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可是蔣剛依然覺得內疚，於是想親自和沈芷萱說這件事情。
大半夜房門被敲響，見來人是蔣剛導演，沈芷萱才把門打開。
蔣剛進來後，沒有把門關上，而是站在門邊直接把來意說了。
然後沈芷萱懵了，她猜是不是某個環節出錯了，所以蔣剛弄錯了一些事情。
按理說，她是卡西集團的人，劇組換掉任何人也不可能換掉她。
也因為難以置信，所以蔣剛導演和沈芷萱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反應不過來，於是蔣剛以為她難以接受，心裏更加內疚，承諾日後絕對會還她一個女一號的角色。
蔣剛解釋說，現在自己沒有名氣，人言輕微，之前以演員的演技不夠好推拒了投資商數次的換角要求，然而這次投資商換了一個有真材實料的演員，他再也找不到理由推拒了，不然就得罪人了。
作為導演，想換角就換角，並不需要向被換掉的演員解釋什麽，所以蔣剛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的了，對待沈芷萱的態度是滿滿的誠意。
沈芷萱也能感受到，如果真的被換掉了，她也不會在意，畢竟在演藝圈裏，這種事情很平常了，但是……
沈芷萱問：“劇組的投資商有幾個？”
“蠻多的，但投資金額最大的是要求換角的投資商，其次就是卡西集團，”蔣剛迴道，“為什麽問這個？”
“想了解一些事情。”沈芷萱簡單地說道，事情是怎麽迴事現在還不清楚，所以她並不打算多說什麽。
可是蔣剛擔心沈芷萱是不是想做走後台的事情，於是勸道，“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爬上投資商的床這些行為不可取，很多時候爬上了也不一定得到想要的。”
沈芷萱：“……”
蔣剛苦口婆心：“其實我這部戲是多虧卡西集團的名聲才會有這麽多人想擠進來，但實際它並沒有那麽好的，當初我想拍它，隻是因為有社會意義，我希望能讓社會重視起重男輕女的問題。”
這部戲的劇情是女主角從小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下長大，父母極度偏心弟弟，之後因為送午飯給弟弟所以路上被撞身亡，可是對於她的死亡，父母隻是抱怨，沒有傷心，連從小一直寵愛的弟弟也沒有，葬禮上還喊著要玩具。
親情的冷漠，人心的可怕，蔣剛拍攝這電影是想讓社會探討重男輕女的現象。
因為題材的問題，他還曾擔心過即使拍攝了可是也不能順利播放，但現在有了卡西集團的投資，這個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沈芷萱還想和蔣剛了解一些事情，製片人卻來了，把蔣剛喊了出去,離開時隨手把門關上，然而……
沒有關緊。
******
“琳姐已經來了，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讓她把行李收拾一下。”
“怎麽這麽快？”
“估計是怕又有變動吧。”
“可是不能再等一下嗎？我才剛和她說了，她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離開啊，大半夜你讓她去哪裏找住的啊。”
“不行，劇組沒那麽多資金給她住宿。”
……
……
走廊裏一直迴蕩著蔣剛和製片人的爭執聲，期間製片人甚至惱羞成怒地訓斥蔣剛：“這種事情還要和這些小透明聊半天，有那個時間你倒不如多拍一些鏡頭。”
沈芷萱全都一字不漏的聽全了。
最終，是蔣剛低頭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和她說的。”
然後過了一會兒，爭執聲停止了，腳步聲響起。
之後門打開了，蔣剛尷尬著臉站在門口，因為他發現了門沒有關緊，那麽他和製片人的對話，她應該聽全了。
沉默，在房間裏蔓延。
“抱歉……”
最終，蔣剛的聲音響起。
按正常來說，導演才是負責整個影片的那個人，鏡頭的剪輯，美工的設計，演員的選擇和表演等等的一切，都是導演說了算！
但是蔣剛是一名新人導演，沒有作品沒有影響力，遇到強勢的製片人也隻能聽從對方的話，前提當然是不能超過這條演員必須演技過關的底線。
“沒事……”沈芷萱平靜地迴道，“我現在收拾行李。”
然而內心她卻是想著要不要和公司說一下，或者直接和蔣剛表明自己是卡西集團的人，她感覺是不是哪裏出錯了，但是這麽說，對方並不一定會相信。
所以最終她沉默了，不過她並不打算忍氣吞聲，隻是大半夜，她不好吵醒方濤他們，打算在外麵隨便找一個旅館住一晚，明天再跟他們說這件事情。畢竟她現在是有組織的人，並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溫柔以對，以和為貴。
然而製片人把沈芷萱的沉默當作好欺負，在沈芷萱收拾行李的時候，直接把人帶進了房間。
