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浮生一夢（二）
“什麽意思？”黎九命有些好奇地看著老頭子，問道。
“嘿嘿，你不知道嗎？”那老頭又哈哈大笑起來，“不死怎麽活著？不夢怎麽醒著？不走怎麽迴來？”他站起身，四處尋，尋了一根樹枝後又在黎九命麵前盤腿坐了下來，在地上畫了一個極圓潤的圓圈，黎九命看上去竟是找不出一絲紕漏。
“這是什麽？”黎九命不禁來了興趣，問道。
“嗯嗯，”老頭笑眯眯地看著黎九命，“知不知為何物，倒是個可造之材。”
“你別總是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這是什麽呢。”黎九命指著那個圓圈發問。
“這就是你。”老頭說完，又將這圓圈抹去，地上又變得平整，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這是我？”黎九命有些驚訝，心裏想這個瘋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對，就是你。”老頭慎重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倒是讓黎九命輕浮的心又靜了下來。老頭晃了晃腦袋：“生來死去，你不停地走，落葉歸根，江河入海，總有一天你又要迴來。”他擺了擺手，“所以這就是你。”
“你怎麽知道我會迴哪？我要是不迴去呢？”
“就算你的人沒迴去，你的心也一定迴去。”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要是有家難道不想迴去？”黎九命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家？”老頭嘿嘿笑了起來，笑聲有些陰森恐怖，讓黎九命不覺得打了個冷戰。“也就是你這個小娃娃還知道什麽叫家吧？”
“誰沒有家？”黎九命硬著頭皮迴了一句。
“你說這路邊白骨有家嗎？你說這天邊流雲有家嗎？你說這眾生家在何處？”老頭麵如沉水，聲如轟雷，逼問著黎九命。
“這——這——”黎九命不知如何作答。
“嘿嘿，既然都是無家之人，又何必尋尋覓覓？何必做出一副虛情假意的樣子來？”老頭子忽然又笑了起來，手舞足蹈地在黎九命身邊轉悠著，身上的破爛衣服如同水袖長揚，“這世上，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應該活著，什麽應該死去？誰能說的算？誰又敢說的算？”老頭忽然又停下來，用手指著黎九命的心窩：“這裏！”
黎九命的心髒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有一股力量要把心髒從中間撕裂一般！他疼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抱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哈哈，這麽脆弱的小東西，怎麽能說的算？”老頭不屑地瞥了黎九命一眼，“我掌握之間就是你的命，我說的算。因為我這裏，是空的。”老頭又指著自己的心窩，說道。老頭說完，黎九命感覺自己心髒開始慢慢平複下來，他大口喘著氣，跌坐在地上，向後靠著，像是怕老頭再來一次那樣的攻擊。
他的汗慢慢變涼，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看著老頭：“你是誰？”
老頭眯起眼睛看著黎九命：“現在才知道問我是誰？”
“我知道剛才就算問你你也不會說。”黎九命目光陰沉，看著老頭。
“哈哈哈，好聰明的年輕人。”老頭擺了擺手，“你不問怎麽知道？”
“我心裏知道。”黎九命指了指自己的心窩，“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會看透我。就像我也看不透你一樣。”
老頭猛地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端詳著黎九命，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卻與前幾次的狂笑不一樣：“喝了長生鳥的血，或許是巧合。但是能夠騎著長生鳥從雲宮飛出來，就不是這麽簡單了。你看到了吧？”
黎九命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一般，眼前的迷霧開始慢慢的消散。他一直追尋的迷茫，如今開始慢慢露出臉龐。“我看到了。”
“怎麽樣？”老頭問道。
“我說不上來。”
“對啊，”老頭竟然歎了一口氣，腦袋垂了下來，“說不上來。說不上來才能讓人說得上來啊。”
黎九命聽著他蹩腳的話，皺了皺眉，“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也去過長生秘境？”
老頭聽了，又自顧高興起來：“我是誰？有人叫我瘋子，有人叫我傻子，還有人奉我為先知。可是他們怎麽知道，我就是一個乞丐！哈哈哈哈哈，世人真是蠢，他們被一個乞丐耍的團團轉，還一心想要從這個乞丐嘴裏得到天機！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哈……”老頭大笑著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
黎九命和孤老頭的第一次見麵就在這裏結束了。彼時黎九命還不知道，等待在前麵的是什麽，可是他已經開始看得清楚，在這個世上，他要走一條什麽樣的路。黎九命抬頭看了看天，一朵朵雲彩隨著風向遠方飄去。
這是今天的第三更，現在寫的比較有感覺了，速度也快一點。希望大家多批評
