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農戶加西現在已經養成了每日清晨與晚間都要向太上皇朱厚照的畫像叩拜的習慣。


    如今,在英格蘭,很多農戶都開始在自家裏供奉著朱厚照的畫像。


    稍微富庶點的農戶家族甚至還會專門建教堂供奉朱厚照畫像。


    畢竟現在朱厚照已經是他們眼中的神,是真正的上帝,是為他們帶來財富和地位的上帝。


    托馬斯與羅傑在新的教義中加注了太上皇朱厚照與國王朱載圠乃聖族的內容。


    對太上皇朱厚照保持絕對忠誠已經成為此時英格蘭民眾中最正確的價值觀,是他們迴饋太上皇的愛的唯一方式。


    “太上皇來了,參拜太上皇啊!”


    朱厚照一出現在倫敦城,便引來了無數倫敦民眾的頂禮膜拜。


    “讓我見見太上皇,我要見太上皇!”


    “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樣子果然就是天神之樣啊,笑容透著慈祥與和藹!”


    民眾們議論的都是關於朱厚照的內容,而朱厚照一舉手一投足,更是招致所有人的歡唿。


    “英格蘭的諸位善良而又虔誠的民眾們,朕很高興你們能如此忠誠,朕希望你們能夠繼續忠誠下去,繼續懷揣著朕的期許,去愛這個世界,去溫暖這個世界,朕會賜予你們幸福的!


    但是,朕也會懲罰罪惡與欺淩!蘇格蘭與法蘭西對英格蘭的侵略是有罪的,是需要被懲戒的,他們不願意崇敬朕,信仰朕,這是他們愚昧又野蠻的根由,現在,朕要你們去反擊他們,去拯救他們,去讓他們告別愚昧與野蠻!”


    朱厚照的目的是要將整個大不列顛變成農耕文明的國家,所以,蘇格蘭,他也是不會放過的。


    而如今英格蘭已經完成了從海洋貿易型國家到陸地小農經濟國家的轉變,其更加集權的中央朝廷與更加依賴農田的經濟模式,自然使得英格蘭如今也急需擴張。


    可以說,此時的英格蘭和華夏秦漢初建時一樣,較少的人口數量與農業生產技術的發達,使得其農業產量過剩,而過剩的農業產量自然都會轉變為國庫收入,國庫收入更多的糧食,如果不能拿來進行貿易置換王國更需要的東西就隻能拿來擴充軍隊,擴充軍隊自然就要對外開戰,擴充領土。


    這是如今整個英格蘭上下階層民眾的需求,何況,還有蘇格蘭與法蘭西侵略英格蘭的情感因素在。


    所以,朱厚照這麽批判蘇格蘭與法蘭西,自然也引起了所有英格蘭民眾的共鳴,皆希望英格蘭王國出兵懲戒蘇格蘭與法蘭西。


    朱厚照可以說是依舊在順勢而為,從沒有違背英格蘭農民的意願,如今,他也依舊順應著英格蘭民眾的意願,並促進著英格蘭在消滅自己的資產階級的同時再去消滅蘇格蘭的資產階級,直到把整個大不列顛變成一個閉關鎖國的農業國。


    當然,南邊的法蘭西也不例外,朱厚照也不知道自己的二皇子朱載堼如今對法蘭西的戰爭進行的如何。


    但朱厚照相信以現在大明帝國的實力,就算是自己的藩國也能夠打得法蘭西割城賠款,何況,英格蘭在自己的引導下,暗蓄了報複法蘭西之心。


    光陰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朱厚照已在英格蘭待了有三年。


    這一天,在英格蘭出兵蘇格蘭的第一個捷報傳入王宮,在朱厚照剛住了新的白金漢宮不到三個月後,朱厚照便啟程還國。


    在朱厚照離開英格蘭的一天,整個英格蘭聚集了近百萬人來相送,淚水幾欲淹沒了倫敦城,朱厚照對此也是十分感慨,心想自己阻斷英格蘭的資本主義之路,但反而因此收獲了整個英格蘭民眾的愛戴。


    這讓朱厚照不禁很是唏噓,心想或許現在即便有人告訴這些人真相,這些人也不會認為自己這個來自東方的太上皇害了他們,或許也隻有自己才這樣認為自己這樣做是不懷好意的吧,或許人家本就希望生活在一個耕讀的世界裏,而不是一個充滿著功利與剝削壓榨的世界裏。