替換沈芷萱角色的女演員是葡萄台力捧的當家小花旦琳姐，然而出道多年半紅不紫，她一進來就坐在床上，不滿的對著製片人道：“沒別的房間嗎？我怎麽能住別人住過的房間？”
製片人內心在吐槽酒店裏哪間房間沒有人住過，唧唧歪歪個屁啊，但是表麵上他卻是一臉恭順，點頭哈腰道：“不好意思，琳姐，酒店房間已經滿了，就隻有這間房間了。”
他們兩人對聊的時候，眼神都沒有掃一下收拾行李的沈芷萱，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裏。
這樣的做法簡直欺人太甚。
蔣剛看不過眼，直接對著製片人罵道：“你這兔崽子不能等她收拾完再帶人進來嗎？基本的禮儀懂嗎？”
不涉及到角色這些東西，製片人對於蔣剛的脾氣都很容忍的，所以他沒有對蔣剛生氣，而是指責沈芷萱：“不是我不等她收拾完，是她收拾了很久都不走，讓琳姐在外麵等了很久，莫不是故意賴著不走？”
蔣剛怒罵：“這麽點時間叫久？別逼人太甚！”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琳姐當起和事佬，她和蔣剛也是認識的，之前拍過幾部蔣剛做副導演時的戲，“蔣剛，你這麽兇，是不是不滿意我？”
她口吻似乎開玩笑般。
然而蔣剛可不敢開玩笑，她身後站在葡萄台的高層，所以立刻迴道：“沒有。”
“那就不要吵，我來第一天你們就吵，太不給我麵子了。”
製片人諾諾連聲：“是是是，我們的錯。”
蔣剛沉默。
見導演和製片人為了沈芷萱吵架，琳姐這時才終於打量起沈芷萱了，黑發如墨，雙瞳剪水，膚如凝脂，漂亮到讓她倍感威脅。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對著沈芷萱道：“不好意思，這名演員，畢竟演藝圈是實力為尊的，你好好努力，以後多多磨煉演技就好。”
似乎帶著猶如前輩般的好心勸告，卻有一種得勝者居高臨下的口吻。
“好的呀，到時候請前輩多多指教。”
沈芷萱好脾氣的笑了笑，誰能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
她說了一聲再見就把行李背在身後轉身離開。
這時，手機微信聲響起，是袁冰在群裏發了一條信息，問沈芷萱住在哪間酒店，她要訂一樣的，後天去看望她。
沈芷萱一邊走一邊迴道：大半夜還沒睡？
袁冰：剛剛追完劇，快說哪家酒店，我好訂完去睡覺。
沈芷萱：不用訂了，我要離開。
這條信息一發出去，沈芷萱第一時間收到的不是袁冰的迴複，而是靳竹的迴複：怎麽迴事。
這是沈芷萱第一次收到靳竹主動問話的信息，她愣了愣，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發送出去時，手機鈴聲響起了，是方濤打來的。
一接通，方濤焦急的聲音響起：“為什麽離開？不是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拍攝時間嗎？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沈芷萱沒有迴答，而是問道，“方助……你怎麽這麽晚都沒有睡啊？”她覺得很奇怪。
“別管我睡了沒睡，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大半夜接到老大十萬火急的電話，方濤連房間燈都沒來得及開就立刻拿起電話撥給沈芷萱了。
沈芷萱簡單的把換角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方濤讓她留在這個酒店的大堂，五分鍾之後他會再打給她，然後就把電話掛上了。
這時沈芷萱才有機會把剛剛寫好的信息發到群裏。
一發出去，袁冰的電話立刻打過來了，沈芷萱也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方濤的電話再次打來，讓沈芷萱到前台領取房卡，公司為她另外安排了一間房間，至於其他事情公司會解決的，讓她先去睡覺。
沈芷萱想問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但是想到整個影視城都是卡西集團的資產，便沒有問出口。
房間在酒店的16樓，坐電梯的時候，沈芷萱碰見了剛好也要坐電梯的製片人。
“你怎麽還沒走？”製片人蹙眉。
沈芷萱笑了笑，把手上的房卡展示給他看。
製片人訝然：“你怎麽會有這間酒店的房卡？”不是說沒有房間嗎？再加上這個酒店的房價，他不覺得眼前的人能消費得起的。
“公司給的。”沈芷萱很幹脆地迴答道。
製片人一愣，腦海裏一閃而過某個念頭，剛想問話，叮咚一聲，沈芷萱的樓層到了。
她離開後，看著關上的電梯門，製片人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可是蔣剛依然覺得內疚，於是想親自和沈芷萱說這件事情。
大半夜房門被敲響，見來人是蔣剛導演，沈芷萱才把門打開。
