢竟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黎清音一把甩開她的手,臉上也變了顏色,“娘,你到底向著誰!”


    “我……”林玉鳳有些手足無措,畢竟黎清清也是她的女兒,她親生將黎清清推出去已經夠愧疚的了,黎清音竟然還說這種話。


    “娘要是心不向著你,又如何會給清清下藥,親手把她交出去。”


    黎清音抿著唇不答話,她心裏是明白母親向著她的,不然也不會犧牲黎清清救她的命,可是一聽到母親幫黎清清說話,她還是忍不住。


    黎清音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吃過苦受過氣,可是這一次,她所有的不幸都是黎清清造成的,她沒有這樣的妹妹!


    “你好好休息吧,娘先迴去了。”林玉鳳心裏百般折磨,再也不願被自己女兒割心,轉身就走,可是這身形看起來,卻好似一瞬間老了十歲。


    畢竟黎清清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如何不在意?隻是在選擇上,她永遠選的都是黎清音罷了。


    一連幾日,黎清音就這般在房間裏待著,也有不少人前來拜訪,其中來的最勤的便是關玉瑩,而黎清音現在視黎清清為敵人,心裏也苦悶的很,正是需要人說話的時候,一來二去更是和關玉瑩親近了,簡直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這日,關玉瑩又來了,還帶來了明寶樓最新的首飾。


    “玉瑩,你來就來,還給我來禮物做什麽!”黎清音嗔怪道,眼裏的笑意卻是止不住。


    關玉瑩笑笑,也不在意她這話是真是假,“你可是才遭了大難,不過是給你帶些小玩意,陪你說說話,算的了什麽!”


    黎清音一聽,看向關玉瑩的目光多了幾分感動,“還是你對我好。”


    關玉瑩柔柔一笑,“咱們可是好姐妹,應該的!”


    黎清音也不再提感謝的話,心裏卻早就把關玉瑩當成了自己人,可以說,現在的關玉瑩就是以前黎清清在她心裏的位置。


    “綠荷,去把太子殿下送來的茶泡一壺來,給玉瑩嚐嚐。”關玉瑩對她這般好,黎清音也不好意思小氣,連忙對綠荷吩咐道。


    “是,小姐。”綠荷應下,轉身去泡茶去了。


    “太子表哥給你送來的茶葉?那我可得好好嚐嚐才是!”關玉瑩狀似打趣的說道,害的黎清音一瞬間羞紅了臉。


    自從她被找迴來後,太子隔三差五就會來看她,給她帶些小玩意,現在人人皆知他們快完婚了。


    望著一臉害羞的黎清音,關玉瑩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關玉瑩在這偌大的京城,不管是名聲,身份還有才情都是一等一的,雖然這有她努力的成分在裏麵,可是更多的卻是,心計。


    沒有人會被所有人喜歡,哪怕是聖人,偏偏關玉瑩在京城中的名聲好到不行,從這就可以看出她心機有多深了。


    這麽一個有心機的人,要去奉承討好一個人,又如何會失敗?


    黎清音就是最好的例子,關玉瑩總是若無其事的在她麵前提起太子,而且每次都是說些太子對黎清音好的事,壞的一概不提。


    誰都喜歡被人誇,更何況還是被一個才情容貌,身份地位都不差的人誇。


    再加上每次關玉瑩都是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每次來還給她帶些小禮物,不過才短短幾次,黎清音已經把她引為知己了。


    見黎清音已經完全不對她戒備,關玉瑩開始有意無意的打探自己想知道的了。


    “清音,你妹妹還沒有消息嗎?”


    本來還一臉開心的黎清音,一聽見關玉瑩提黎清清,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許多,雖然離那天的事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但她現在還是對黎清清三個字深惡痛絕。


    “還沒有。”隻是在外人看來,黎清清畢竟還是她的親妹妹,黎清音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怎麽了?”關玉瑩微愣,似乎有些不解,“怎麽提到你妹妹,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沒有的事。”黎清音連忙搖頭,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關玉瑩卻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滿眼真誠道,“清音,我們是好姐妹,在我麵前,你不需要偽裝,你不喜歡黎清清,以後我不提便是。”


    眼看著關玉瑩對她這般好,黎清音的心有些動搖了,“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她,我隻是……”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關玉瑩微斂下眼眸,似乎是有些難過,“清音你不用說了,我都懂,我府裏也是有妹妹的。”


    眼見因為她不想說,而惹得關玉瑩難過了,黎清音瞬間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玉瑩對她這麽好,她怎麽可以這般見外呢!