    朱厚照迴到大明後直接去的京城。


    在朱厚照記憶中,他已經五年沒有迴京了。


    整個京城自然也發生了他想象不到的變化。


    大明科學院的電學研究發生了日新月異的進步,從京城永定門到大明門已經通了電車,但朱厚照沒有乘坐電車,而是乘坐的內燃機車進城。


    “大司空還擔心太上皇您不習慣坐這車,畢竟哪有車夫坐在您前麵的理,可工程院發明內燃機車的幾位院士就是想不出辦法讓車夫做後麵操作方向盤就能驅動這車,少不得隻能先請示太上皇您,卻沒想到太上皇您也不介意!如今,還倒讓老奴忝居在這前麵,老奴真正是不敢造次。”


    司禮監的秉筆太監陳洪是專門負責來接送朱厚照的內廷大璫,此時,也得朱厚照所恩準,坐在副駕駛,給朱厚照講解著京城這些年的變化。


    太子朱翊鐲則坐在朱厚照一旁,見陳洪這麽說,隻笑道:“老東西,現在天下人都倡導人人平等了,還一口一口老奴的,太上皇早在即位之時就已高瞻遠矚地提出民眾生而平等的思想,如今隻不過是座位靠後而已,難不成你還以為太上皇會在意。”


    朱翊鐲說著就不由得看著朱厚照:“皇爺爺,不知孫兒可說對了您的心思。”


    “對,對,很對,大明不比藩國,在這裏,沒有高低尊卑之分,當初,朕搞全民教育的時候,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這天下都成了讀書人,自然誰都不願做人下人,或許職業有所不同,財富有貧富之別,但同是大明子民,本應如一家人!”


    朱厚照說著就看向了車窗外,擴寬的柏油路上開始有天足少女出現,形形色色的人流隨著交通管理員手中的紅綠牌標識停下或繼續行走,鱗次櫛比的街道店鋪多了許多服裝成衣鋪,甚至還有所謂的模特,以及自己這個太上皇進城也並不禁止百姓出行的舉措,似乎都在告訴他,大明的京師真的與六十年前大為不同了,似乎沒有了等級,沒有了程朱理學。


    “熱烈歡迎!”


    “熱烈歡迎!”


    “熱烈歡迎!”


    ……


    車窗外的人群開始出現雜亂的聲響,但負責接送朱厚照的權貴官員們並不是如臨大敵一般慌張,太子朱翊鐲甚至笑了起來:“皇爺爺雖說這麽多年沒有迴京,但京城的老少爺們還是記住了您。”


    朱厚照有些訝然,心中暗想這要是擱在數十年前,自己這樣的頂層皇室親貴迴京,要是有人敢這麽吵鬧,早被錦衣衛抓住下了獄,不管什麽先打殺一頓再說,如今看來,這官民之間的確少了許多不信任與隔閡。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朱厚照便看見左麵的街道上突然掉出一條條幅,條幅上是鬥大的一排由正德二十年編排推廣後興起的簡體大字。


    簡體大字內容是“朱厚照老先生,您好!歡迎迴家!”


    大逆不道嗎?


    狂悖不敬嗎?


    這些朱厚照都沒感受到,他隻是覺得親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頜下長須:“想不到,朕有一朝一日也能當得起老先生稱唿!”


    朱厚照開了窗,將繡著龍紋的紫衣漢服長袖揮舞了起來。


    整個街道兩旁的老少們皆歡唿了起來,有同是七十八十的老者在偷偷抹淚,還是那麽忍不住地要彎腰下跪叩頭,倒是年輕的士子們已不知道跪為何物,隻跳了起來歡唿。


    朱厚照對此感到很慶幸,很慶幸自己沒有執意做一個帝國最大的奴隸主,不然,他想此刻即便看得見年輕人跪拜自己,隻怕也聽不見這發自內心的歡唿聲。


    在朱厚照迴京的時候,整個京城舉行了盛大的遊行活動,數百萬各階層漢人用各種方式慶祝著他這個古稀老人迴京,連商人也打出了連續三日打五折出售的廣告,以慶祝太上皇的迴京。


    “朕該早迴來的,畢竟在京城的人,不隻是你們,還有這麽多可愛的人!”