蔣剛進來後，沒有把門關上，而是站在門邊直接把來意說了。
然後沈芷萱懵了，她猜是不是某個環節出錯了，所以蔣剛弄錯了一些事情。
按理說，她是卡西集團的人，劇組換掉任何人也不可能換掉她。
也因為難以置信，所以蔣剛導演和沈芷萱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反應不過來，於是蔣剛以為她難以接受，心裏更加內疚，承諾日後絕對會還她一個女一號的角色。
蔣剛解釋說，現在自己沒有名氣，人言輕微，之前以演員的演技不夠好推拒了投資商數次的換角要求，然而這次投資商換了一個有真材實料的演員，他再也找不到理由推拒了，不然就得罪人了。
作為導演，想換角就換角，並不需要向被換掉的演員解釋什麽，所以蔣剛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的了，對待沈芷萱的態度是滿滿的誠意。
沈芷萱也能感受到，如果真的被換掉了，她也不會在意，畢竟在演藝圈裏，這種事情很平常了，但是……
沈芷萱問：“劇組的投資商有幾個？”
“蠻多的，但投資金額最大的是要求換角的投資商，其次就是卡西集團，”蔣剛迴道，“為什麽問這個？”
“想了解一些事情。”沈芷萱簡單地說道，事情是怎麽迴事現在還不清楚，所以她並不打算多說什麽。
可是蔣剛擔心沈芷萱是不是想做走後台的事情，於是勸道，“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爬上投資商的床這些行為不可取，很多時候爬上了也不一定得到想要的。”
沈芷萱：“……”
蔣剛苦口婆心：“其實我這部戲是多虧卡西集團的名聲才會有這麽多人想擠進來，但實際它並沒有那麽好的，當初我想拍它，隻是因為有社會意義，我希望能讓社會重視起重男輕女的問題。”
這部戲的劇情是女主角從小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下長大，父母極度偏心弟弟，之後因為送午飯給弟弟所以路上被撞身亡，可是對於她的死亡，父母隻是抱怨，沒有傷心，連從小一直寵愛的弟弟也沒有，葬禮上還喊著要玩具。
親情的冷漠，人心的可怕，蔣剛拍攝這電影是想讓社會探討重男輕女的現象。
因為題材的問題，他還曾擔心過即使拍攝了可是也不能順利播放，但現在有了卡西集團的投資，這個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沈芷萱還想和蔣剛了解一些事情，製片人卻來了，把蔣剛喊了出去,離開時隨手把門關上，然而……
沒有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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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姐已經來了，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讓她把行李收拾一下。”
“怎麽這麽快？”
“估計是怕又有變動吧。”
“可是不能再等一下嗎？我才剛和她說了，她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離開啊，大半夜你讓她去哪裏找住的啊。”
“不行，劇組沒那麽多資金給她住宿。”
……
……
走廊裏一直迴蕩著蔣剛和製片人的爭執聲，期間製片人甚至惱羞成怒地訓斥蔣剛：“這種事情還要和這些小透明聊半天，有那個時間你倒不如多拍一些鏡頭。”
沈芷萱全都一字不漏的聽全了。
最終，是蔣剛低頭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和她說的。”
然後過了一會兒，爭執聲停止了，腳步聲響起。
之後門打開了，蔣剛尷尬著臉站在門口，因為他發現了門沒有關緊，那麽他和製片人的對話，她應該聽全了。
沉默，在房間裏蔓延。
“抱歉……”
最終，蔣剛的聲音響起。
按正常來說，導演才是負責整個影片的那個人，鏡頭的剪輯，美工的設計，演員的選擇和表演等等的一切，都是導演說了算！
但是蔣剛是一名新人導演，沒有作品沒有影響力，遇到強勢的製片人也隻能聽從對方的話，前提當然是不能超過這條演員必須演技過關的底線。
“沒事……”沈芷萱平靜地迴道，“我現在收拾行李。”
然而內心她卻是想著要不要和公司說一下，或者直接和蔣剛表明自己是卡西集團的人，她感覺是不是哪裏出錯了，但是這麽說，對方並不一定會相信。
所以最終她沉默了，不過她並不打算忍氣吞聲，隻是大半夜，她不好吵醒方濤他們，打算在外麵隨便找一個旅館住一晚，明天再跟他們說這件事情。畢竟她現在是有組織的人，並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溫柔以對，以和為貴。