    “玉瑩,我也不怕跟你說,以前我覺得,有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妹妹,是一件開心的事,有什麽事都可以一起分享,一起想主意,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起分享的人開始跟你搶東西,推你下水,暗地裏貶低你……”


    “不用說了,清音,我都懂。”關玉瑩抬起頭,拍拍她的手,一臉的認同,好似黎清音說的人就是她一般,“我也是這樣,本來想著有個妹妹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有個人說說話,可是我後來發現,她表麵上跟我好,暗地裏卻恨不得我死。”


    許是關玉瑩的感同身受,讓黎清音更是覺得兩人誌同道合,“就是,人怎麽可以這麽沒有良心!”


    “像這種人,不用理她就是,你身份比她高,長得比她美,才情比她好,還怕她不成?”


    關玉瑩笑眯眯的開口道,把黎清清貶得一文不值。


    “玉瑩,你說的對,像這種人,不理她就是了,所以她找到沒有,迴不迴來我根本不關心!”


    關玉瑩這一番話,更是讓黎清音心安理得了,完全沒有覺得,關玉瑩說的哪幾樣,她一樣都壓不住黎清清。


    “清音,雖然有些話我不該說,但我還是想提醒下你。”關玉瑩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神情也有些不安。


    “你說。”黎清音這會正信任她呢。


    “黎清清跟淩王殿下的事,是真的嗎?”關玉瑩睜大著雙眼,似乎十分想知道答案。


    黎清音皺了皺眉,“這個我也不清楚,隻是外麵都在這樣傳,想來不是空穴來風。”


    關玉瑩微不可見的縮了縮眸子,“是嗎?”


    “玉瑩,你是喜歡淩王殿下嗎?”黎清音也不是傻得,每次關玉瑩一看到或者聽到有關於淩王的事都會不太正常。


    “我心悅他。”關玉瑩也沒有否認,“隻是淩王殿下天人之姿,又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我,配不上他。”


    說到這,關玉瑩微微斂下眸子,臉上的柔光也瞬間褪去,周身彌漫著失落的氣息。


    “玉瑩你別這樣想,你是關將軍府的嫡小姐,人美才情又好,性子還溫婉守禮,如何配不上淩王殿下?說不定淩王殿下也對你有意,隻是你不知道罷了。”黎清音安慰道。


    雖然知道黎清音這是在安慰她,可是一聽到淩王有可能喜歡她的話,關玉瑩還是微微紅了臉龐,一想到外麵的那些傳言,臉上的血色又一瞬間褪去。


    “可是,他們都說淩王殿下喜歡黎清清,我大概是沒有機會了。”


    “不一定啊,黎清清現在不是失蹤了嗎,人都沒有找到,萬一已經死了呢?”黎清音這般安慰著關玉瑩,全然不覺得這樣詛咒自己的妹妹有何不妥。


    “外麵有人在傳,黎清清已經被淩王殿下救了,目前就在淩王府小住,據說還是淩王府的管家親口說的。”關玉瑩一想到這,隻覺得嗓子眼都是痛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應該不可能啊,她若真被救迴來了,應該是送迴丞相府才是,怎麽可能被安排在淩王府,肯定是誤傳!”黎清音也被這個消息驚了一下。


    “清音,竟然你跟黎清清已經心不和了,那就千萬不要讓她傍上淩王殿下。”關玉瑩突然開口說道,許是覺得她這話這歧義,連忙補上一句,“我這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真的為你著想。”


    “你想想,在東漓如果說有誰能跟太子殿下比肩,那必定是淩王,你是未來的太子妃,她若是傍上淩王殿下,你們現在這種情形隻怕還會繼續。”


    “你竟然不喜她,那就不要讓她傍上淩王,待你成為太子妃之際,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夫人,就算身份不低,也跟你是一個天一個地,再也威脅不到你。”


    “這……”黎清音眸光閃閃,顯然關玉瑩這一番話讓她有些意動,“那我該如何做?”


    關玉瑩柔柔一笑,“這很簡單,你是她的姐姐,想必也知道她很多缺點,那就想辦法把這些缺點擺在淩王殿下麵前,讓淩王殿下看清黎清清是個什麽樣的人。”


    “淩王殿下天人之姿,自然看不上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女人!”


    “可是淩王殿下現在不出府,我也沒有機會接近他啊!”黎清音咬唇,有辦法能對付黎清清,她樂意的很。


    “淩王殿下總會出來的,到時我會幫你。”關玉瑩看著她鼓勵道,“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


    “好。”黎清音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有關玉瑩在一旁幫她出主意,想必會輕鬆的多。


    之前之所以對關玉瑩不親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關玉瑩與太子的關係,黎清音害怕關玉瑩會對太子起心思,現在知道關玉瑩的心思在淩王身上,跟她的利益也沒有衝突,自然就跟關玉瑩統一戰線了。


    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關玉瑩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隨著關玉瑩的離開,綠荷才小聲的說道,“小姐,關小姐可以信任嗎?會不會是利用你啊?”


