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去年,國內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某民營企業並購國有控股企業,涉及資金天文數字,讓人瞠目結舌的並不是所動用的數字,而是衍生出來的影響,民營並購國有這在商界是裏程碑式的發展,說明開放會進一步開放。


    所以從去年開始,到今年頻頻能有聽見有人入股某大型企業,在股市上也能發現個人投資者在某些股票的持股比例,已經達到入駐董事會的比例。


    在這個大背景下,王爺有多恐怖?


    一旦讓王爺知道劉飛陽和白夢潔搞到一起,給他帶綠帽子,就是普通人也會玩命,他會發什麽樣的火,沒人能想象的出來。


    找殺手弄死劉飛陽?或者是入股海連的安保也老大哥,專門擠垮劉飛陽?


    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以說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地步,王紫竹死死的守住門口,耳邊聽到裏麵叫聲越來越大,他現在心裏有個想法,就是一直拖下去,拖到事情結束,那樣沒捉奸在床,也找不到證據,可不知道,陽哥究竟什麽能力…


    秦飛憤怒和羞愧交加,白夢潔非但是一線紅星,更是自己老板的女人,就這麽聽著她在別人身下承歡,覺得異常尷尬。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讓還是不讓!”


    秦飛距離王紫竹大約有三米左右,低沉的聲音在走廊內類似悶雷咆哮,眼睛快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他之所以如此耿直,全都是因為在王爺身邊,受到王爺格言的影響: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耳朵會騙人、眼睛會騙人,隻有調查不會騙人。


    他必須得看到兩人赤裸交纏到一起的樣子,把當時的畫麵確切形容給王爺。


    “啪嗒”


    一滴汗水從王紫竹眼皮上掉落,但他眼睛沒眨,內心異常煎熬,讓還是不讓,是麵臨的最大問題,一旦讓開,被他看到就沒有迴轉的餘地,可不讓開,事情傳到王爺耳朵裏,也沒有能緩和的辦法。


    現在唯一的辦法貌似就是讓這個叫秦飛的閉嘴,永遠的閉嘴,這麽想著,從小學醫向來醫者仁心的王紫竹,第一次眼中露出殺機。


    “不讓,好!”


    秦飛沒有繼續等待,又向後退一步,把安全距離繼續拉大,手已經摁倒電話上,屏幕顯示出已經撥通。


    兩秒之後,就聽電話中顯示出渾厚的男聲。


    “喂…”


    電話裏傳出來的聲音不大,可在這針落可聞的走廊內,聲音不小。


    王紫竹蹙起眉,準備在他說出話的時候動手。


    秦飛顯然也想到這點,死死的盯著他,沒看電話屏幕道“老板…”


    “唰…”


    他剛說出兩個字,王紫竹已經衝上來,之前都是要想製服,這次是想讓他閉嘴,出手的凜冽程度截然不同。


    秦飛見狀,立即向後退,嘴中繼續道“白小姐…”


    王紫竹一擊不中,已經不能阻止他把話說完。


    “的房間裏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就聽“嘭”的一聲。


    王紫竹苦苦守住,甚至不惜生出殺心守住的房門,竟然主動打開,隨後,就看從裏麵狼狽的跑出來一個男人,上身隻有一件貼身衣物,但下身完整無損,至少從腰帶上看不出有剛係上的痕跡,他也麵色通紅,能看出額頭上的汗水還反射著光。


    看到這一幕,秦飛手中端著電話,錯愕的站在原地。


    王紫竹也收住動作,迴過頭看向剛剛跑出來的陽哥。


    劉飛陽第一時間並沒注意到他們二人,而是還看著房間裏,他不得不承認白夢潔搔首弄姿的風韻險些讓他淪陷,他不是無欲無求的和尚,隻是一個正常男人而已,剛才也是在即將意亂情迷的時候,不管不顧的衝上前,粗暴的拽開白夢潔才得以逃離。


    力度太大,他確信白夢潔向前飛出去的。


    確實,房間裏的白夢潔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拽,腳下已經不受控製,身子向前飛出去兩米左右,然後重重落到地上,在這一瞬間,她終於惱羞成怒,忍住疼痛迴過頭,頭發散亂像是個瘋婆娘的喊道。


    “劉飛陽,你今天敢走,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媒體上的力量我隻用了一半而已,一旦我把全部力量用出來,你那個破安保公司,根本無法抵抗!”


    聲音很尖銳,傳過門,穿到走廊裏。


    劉飛陽盯著她,餘光中突然注意到有人影,轉過頭看一眼才發現,除了王紫竹之外還有個陌生男人,至於他是幹什麽的,現在無心多思考。


    “你不用看他!”