然而製片人把沈芷萱的沉默當作好欺負，在沈芷萱收拾行李的時候，直接把人帶進了房間。
替換沈芷萱角色的女演員是葡萄台力捧的當家小花旦琳姐，然而出道多年半紅不紫，她一進來就坐在床上，不滿的對著製片人道：“沒別的房間嗎？我怎麽能住別人住過的房間？”
製片人內心在吐槽酒店裏哪間房間沒有人住過，唧唧歪歪個屁啊，但是表麵上他卻是一臉恭順，點頭哈腰道：“不好意思，琳姐，酒店房間已經滿了，就隻有這間房間了。”
他們兩人對聊的時候，眼神都沒有掃一下收拾行李的沈芷萱，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裏。
這樣的做法簡直欺人太甚。
蔣剛看不過眼，直接對著製片人罵道：“你這兔崽子不能等她收拾完再帶人進來嗎？基本的禮儀懂嗎？”
不涉及到角色這些東西，製片人對於蔣剛的脾氣都很容忍的，所以他沒有對蔣剛生氣，而是指責沈芷萱：“不是我不等她收拾完，是她收拾了很久都不走，讓琳姐在外麵等了很久，莫不是故意賴著不走？”
蔣剛怒罵：“這麽點時間叫久？別逼人太甚！”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琳姐當起和事佬，她和蔣剛也是認識的，之前拍過幾部蔣剛做副導演時的戲，“蔣剛，你這麽兇，是不是不滿意我？”
她口吻似乎開玩笑般。
然而蔣剛可不敢開玩笑，她身後站在葡萄台的高層，所以立刻迴道：“沒有。”
“那就不要吵，我來第一天你們就吵，太不給我麵子了。”
製片人諾諾連聲：“是是是，我們的錯。”
蔣剛沉默。
見導演和製片人為了沈芷萱吵架，琳姐這時才終於打量起沈芷萱了，黑發如墨，雙瞳剪水，膚如凝脂，漂亮到讓她倍感威脅。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她對著沈芷萱道：“不好意思，這名演員，畢竟演藝圈是實力為尊的，你好好努力，以後多多磨煉演技就好。”
似乎帶著猶如前輩般的好心勸告，卻有一種得勝者居高臨下的口吻。
“好的呀，到時候請前輩多多指教。”
沈芷萱好脾氣的笑了笑，誰能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
她說了一聲再見就把行李背在身後轉身離開。
這時，手機微信聲響起，是袁冰在群裏發了一條信息，問沈芷萱住在哪間酒店，她要訂一樣的，後天去看望她。
沈芷萱一邊走一邊迴道：大半夜還沒睡？
袁冰：剛剛追完劇，快說哪家酒店，我好訂完去睡覺。
沈芷萱：不用訂了，我要離開。
這條信息一發出去，沈芷萱第一時間收到的不是袁冰的迴複，而是靳竹的迴複：怎麽迴事。
這是沈芷萱第一次收到靳竹主動問話的信息，她愣了愣，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發送出去時，手機鈴聲響起了，是方濤打來的。
一接通，方濤焦急的聲音響起：“為什麽離開？不是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拍攝時間嗎？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沈芷萱沒有迴答，而是問道，“方助……你怎麽這麽晚都沒有睡啊？”她覺得很奇怪。
“別管我睡了沒睡，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大半夜接到老大十萬火急的電話，方濤連房間燈都沒來得及開就立刻拿起電話撥給沈芷萱了。
沈芷萱簡單的把換角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方濤讓她留在這個酒店的大堂，五分鍾之後他會再打給她，然後就把電話掛上了。
這時沈芷萱才有機會把剛剛寫好的信息發到群裏。
一發出去，袁冰的電話立刻打過來了，沈芷萱也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方濤的電話再次打來，讓沈芷萱到前台領取房卡，公司為她另外安排了一間房間，至於其他事情公司會解決的，讓她先去睡覺。
沈芷萱想問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但是想到整個影視城都是卡西集團的資產，便沒有問出口。
房間在酒店的16樓，坐電梯的時候，沈芷萱碰見了剛好也要坐電梯的製片人。
“你怎麽還沒走？”製片人蹙眉。
沈芷萱笑了笑，把手上的房卡展示給他看。
製片人訝然：“你怎麽會有這間酒店的房卡？”不是說沒有房間嗎？再加上這個酒店的房價，他不覺得眼前的人能消費得起的。
“公司給的。”沈芷萱很幹脆地迴答道。
製片人一愣，腦海裏一閃而過某個念頭，剛想問話，叮咚一聲，沈芷萱的樓層到了。
她離開後，看著關上的電梯門，製片人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