    “不管可不可以信任,隻要她的目的跟我不衝突好了,她要的是淩王的心,而我,隻想跟太子相守一生。”黎清音雖然對關玉瑩信任,到底還是有幾分提防之心的,隻是知道她們二人目的不同,所以利用不利用的,也不在意了。


    “小姐說的是。”綠荷見此也放了心,黎清音成為太子妃,她也會成為陪嫁丫頭,身份地位都會水漲船高,自然對黎清音忠心的不得了。


    又這般過了兩天,京城有關於黎清清的傳言熱度不減,反而越來越烈,好像有人在推動一般,隻是這次,傳言卻跟上次有些不一樣了。


    “你們聽說了嘛,那丞相府的小姐根本就沒在淩王府,而是被人擄去當了壓寨夫人。”


    酒樓之中,不時有人這般說道。


    “你胡說,我知道的跟你的不一樣,明明說是那位丞相府的小姐被賣到了青樓!”


    “什麽啊,不是說被擄走後就被玷汙了,然後想不開自盡了嘛。”


    類似這般不利於黎清清聲譽的傳言越來越多,版本也五花八門,偏偏每個人說的都跟親眼見到的似的。


    黎文睿在派人尋找黎清清的時候,因為聽到這些傳言,沒少教訓他們,可也是治標不治本。


    可以說,隻要黎清清一日不出現,這些流言就會越演越烈。


    修羅殿。


    黎清清這幾日在修羅殿待著,把修羅殿逛了個遍,每天除了到處瞎逛,就是跟應飛聲待在一起打情罵俏,兩人吃飯睡覺一直在一起,跟個連體嬰兒似的,修羅殿眾人也習慣了。


    這日,黎清清終於覺得該迴京了,自從她被擄走,在清風樓待了兩天,又因為比武大會,在天下第一樓待了好幾天,現在又在修羅殿待了好幾天,算下了都不止半個月了,天哪,也不知道現在京城是個什麽樣子了。


    心裏擔憂著,黎清清也沒問應飛聲,因為她知道,應飛聲竟然帶她來修羅殿小住,肯定是做好了準備的。


    關於在蘭州設立情報中轉站的事,黎清清也跟應飛聲打過招唿了,應飛聲甚至派了人專門去蘭州幫十二魔影的忙,美其名曰,“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


    黎清清也沒反駁,有人幫忙她不用才是傻子,反正應飛聲的人就是她的人。


    正因為她一心撲在情報中轉站上,才無暇顧及到京城。


    房間裏,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貂毛,應飛聲伸長著腿,坐在地上處理著矮榻上的折子,一小堆的折子擺在他麵前,跟座小山似的,而黎清清,則是靠在應飛聲懷裏,手裏拿著本隨筆雜記看著,另一隻手拿著個梨子,不時放在嘴裏咬上一口。


    兩人每日都是這般,人在一處,卻各自處理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擾。


    黎清清啃完了手裏的梨子,拿起錦帕擦了擦手,看著正在處理公務的應飛聲,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認真的臉。


    應飛聲處理折子的手一頓,放下毛筆,抓住黎清清作亂的手指,低頭看她,“怎麽了?無聊了?”


    黎清清抽迴手,撅起嘴不滿道,“我該迴京城了。”


    “好。”應飛聲輕聲應下,捏了捏她的臉。


    黎清清滿是奇怪的盯著應飛聲看了半響,“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


    不怪黎清清,實在是之前黎清清也提過要迴京城,可是每次應飛聲都以各種理由推掉了。


    “嗯,差不多該迴京了。”應飛聲重新拿起毛筆,一邊在折子上寫著什麽,一邊說道,“之前不迴去,是因為時機未到,現在給了他們時間,我自然也該迴去看戲了。”


    黎清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為什麽她覺得,應飛聲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她迴去,因為一迴到京城,他就沒有正當理由把她留在身邊了。


    至於應飛聲口中的他們是誰,黎清清一點也不關心,對她而言,朝中的事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所以你乖乖待著,不然我今天都處理不完了。”應飛聲指了指麵前堆成山的折子,笑眯眯道。


    黎清清癟癟嘴,那麽大一堆,誰知道要多久?心裏這般想,麵上卻還是乖乖靠在應飛聲身上,不再吵他。


    其實還會剩這麽多事沒處理,都是因為黎清清,應飛聲一直跟她膩在一起,哪裏有時間去處理公務?


