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都來了,怎麽也不見見?”羅錦澤沒有理會玲瓏的話,走到門口,也沒有去開門,就站在門外,開口問道。


    “錦澤,你還是迴去吧!本宮現在不方便見你。”羅雪馨站在床邊,一臉的複雜的神情,聽到羅錦澤的聲音,低沉的開口迴答道。


    “我給姐姐帶來了很多好東西,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姐姐一麵,明日我便要迴去了。”羅錦澤從懷裏拿出一個錦盒,眼神很是堅定,語氣也很是堅定,大有她不見就一直在這站著不走的意思。


    “進來吧!”羅雪馨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多麽固執的人,隻要是他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更改,拿過一定麵紗戴上,坐到桌邊,對外麵說道。


    “姐姐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羅錦澤伸手推開房門,走進去就看見羅雪馨戴著麵紗坐在桌邊,走過去,將手裏的盒子放下,對她說道。


    “沒事,錦澤何時迴來的?”羅雪馨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雖然自己恨冷醉兒,但是,還不能讓家裏人知道,如果被他們知道了,那麽自己離他就會越來越遠。


    “既然沒事,在屋子裏為何要戴麵紗?”羅錦澤是生意人,這麽一點小謊都識不破的話,那麽就枉他在商場裏打滾了這麽幾年,從十三歲開始,他便一個人在外麵打拚,到現在三年的時間,他已經小有成就。


    “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如今你也見到我了,就趕緊迴去吧!相信你還沒有去拜見爺爺吧?”羅雪馨佯裝生氣的站起來,走到床邊背對著他,下了逐客令。


    “姐姐越來越無情了,也罷!那錦澤就迴去了。”羅錦澤看著她的背影,眼裏閃過一道光,站起身對她說著,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羅雪馨,一伸手,將她戴在頭上的麵紗拿了下來,看著她一臉蒼白,驚訝的看著自己,還有她現在的樣子,愣愣的說不出話來,這到底是?


    “誰允許你擅自做主,對本宮出手的?還不快退下。”羅雪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一瞬間的驚訝之後,看著他愣愣的神情,臉上的血色褪盡,一把拿過他抓在手裏的麵紗,重新戴迴頭上,冷冷的對他說道。


    “姐姐,這是怎麽迴事?你的頭發……”羅急澤被她的動作驚醒,看著又重新戴上麵紗的羅雪馨,沉聲問著,看姐姐的樣子也知道,這頭發絕對不是她自己願意剪的,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對待她。


    “和你沒有關係,我會自己處理好,你迴去吧!”羅雪馨也知道,這個弟弟是真心的關心自己,可這些事情,他幫不了。


    “告訴我,是誰做的?”羅錦澤扳過羅雪馨的身子,神情認真的看著她問道,不管是誰?自己都絕對不會放過她。


    “你是聽不懂本宮的話嗎?說了和你無關,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玲瓏,送四少爺出去。”羅雪馨伸手扒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說完便走到門口,對著在門外候著的玲瓏說道。


    “是,王妃!”玲瓏看著一向都含著笑意的四少爺,一臉的陰沉,心裏想著,莫不是他知道王妃現在的樣子了?想是這麽想的,可她沒有說出來,走上前,來到羅錦澤麵前,盈盈一拜說道:“四少爺請!”


    羅錦澤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玲瓏,心裏閃過一個主意,看著羅雪馨站在門口的身影,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跨出房門,出了馨香園,等離開院子一段距離之後,才停下來,看著跟在身旁的玲瓏問道:“說,王妃是怎麽迴事?”


    “這……”玲瓏聽到他的問話,很是為難,王妃交代過,不允許告訴任何人,可四少爺是王妃的弟弟,他的話,自己也不能不聽,這到底該怎麽辦?


    “喲!這不是四少爺嗎?怎麽有空迴京城來了?”就在玲瓏為難的時候,一道聲音及時的救了她,抬頭就看見寧萱懿帶著人款款的向他們走來,微皺了一下眉頭,心裏在想著:“這寧側妃來這裏幹什麽?”


    “寧側妃有禮了!”羅錦澤抱拳一禮,客氣禮貌的打著招唿。


    “玲瓏,王妃可在?”寧萱懿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和他說話,然後扭頭問著一旁低著頭的玲瓏。


    “迴側妃,王妃在,隻是她現在不方便見客,奴婢會如實告訴王妃,說側妃您來看過她了。”玲瓏行了一個禮,低著頭說道。王妃現在最不想見的,恐怕就是麵前這個女人了吧?


