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說謊？”
我手一抬高，男人的腳尖離開了地麵。如同一隻被人拎著耳朵的兔子，雙腳不停地踢。
看著男人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張開口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地搖頭，似乎在向我求饒。
他搖頭否認了，父親果真不在這裏……我緩緩地鬆開手，男人痛苦地雙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吸氣。
痛苦？究竟有多痛？有我現在的心如此的痛嗎？
爸，你究竟在哪裏？！我應該要到什麽地方去找你才對。
我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一顫，眼裏盡是畏懼：“求你了，我真的沒有說謊啊，求你不要殺我……”
“我不會殺你……”我抬起雙眸，對上他的眼睛。
“真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瞄向我，畏懼瞬間被激動和驚訝所覆蓋住。
“當然。”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瞳孔縮小……
“拿起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射下去。”如魔咒一般，飄進男人的耳朵裏。
男人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氣，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是。”說完，拾起地上的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怦”一聲，紅色的液體從男人的太陽穴中不斷湧出。到他死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依舊是呆滯的。
我打開門正要出去，一個東西正對著我的額頭，冰冰涼的……
“別動。”誰知門外卻埋伏了另外一個黑衣人。他瞟了瞟房間裏倒在地上的兄弟們，低聲咒罵：“該死的臭婊子，你殺了我的兄弟，我要你償命。”
“哢嗒”黑衣人扣動扳機。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腰包，正要掏出銀針……
“怦”一個花瓶狠狠地敲落到黑衣人的頭上，黑衣人的身體晃了晃，暈倒在地。
“姐姐，你沒事吧？”一個年邁三十卻依舊韻味猶存的女人站在了我麵前，眼神裏又是驚慌又是憂慮。
“何斐瑩？”我不可思議地凝視著麵前這個女人——竟然是何斐瑩？我沒有看錯吧，這個救我的女人是當年想要害死我母親的人？！
我呆楞地站在原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何斐瑩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這裏很危險，我們快點走吧！”
她緊拉著我的手，一直往樓梯下去，樣子慌張得仿佛逃命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我看著何斐瑩的背影，她的背影有點熟悉，就像是另外一個我——藍夢蝶。那個隻要給她東西吃的人，不管是誰，她都會乖乖地順從他。隻要有食物吃就好了，就像是眼前這個何斐瑩。因為我曾經給她買過食物吃，她卻把我這個殺父仇人的女兒當成了姐姐……
所有的小孩子都是這麽單純的嗎？
還是我們大人的心過於複雜，以至於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卻毫不知情？
樓梯下到一半，何斐瑩的腳步頓住了。在她麵前的是一群黑衣人，帶頭的是一個黑衣女子，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何小姐，這裏太危險了，您還是先離開吧！”
黑衣女子的話剛落，幾個黑衣人機靈地走上前，把何斐瑩從我身邊拉扯開：“姐姐，姐姐……”何斐瑩不斷唿叫著我，而我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她被人強拉著離開。
目光定迴到女人的身上，女子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
我手一抬高，男人的腳尖離開了地麵。如同一隻被人拎著耳朵的兔子，雙腳不停地踢。
看著男人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張開口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地搖頭，似乎在向我求饒。
他搖頭否認了，父親果真不在這裏……我緩緩地鬆開手，男人痛苦地雙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吸氣。
痛苦？究竟有多痛？有我現在的心如此的痛嗎？
爸，你究竟在哪裏？！我應該要到什麽地方去找你才對。
我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一顫，眼裏盡是畏懼：“求你了，我真的沒有說謊啊，求你不要殺我……”
“我不會殺你……”我抬起雙眸，對上他的眼睛。
“真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瞄向我，畏懼瞬間被激動和驚訝所覆蓋住。
“當然。”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瞳孔縮小……
“拿起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射下去。”如魔咒一般，飄進男人的耳朵裏。
男人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生氣，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是。”說完，拾起地上的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怦”一聲，紅色的液體從男人的太陽穴中不斷湧出。到他死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依舊是呆滯的。
我打開門正要出去，一個東西正對著我的額頭，冰冰涼的……
“別動。”誰知門外卻埋伏了另外一個黑衣人。他瞟了瞟房間裏倒在地上的兄弟們，低聲咒罵：“該死的臭婊子，你殺了我的兄弟，我要你償命。”
“哢嗒”黑衣人扣動扳機。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腰包，正要掏出銀針……
“怦”一個花瓶狠狠地敲落到黑衣人的頭上，黑衣人的身體晃了晃，暈倒在地。
“姐姐，你沒事吧？”一個年邁三十卻依舊韻味猶存的女人站在了我麵前，眼神裏又是驚慌又是憂慮。
“何斐瑩？”我不可思議地凝視著麵前這個女人——竟然是何斐瑩？我沒有看錯吧，這個救我的女人是當年想要害死我母親的人？！
我呆楞地站在原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何斐瑩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這裏很危險，我們快點走吧！”
她緊拉著我的手，一直往樓梯下去，樣子慌張得仿佛逃命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我看著何斐瑩的背影，她的背影有點熟悉，就像是另外一個我——藍夢蝶。那個隻要給她東西吃的人，不管是誰，她都會乖乖地順從他。隻要有食物吃就好了，就像是眼前這個何斐瑩。因為我曾經給她買過食物吃，她卻把我這個殺父仇人的女兒當成了姐姐……
所有的小孩子都是這麽單純的嗎？
還是我們大人的心過於複雜，以至於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卻毫不知情？
樓梯下到一半，何斐瑩的腳步頓住了。在她麵前的是一群黑衣人，帶頭的是一個黑衣女子，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何小姐，這裏太危險了，您還是先離開吧！”
黑衣女子的話剛落，幾個黑衣人機靈地走上前，把何斐瑩從我身邊拉扯開：“姐姐，姐姐……”何斐瑩不斷唿叫著我，而我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她被人強拉著離開。
目光定迴到女人的身上，女子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