    兩人就這般安靜的待著,各做各的,直到快傍晚,應飛聲才停筆,看著早已等得不耐煩的黎清清,應飛聲聰明的沒有再囉嗦,跟追雷打了個招唿,帶著她就迴了淩王府。


    淩王府,舒樂苑。


    應飛聲抱著黎清清,身形出現在院子裏,一瞬間驚動了淩王府的暗衛,一道道黑影現出身形,直到看見是應飛聲後,才一瞬間又隱迴暗處。


    這裏的動靜一瞬間驚動了餘老,隻見他急急趕來,對著應飛聲和黎清清一禮,“王爺,王妃。”


    黎清清這才發現,一向看起來像個普通老頭的餘老,竟然還是個高手。


    “嗯,餘老你去準備晚膳吧,王妃也該餓了。”應飛聲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黎清清進了房間。


    “是,老朽這就去安排。”餘老轉身去準備晚膳去了。


    直到餘老的身影都看不見,黎清清伸手就掐住了應飛聲腰間的肉,“在修羅殿說我是主母就算了,迴京了還敢說我是王妃!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應飛聲哭喪著臉,任由黎清清動作,隻是語氣有些可憐,“我們都睡過了,你當然是我的王妃。”


    “我……”黎清清一口老血梗在喉嚨,恨不得噴死眼前的男人,什麽叫睡過了,不要這麽有歧義好不好?


    “你難道想吃完不認賬?”應飛聲連眼睛都開始紅了,如黑曜石的眸子裏泛著的淡淡的霧氣,好像一下秒就會流出淚來,再加上應飛聲那可憐兮兮的語氣,黎清清嘴裏的話,愣是沒說出口。


    好你個應飛聲,這是吃定她了!


    黎清清忽然收起了臉上的氣憤,轉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竟然是睡過了,那我應該印象深刻才對,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你不行?”


    應飛聲的臉一瞬間僵住,眼裏的霧氣褪去,轉而變成了火光,然後就聽見他一字一句叫牙道,“我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用試了,都睡過這麽多次了,你要行早就動手了,何必等現在。”黎清清不嫌事大,還在火上澆油。


    “很好。”應飛聲臉已經黑了,長臂一揮將人擄上了床,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別人說他不行,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


    被男人壓在身下,周圍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蓮香味,黎清清心裏淡然的很,不過看應飛聲真的一副氣極的樣子,也不想再逗他。


    “好了,你快下來。”


    “怎麽?現在後悔了?”應飛聲低著頭,臉都快貼到黎清清臉上了。


    “後悔個屁!我是怕你等下又……”黎清清越說越小聲,臉也有些紅。


    應飛聲一愣,翻身而下,鬆開了她,他愛黎清清,什麽都想給她最好的,洞房更是不願委屈了她,必定要留到新婚之夜,黎清清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敢有恃無恐的撩撥他。


    兩人就這般平躺著,各想著心事。


    “之前你不肯說,現在我都迴京了,你也該告訴我,你用了什麽辦法,掩飾我不在京城的?”


    這個問題黎清清之前就問過,隻是當時應飛聲沒說。


    “沒什麽,就是讓餘老告訴他們,你被我救迴來了,就在淩王府小住。”應飛聲懶洋洋道。


    “……”黎清清頭上冒出幾根黑線,她還以為是什麽好辦法,沒想到應飛聲竟然又在敗壞她的名聲。


    淩王府沒人進的來,自然就無從查證,可是餘老說的,他們肯定都會相信,這樣雖然避免了其他的閑言碎語,卻把她和應飛聲完完全全的綁在一起。


    一個未婚的姑娘家,被人擄走之後不迴丞相府,而是在淩王府小住,還一住就是半個月,別人不多想才有鬼呢!


    她就知道,應飛聲哪有那麽好心!


    應飛聲的確是故意的,反正黎清清都是他的人了,這樣正好,也免了其他人的心思,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澹台譽的眼睛一直圍著黎清清轉呢!


    “哼,那墨閣的事呢,他們為什麽要刺殺澹台譽?別說你沒查。”黎清清也懶得跟他計較,他心裏那點小九九她清楚的很。


    有關於墨閣的事,這些天在比武大會上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也是墨閣在江湖上一直都是神秘莫測的存在,就算真有什麽,一般人也看不出來。


    但她知道,應飛聲竟然已經開始關注墨閣了,就一定會查清楚。


    黎清清一提,應飛聲就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黎清清不解,這個墨閣有那麽難查麽?連應飛聲出手都不行?


    “這個墨閣很奇怪。”應飛聲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本來想查查最近墨閣的動向,刺殺澹台譽的事失敗了,按理說接到刺殺任務,若是失敗有兩種解決辦法,要麽繼續刺殺,要麽退錢給買主。”


    “可是墨閣沒有,他們很安靜,好像不知道這迴事一樣,那個寧清也沒有再找過墨閣。”


    “若不是我敢確定,那些刺客所用的招式就是墨閣之人,我都會懷疑這事是不是我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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