    “不方便啊?那就算了,本妃本來也就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既然王妃不方便,那就歇著吧!本妃改日再來。”寧萱懿來這裏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來看羅雪馨,而是為了來澆點油,再點一把火,對著玲瓏說完,寧萱懿帶著人轉身,就要往迴走。


    “寧側妃等等!”羅錦澤來過府裏好幾次,也見過她們幾次,雖然沒有深入的了解,但是對於她們的脾性還是知道的,她今天會主動來看姐姐,一定有什麽原因,說不定她就知道,姐姐的頭發是被何人所剪。


    “四少爺還有事嗎?”寧萱懿聽到他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轉身看著他的時候,變的很嚴肅。


    “你們都下去!”羅錦澤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玲瓏和跟在寧萱懿身後的流香等人,對著他們吩咐著。


    “是!奴婢,奴才告退!”玲瓏在心裏猜想著他們會說什麽事,也想著要不要去告訴王妃,但是想想還是算了,說不定這次會對王妃比較有益呢?


    “四少爺有什麽事需要屏退左右嗎?不妨說來聽聽看。”寧萱懿也沒有阻止他屏退所有人,等人都下去了,才開口問著他。


    “側妃知道的吧?姐姐的事。”羅錦澤看著麵前一臉笑意的女人,眼裏閃過一道厭惡,這個女人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她,聽了她的話,看了一眼馨香園,才開口問著她。


    “不知道四少爺說的是那件事?王妃的事情,本妃知道的確實不少。”寧萱懿就知道,他一定會問,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狀似無意的問著他。


    “側妃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本少在問那件事,這些就當是側妃你告訴本少的謝禮好了。”羅錦澤說著,從懷裏拿出一疊銀票,抽出幾張放到她麵前,說道。


    “要想知道王妃出了何事?四少爺不妨去龍霄苑,找一個叫冷醉兒的女人問問看,她對王妃做了什麽?本妃能說的就隻有這麽多了,餘下的就看四少爺的本事了。”寧萱懿拿起放在自己麵前的銀票看了看,足足有一萬兩,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將它們收起來,放進自己懷裏,對著羅錦澤說完,便轉身笑著離開了,冷醉兒,我倒想看看,你要怎麽應付這個人。


    “龍霄苑,冷醉兒嗎?”羅錦澤看著離開的寧萱懿,臉上的神情有些莫測高深的樣子,低低的重複了兩句,走到玲瓏身邊說道:“玲瓏,帶本少去龍霄苑。”


    “是!四少爺請!”玲瓏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羅錦澤,迅速的低下頭,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霄,一切都很正常,如果不是去看了那個密道還在,我都要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在墨香苑裏,醉兒從屋子裏出來,看著站在院子裏一臉深思的聶龍霄說道,真奇怪,明月不會說謊騙自己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人將那個假山那麽的密室堵死了。


    “先迴去,我會派人再來徹查一遍,你現在不易太過勞累。”聶龍霄正在想著,要不要派人將那些假山拆了,聽到醉兒的話,轉身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摟過她,對她說道,醉兒現在才兩個多月,大夫說過,這時候的胎兒都很脆弱,不小心一點的話,或許胎兒會有危險。


    “恩,迴去吧!看看明月醒來沒有,再讓她仔細想想,是不是在這墨香苑內。”醉兒低頭,伸手覆上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轉頭看了一眼屋裏,對著聶龍霄說道。


    “恩,走!”聶龍霄彎腰將醉兒一把抱起來,就往院外走去。


    “國師大人,明月怎麽樣了?要不要緊?”明月的屋子裏,春曉一臉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閉著眼睛的明月,問著在床邊,依然是一身白衣,正在給明月把脈的國師百裏九歌。


    “傷口無礙!隻是她體內的毒,有點麻煩。”百裏九歌被聶衡隻說了一句救命,就拉到了王府來,看著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的明月,百裏九歌溫潤的一笑,最近王府可真是夠忙的啊!


    “王爺,夫人!”


    “起來吧!明月醒了嗎?”門外傳來凝香的問候聲,和醉兒的詢問聲。


    “還沒有,國師大人正在裏麵為明月把脈。”凝香恭敬的迴答著醉兒的話,說完之後,又退到了一邊。


    “哦,國師大哥來了?”醉兒掙紮著離開了聶龍霄的懷抱,有些疑惑的問著,問完之後看了一眼聶龍霄,想著肯定是他派人請百裏九歌過來的,對著他嫣然一笑,然後拉著他走進了屋子。


    “國師大哥,明月怎麽樣了?”剛一進門,醉兒就看見一聲白衣的百裏九歌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正搭在明月的手腕上,於是開口問道。


    “其他的沒什麽?養養便可以了,不過,她體內的毒,必須盡快解除,十五日之後,就算拿到解藥讓她服下,恐怕也會留下不可預知的後遺症。”百裏九歌聽到醉兒的聲音,扭頭就看見她拉著聶龍霄走進屋子,放開明月的手,拉過被子蓋好,才起身對醉兒他們說道。


