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司令員對冷老三的維護也是醉醉的。


    所以,段仕洪還能說什麽?


    “司令員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他隻能這麽迴答了,心裏再窩火,可再一萬個不願意,也扛不住司令員一句話。


    陳震廷嗬嗬一笑,正好有人敲門,陳震廷便道,“那就這麽定了,給你找個好幫手,你以後做事更方便,至於蘇盛夏的批條,你讓人送來就行了。”


    段仕洪咬著牙賠笑,“是,司令員。”


    確定那邊掛了電話,段仕洪才敢把電話給放下,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種滋味放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更明顯!


    杠杠、星星、橄欖枝,誰是誰的老大一目了然,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段仕洪氣唿唿的簽了自己的名字,蓋了軍區的鋼戳,一口氣差點癟的他跺腳,本來想好好的在c軍區搞出一番作為,沒想到現在反而一步一步的把人給提上來了。


    瑪德!


    段仕洪心裏分外不是滋味,他火大的想殺人。


    把文件簽好字,段仕洪吩咐一個少校進來,集團軍不缺領導,尉官一抓一大把,少校之類的也不在少數。


    少校拿了段仕洪的特別批條走出行政大樓,不早不晚,少校準備出門,和剛從外麵迴來的三爺正好麵對麵。


    看軍銜,兩人是一樣的,可是職位上差距有點大了,三爺是段仕洪的副手,少校不過是陸軍作戰部隊的普通領導。


    所以少校刷拉舉起手臂,特客氣可禮貌的喊,“三爺好!”


    三爺舉了舉手算是迴禮,“嗯。”


    應了一個字兒,三爺看到他手裏的東西,蹙眉道,“拿的什麽?”


    少校嗬嗬笑道,“軍長讓我送去司令部,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軍長說挺重要的,讓我直接過去。”


    段仕洪讓送去陳震廷那裏?差不離就是盛夏的事兒了。


    三爺薄唇幾不可察的上揚一點,擺擺手道,“既然是軍長讓你去,就趕緊去。”


    “是,三爺!”


    少校大步嗖嗖的下台階,很快就去了停車場的方向。


    董大鵬在後麵趕上了一級台階,拉近和三爺的距離,“老大,給盛夏轉正的事兒是不是可以定了?”


    三爺雙手背在身後,姿態高傲的像一隻雄性天鵝,脖子揚起,下巴勾勒冷硬的線條,“基本上定了,段仕洪膽子再大,也不會在司令員跟前兒耍心眼兒,這次是司令員親自下命令,他不敢不聽。”


    董大鵬憨厚又興奮的笑笑,笑的太開懷,隻露牙齒沒有眼睛了,“那就太好了,以後盛夏來軍區,穿上咱們的軍裝、作訓服,軍區又熱鬧了!”


    哈哈哈!


    想想看,當初盛夏在的時候,不管訓練還是演習,不管吃飯還是素質拉練,每天都能聽到各種各種的笑話,每次看到盛夏,比看春節聯歡晚會的小品還喜慶!


    哈哈哈!董大鵬很不厚道的在心裏笑開了花兒!


    三爺看出他的心思,斜睨他一眼,“大鵬,想什麽呢?笑成二傻子了。”


    董大鵬嘿嘿樂嗬,“沒、沒想啥,俺就是覺得挺有意思。”


    三爺邁上台階,自己也禁不住想笑了,小妮子如果真的迴到部隊,是挺有意思的!


    “三爺,你來了,多功能報告廳正在開會,你去一趟。”


    事兒一個接著一個,這會兒王天星過來了。


    三爺目光瞄一眼王天星的手,兩個手都纏著白色的綁帶,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怎麽樣?沒傷到骨頭吧?”


    王天星搖頭,舉著兩個白白的手憨笑,“都是皮外傷,包紮好了,一個星期就沒事兒。“


    董大鵬看他手上的繃帶,噗嗤笑了,“天貓,你這繃帶誰給你打的?不是咱們衛生隊的小護士吧?”


    可不是嘛?繃帶纏裹的一層一層,看著就挺笨重的,很明顯來自非專業人士。


    隻是三爺洞悉了真相沒有說而已,董大鵬心眼兒比較實在,直接當場挑明了。


    王天星抓了抓腦袋,“咳咳咳,這個……救援的時候打的,傘兵連的一個同誌給弄的,懶得拆開,等換藥的時候再弄吧。”


    董大鵬靈光一閃,和三爺迅速交換了眼神兒,“哎呀,你說傘兵連啊?俺記得後援部隊有個女兵,就是傘兵連的,而且跟盛夏還是室友,新兵連的時候,盛夏叫她簡愛。是不是她?”


    為什麽說是女人呢?以為紗布上麵打的是蝴蝶結!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三爺不露聲色,但是蝴蝶結真是嗬嗬了。


    王天星一下子臉熱了,“操!董參謀,你這麽八卦?好了好了,趕緊去報告廳開會了。”


    三爺點頭,不再跟他開玩笑,“主要說什麽事兒?”


    王天星和三爺他們一邊走一邊說,“總結一下這次演習的得失利弊,重點是查找不足彌補漏洞,這次會議將連線a軍區,兩邊在視頻裏同步展開。”


    董大鵬道,“這麽說,何以烈也會出席?”


    王天星點頭嗯了嗯,“何以烈這個混蛋!我真想弄死他!”


