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薑北辰給薑南興說了什麽,但接下來的日子薑南興竟然沒有再來找事。


    這份好奇一直壓在心底,想方設法引/誘著薑北辰說出來。


    最終的結果,卻是被他無數次的催生孩子。


    每天,自然而然的一番激/情/肆虐。


    軟綿綿的躺在他懷中,困意開始一波波的襲上來。


    “妖精!”薑北辰摟動我一下,嘴唇湊過來,“傳言還是很正確的!”


    “什麽!”心裏有些發驚,我又有什麽花邊新聞?我怎麽不知道?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即跳起來拿起枕頭就去砸他!


    “我二十八好不好,我二十八!”


    年齡是女孩最大的忌諱,敢說我三十!


    薑北辰忍不住嗤嗤直笑,抱住我又是哄又是親,最後一句,“在我心裏,你永遠隻有十八歲!”這才平息我遏製不住的急火。


    後來,越想越不對勁,他的意思明明就是說我饑渴難耐心嘛!


    為此又氣了兩天,堅決不跟他有任何親/熱動作。


    這天,下班後,我看到薑北辰站在辦公室門口,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扭頭裝作沒看到,拿起手機大聲道,“喂,阿美,逛街啊,好,我馬上過去!”


    “我怎麽不知道你有一個叫阿美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你很多事情!”拎著包恨恨從他身邊撞過去,招唿著米雪出了公司。


    其實我還真沒有叫阿美的朋友,故意這樣說,就是不想和他一起走。


    走出辦公室,我就想著打車去嬸嬸家或者姨媽家,站在路邊想了一下,薑北辰的車就停在我麵前,“去哪,我送你!”


    “不稀罕!”扭頭就走。


    薑北辰笑著就在我後麵跟著,氣得我迴頭扒住車窗戶就把車鑰匙拔下來扔到路邊的綠化帶裏。


    很多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脾氣變得特別急躁,也非常任性。


    但薑北辰竟然沒生氣,而是下車去撿車鑰匙,然後不遠不近的跟在我身後。


    伸手攔車,可這會又是用力高峰期,攔了半天,一輛車也沒有。


    我站在路邊攔車,薑北辰就雙手插袋,站在一邊淡然的看著。


    他那麽帥,又擺出這種撩妹的姿勢,很快,不遠處就有一些女孩在那裏指指戳戳。


    我隱隱約約聽到,什麽好漢無好妻,這個女的根本配不是那麽帥的男人,還在那裏矯情!


    奶奶的!


    我的小脾氣立刻就上來了,走過去一把挽住薑北辰的胳膊,“老公,迴家!”


    我能聽到四周心碎的聲音,能感覺到那些嫉妒的眼光幾乎能將我剌穿。


    索性秀得更張狂一些。


    薑北辰此時沒有半點冷酷總裁的樣子,暖心的滿足我的虛榮心,自己憋出來的氣,一下子就消了!


    日子就在這樣時不時生生氣,撒撒小性子,在薑北辰滿滿的寬容之下,幸福而快樂的過去。


    我覺得,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公司發展的快,薑北辰的工作日程也安排得特別滿,沒有幾天就要去出差。


    他不在家的日子,我就去嬸嬸家或姨母家,就是有時候不想去了,薑北辰也會打電話,不許我一個人在家裏吃泡麵。


    於是我就去了嬸嬸家。


    宋澤和於月兒已經迴來了,看到我自然很開心,拿出一大堆的禮物。


    “這個!”於月兒笑著拿起一個古怪精靈的小掛件,“宋澤說,你最喜歡的!”


    “到底是老同學,沒忘本!”笑著打趣他,拿過小掛件拴在我的包上,看著他們兩個,“怎麽樣,什麽時候請我喝喜酒!”


    “姐!”於月兒小臉立刻就紅起來,“你都沒結婚呢,我才不著急呢!”


    “你不急,小宋同學急啊,幹爹前幾天還說,想要抱大孫子了呢!”


    於月兒立刻一瞪宋澤,“是不是你說的!”


    宋澤趕緊舉雙手,“天地良心,我可從沒說過這樣的話,喻葶,你什麽時候見的我爸,我爸一直在國外療養啊!”


    這個家夥,還真是榆木腦袋,我這麽幫他,腦子鏽逗了吧!


    立刻拿出手機翻出一張豬的圖片放在宋澤眼前,“我鄙視你!”


    宋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嗬嗬的笑起來。


    又跟大家聊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也就告辭迴家,宋澤要送我,我趕緊攔住他,“我可不耽誤你們花前月下,我自己走!”