“什麽意思？”黎九命有些好奇地看著老頭子，問道。
“嘿嘿，你不知道嗎？”那老頭又哈哈大笑起來，“不死怎麽活著？不夢怎麽醒著？不走怎麽迴來？”他站起身，四處尋，尋了一根樹枝後又在黎九命麵前盤腿坐了下來，在地上畫了一個極圓潤的圓圈，黎九命看上去竟是找不出一絲紕漏。
“這是什麽？”黎九命不禁來了興趣，問道。
“嗯嗯，”老頭笑眯眯地看著黎九命，“知不知為何物，倒是個可造之材。”
“你別總是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這是什麽呢。”黎九命指著那個圓圈發問。
“這就是你。”老頭說完，又將這圓圈抹去，地上又變得平整，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這是我？”黎九命有些驚訝，心裏想這個瘋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對，就是你。”老頭慎重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倒是讓黎九命輕浮的心又靜了下來。老頭晃了晃腦袋：“生來死去，你不停地走，落葉歸根，江河入海，總有一天你又要迴來。”他擺了擺手，“所以這就是你。”
“你怎麽知道我會迴哪？我要是不迴去呢？”
“就算你的人沒迴去，你的心也一定迴去。”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要是有家難道不想迴去？”黎九命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家？”老頭嘿嘿笑了起來，笑聲有些陰森恐怖，讓黎九命不覺得打了個冷戰。“也就是你這個小娃娃還知道什麽叫家吧？”
“誰沒有家？”黎九命硬著頭皮迴了一句。
“你說這路邊白骨有家嗎？你說這天邊流雲有家嗎？你說這眾生家在何處？”老頭麵如沉水，聲如轟雷，逼問著黎九命。
“這——這——”黎九命不知如何作答。
“嘿嘿，既然都是無家之人，又何必尋尋覓覓？何必做出一副虛情假意的樣子來？”老頭子忽然又笑了起來，手舞足蹈地在黎九命身邊轉悠著，身上的破爛衣服如同水袖長揚，“這世上，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應該活著，什麽應該死去？誰能說的算？誰又敢說的算？”老頭忽然又停下來，用手指著黎九命的心窩：“這裏！”
黎九命的心髒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有一股力量要把心髒從中間撕裂一般！他疼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抱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哈哈，這麽脆弱的小東西，怎麽能說的算？”老頭不屑地瞥了黎九命一眼，“我掌握之間就是你的命，我說的算。因為我這裏，是空的。”老頭又指著自己的心窩，說道。老頭說完，黎九命感覺自己心髒開始慢慢平複下來，他大口喘著氣，跌坐在地上，向後靠著，像是怕老頭再來一次那樣的攻擊。
他的汗慢慢變涼，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看著老頭：“你是誰？”
老頭眯起眼睛看著黎九命：“現在才知道問我是誰？”
“我知道剛才就算問你你也不會說。”黎九命目光陰沉，看著老頭。
“哈哈哈，好聰明的年輕人。”老頭擺了擺手，“你不問怎麽知道？”
“我心裏知道。”黎九命指了指自己的心窩，“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會看透我。就像我也看不透你一樣。”
老頭猛地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端詳著黎九命，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卻與前幾次的狂笑不一樣：“喝了長生鳥的血，或許是巧合。但是能夠騎著長生鳥從雲宮飛出來，就不是這麽簡單了。你看到了吧？”
黎九命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一般，眼前的迷霧開始慢慢的消散。他一直追尋的迷茫，如今開始慢慢露出臉龐。“我看到了。”
“怎麽樣？”老頭問道。
“我說不上來。”
“對啊，”老頭竟然歎了一口氣，腦袋垂了下來，“說不上來。說不上來才能讓人說得上來啊。”
黎九命聽著他蹩腳的話，皺了皺眉，“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也去過長生秘境？”
老頭聽了，又自顧高興起來：“我是誰？有人叫我瘋子，有人叫我傻子，還有人奉我為先知。可是他們怎麽知道，我就是一個乞丐！哈哈哈哈哈，世人真是蠢，他們被一個乞丐耍的團團轉，還一心想要從這個乞丐嘴裏得到天機！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哈……”老頭大笑著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
黎九命和孤老頭的第一次見麵就在這裏結束了。彼時黎九命還不知道，等待在前麵的是什麽，可是他已經開始看得清楚，在這個世上，他要走一條什麽樣的路。黎九命抬頭看了看天，一朵朵雲彩隨著風向遠方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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