    董大鵬道,“程副官怎麽樣了?”


    王天星一聲歎息,“還能怎麽樣?在禁閉室寫檢查報告呢,手寫一萬字,段仕洪也是夠狠的,還罰他三個月的薪水,程副官現在壓力很大,他家裏收入來源基本上都是他每個月寄過去的。哎!”


    三爺的手掌卷了卷,繼續大步向前走,隻是對董大鵬道,“這三個月,你按時給他家裏匯款,算我的。”


    “好!我也補點兒。”


    董大鵬懂得,當兵的人,一般都不是什麽富二代,家裏條件沒那麽好,他是農村出來的,程遠航則來自一個小縣城。


    說起來,他們能和三爺、王天星這樣的軍二代兼富二代成為哥們,真是莫大的緣分!


    “扯淡!老子掏錢需要你補?你那點兒毛毛票留著娶媳婦兒就行了!”三爺一聲粗話打斷了董大鵬。


    其實大家都知道,三爺是達則兼濟天大的那種人,身邊的人有苦有難他都是第一個出手,而且每次都很大方。


    王天星用胳膊肘碰碰他,“嗬嗬嗬,董參謀,你跟土豪搶什麽?”


    “是是是,不搶不搶了。”


    是啊,搶什麽,三爺送給媳婦兒一座島啊,這個梗夠董大鵬迴到村兒炫耀一輩子了!


    但是三爺的心思卻有些沉重了,程遠航的出身,放在白狐那樣的家庭環境裏,一對比就知道差別多大。


    何況現在白狐的對象是君臨天下的總裁龐司南,程子啊程子!


    除非把三爺的身家背景換給程遠航,不然程遠航隻怕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白家和龐家的高度。


    ——


    晚上六點半,京都知名中餐廳翡翠軒。


    盛夏一身白色的秋季短款衛衣,搭配黑色的牛仔長褲,利利索索的從奔馳車內下來。


    小妮子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望了望翡翠軒的招牌,嗬嗬,又是這裏,這裏是個發生故事的好地方。


    沒做久留,盛夏靈活的身板邁上台階,繞了兩道,看到了傅思明說的包廂。


    盛夏先往裏麵看了一眼,裏麵目前隻坐了傅思明一個人,也是,他請客,肯定不能遲到的。


    “哈嘍!傅總,土豪,你好!”盛夏開玩笑的打開了話匣子,衝傅思明很誇張的拱手,學著古人見麵的禮儀打招唿。


    傅思明忙起身,拉開了旁邊的一個實木大椅子,“你跟我還客氣什麽?趕緊坐下,文萱還沒到,估計路上堵車。”


    盛夏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兒,咱們先等著,有什麽喝的沒?”


    傅思明忙端起茶壺,給盛夏倒了一杯茶水,“這裏提供菊花茶,你喝喝看,不喜歡的話我去換別的,你喜歡吃甜,要不我給你要花果茶?”


    盛夏端了茶就喝,“不用不用!沒那麽多講究,這個就可以了,你趕緊坐下,坐下。”


    她擺手讓傅思明落座,後者坐下,也端了茶水喝一口,“蘇小妹,你最近跟文萱聯係了吧?”


    盛夏點頭,“聯係了,我從外麵迴來就聯係她了,不過,文萱好像有點奇怪,她以前從來不會那麽跟我說話。”


    傅思明眼神黯然下來,茶水在指頭中間繞了繞,卻無心品嚐,“她對我也是,而且,以前我們一起吃飯,她其實更願意跟我單獨吃,這次她說叫上你,我挺奇怪的。”


    看吧,實在人就是實在人,這種事也說。


    好在盛夏不介意。


    “嗯呐,我這個電燈泡瓦數太大了嘛!不過我想不通,你對她做什麽了?還是我做了什麽?”


    傅思明想不通,“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沒找到和她聊的機會。”


    盛夏喝不慣這種略苦且寡淡的茶,沒有放冰糖,瑟瑟的,她砸吧砸吧嘴,“先不說這個了,等文萱來了一問便知——我說,這茶是不是有問題,一股子馬尿味兒!”


    “噗嗤!!”


    傅思明剛喝了一口瞬間噴空,他忙抽了紙巾擦拭,“你……你喝過馬尿?”


    “哈哈!你反應要不要這麽大?我說的馬尿不一定真的是馬尿,就像你吃老婆餅,裏麵沒有你老婆吧?”盛夏眨巴眨巴眼睛,小樣兒很可愛很俏皮。


    “哈哈哈,這個倒是!還有,棉花糖裏沒有棉花!”傅思明被盛夏調動積極性,附和了一個。


    “對!”盛夏一拍大腿,“騙人的玩意兒,魚香肉絲從來沒見過魚肉!”


    “雷峰塔沒有雷鋒!”傅思明又補了一個!


    盛夏哈哈哈爆笑,“還有厲害的,胸貼裏沒有胸!哈哈哈哈!”


    “……”這尷尬了。


    傅思明沒法兒接岔子,跟不上盛夏的尺度哇!


    一連串笑聲自包廂傳出,清晰的傳入了文萱的耳中,她雙手捏緊了單肩包的帶子,杵在門外,久久沒有邁開腳步。


    隔著窗戶,她見到了傅思明那張笑的分外開懷痛快的臉,燈光照耀著,那樣的年輕英俊。


    可是,他和她在一起,從來沒有這麽笑過,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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