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笙到了易方零件,前台圖標上的紅油漆還沒完全幹掉,閃著油膩膩的光澤。


    公司員工都成了驚弓之鳥,神色慌張。秦山的辦公桌上已經壓了好幾張請假條。


    韋勝澤幾個也不在,秦山獨木難支,也疲於應付。


    艾笙和他忙到中午,總算把前來打聽的人打發了。


    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艾笙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


    人心惶惶,總要確定荀智淵沒事。


    高利貸公司的人鬧過一場,荀智淵便換了個病房。


    艾笙進門的時候,他剛吃了午飯。精神看起來還好。


    隻是那份好氣色在看見艾笙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連護工也好奇地看了她好幾眼。


    艾笙錯愕:「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荀智淵麵色不預地對護工說:「你先出去」。


    護工一走,荀智淵陰沉的臉色便毫不掩飾。


    特別在掃到艾笙脖頸間的紅痕時,眼底的寒意更加濃烈。


    艾笙敏銳地察覺到氣壓猛然降低,難道是有人向他報告過公司的事?


    「爸,你怎麽了?」,艾笙怕觸到他的逆鱗,緩聲問道。


    荀智淵冷哼一聲,將床頭櫃上的報紙往床尾一扔,剛好就在艾笙眼皮子底下。


    「當街和蘇應衡在鬧事擁吻,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和蘇應衡有多恩愛!」


    艾笙心底一冷,死死盯著報紙。大篇幅的照片,赫然是她和蘇應衡親密的場景。


    掌心滲出一層虛汗,艾笙有些不敢去看荀智淵的臉色。


    昨天才經歷一幫無賴的打砸威脅,她口口聲聲說她會解決;可轉眼就和被荀智淵視作仇敵的蘇應衡攪和在一起。


    不用細想,艾笙已經能感覺到荀智淵的憤怒。


    「你又去找他要錢了?」,荀智淵臉色鐵青,「拿人手短,再繼續牽扯下去,你又要被那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糊塗!」


    他痛心疾首地斥責,臉色漲得通紅。


    見他上氣不接下氣,艾笙趕緊上前替他撫背,解釋道:「爸您別生氣!我沒拿他的任何東西!」


    荀智淵聽了這話,才肯喝艾笙遞過來的水,緩了口氣問:「真的?」


    艾笙用力點頭。


    荀智淵冷哼一聲,「那你也不該和他繼續親密!」


    「昨晚喝了點兒酒,腦袋都是漿糊」,艾笙一副懊惱口氣,似乎十分後悔。


    荀智淵的臉色這才好了起來。靜默片刻,他長嘆口氣:「這次易方零件可能是真的撐不下去了。把那些固定資產脫手,抽身出來,差不多能把高利貸的窟窿堵上」。


    易方零件是他一手創辦的,對公司的感情就像對自己的孩子。


    公司風雨飄搖,他都想著瓜分最後一點利益,更何況其他人?


    哽咽堵塞了喉嚨,頭髮半白的荀智淵紅了眼眶。


    艾笙握住他的手,臉色鄭重地說:「爸,還沒到最後一刻!易方沒有徹底敗在二叔手裏,更不能敗在我們手裏!」


    一番豪言壯語,給荀智淵畫了個大餅。


    等他情緒安定一些,艾笙扶他躺下睡午覺,自己退了出去。


    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把堆積在心裏的無能為力拿出來曬一曬。


    艾笙坐在外間休息室,手臂圈住肩膀出神。


    這個困局,說不定真要拖成死局。


    心情正差得厲害,手機忽然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她心情更差了。


    那個噁心的無賴刀疤臉這時候打電話,絕對沒好事。


    惡狠狠地按下通話鍵,刀疤臉猥瑣的笑聲就鑽進耳朵裏:「蘇太太,我就說嘛,你怎麽會缺那五千五百萬!錢已經到帳,江湖再見!」


    艾笙愣了好幾秒,「誰把錢給你的?」


    「還有誰,你那位富得流油的老公唄!」


    ------題外話------


    今天有事,隻能擠出一點點時間來寫。親們早點睡,明天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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