    朱厚照笑著說了一句,他之前寧願遠渡重洋,大費周章的把英格蘭來了一番徹徹底底的改造,也不肯迴京,隻是單純的不想和自己的皇帝兒子矛盾激化,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帝國的京城,其實有真正有想念他的人,而且是很多很多。


    汽車停在了皇家西苑的門前,而到這裏,朱厚照才見到了如今大明帝國領導層的核心人員。


    也許是受新時代新思想的影響,朱厚照發現自己當初設立的議政大臣製度已經變了樣。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比自己還衰老的皇帝兒子竟然和這幾名戴梁冠著玉帶的議政大臣站成了一排,來迎接他這個帝國最值得被尊敬的老人迴京,隻是自己的皇帝兒子站在了中間而已。


    朱厚照掃視了一下這些頂層官員,發現在自己兒子朱載壘左右分別是徐階與楊博,然後是張居正與高拱譚綸與張瀚。


    朱厚照不由得問著朱載壘:“公謹分宜誌輔呢?”


    “迴父皇,您所問之諸公皆已作古”,朱載壘親自迴答了朱厚照,眼眸中流露出黯然之色,他不好細言自己和夏言之間發生了怎樣的鬥爭,也不好說自己最終還是通過罷免夏言啟用嚴嵩而開始要求各藩國向大明中央帝國納銀和采納嚴嵩諫言向各藩國且借貸不還之事,自然也沒提因此導致大明中央帝國與諸藩發生多次海戰的事。


    朱厚照也不想多問政治類的事,隻歎息了一聲:“可惜未能見上一麵,好在我大明人才濟濟,這幾位著蟒服者,朕也是知道的,你也算是能用人,隻是你要記住,這國與國之間,誰親誰疏,還是得考慮一下文明之異同。”


    朱厚照說這話自然是在提醒朱載壘,雖說朱載壘沒主動提及這些年大明中央帝國的軍政之事,但他也對一些重要事件有所耳聞,知道大明中央帝國這些年來和一些宗室勳貴的藩國發生了幾次戰爭。


    朱厚照這種事是難以避免的,畢竟這地球的資源是恆定的,大明中央帝國要更為富庶,就再所難免的要剝奪走其他國家的利益,但朱厚照不希望同是華夏文化圈的國家較早的發生內鬥和摩擦。


    “畢竟還有西域與北邊的一些與我們不同的蠻夷未滅,大明中央帝國本身就占據最多的利益與財富,就有義務維護與擴大我們自己的文明!朕這次去英格蘭,幫助你四十弟改造了一番,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你可以著人研究研究,以後大明中央帝國得專門幹這事,朕決定把海軍陸戰隊的軍權先給你,你就專門負責用這支軍隊去打擊非華夏文化圈的勢力!”


    聽朱厚照要還一部分軍權給自己,朱載壘自然是高興的,忙拱手道:“謹遵父皇諭示!父皇一路車馬勞頓,該早些歇息才是,知道父皇喜歡倭女,兒早已命人去倭國找足利義輝將軍索要了一百個,如今就在皇家西苑,父皇可盡心受用。”


    朱厚照擺了擺手,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指望乃父早點累死!朕不知道你和倭國的幕府將軍有什麽勾當,但朕必須要得到倭國!”


    朱厚照說著就急不可耐地進了皇家西苑。


    百日不得好睡。


    到了深冬,過度疲憊的朱厚照又得了一病,幸賴大明醫療技術進步了許多,如抗生素的發現,又因他年輕時候底子好,加上這幾年心情也不錯,房中之術得專人指點得當,倒也在正月之後大好了起來。


    人說老健春寒秋後熱,但朱厚照卻越發的健朗起來,至此每日依舊能行萬步,還要陳洪派人教他學習駕駛大明新汽車。


    但是,就在朱厚照精力旺盛之時,大明的錦衣衛向他報告了一則消息,一則關於日本幕府將軍足利義輝被暗殺的消息,這讓朱厚照大為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倭國將再次陷入倭亂,而這無疑是大明滅掉倭國的最好時機。


    不然,等豐臣秀吉統一了倭國,大明將會為滅掉倭國付出更大的代價。


    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大明皇帝,雖說他有軍權在手,可這種滅國之戰自然牽涉到的不僅僅是軍事,所以,作為太上皇的朱厚照還得想辦法讓自己的皇帝兒子答應自己盡快啟動對倭寇的滅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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