    夜色很好,有些微涼,但空氣卻很好,慢慢在大街上走著,想想從前,再想想現在,心潮起伏,感慨萬千。


    走著走著,突然就感覺心裏一陣陣發慌,唿吸有些急促,頭有些發蒙,冷汗立刻就滲了出來。


    怎麽迴事?


    趕緊停下來蹲在路邊,一陣幹嘔,嘔得眼淚都出來了。


    難受的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吐了一會兒,也就慢慢恢複了,剛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旁邊竟然多了兩個身影。


    心髒差點沒跳出來。


    裝著拿紙巾,立刻就把手機握在手中,猛得站起來,撒腿就跑。


    那兩個家夥大概沒想到我會反應這麽快,直到我跑出十多米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叫罵著立刻追過來。


    我一邊跑一邊撥手機,撥了好幾次,號碼總是撥錯,好不容易撥通了,卻隻覺得肩膀突然一疼,就被那兩個人給抓住,手機隨即給我遠遠的摔了出去。


    “你們想幹嘛!”


    用盡全身力氣大叫,一方麵在給自己壯膽,一方麵也想有路人聽到,不奢望他們見義勇為,幫我報個警總可以吧!


    但,一切都是白費力氣。


    我被那兩個家夥生拉活拽的拖進早停在路邊的汽車裏,沒等我看清裏麵的狀況,一記耳光重重就抽打過來,口鼻頓時噴出血來。


    “賤人,還不是他媽的落在我手裏!”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扭頭要看,眼睛卻被蒙上一塊黑布,隨即身體一晃,車開了!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此情此景,慌亂隻能讓我萬劫不複,冷靜,或許能救我一命!


    眼睛被蒙著黑布,看不到車裏的情景,也不知道車在往哪裏開,手機也被打掉,怎麽辦,現在怎麽辦!


    而且剛才那個聲音非常熟悉,是誰?


    整個車廂裏都是粗重的唿吸聲,我深唿一口氣屏住唿吸,一二三四,車廂裏除了我還有四個男人!


    心一點點下沉,一隻熱到發膩的手在我的大腿上遊走,一點點往上滑過來。


    手臂被人扭在身後,根本掙紮不得,恨得牙根直癢癢,有些聲嘶立竭的叫起來,“畜生,放開我!”


    一邊用力的想把那隻髒手甩掉!


    但車似乎開得更快了,一陣陣放蕩而淫猥的笑聲在我耳邊肆意的迴響著。


    一刹那間,死的心都有了。


    我想過了,如果這幫人真要汙/辱我,我就咬舌自盡,但似乎,好像死不了,這大概就是人生的絕望!


    起初是一隻手,隨後是兩隻手,肆意在我身上遊走,急促的唿吸聲在我耳邊迴響,惡心的我直想吐。


    “夠了!”前麵那個聲音在罵,“他媽的沒見過女人,就這幅德性,前麵有檢查,坐好!”


    那兩隻手立刻撤走,隨即我的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扯下來,不遠處有警車的警燈在閃爍,立刻就要叫。


    脖子上卻一涼,“隻要你叫半聲,老子絕對會在你臉上劃出幾十道口子,老子不一定會判死刑,但你絕對再沒臉見人!”


    叫聲猛然哽在喉嚨裏,緊咬著唇,又氣又惱,身體忍不住有些發抖。


    離著那警車越來越近,匕首已經撤下來抵住我的腰,一隻家夥突然手臂一摟,就把我拉到他懷裏,在外人看來,貌似很親昵的樣子。


    終於,有警察走了過來,立刻努力仰起頭,眼中閃現出一絲希望。


    警察很禮貌的敬禮,“對不起,前麵出現重大的事故,請繞行!”


    原來隻是交警。


    原來隻是前麵有事故,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眼淚忍不住就湧出來,用力咬著唇,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


    車子開始調頭,交警往後退退,沒有任何的行動。


    或許,這次我真的在劫難逃了。


    車子已經調了大半,心,也已經死了半截。


    交警卻突然跑過來,還是很禮貌的敬禮,“對不起,請出示駕駛證!”


    “什麽意思!”司機叫起來,“我怎麽了!”


    “你的車牌有問題!”交警手臂一揮,立刻就又有幾位交警圍過來,其中一個人甚至拿出了槍。


    交警怎麽會有槍?


    而那個人?


    這次,我的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於大叔,我最親愛的於大叔!


    “所有人都下車,接受檢查,你們的車牌是怎麽迴事!”


    那個家夥還摟著我不願意下車,於大叔直接就把槍指在他的頭上,“我說,下車!”


    直到上了於大叔的車,我還在渾身發抖,對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架我!


    當然,事情很快就有結果,是董軍,那個專會吃軟飯的死胖子!


