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雖然當時我是走在馬路上,可是我隻是貼著馬路邊緣行走的,而且當時馬路上沒有其他車輛,如果是平常的情況的話,司機一定會避得開,這麽空闊的馬路,怎麽都可以行駛。這是的話,這是有人刻意為之,想我取我性命。

    第二件,就是車子到來之前我解開的問題,喻僅是誰,我終於知道了,怪不得當初在食堂見到他的時候,他會說,“琉璃,你還是如琉璃。”

    想到這裏,我撥通了喻僅的電話,叫他到我的病房來,其實這麽大的事情發生喻僅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被我送到醫院剛昏迷的時候就來過了。

    然後我又撥通陳斐離的電話,把他也一起叫了過來,有些事情與他也扯的上關係。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隱忍的耐心了,穆晏涼的死已經讓我所以的耐心用光了,這種心裏時刻都刺痛的感覺,讓我不得不采用雷霆的手法解決。

    十幾分鍾後喻僅和陳斐離先後來到這裏,我淡然的看著打著石膏懸掛起來的雙腳,淡淡的說道:“喻僅,我是不是應該說,餘又醒,好久不見。”

    喻僅,不,餘又醒的眼睛分明的張大一下,然後又瞬間恢複,嘴邊展開妖嬈的笑容,“琉璃,你最終還是想起我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餘又醒看的不是我,而是坐到他對麵的陳斐離,陳斐離看見的他目光,不動聲色的搖搖頭。

    我的目光終於從石膏上轉移到餘又醒身上,看著這本來已經很熟悉的臉,可是在此刻卻顯得無比的陌生,迴憶跨過六年的時間距離,腦海裏麵出現那張總是喜歡整我,每次整到我之後總是掛著得逞笑容的稚嫩的臉。

    “我本來就不應該把你忘記你的,餘又醒,餘無澤的兒子,小學二年級到四年級,你就一直坐在我後麵,然後對我的頭發課桌進行你的無趣研究。”我頓了頓,嘴角產生一絲嘲笑,“隻是,那段迴憶真的對我來說,是很不願意想起來的,而且你把名字都換了,我也沒有料想到現在的你的長相會有這麽大的變化,更沒有想到你會再次迴到我身邊。”

    餘又醒淡淡的笑著,笑容顯得淒涼無力,沒有一絲平常的魅惑,我清晰的看見在我說出我不願意想起那段迴憶的時候,餘又醒眼睛的星鑽一瞬間全部熄滅,隻剩下沒有一點光亮的看不見盡頭的漆黑夜空。

    餘又醒什麽話都沒有說,也許他知道現在不管什麽言語都變得虛假了,說什麽都變成了欲蓋彌彰。

    我垂下眼眸,其實我又何嚐能夠麵對他,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我身邊無怨無悔的陪著我,叫我怎麽能全部都推翻這些好?稍稍平靜片刻我看向右邊一直沒做聲的陳斐離,“你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了吧?”

    陳斐離聽見我的問話,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閃現一絲驚愕,然後笑道:“易琉引,你在說什麽,我怎麽知道?”

    我突然笑了起來,讓兩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剛才你臉上雖然隻出現短暫的驚愕,可是我一直都注意著你,我怎麽會沒看見?”

    “易琉引,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這些細節都能被你發現,你剛才的試探做的太好了。”陳斐離的以調侃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是我還是看見了他嬉笑著背後的嚴肅。

    “你錯了,我沒有在試探你。”我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讓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陳斐離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真正變得嚴肅起來。

    我收迴在他身上的目光,看著自己腳上厚厚的白白的石膏,然後閉上雙眼,緩緩的輕聲說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你那裏的時候吧,當時你以為我睡著了,接了他打來的電話,我之前雖然是睡著了,可是你忘記了我一直的警覺性就很高,當電話一響起的時候我就醒了,所以你當時和他的對話我都聽到一清二楚。隻是我當時還沒想到喻僅就是餘又醒,所以沒有點破,所以當我想到了喻僅就是餘又醒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早已經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說完我睜開眼睛,看向一臉震驚的陳斐離,“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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