    房裏的白夢潔見劉飛陽有轉頭動作,以為是看他的保鏢,又吼道“我告訴你,在這世界上喜歡我的男人有千萬以上,做夢要跟我誰在一起的男人,至少百萬,但他們我都不稀罕,唯有你,曾經嫌棄我髒的男人,我必須要跟你誰在一起,讓你在髒女人麵前求饒!”


    白夢潔已經瘋狂,這個“髒”字在她心裏壓抑了太長時間,當初的社會地位,隻能讓劉飛陽鄙視,而現在他得仰望,在女強男弱的情況下,所有事情都會與世俗眼光格格不入。


    她的一番話,在走廊內迴蕩,這讓還拿著電話秦飛變得異常淩亂,有些搞不清楚局麵。


    倒是王紫竹的眉頭漸漸舒展,貌似有些問題在朝著向好的方向發展。


    劉飛陽還在看著她,柳青青讓他見識了什麽叫:女人不能惹,現在的白夢潔又給他深深的上了一課,沒有迴應,他現在隻想快速逃離這個鬼地方,未來的狂風暴雨來襲,無非就是多花些公關費而已,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還真不相信白夢潔的興風作浪能讓自己拚下來的所有毀於一旦。


    轉過頭,立即要離開。


    “你站住!”


    白夢潔見狀,立即從地上站起來,她不想在等,指向在今夜把事情解決,如果就這麽讓他走了,是在自己心裏狠狠踐踏。


    故意譏諷道“我可是當下最紅的明星,清純玉女,已經做出勾引到如此地步,你還走,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如果是個男人,就展現出男人的樣子給我看…”


    這副氣急敗壞的語氣,確實想欲求不滿的婦人。


    是不是男人,不用讓她知道,反正試過的人都說好…


    劉飛陽沒有想秦飛的身份,迅速在走廊裏穿行,路過王紫竹身邊的時候,簡潔道“這娘們瘋了,趕緊走…”


    秦飛驚愕的望著兩人,大腦中嗡嗡作響,什麽情況,以他的腦子還沒分析清楚。


    正在這時,就看穿著一身黑色真絲睡衣的白夢潔從房裏追出來,一邊追一邊粗鄙的罵道“劉飛陽,你今天不跟我睡一覺,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讓你…”


    話剛剛說到一半,張開的嘴已經閉不上,也無法再發出聲音。


    劉飛陽可以不知道秦飛是誰,她一定知道!


    並且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當初剛剛走走到王爺身邊,自己去片場的時候就是秦飛跟著去的!


    她的步伐由於慣性向前動了兩步,隨後也停下。


    這一刻,整個人身上都酥酥麻麻,見了鬼一般,與秦飛四目相對。


    劉飛陽走了兩步,聽到白夢潔的喊聲戛然而止,覺得有異常,迴過頭看,發現白夢潔已經呆若木雞,也站在原地。


    一時之間,走廊裏的時間猶如靜止,畫風極其詭異,有一絲不同尋常的陰風,在幾人心頭上徘徊。


    都沒說話。


    白夢潔想著:剛才的話是不是被聽見,如果聽見怎麽辦?她在害怕!


    秦飛想著:他倆之間究竟發沒發生什麽,自己該怎麽向王爺闡述?他在淩亂!


    王紫竹想著:現在的情況是好是壞,王爺會不會追究麻煩,他在忐忑!


    劉飛陽想著: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麽白夢潔見到他如丟了魂一樣,他在震驚!


    走廊裏有四個人,實際上絕對不是四個人,還有第五人。


    就是在電話裏的王爺!


    此時此刻,坐在電話那端的王爺也已經宛若石化,嘴巴上還叼著最正宗的古巴雪茄,遲遲沒有吸下去一口,雙眼有些渾濁、有些呆滯,這麽多年來沉沉浮浮、大起大落他經曆的太多,尤其是在幾年前與神仙那次在資本市場上的鬥爭,直到現在還被人津津樂道,如果說孔瑞是個城府極深的老狐狸,他都已經墜入魔道。


    多年來修煉的城府,已經能讓他波瀾不驚,寵辱皆忘。


    但即使是這樣,此時的情況還是讓他感到眩暈了。


    追在他屁股後麵的女孩不計其數,並且無一不是人中極品,哪一個不是哭著喊著要跟他在一起?但自己的女人,追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屁股後麵,慷慨激昂的命令他必須要與自己睡覺,還是頭一次遇見,極有可能也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


    這位在資本市場上令人畏懼的巨頭,先是眼睛動了動,隨後才緩過神,重重的吸了口煙,古巴雪茄的煙霧很大,吐出來的煙霧已經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幾秒之後,才聽他極為滄桑的問道“小飛,剛才說話的是夢潔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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