    向美芬和他離婚後,直接讓他淨身出戶,他現在屁都沒有一個,這口怨氣他都算在我身上了。


    按著那些家夥提供的線索,於大叔帶人迅速抓捕董軍,那家夥躲在一間賓館裏,幾個攝像頭架在床的四周,而且在床頭還搜出一包藥/性/猛/烈的春/藥,不用問,如果於大叔沒有及時找到我,我的下場會是什麽!


    這件事我本不想告訴薑北辰的,但卻又什麽事似乎都瞞不住他。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慰安慰我,直到我再去於大叔家裏,於大叔看著我直笑。


    “怎麽了?”我以為自己穿衣服或者化妝出醜了,趕緊跑到鏡子前,雖然沒有天姿國色,但也算是美人一枚,沒有窘迫的地方啊?


    “我真不知道,北辰的脾氣那麽暴躁!”於大叔笑道,“董軍快讓他給揍死了!”


    “那警察會不會抓北辰啊!”董軍死不死和我沒關係,我隻關心薑北辰。


    於大叔沒有迴答我,而是走向廚房,“老婆子,今天做得什麽好吃的,真香!”


    還想再去追問,但想想薑北辰好端端的在家裏,如果警察抓他,當場就抓了。


    心頓時放迴肚子,也趕緊跑去廚房裏端菜了。


    有時候,就感覺一段時間日子平靜,但隻要一出事,就會一件接著一件!


    我被綁架的餘悸還沒消散,公司裏又出事了。


    林氏集團要解除和北辰公司的合同。


    頓時就有些急了,北辰公司自從新開張以來,接了很多的訂單,而其中大部分訂單就是衝著林氏集團提供的碎鑽鈕扣和小飾品而來,如果解除合同,整個市場上再拿不到如此低價格的原材料,對北辰的影響極大!


    薑北辰要去找林清仁談談,我叫住他。


    薑北辰還不知道林清仁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不想這兩個我愛的男人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而成為仇人!


    “當初是我堅持和林氏集團繼續續約的,所以,這次讓我去吧!”


    薑北辰不疑有他,點點頭,“如果對方執意不願意,你也別勉強自己的,很多事情,比生意更重要!”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怕林清仁會利用這件事來跟我談條件,畢竟林清仁自己也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女兒!


    薑北辰很聰明,而林清仁也很直接。


    見到我直接開門見山,“醫生說,小雅的病有治愈的希望,她一直念念不忘薑北辰,如果你同意離開,我會繼續和北辰公司合作下去!”


    我心有些疼。


    我媽為了林舒雅各種難為我,我能理解,因為她知道林舒雅是她的孩子,把我和林舒雅互換,不也是想為了讓自己的女兒進入上流社會。


    林清仁呢?如果他知道,林舒雅根本不是他的女兒,他會不會心疼我。


    忍不住就要把實情說出來。


    “爸爸,爸爸!”辦公室的裏間突然傳出驚叫聲。


    林清仁立刻臉色突變,迅速衝進去,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聽著像是林舒雅的聲音,也跟著跑過去。


    林舒雅跪在地上,雙手在地上亂撥拉,“北辰,北辰沒有了,爸爸,北辰,北辰!”


    什麽意思?


    林清仁立刻過去抱住她,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他在這裏呢,你剛才睡覺的時候,不是怕他走了,讓爸爸替你看守的嗎?”


    我看到,那是一張薑北辰的照片,很帥!


    林舒雅立刻捧住那照片,貼在臉上放在心口,像得了寶貝一般咯咯直笑。


    林清仁把她扶起,替她倒水拿了一些水果,讓她坐在沙發上。


    而林舒雅卻隻是捧著那照片,眼睛沒離開片刻。


    想要說出的實情硬生生的又壓下去,我要怎麽開口?


    “我老了,我隻想在自己不能動的時候,有個正常的女兒能陪著我!”林清仁微歎一聲,“喻小姐,你這麽聰明幹練,離開薑北辰,你也會很成功的!”


    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話,如果是別人,我根本就會直接拒絕,但他,是我的父親啊!


    “如果你願意離開!”林清仁拿出一張顯然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這些錢,是我的小小心意!”


    一個億!


    女兒在他心裏的分量很重,但薑北辰對我來說,是整個生命!


    我搖搖頭頭,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對不起,林先生,林小姐這樣我很遺憾,但至少,她病了還有您這位父親疼愛她關心她,而我除了北辰,一無所有,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林清仁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很禮貌的告辭出來,心,疼得有些順不過氣來,這是我的父親,親生的父親,但他,卻一心一意為了別人家的女兒著想,心裏,好酸啊!