    “會有什麽後遺症?”醉兒聽到百裏九歌的話,臉上的神情一瞬間便垮了下去,走到床邊,看著依然昏睡著的明月,問著百裏九歌。


    “這個不好說,或許會變作癡兒,或者終身癱瘓在床,失去行動能力,又或許是其他。”百裏九歌的臉上還是那一副溫潤的樣子,隻是語氣嚴肅了很多,這也讓醉兒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自己必須要迴去一趟了。


    “醉兒,先別想這些,大哥,給醉兒把把脈,看看胎兒如何?”聶龍霄的心裏也很沉重,他知道明月對於醉兒來說,具有怎樣的意義。


    “弟妹,把手給我!”百裏九歌沒有說什麽?隻是看著醉兒說道。


    醉兒也沒有說話,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將手遞到百裏九歌麵前,看著床上的明月,想著事情。


    “胎兒很好,霄弟,你們確定要那麽做?”百裏九歌沉吟了半響,放開醉兒的手腕,看著她一副深思的樣子,扭頭看著坐在另一邊的聶龍霄問道。


    “是,這是醉兒自己決定的。”聶龍霄看著醉兒的側臉,眼裏是無盡的柔情,堅定的迴答著百裏九歌。


    “我隻能說,萬事小心,到時候我定會助你們一臂之力。”百裏九歌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看著聶龍霄的樣子,這輩子恐怕是再也離不開她了,隻希望事情能順利進行,別出什麽差錯。


    “多謝大哥!”聶龍霄真誠的道著謝,說完之後起身走到醉兒身邊,坐到她身旁,輕輕的搖了一下她,問道:“醉兒在想什麽?”


    “霄,我是不是該迴去一趟?”醉兒收迴盯著明月的視線,鄭重的看著聶龍霄說道。


    “說說,你是怎麽想的?”聶龍霄沒有說不讓她去,現在明月的情況不容他多想,雖然他是真的不想醉兒離開他一步。


    “難道你忘了,明月的娘親是什麽人了?”醉兒之前因為太過焦急,將這件事情給忽略了,剛才想著自己和明月認識的點點滴滴,突然想起來,自己居然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人,是她的話,要拿到九魂草,應該是易如反掌吧?


    “對,怎麽將她忘記了,如此說來,便不用擔心了。”聶龍霄聽到醉兒的話,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流月不但是藍刹國的大祭司,還是前任的隱族族長,要想拿到九魂草的解藥,應該不難。


    “確實如此,但是,我還是想親自去一趟。”醉兒其實也是有點點的私心,想借著去找解藥的機會,看看自己的父皇是什麽樣的人?


    “王爺,夫人,有個自稱是王妃的弟弟的男子要見夫人。”就在這時,芙玉走進了屋子,恭敬的對著醉兒他們行了禮,然後稟報道。


    “這麽快就來了嗎?”醉兒一聽到芙玉的話,臉上就掛起了一抹興奮的笑意,沒想到他來的這麽快,起身說完,然後對著聶龍霄和百裏九歌說道:“要不要去看出戲?”


    “醉兒親手導演的戲,怎麽能錯過?”聶龍霄看著醉兒瞬間變化的神情,無奈又寵溺的笑了,這丫頭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不過,羅雪馨還算聰明,沒有聲張那件事,要是將事情鬧大了,恐怕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那就走吧!正好心裏憋著一口氣呢!”醉兒嘴角掛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說著便率先走了出去,來到龍霄苑就看見羅錦澤站在院門口。


    “是你!”羅錦澤看著款款走來的醉兒,眼神一閃,這不是之前那個一臉貪婪的看著那顆珍珠的女人嗎?她怎麽在這?


    “正是我!不知道羅少爺找我有什麽事?”醉兒走到離他幾步的地方停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不認識霄,還真是有意思。


    “你是冷醉兒?”羅錦澤眼裏閃過一道冷光,看著站在醉兒身後的兩個及其出色的男人,其中一個之前就見過,另一個卻是從未見過,這也不能怪他不認識聶龍霄和百裏九歌二人,除了朝裏的大臣,外麵的沒有幾個人見過聶龍霄和百裏九歌,自然認識他們的人也就很少。


    “怎麽?我不像嗎?羅少爺,你還沒有說,來找我有何事呢?”醉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有些戲謔的問道。


    “是你最好,我問你,你對我姐姐做了什麽?她的頭發可是你剪的?”羅錦澤想起醉兒之前的樣子,已經將她定位在見錢眼開的庸俗女子,見她承認自己是他要找的人,於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問道。


    “我如果說是,你要如何?說不是,你又將如何?”醉兒聽出他話裏的鄙夷,心情很是不爽,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居然敢鄙視自己,於是一臉輕蔑的看著他說道,說完之後,不等他迴答,又繼續說道:“就算真的是我所為,好像也還輪不到羅少爺來管,來為她鳴不平吧?你也隻是她的弟弟而已,這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似乎不方便參與吧?還是說,她對羅少爺來說,不止是姐姐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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