    但,如果林氏集團真的和北辰解除合同,整個北辰的損失將無法估計,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辦公室裏,斜靠在沙發上,身體倍感疲憊,綁架在我的心裏留下難以消除的陰影,我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某些部位在疼。


    但我也沒敢告訴薑北辰,我知道,隻要我說出一個疼字,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我送進醫院,徹徹底底的檢查一番。


    對醫院,我真是想想就要吐了!


    “北辰,想個辦法吧!”


    我承認自己很貪心,即不想失去薑北辰,又不想讓北辰遭受損失。


    “解除合同!”薑北辰很幹脆,“北辰的成功不是靠乞求換來的!”


    “可是,可是,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


    “北辰賠得起!”


    心真的疼了,要不說,女人很難在生意上做到大成功呢?總是舍不得!


    合同解除的當天,林清仁就給我打來電話,他希望能和我再談談。


    “林先生!”薑北辰拿過手機,淡淡的說道,“我想,您和葶葶之間沒有什麽可談的,我們已經登過記了,就算她心軟同情您和林小姐的遭遇,我也不會答應離婚的,請您以後不再要來打擾她!”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知道薑北辰在維護我,但對方是我的父親,他怎麽能這樣跟他說話呢!他怎麽可以不尊重我的父親呢!


    立刻就搶過手機,發急的叫道,“誰讓你聽我電話的,我什麽時候和你登記了,薑北辰,麻煩你不要這麽自以為是好嗎!”


    薑北辰有些愕然,但隨即好脾氣的一笑,“好,我以後不這麽霸道了!”


    以為他會跟我爭執,卻沒想到他竟然一絲火氣都沒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就沒有吵起來的可能!


    其實我已經感覺到自己有些過份,但卻控製不住情緒,莫名的就想發火。


    我老了嗎?更年期了?


    借著這個事由我又找了幾次事,每次薑北辰都軟綿綿的化開茅盾。


    可我明明就是痛痛快快的發次火,他不跟我吵,甚至一句重話也不說我,表麵上我的怒氣似乎消散了,但卻全部壓積在心底,隻差一個導火索。


    而林清仁那邊似乎並沒有打算放棄,他似乎還查到我的行蹤,專在我沒跟薑北辰在一起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一次兩次,想著他是我的父親,我很好脾氣的拒絕,直到,他把我堵在飯店裏!


    米雪說我們經常逛的那家店又進新款衣服了,所以午休的時候,我們就殺了過去,剁了手然後興高采烈的去吃飯。


    菜剛端上來,林清仁就坐在我們的對麵,“喻小姐,真巧!”


    不想理他,卻想不到林清仁卻直接叫過老板,說飯店他今天包了,讓老板把食客都請出去!


    “林先生,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


    火在心底深處蠢蠢欲/動,這個時候,他就再是我的父親,也已經不管用了,他成功的燃燒起我的壓抑很久的怒意!


    “或許我的女兒,能痊愈!”


    “你的女兒!林先生,麻煩你迴家和林小姐對對血型再說這樣的話!”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為了一個假女兒,逼死親生女兒,你覺得很有意思對嗎!”


    “你說什麽!”林清仁臉色一沉,“什麽假女兒!”


    話一說出來,我就有些後悔,我為什麽要說這個,搞得我很想認他是的!


    “不好意思,我什麽也沒說!”悶哼一聲,“麻煩你離開這裏,你打擾我們吃飯的胃口了!”


    “喻葶,你再說一次!”


    林清仁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冒著兇光的直瞪著我,“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我什麽也不知道,放開我,放開我!”


    綁架在我心裏留下抹不掉的陰影,胳膊被他這麽用力的抓著,我的心裏頓時升起一股恐懼,情緒就有些激動起來。


    米雪趕緊過來摳他的手,“林先生,你冷靜下來,你先放開喻姐好嗎,林先生,林先生!”


    林清仁卻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難看,用力一甩就把米雪給推了出去,米雪還要衝過來,卻被林清仁的手下給抓住,而林清仁瞪著一雙眼睛像要吃掉我,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不知道,不知道!”用力的想要掙脫。


    人在情急的時候,力氣大到自己都無法想像,再加上林清仁年紀已經大了,我直接就甩開他,但把自己也甩得重力不穩,踉蹌著往後退出,被板凳一絆,立刻就翻坐在地上。


    我正要爬起來想要逃跑,看著林清仁那張臉,鐵青得嚇人,我真怕他會殺掉我。


    但剛一動,卻隻覺得小腹部一陣鑽心的疼痛,隨即隻覺下身一熱,地麵上就泅出大片的血來。


    我完全的呆住了。


    躲在一邊的老板娘突然叫起來,“孩子,孩子掉了!”


    頓時隻覺得頭一蒙,隨即眼白一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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